推 nocturnetear: 好好看~希望勇利可以對自己的感覺坦白勇敢一點！ 02/16 23:29
推 abc881216: 推推，喜歡這集~~~ 02/17 00:11
推 esmesilver: 看到懲罰遊戲讓我大笑ww 02/17 08:51
※維勇
※原作結局改變
以上如果ok↓
「好了，勇利。」維克托拍了拍手，「今天就到這裡為止。」
「我還可以練習……」
「我說過的吧，不可以太過逼迫自己的身體，平常也就算了，比
賽之前更要好好調整身體狀況。」維克托笑了一下，「勇利忘記了嗎？
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只安排了下午的練習，大家已經過去了。」
「啊、對了。」勇利這時才像是想起這件事，慌慌張張地回到場
邊，「我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好過份啊，我跟大家那麼努力地替你準備慶生派對呢，勇利卻
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勇利抓了抓頭，有點不好意
思，「只是生日而已，沒有必要那麼興師動眾吧，而且我也……」
維克托的手指在下一刻牢牢按住了他的嘴唇。
「不可以對用心替你準備慶生的人這麼說哦？不管是我，還是其
他人。」
勇利微怔，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急忙道：「不、我不是那個意
思，只是覺得會不會太麻煩大家，對其他人造成困擾……當然維克托
也是，親自替我慶生什麼的、想都沒有想過，所以……」
「嗯，勇利就是這點讓人困擾。」維克托嗓音低啞，彷彿調情，
「再把自己看得重要一點，做得到嗎？不只是我、美奈子還有西郡他
們，還有你的家人，大家都是為了慶祝你的存在，所以才特地準備了
派對，勇利難道不明白嗎？」
「不、那個……我，我知道……你靠得太近了……」勇利張大了
眼，彷彿相當緊張。
維克托笑了起來，但並沒有退開的意思，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觸
到了，他用低柔的嗓音道：「因為我是勇利的教練，所以如果勇利有
不明白的事情，我一定要好好教導你才行。」
「嗯、我知道我知道。」勇利敷衍地回應，目光游移不定，最後
藉著彎腰套上冰鞋刀套的機會逃開了。
維克托並沒有追過去，而是跟在對方身後，若有所思。
慶生派對跟預料中一樣熱鬧，優子準備了蛋糕，寬子準備了炸豬
排飯，美奈子與三胞胎為食堂做了佈置，還準備了一道橫幅，寫著「
慶祝勇利生日與進入大獎賽決賽」，勇利踏入裡頭時，被突然響起的
拉炮聲嚇了一跳，整個人沐浴在碎散的彩色紙片之中。
氣氛相當溫馨，勇利開口向大家道謝，毫不意外地換來了「事到
如今還客氣什麼」、「出國之前每年不是都這樣幫你慶祝嗎」之類的
回應，勇利神情放鬆，露出了壓抑著感動般的微笑。
……只要這樣子，就能讓勇利滿足了嗎？未免太簡單了。
勇利總是對自己不自信，與他人維持著距離，對旁人感情的需求
非常少，同時只有他認可的人才能滿足他對感情的需要，共同生活了
八個月，維克托多少能看懂這一點。
勇利轉過身，走到他面前，「謝謝你，維克托。」
「為什麼道謝？我又沒有給你生日禮物。」維克托不禁道。
「不、維克托在這裡就已經夠了……我從來沒想過維克托願意成
為我的教練，對我來說，像這樣一起生活，至今還是如同作夢一樣……
」勇利臉上泛起微紅，直直凝視著他，那雙眼睛裡蘊藏著無法忽視的
光亮，「謝謝你。」
維克托沉默半晌，才道：「勇利，我也要謝謝你。」
「嗯？我？為什麼？」對方愣住了，納悶道。
「成為你的教練，我也很高興。」維克托垂下頭，低聲在對方耳
邊道。
勇利的耳朵變紅了，維克托卻沒有指出來，而是趕在其他人注意
到之前重新拉著勇利回到眾人之中，談笑之間，時間飛快地流逝，不
知不覺，外頭的天色完全暗下，吃過了晚餐與慶生的蛋糕，西郡一家
人跟美奈子就告辭了。
「維克托，要去泡溫泉嗎？今天沒有開店，只有我們兩人，所以
可以泡久一點，想在裡面喝酒也沒關係。」勇利突然道，表情卻很平
常，仔細一看，連酒跟酒杯都準備好了。
以勇利而言，這真是意想不到的直球，或許是隱藏的開關被打開
了也說不定，不過維克托只能忍痛拒絕這個難得的邀約。
「勇利，現在跟我出門，我有東西想讓你看。」
「咦？」
不等任何回應，維克托拉著勇利出門，只跟收拾東西的真利說了
一聲，維克托取了腳踏車，讓勇利坐在後頭。
「維克托，我們要去哪裡？」
「等會就知道了。手抱緊我的腰，不然很危險的。」
勇利遲疑幾秒，終於還是伸出了雙手，最初只是小心地扶著腰側，
過了一會才慢慢收緊手臂，環住他的腰。
維克托相當滿意，「這樣載勇利還是第一次呢，感覺真新鮮。」
「以前都是我跟馬卡欽一起跑步追在後面。」勇利動了一下，維
克托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背脊，「而且維克托很過份，
別人追不上的時候還會故意加速。」
「那是為了激勵你減重。」維克托笑了起來，「那時候的小豬，
現在也已經變成王子了呢。」
「王子？我？」勇利感到荒謬似地笑了起來，「又來了，別拿我
開這種玩笑，像我這樣的……」
「像你這樣的什麼？」維克托毫不在意，語氣也毫不遲疑，「我
的學生，不可能是什麼平庸之人吧？難道勇利一直是這麼覺得的？」
「不。」勇利靜了靜，彷彿在深呼吸，「我……或許現在已經是
維克托的學生了，可是這樣還不夠，維克托的學生不該只是這樣。」
從對方的語氣中，維克托聽出了鮮明的鬥志與不甘，勇利從未對
現狀滿足，而這一次的決賽也遠遠不是終點；在這之後，勇利還會繼
續滑冰，變得更強，讓自己配得上「維克托的學生」這個身份，甚至
超越。
「這種的，我最喜歡了！」他大笑起來，「勇利會用金牌證明對
我的愛，對吧？」
「當然。」
或許是因為不用面對面交談，所以放下了無謂的緊張，勇利的聲
音堅定得讓人吃驚。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維克托心中最後一絲猶豫與憂慮都放下了，
心理層面脆弱的勇利成長到這個地步，完全沒有辜負他的指導與期待。
當然，維克托的期待遠不止於這種程度。
路上忽然下起了雪，勇利從後方取暖似地緊緊抱住了他，維克托
對此當然並不介意，甚至可以說是很歡迎。
「啊，到了。」
「咦……冰之城堡？」
維克托停下腳踏車，從口袋裡拿出一串東西，「我提前借來了鑰
匙，好了，進去吧。」
「鑰匙？」勇利一臉錯愕。
「噓，小聲一點。」
維克托開了門，沒有開燈，兩人沿著平常的路線走進去，順利地
來到冰場。
因為窗戶沒有遮蔽的緣故，冰場裡比想像中明亮，外頭的光線與
雪影透過窗戶玻璃投射進來，在冰上留下了痕跡，目光適應之後，視
線跟平常差距不大，只是稍暗罷了。
這樣大概不開燈也沒問題。
維克托在冰場邊找到自己留下的冰鞋，坐下穿上。
「維克托？這是……」勇利這時還像尚未反應過來，呆呆地瞧著
他。
維克托沒有說話，綁好了鞋帶，準備踏入冰場。
「看著我，絕對不要移開目光。」他笑著引用了勇利說過的話。
勇利站在場邊，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維克托滑到場中，垂下了頭，做好了準備姿勢。
沒有音樂，也不需要音樂，旋律已經刻在彼此的腦海中了，他所
作的一切就是音樂的體現。
這是他們都很熟悉的，《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
維克托對所有動作與技巧爛熟於心，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套編排，
畢竟他就是創作者，他已經好一陣子沒有像這樣滑冰，但感覺卻跟過
去完全不同。
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身體裡流淌，充盈在每個角落，連指尖都沒有
例外，這對他來說很新奇……他在滑冰之中如往常一樣放入了演技，
但那種奇異的感覺影響了他的動作，他的每一次旋轉、每一次滑行都
為此發生了變化。
維克托不能具體地描述那是什麼，但他清晰地知道，這一次比以
前任何一次都更好。
那些變化突兀地出現，卻不讓人感到陌生，好像早就悄悄生長於
他的身體裡，只是這時才在他的滑冰裡顯露出來，這讓維克托感受到
久違的愉悅與新鮮，不由自主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有時展露出更多激
情，有時卻反而收斂壓抑，汗水從額上流下，他卻渾然不覺。
好像有什麼人在操縱著他的身體，或許是他自己的潛意識也說不
定，等他回過神來，已經站在冰場中央，雙手抱臂，仰望著冰場上方。
維克托轉過頭，望向勇利。
對方站在暗處，看不清楚表情，維克托滑了過去，隨即僵住了。
「勇利？！怎麼了，為什麼哭了？」他急忙問道，一時之間手忙
腳亂。
勇利凝視著他，淚水接連不斷地落下，好像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
過了半晌，對方才激動道：「剛才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完美！
太棒了！」說完，勇利這才像是注意到自己的異常，慌忙抹去臉上的
液體，「咦、我怎麼哭了？」
看來不是因為傷心或難過，那張臉上也沒有類似的情緒。維克托
放鬆下來。
「為什麼要哭？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滑冰。」他微笑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勇利匆匆用衣袖擦臉，淚水一時還未停
下，表情相當不好意思，想了想才道：「不、大概是太感動了，維克
托剛才的滑冰真的太棒了，比以前還要好，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新的靈
感？我也說不出具體細節，但是演技跟整體表現變得更完美了，跟音
樂也更加契合。」
……靈感？
這一瞬間，維克托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感受到的變化是什麼，所有
的疑惑都找到了答案。
「勇利，哭得太誇張了。」他忍不住拿出手機，「再繼續哭下去
我就要拍照上傳到網路上了。」
「呃、不要！等……」勇利慌張地用手擋住了臉，轉過身軀，「
別人在哭的時候別說這種話啦！稍微看一下氣氛好嗎！」
雖然還有一點鼻音，不過眼淚確實停了。
「唯有看氣氛這件事勇利沒資格說我呢。」維克托剛才只是作勢
拍照，眼看氣氛轉好，便也收起了手機，低聲道：「生日禮物，喜歡
嗎？」
「咦？剛才那個……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勇利一臉不可置信。
「觀眾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嗎？」維克托嘆息。
「維克托……」
「嗯？」
「你為什麼不早點說！早點說的話我剛才就可以攝影了！為什麼
不說？！」勇利一臉絕望地抱著頭，悔恨到連聲量都忘了控制，「明
明是給我的生日禮物，結果只能看一次，這是什麼懲罰遊戲嗎！」
「不、那個……是為了給勇利驚喜嘛，提前說的話就沒氣氛了……
」維克托嚇了一跳，慌亂地補救道：「不如這樣吧，以後勇利想看的
時候我就滑給你看，怎麼樣？」
「什麼時候都沒關係？」
「當然。」
「幾次都可以？」
「嗯！」
勇利終於笑了，「要是我明天就要看十次呢？」
維克托一僵，拉長了聲音，「勇利──」
「開玩笑的。」勇利摘下眼鏡，拭去眼角殘餘的溼潤痕跡，聲音
裡都是笑意，「再一次就好，不過下次要讓我攝影，可以嗎？」
「沒問題！」維克托鬆了口氣，也有了說笑的心思，「一天滑十
次什麼的，只有勇利才做的到吧？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四周跳一練就
是一整個下午，簡直是怪物。」
「維克托的弱點原來在體力啊。」
「嗯，我從以前就是練習時間比較少的類型，跟年紀沒有關係。」
「因為維克托是天才嘛，四周跳練兩次就會了，體力不足也無所
謂，對吧？」
「再怎麼天才也不可能兩次就學會，你想太多了。」
兩人閒聊著，維克托脫下冰鞋，拉著對方往外走。
雪還沒有停，甚至有變大的趨勢，連空氣都冰得不可思議。
騎著腳踏車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凍僵了，即使彼此的聲音都在顫
抖，但卻沒有停下交談，匆匆回到烏托邦勝生後迅速地洗了澡，進入
空無一人的溫泉後，僵硬的肢體被熱水浸泡，維克托終於有了重新活
過來的感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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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ezamenotoki (61.224.118.17), 02/16/2017 23:2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