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走鋼索的人（六）

[nacht236 (茫茫)]

    五、成年禮




    自從那此與五羅對談之後，後者就鬧失蹤了。


    傳簡訊不回、打電話轉語音、直奔英國找人也不知所蹤，重五、黛拉與大衛氣的跳

  腳，紛紛詛咒這個放羊的女孩會下拔舌地獄。


    然而就青瓊來看，從一開始相信別人，就不是太明智的一件事。


    他是不知道「巫師」是誰，也不知道從何找起，他沒有管道，沒有聯絡人，他什麼都

  沒有。


    他只是單純相信，「強者」無論到哪裡，都會炙手可熱。


    龍族嗜血、好爭鬥，喜愛征服他人。


    就算是懶散如青瓊，也不免有這些龍族的特性。所以他在這個世界的偽裝是一名打地

  下擂台的拳擊手，地下擂台的好處是沒有規則，正好適合他，因為他老是記不住規則這

  種東西。


    反正把人打到站不起來，不就贏了嗎？


    青瓊的強使他大受歡迎，因此也吸引了不少地下的掮客，詢問他想不想要賺些外快。


    本來青瓊都是會拒絕的，但最近他也接了不少生意。


    這讓虞姬愈來愈少看到他了，常常都要隔個好幾天，青瓊才會出現在湖邊再度呼喚

  他。


    虞姬很不開心，近日來大家似乎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只剩下HR會每天來看他，只是

  他感覺得出來，就連HR也心不在焉的。


    虞姬不知道為什麼，他本來還想告訴大家，他會說話了，然而他卻連分享喜悅的對象

  都找不到一個。


    但他不氣餒，既然這些人不來看他，那他就去自己去見他們。


    他從水裡爬了出來，拖著尾巴就朝內陸前進。


    這把前來探視的青瓊狠狠嚇著了，連忙把人漁撈回水裡。


    「你幹嘛？」青瓊口氣很兇，使虞姬不免瑟縮了一下。


    「我……我想去找你們。」虞姬小聲地為自己辯解。


    「你知道你在哪裡嗎？連要去什麼方向都沒有概念，你想害死你自己嗎？」青瓊知道

  這並非虞姬的錯，是他們將他養在湖裡，但他就是忍不住脾氣暴躁。


    今天從起床開始，他的情緒就一直很糟，連打了好幾場拳都無法發洩他的怒氣，只好

  跑來看他家的虞姬。只是卻很奇怪的，連虞姬都不能安撫他的煩躁。


    「大王、對不起。」虞姬乖巧的道歉，「我不會再亂跑了。」


    「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青瓊依然很焦躁，又把虞姬嚇得抖了抖，而他終於察覺

  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他口乾舌燥，身體燥熱，心臟跳得非常快，整個人異常興奮。


    於是他明白了，這是他的時候要到了。


    「虞姬，你離我遠點，我會傷到你。」青瓊斥退了虞姬，叫他趕快躲進水裡不要出

  來。


    「大王，你怎麼了？」虞姬聽話的游遠了一點，但還是不安的詢問。


    只見青瓊趴到了地上，他的臉與四肢都漸漸變回了龍形，甚至連長長的龍尾都冒了出

  來。


    虞姬著迷又害怕地看著他，在見到青瓊以前，他從未親眼見過一隻龍，龍是太遙不可

  及的王者之尊，他聽過許多龍族的傳奇事蹟，是以對於那樣強大的存在十分嚮往。


    然而很快虞姬的崇拜轉化成為驚慌，因為青瓊變回雷龍之後便朝他直撲而來。


    虞姬試圖竄入水底深處，但他反應太慢了，游的也不夠快，很快就被青瓊抓住，青瓊

  的利爪弄傷了他，使他的魚尾與上身都見了血。


    青瓊將虞姬摔回岸上，更加弄痛了他，虞姬摔的七葷八素，又掙扎的想要逃跑，卻被

  青瓊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沉重的龍息就噴在他的髮上，虞姬抖呀抖，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害怕。


    青瓊龐大的龍形卻在慢慢縮小，他仰天長吼，一邊用下身蹭了蹭虞姬的尾巴。


    虞姬想要趁青瓊給人的壓迫感沒這麼大時逃跑，但是他動彈不得。


    當青瓊正要有下一步動作時，他卻被外力整個往後拉扯，離開了虞姬的身體。


    只見HR手上延伸出了數不清的絲線，那些線正纏繞著青瓊，壓制住他的動作。他的表

  情亦是相當吃力，顯然要對付青瓊並不輕鬆。


    「虞姬，跑啊！」看人魚整個傻住了，HR趕緊朝他大吼，因為憑他是沒有辦法拖住青

 瓊太久的。


    虞姬聞言，連滾帶爬的滾回了水裡，再也不敢冒頭。


    HR的線紛紛被青瓊扯開，前者只好使出更多的絲線去困住雷龍的行動，青瓊像是煩

  了，直接變回本體的大小，並召喚雷擊攻擊HR。


    HR收回絲線，靈巧的閃開了，而援軍也在此時來到。


    重五與織錦一出現便馬上加入了戰局，重五以重力法術壓抑龍威，織錦則以低溫凍結

  青瓊的行動，一時之間情勢僵持不下。


    「HR，怎麼回事？大王發什麼瘋？」重五大聲問道，他最恨與青瓊打架，每次想到那

  一天都會做惡夢。


    因為青瓊真的太強了，當初他與大衛聯手，卻根本傷不到人家一根毛，挫折感爆表。


    幸好現在有織錦在，使重五還可以分神與HR說話。


    「青瓊還是尚未成年的龍，在他們那邊，龍族若要成年，必須度過一個很辛苦的成年

  禮，也就是所謂發情期。」HR轉述當初從青瓊那裡聽過的原話。


    「靠啊！辛苦個屁！」重五忍不住爆粗口，分明就是想爽的時期好嗎。


    「不，你不明白，龍族只要一到發情期，攻擊性就會上升，他們太強了，幾乎找不到

  能與他們交媾卻不致死亡的對象，他們發洩不出來，就得找下一個，不然他們自己會生

  生被欲望給折磨死的，所以龍族雖然強，但是數量卻一直無法增加。」HR一臉嚴肅的

  說。


    「這個種族還是滅亡吧。」重五誠實的表達心中想法，「我們上哪給大王找個充氣娃

  娃啊！」


    「看青瓊的樣子，他應該是盯上虞姬了……」


    「大王！你個禽獸不如的傢伙，吃我一拳！」竟然敢對他們家的小人魚出手，是可忍

  孰不可忍。重五召來數道冰錐都往青瓊臉上砸。


    然而對青瓊而言還是一樣不痛不癢，比起重五那樣微不足道的攻擊，真正制服住他的

  一直都是織錦，四周的溫度愈來愈低，織錦大有直接把青瓊凍在這裡的氣魄。


    雖然這樣也是一個暫時的權宜之計，但眼看湖水都要結冰了，HR還是趁著三人互相抗

  衡之時，跑去湖邊詢問虞姬的狀況。


    「虞姬、我們要對付青瓊，湖水可能溫度會比較低，你沒有問題嗎？」


    虞姬露出一雙眼睛，先是轉頭看了青瓊一眼，才肯定地搖搖頭。


    「好、那你不要怕，我們不會讓他傷到你。」HR露出了個安撫的笑容，把虞姬輕輕推

  回水裡。「織錦，動手吧。」


    織錦頷首，示意重五退開去保護HR和虞姬，自己一夫當關的就擋在青瓊與他們之間。


    他當然不可能真的將青瓊凍成一根龍雕，所以他要用的是封印，先暫時鎖住青瓊的所

  有行動，等到他們真的有辦法了，再將他放出來。


    只是也許是龍天生對於魔法有抗性，即使強大如織錦，在他身上施的魔法都要打個對

  折。即使青瓊所有的動作都被限制住了，但他還是掙扎的厲害，因此封印的過程非常緩

  慢，織錦面色凝重，依然用堅強的魔力輾壓青瓊所有的反抗。


    終於，也許過了一個小時那麼久，青瓊沒有動作了，他身上纏繞著冰色的魔法符文，

  靜靜的、就像是睡著了那般安詳。


    可到底是累壞織錦了，他幾乎要跌坐在地上，但還是靠意志力撐住了四肢，不能在重

  五面前太丟臉。


    整座林場此時都已經被靄靄白雪所覆蓋，若不是重五在湖邊架起了隔離結界，只怕他

  們也要凍在這裡了。


    當織錦不再使用魔力，重五連忙朝他跑過去，把正在調息的織錦狠狠抱在懷裡。


    「織錦、沒事吧？說句話。」重五哭喪著臉，看著織錦吐出的氣息都是霜霧，小口小

  口的，看起來有夠可憐。


    「沒事。」織錦伸出腳掌拍拍他，讓他安心，「但這恐怕沒有辦法困他太久，頂多一

  天就是極限。當然也可以再次封印他，只是封印愈久效力愈弱。」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會想出辦法來的。」重五拍拍他，不讓他再耗費精神了。


    HR雙手抱胸，眉頭緊皺，覺得眼前的事情真的難辦。


    就像重五說的，他們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能讓青瓊交配的對象，所以他逃脫不了滅亡的

  命運。


    「重五，可以麻煩你去找埃埃過來嗎？也許他能有些辦法。」HR說，只能先寄託於埃

  埃那顆來自科技化時代的腦袋了。


    「好。」重五沒有推辭，低聲交代讓織錦在這裡先好好休息，他很快就回來。織錦卻

  搖搖頭，表示不願與他分開。


    重五無法，只好帶著織錦就要再施展跳躍陣法，然後他眼角餘光喵到了朝青瓊靠近的

  人影，「虞姬，別過去，別碰他！你碰的話封印會壞掉的！」


    虞姬嚇得縮回了手，淚眼汪汪的問：「大王……怎麼了？」


    「這……」重五覺得很難啟齒，於是被解釋的責任丟給別人，「HR跟你說，我先去找

  埃埃。」


    重五話才剛說完便逃之夭夭。


    HR無言以對，他從不知道重五的臉皮有這麼薄，是因為對象是虞姬還是因為織錦在這

  裡呢。但HR沒有隱瞞，只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青瓊失控的原因。


    虞姬想到方才青瓊那樣強勢的動作，臉立刻就紅了，「所、所以大王是想要……」


    「是，但是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青瓊不會想要傷害你的，你知道

  吧？」HR連忙為青瓊的人品背書。


    虞姬點點頭，還是擔憂不已的看著青瓊。


    「我……我想要幫大王……」他紅著臉，說話的聲音小到聽不見。


    「不可以。」HR嚴肅地拒絕了，「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的！不過就是交配嘛，我可以做到！」虞姬難得態度強硬了起來，然而看到

  HR瞪過來的眼色不免又有些畏縮，「HR……我不想要大王死掉……」


    「他不會有事的，我們正在想辦法了。」HR一邊說腦袋一邊動得飛快，想著還有誰可

  以協助這樣的狀況。


    「可是……我想幫忙……」


    「謝謝你的好意，這樣就很好了。」他若有所思的說，沒將虞姬的請求放在心上。


    虞姬怒了，他拖著尾巴，很吃力地來到HR的面前，卻努力的挺直他的身軀，「HR，請

  你不要小看我。我……知道『走鋼索的人』代表什麼，我要我的獎勵，那就是我要救大

  王。」


    HR總算兩隻眼睛都落到他的身上了，帶著些許驚訝，「你知道了？」


    「是。」虞姬用力點點頭，「『走鋼索的人』就是你。」


    他的口吻太戲劇性，HR不由自主笑了，竟然在這麼不合時宜的場合真心笑出來，他也

  覺得很意外，「是剛剛發覺的嗎？」


    虞姬誠實的又點點頭，看到絲線從HR手中延伸出來，剎那間他什麼都明白了，走鋼索

  的人是在說蜘蛛，而蜘蛛就是HR。


    「HR，你是蜘蛛精嗎？」虞姬懞懂的問，在他過去的世界蜘蛛精是很不好的種族，他

  們總是一肚子壞水。


    「是的，我是。」HR坦然地承認了，注意到虞姬的一絲猶豫，因此問道：「你害怕我

  嗎？」


    「不怕。」虞姬回答得很快，「一點都不怕。」


    「謝謝你這麼說，但我還是不能同意。」


    虞姬能想通HR畢竟是意外的，他承認自己的確總是過度保護虞姬，其實不只是虞姬，

  其他人都是；所以他想了一個謎語，唯有解開謎題的人，才有知道他過去的資格。


    而其他人可以繼續無憂無慮的享受這個世界的生活，HR會為他們撐起屬於他們的一片

  天空。


    解謎也算是一種認可，HR的過去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他無意讓他們與他一起背負這樣

  的重量。所以像是五羅或是芮文，他們自己爭取了這份權利，HR也毫無保留的信任他

  們。


    然而虞姬，HR依然很不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放手。


    「HR，我也是、一份子。」虞姬講話很慢，但他清晰的、一字一字的表達了自己願意

  與他們共同承擔一切的意志，「人魚很柔軟，生命力很強，不會只是因為交配就死

  掉。」


    「這不只是交配，這是龍族的成年禮。」


    「我的族系裡，也有人成為龍族的眷屬，那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虞姬想起他小時候

  所看過的那個畫面，龍君是那樣的偉大，而他的親戚笑得是那樣幸福，「他可以、我就

  可以，我並不害怕。」


    「但你不知道青瓊與你家鄉的龍是不是一樣的。」HR道出了他的顧慮，「再說了，考

  量現實一點的問題吧，你真的知道交配是怎麼一回事嗎？」


    「知道，人魚也是有發情期的，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而且、愛是一樣的，我愛大王

  啊，我不能看他受苦。」虞姬說的認真，他的紫色雙眼倒映的只有HR折射不出月光的黑

  眸。


    「你愛青瓊？」HR不想表現得太刻薄，但他忍不住覺得好笑。


    「我懂愛的，HR，我愛青瓊就像你愛大家、或是你愛我那樣：為他好、為他想、不怕

  受傷或挫折，義務反顧、向前看。一開始我尊敬大王、景仰他，但後來我想要的更多，

  我想要他天天來這裡看我，我想要他天天跟我說話，甚至我想要他碰碰我，像是摸我的

  頭或是牽我的手，只要這樣，我就會很快樂一整天呢。」


    虞姬的話聽起來很傻，但是卻觸動到了HR的內心。


    「HR，我知道你覺得我年紀小，我的歲數甚至比不上你的尾數，所以我什麼都不懂；

  可是我真的懂的，我知道什麼才是重要的。就像現在，大王就是重要的，幫助大王就是

  我最想要做的事情。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想想啊，要是能跟大王……那對我來說就

  是最幸福的事了。」


    虞姬懇切的文字打動了HR，他淺淺的笑了一下，終於承認自己小看了虞姬。


    虞姬的強悍在於他的純粹，他的腦袋與心中都很清明，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而

  他又該怎麼做。既然如此，那他便樂意奮不顧身。即使有可能粉身碎骨，可是依然勇往

  直前；那就是虞姬的愛。


    「原來如此，你與我是一樣的。」HR笑著摸摸虞姬的頭，他們其實很像，而他竟然到

  現在才看出來。


    他在心中默默嗤笑自己的愚蠢與盲目，曾經批評過重五的自以為是，其實他也是一樣

  的傲慢。


    「虞姬，對不起，我不應該小看你的。」HR誠摯的道歉了，「但你可想好了。」


    「嗯。HR你不要擔心，我很強的，我不會死掉，也不會讓大王死掉。」虞姬用力點了

  點頭，還拍拍HR的手讓他放心。


    「但你同意讓我下點保護措施嗎？好歹讓織錦或是重五過來，以防其他狀況發生？」


    「那個、可是……」虞姬臉又紅了起來，「我不想讓人家看我們交配啊。」


    HR語塞，「是我疏忽了，那……你打算怎麼做？你……」


    他的視線下移，僅看到虞姬的一條魚尾，還真不知道這兩位非人類的種族要用哪裡交

  合。


    虞姬很害羞地解釋了，「我們人魚都是雙性的……所以我也有生殖道……我會把大王

  的……放進來……」


    「好了可以了，我不該問這麼多，我道歉。」HR看著臉紅到都要冒煙的虞姬，後悔自

  己多嘴詢問。


    「HR，如果你會擔心，你可以去那邊的帳篷，但是不許偷看。」虞姬一手摀著臉，一

  手指著當初臨時搭建的帳篷，頭低低的不敢抬起來。


    「……不，既然你要我迴避，我會這麼做的。」HR笑得溫和，「你想要知道真正猜對

  的獎勵是什麼嗎？」


    虞姬歪了歪頭。


    「我的信任。所以等到青瓊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我會告訴你我的一切，什麼都不會有

  所隱瞞；當然，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


    「我想！請一定要告訴我！」虞姬激動得幾乎跳了起來，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初，大家

  都把他當孩子看待，而卻有一個人，願意視他為平等的存在，這讓他開心地無以復加。


    HR展臂擁抱了虞姬，「我走了，一小時之後，我會再回來；除非你有危險，我會知道

  的，會趕過來救你。」


    「好。」虞姬笑了笑，依然是甜美可愛的笑顏。


    HR摸了他的頭最後一下，轉身就走，收起他所有的擔心，如他保證的那樣信任虞姬。


    他走的不快也不慢，一步一步地離開他們的據點，將空間留給虞姬與青瓊。


    然後，他聽到了人魚的歌聲。


    那是有別於呢喃的情歌，而是更寬廣、更壯闊、更宏亮、也更自由的歌聲，那樣的歌

  聲似遠似近，似縹緲似真實，宛如大海那樣的浩瀚無垠。


    HR自己都可以體會到他的變化，他的心境變得輕鬆了，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他終於

  相信了，虞姬說他有辦法，真的不是騙人的。


    人魚擁有的力量比他們所以為的都要強大。


    雖然說這是青瓊的成年禮，但現在看起來，倒是虞姬給他們上了一課。


    HR簡直忍不住想要去告訴芮文與五羅，尤其是五羅，告訴她你看、其實他們都比想像

  中的要堅強。


    才想著，芮文就拍著翅膀降落在他的肩頭上，「我去轉告重五了，說我們找到辦法解

  決青瓊的事了，他與埃埃都不會前來打擾。」


    「那就好，謝謝你，芮文。」


    「你在哭嗎？」芮文注意到了HR眼眶中的閃光。


    「啊啊，算是吧。」HR笑著抹抹眼角，「就是覺得有些懷念而已，聽到他說愛的語

  調，真希望你也在，簡直就像『她』。」


    「是嗎？他們的確是有點像，都傻傻的。」芮文說著，語氣也帶著不少感慨。


    「『她』改變了我，芮文，如果不是她……」HR嘆了口氣，思念著那已經泛黃的人

  影。


    「看來虞姬確實不簡單。」芮文看著身邊默默陷入傷感的HR，而連她自己都有些受到

  影響，那樣美麗的歌聲輕而易舉地觸動到他們心中最深的那處地方，「但是青瓊畢竟是

  龍，說不定人魚的歌唱鎮不住他的狂暴。」


    HR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從回憶中拉出來。


    「他們會沒事的。」他說，邁出去的步伐毫不遲疑。


    因為他放置在兩人身上的絲線，已經糾纏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END


    *將將～沒有錯！走鋼索的人指的是蜘蛛，也就是HR的本體

    *虞姬跟大王的床戲請容許我跳過，因為我還沒有去研究魚可以怎麼交配其實(混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59.124.30.8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87655067.A.C0E.html
推 yungyo: 不能跳過啦，斷在這裡作者大人會被瘋狂敲碗的......QQ
哈哈哈哈抱歉暫時的暫時的，我會補啦（幹嘛挖坑給我自己跳XD
推 librarie: 原來是蜘蛛, 還真的沒想到, 本來以為是會粉身碎骨的意思
啊......真的不是這麼高大上的理由，只是單純的聯想遊戲XD
推 sherry00300: 怎麼能跳過重點QQ
推 rosen2061: 居然跳過QQQQ
改天再跳回來哈哈哈我保證～（五羅式保證
推 DRIariel: 推
謝謝你推推！
※ 編輯: nacht236 (175.182.164.75), 02/23/2017 20:53:28
推 bluemidnight: 啊啊啊這對果然在一起了 龍x人魚好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