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走鋼索的人（八）

[nacht236 (茫茫)]

    六、奇兵（下）



    巫師的所在地地處偏僻，他佔據了一座已經廢棄的醫院並加以改建，成為他自己的研

  究所，並也此作為傭兵集團所在的據點，因此讓這個地方成為一個難以攻陷的堡壘。


    五羅和修所招募的人約莫有50人左右，個個都是榜上有名的好手，儘管沒有合作上的

  默契，但就整體實力來看，說是一支夢幻的勁旅也不為過，他們此時正聚集在距離醫院

  約莫三百公尺遠的一處簡陋旅館內。


    醫院的平面圖已經特殊管道取得並發下給大家，據說是從重新裝潢的建商那裡駭來

  的，但因為畢竟是官方的設計圖，很多密道或地道並沒有在上面，修在進行信心喊話的

  時候，還是不免提醒大家要小心，不要過於輕信圖上面的所有路線。


    「雖然給了大家很多資訊了，但其實真正要仰賴的，還是諸位多年的經驗和力量，取

  下巫師的人頭，除了賺他一筆，更重要的是跟各國宣傳我們大家的實力。」


    修的引言振奮人心，眾人在緊張之餘，都不由得有些亢奮。


    然而與大夥興奮呈現完全相反情緒的，是一旁望天放空的青瓊，和檢視手上剛入手

  的、由埃埃所研發的狙擊步槍的白鷹，他們完全不受修的台詞起舞，只是專注於自己身

  上。


    青瓊什麼都沒有在想，當然他體內暴虐的每一分因子都在叫囂著有多麼渴望戰鬥，但

  他自從成年禮以來，腦袋裡面縈繞著的，都是虞姬的歌聲。虞姬的歌有安撫人心的力

  量，總是能平復他躁動的心情。


    想著他很久不見的小人魚，青瓊又覺得有些想念人家了。


    從來也不知道龍這樣獨來獨往的種族，也會有如此想要陪伴的時候，青瓊默默感慨，

  他也變了許多。


    懂得去在乎、學習將瑣事放上心，這些都是來到這裡才曉得的事情，所以比起從前那

  樣對萬事萬物都毫無感覺，這也是一種進步吧。至少，他開始想要為別人做些什麼。


    他是走鋼索的人的一份子，他們的任務就是守衛所有的穿越者，而由身為雷龍的他來

  成為他們的守護神，似乎再適合不過了。


    五羅告訴他，甚至不惜用上龍的力量，這與青瓊的想法不謀而合，面對這樣詭計多端

  的敵人，用最簡單粗暴的實力輾壓，讓對方知道他們是惹不起的對象。


    他們之中有魔法師，施展幾個洗腦術也不是太難的事。青瓊大有放開手腳，將麻煩事

  留給他人去煩惱的豪情壯志，反正五羅也說了，他們的目標是巫師，那就不用去考慮巫

  師以外的事嘛。


    相比於單純的青瓊，埃埃倒是快要被自己的腎上腺素給淹死了。


    他並非沒有見過大場面，但是埃埃是一個很容易緊張的人，每次新作實測時如此、機

  甲發表時如此、現在當然也是如此。加之他從前就是後勤人員，從來沒有這麼靠近前線

  過，所以他無法停止焦慮。


    他做了一個加強版的感應器，掃描過了該建築物之後，裡面約有兩百人左右，這讓他

  難免有些不安，雖然五羅與修都再三保證過他們找的人都是菁英，可是這樣敵我的人數

  差距還是會令他心神不寧。


    檢查了所有設備第十五遍，確認所有通訊連線都沒問題了，儀器顯示的數據也都正

  常，但埃埃還是不放心，想著他還是來檢查第十六遍吧。


    然而身邊的白鷹突然開了槍，直接把一邊的樹轟了一個大洞，大樹的轟然倒塌發出不

  小的聲音，使很多人都看了過來。


    埃埃也嚇了一跳，質問白鷹：「你幹嘛？」


    「這槍很有趣，破壞力很驚人，卻沒有聲音？」白鷹饒富興味地說，他從來沒有用過

  這樣的武器，第一次試用感覺還不錯。


    儘管聽起來評價很高，但是埃埃還是嚇得不輕，而他一受驚嚇火氣就會很大，「你有

  什麼毛病！現在是你測試武器的時候嗎？測試的時候不用提前告知嗎？」


    「不上手的東西我是不會用的，所以當然要趁現在試用一下。」白鷹心平氣和，不懂

  埃埃何必脾氣這麼大，「這裡離敵人遠的很，他們不會注意到的。」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又知道他們沒有設點監視了！」


    「如果有的話，你就會提醒我們了。」白鷹勾了一下唇角，「還是你知道了卻不

  說？」


    「我才沒有！」埃埃氣得臉都紅了，整個人像是一隻炸毛的小雞。


    「好了，白鷹。」修趕緊介入打圓場，又對埃埃陪笑，「抱歉，白鷹不是故意的，他

  是看你太緊張了，才用這種方式讓你放輕鬆……畢竟狀態不穩定不是好事，會影響到做

  事的。」


    青瓊也抓著埃埃的一隻手臂，不讓他太衝動。埃埃只好閉起嘴巴忿忿的冷哼一聲，覺

  得這個人個性真差。


    「修，時候到了吧？」遠方有人問道，已經等不及要衝上去了。


    「差不多了，大家各自就位吧。」修看了一下手錶，給予肯定的答覆。


    眾人散了開來，以自己的方式前往指定的地點。


    雖然不爽白鷹，但他的方法倒是挺有用，埃埃比起剛才果真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他

  坐回他的椅子上，一邊監看著大家的位置，並偶爾回應起他人的提問。


    「什麼時候該我們出發？」青瓊問。


    「還沒，等西蕥來。」修回答。


    「她在搞什麼？」白鷹將瑞士刀塞進自己的靴內。


    「在準備啊，我說過我要吸引巫師注意力的。」五羅回答，一邊走向他們。


    看到她的樣子，除了修以外，眾人都表現出不同程度的驚駭。


    「HR？」埃埃瞪大雙眼，不懂HR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我啦、是我。」五羅用回自己原本的聲音說話，還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已證明是

  她。


    「你……看起來跟HR一模一樣！」埃埃難掩驚訝，繞著五羅走了一圈，完全看不出破

  綻。


    「當然，不然我怎麼吃這行飯。」五羅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要用HR的樣子引誘巫師出來。」青瓊皺著眉頭，不敢說這是不是一個好方法。


    「對，他會上鉤的。」解決完了這邊的青瓊與埃埃，五羅看向白鷹的方向，輕輕地嘆

  了口氣，「嗨、白鷹。」


    「Five。」白鷹回應她的招呼，「你還活著。」


    「是的，這是一個秘密。」


    「Six知道嗎？」


    「知道，他見過我。」


    「那就沒事了。」白鷹站起身去擁抱她，「我很高興你活著。」


    五羅一笑，越過肩膀看了在旁邊一臉「我早就跟你說了」的修，也說：「謝謝，很高

  興還有機會與你共事。」


    然後她不自在地動了一下左腳，差點把蹲在旁邊摸她小腿的埃埃踢翻，「埃埃，我踢

  你噢，別碰我的腳。」


    埃埃眼睛都在發亮，「你怎麼做到的？HR比你還高吧！你有動什麼手術嗎？」


    「鞋墊啦，好了，放開我的腿，謝謝。」五羅把埃埃從她身上拔起來，推回到他的電

  腦桌前，「去做好你的後勤工作吧，現在是大人的時間了。」


    「不再等久一點嗎？先讓他們打起來再說？」修建議。


    五羅搖搖頭，「不用，我現在的這個身份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所以就這樣上吧。

  我先走，你們跟在我後面。」


    「好。」修拉了一下五羅的手，「小心些。」


    五羅笑看著他，走過去勾住修的脖子，給了他淺淺的一個吻。


    這對於認識HR的兩個人來說，畫面實在有夠詭異的，埃埃忍不住偷偷用手機拍照。


    「走了。」五羅頭也不回地率先離開。


    她直奔已經打得難分難捨的戰場，開始救起我方的人。


    她知道，依HR的個性、依HR的能力，他並非戰鬥型的人，拯救生命才是他的天職。於

  是她一邊閃躲著不長眼的槍林彈雨，一邊把傷患拖出戰場。


    快出來吧。她在心裡祈禱，卻是很篤定，巫師肯定會親自出馬前來見他。


    畢竟HR對巫師而言，應該是最重要的一個；實驗品也好、關係親密的孩子也罷，HR對

  巫師而言都是特別的。


    而巫師的身影果然出現了，在護衛的層層守護之下他出現在醫院的門口，一臉痴狂的

  看著披著HR外皮的五羅。


    他倆的視線在一團混亂之中撞在一起，激盪出了火花。


    五羅揚起張狂的笑容，知道對方上鉤了。


    而這也是他玩完的一刻。


    三百米之外的白鷹扣下板機，子彈直接送進巫師的腦門。


    巫師的身體向後倒下，而後被一大堆人扶住。


    這是他們所說好的，先由遠方的白鷹開第一槍，然而近一點的五羅、青瓊和修卻還不

  能放鬆戒心，因為誰知道巫師還有什麼後招。他們神經緊繃，狠狠的盯著巫師的方向。


    電光石火之際，五羅突然感覺到危險，她在最後一刻扭轉身子，手臂上卻還是被抓出

  了長長的傷痕。


    「你吃起來不像蜘蛛啊。」一個女人走到她的面前，可怕的是五羅完全沒有看到她是

  何時出現的。她舔著指甲上的血珠，一雙血紅色的眼既詭異卻又勾人，「倒像人類、像

  年輕的女孩子。」


    「但是看起來是他，不是嗎？」五羅的身後傳出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與女人一樣

  來的令人措手不及，但他是一個耀眼的男人，頭髮與眼睛都是金色的，看上去氣勢非

  凡。


    「你們……也是巫師的……」五羅沉聲問道，心中的不安升到了最高點，她知道現在

  該做的事情是盡可能的試探他們的底細。男人與女人給她的感覺都很不妙，其中女人的

  動作太快了；但更棘手的卻是男人，給五羅一種完全應付不來的壓迫感。


    「是啊，你算是我們的前輩吧。」女人笑著自我介紹，「我是克勞蒂亞，他是離歌。

  前輩，就請你不要反抗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巫師都已經被我的人馬爆頭了，你……」雖然不敢完全將注意力從這兩人身上移

  開，但五羅還是迅速的喵了一眼巫師的方向，只此一眼，她卻再也移不開目光，甚至忘

  記還有兩個人在虎視眈眈。


    巫師一點事也沒有，已經又站的直挺挺的，看著她笑。


    五羅瞪大了眼睛，不禁感到毛骨悚然，HR的故事之中完全沒有提到，巫師不可能這樣

  的本事，能擁有不死身的人明明是……


    巫師就這樣踏著自信的步伐朝她走來，不少流彈打到了他，遠在彼方的白鷹也不停地

  開槍，卻都不能讓他停下腳步，可能有些踉蹌，但最終子彈都會被他排出體外，而巫師

  就又會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向前走。


    五羅做不出任何反應，她像完全嚇傻了，只是讓巫師一步一步的接近她。


    然而呆住的只有五羅，修與青瓊一左一右的就朝巫師攻去，卻被克勞蒂亞和離歌分別

  截住了去路，不讓他們再靠近那兩個人。


    青瓊與離歌還算打的棋逢敵手，修就有點落於下風了，所以白鷹的子彈眼見對付不了

  巫師只好姑且轉向，先去幫忙修，打算先解決掉克勞蒂亞再說。


    至於巫師，總算走道五羅眼前，與她面對面了。


    「小時，好久不見了。」巫師面露微笑，親暱地說道。


    「朽無……」五羅咬著下唇，眼眶都瞪紅了，「你……」


    「你想說我還活著嗎？你知道我死不了的啊。」


    「我到處找你，一直找一直找，可是都沒有找到……」


    「真的嗎？我好高興，小時竟然還是在乎我的。」巫師笑得更開心了，但他的眼神一

  點溫度都沒有，「但是我不能讓小時找到我啊，不然小時一定會殺了我的。」


    五羅變了臉色，她的表情悲痛至極，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她大大的眼睛鋪上了

  一層水霧，倔強地看著巫師。


    巫師不禁心頭一動，就要伸手去摸五羅的臉。


    而五羅等的就是這一刻，她輕聲說：「是啊，我的確是想殺你的。」


    然後她抽出暗藏的刀刃直接揮刀，就要去斬下巫師的首級。


    巫師連忙偏頭一閃，銳利的刃鋒砍在他的鎖骨上，五羅沒有因為這一擊未得手而氣

  餒，她將巫師踢開的同時拔出了卡住了的刀，便又逼近上去朝巫師猛烈的連擊。


    巫師躲的辛苦，他仗著自己是不死之身硬吃下了幾刀，終於發現對方的不對勁，

  「你……你不是小時！」


    「我是啊，我想要你的命。」五羅回的輕快，攻擊卻是與語氣相反的凌厲，她再不掩

  飾周身的殺氣，一心想要取巫師的性命。


    管這個傢伙是誰，她不是HR，不會真的被影響到心情，她要做的事情依然沒有變，五

  羅的攻勢愈發緊湊，她知道巫師不會是她的對手──死不了又怎麼樣，把頭砍下來與身

  體分開的遠遠的，她就不信巫師還有本事像蚯蚓一樣頭尾再生。


    然而就在五羅即將砍到巫師之際，一股劇烈的疼痛襲捲了她所有的知覺，她幾乎握不

  住手上的刀，就連在站著都變得勉強。


    「咳……」她張開嘴，卻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感受到腹部灼傷一般的疼痛，她低

  頭一看，卻是一隻帶著火焰的手臂穿過她的側腹，她痛得快無法思考，就連身體都像有

  把火在燒，很熱，很熱。


    明明距離巫師只差一步，她好不甘心，深吸了一口氣，她眼神一暗，憑著一股氣勢就

  要再跨步向前。


    「不行噢。」手臂的主人──離歌──輕巧地說，直接抽回手臂，五羅再無法承受那

  樣的痛，直接癱倒在地上，不明白這男人是怎麼樣無聲無息地到她背後的，這是她想的

  最後一件事，在輕聲交代完埃埃最後的訊息之後，她失去了意識。


    「不！」修想要撲過去，但卻苦於被克勞蒂亞纏著不放，再焦急也無法全身而退，

  「白鷹！」


    白鷹明白他的意思，開槍的速度加快了，密集的子彈總算為修製造出了機會，也終於

  脫離被壓著打的局面，只是克勞蒂亞依然難以擺脫，不停的追上修拖住他的腳步。


    但最憤怒的是青瓊，當他正與離歌纏鬥之際，對方卻突然化作火焰自燃，饒是青瓊看

  到這樣的景象也不禁一愣，然後下一刻當離歌再出現，卻是直接重傷了五羅。


    這都是在青瓊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青瓊忍無可忍，變回了雷龍就撲上去與對方拼

  命。


    「果然。」與青瓊打了這麼久，自然也知道青瓊不可能是一般的人，離歌微微露出了

  然的臉色，也變作真身，不再保留實力。


    他的本體是一隻與青瓊不相上下的大鳥，全身散發著金燦的光，一龍一鳥的激烈戰鬥

  讓餘下普通人都不禁愣住了，他們在天空糾纏成一團，彼此撕咬，銳利的爪也不停撕裂

  對方的身驅，火焰與雷擊此起彼落，打得難分難解。


    巫師蹲下來查看氣若游絲的五羅，想了一會兒，抹了一把她的臉，看到一手的粉，他

  嘖嘖稱奇。


    「克勞蒂亞，別玩了，我們要走了，把這傢伙也帶走吧，他也是呢。」巫師一邊說，

  一邊將手上的粉抹在五羅染血的衣服上。


    「別想走！」修咬牙，他已經到達了極限，也知道若不是還有白鷹支援他，他根本奈

  何不了這個女人。可是無論如何他都要死撐，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五羅不知生死。


    「我快沒子彈了，Boss。」耳機裡傳來白鷹帶來的壞消息，使情況更為嚴峻。


    「一般的子彈也行，不要停止射擊。」


    「一般的子彈根本傷不了這些怪物，Boss，情況已經超出掌控，我們必須以保命作為

  第一優先。」白鷹冷靜地說，但修聽不進去。


    「那是五羅，那是我們的小五。」修一字一字地強調，他們不該拋下她。


    「再打下去也是只輸不贏，我們必須想別的辦法救她，而不是這樣。」


    白鷹說的他都知道，可是他如何能夠？修瞪著眼前已經拉開距離的克勞蒂亞，對於對

  方像是戲弄獵物的手法感到非常不爽，可是他的確沒有餘力再追上去。


    「小帥哥，掰啦，如果有緣我們會再見的。」克勞蒂亞拋了一個飛吻給他，一邊毫不

  費力地將五羅扛在肩上，「你的血也很美味呢。」


    「如果你們傷害她，我會讓你們很後悔。」修炙烈的眼神幾乎要將克勞蒂亞瞪穿，他

  並不想只放狠話，但是白鷹說的對，他必須要重新思考戰略，而不是腦袋發熱的與對方

  死拚到底。


    「也許吧，那也要你先活得下來啊。」克勞蒂亞笑著說。


    修還在尋思這句話是何意，天空卻突然暗了下來，他不禁移開視線向上看。


    離歌的身型在膨脹，大的甚至已經看不出鳥的身形了，但是他還在持續的變大，這讓

  大家不好的預感愈來愈強烈。


    「他要自爆。」看出離歌的意圖的是青瓊，作為龍形他說話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

  點點的回音，「快走，我擋住他。」


    「青瓊，一起走……拜託……」失去五羅已經讓埃埃夠受打擊的了，他心慌意亂，再

  承受不住丟下同伴。


    「他是鳳，自爆之後還能浴火重生，所以嚴格來說他也算不死身。而且就這傢伙實力

  看來，爆炸的威力只強不弱，我得在這裡儘可能抵擋一些。」青瓊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

  眾人，「快走，埃埃，你得回去，把我們的事情告訴HR。」


    「可是……」埃埃還想說什麼，便又被青瓊打斷。


    「我隨後會到，你先走。」


    「好吧。」得到青瓊的保證，埃埃咬著下唇，跟著白鷹的腳步開始收拾東西。


    還活著的眾人紛紛撤退，直到離原本的戰區已經五百公尺之外，離歌突然爆炸，發出

  沉重的轟然巨響，即使離的這麼遠，他們都能感受到爆炸的餘威以及熱風，這還是有青

  瓊阻擋的結果，若是人身毫無防備的碰上，只怕會當場灰飛煙滅吧。


    埃埃左等右等，始終等不到青瓊跟上來，他焦急不已，十分害怕他所擔心的會成真，

  他在修與白鷹的陪伴上跑回醫院，只見野火四處，草木焦黑，卻是不見青瓊的身影。


    「青瓊──！」埃埃大聲呼喚，他的淚水不自覺的滑落臉頰，卻喚不回雷龍的回應。


    「青瓊──五羅──」他一邊叫著，再也忍不住潰堤的心痛與混恨，幾乎放聲大哭。


    修與白鷹沒有說話，只是同樣怔怔的看著他們幾乎稱得上慘敗的戰場。


    「青瓊……嗚……」埃埃哭得聲嘶力竭，然後發抖的身軀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HR的懷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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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59.124.3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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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mapleshell: 不～～～～大哭.... 小五啊 ><
不哭！小五還活得好好的啊（這是在大飯店之前的事啦XD
推 rosen2061: 小五跟大王啊啊啊啊啊！好喜歡n大的打鬥場景描寫
謝謝你天啊我受寵若驚，有點害羞啊打架我每次寫的修好久> <
推 librarie: 這回好精彩！好有畫面, 看了好緊張！
謝謝！能讓你感受到臨場感真是太好惹！
推 kotorikawaii: 天啊QQ
天啊～
※ 編輯: nacht236 (175.182.175.41), 02/25/2017 22:47: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