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hassaku: 肉好吃qwq 他們就是快點上床就對了(C 06/01 01:52
最終回
有R18勇維勇互攻喔,不過描寫不多,頂多算肉屑(?
一點私心下的產物。
防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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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勇利稍顯辛苦地背著體型比他龐大的俄羅斯男人,在快到家時,維克多在
勇利身後呢喃了一聲,噴在勇利後頸的氣息混合一點伏特加、檸檬及酒精發酵的迷濛氣味
。
「勇利…」維克多有氣無力的喊著他未婚夫的名字,環在勇利脖子的手縮得更緊。
「怎麼了,維克多」勇利歪頭蹭了蹭窩在他頸項的銀髮男人。
「勇利。」維克多再次輕聲說出那已嵌在他心上一萬次的名字。
「嗯,維克多我在這。」勇利回應了身後的叫喊。
聖彼得堡的太陽漸漸隱沒,五月的夜晚還是有點寒冷,海鷗低飛掠過海面,發出叫聲,似
乎喊著同伴該歸巢了。從海上吹來一道沁心的風,帶著腥味和鹹味,然後穿過往回家路上
的兩人,海鷗們乘著這道風飛往彼方,瀰漫在身上的酒氣似乎被吹散了一些,勇利深深吸
了一口氣,踏著春泥與青草,朝著回家的路上慢步走去。
到了家門口之後,勇利因為背著維克多而騰不出手拿鑰匙開門,勇利以最小的動作伸入口
袋打算用無名指勾出整串鑰匙,但不小心一個晃動,重心不穩的勇利差點讓維克多從他背
上摔下來,勇利為了撐住維克多,整個人跪倒在地上,但背上的銀髮男人也因此醒了過來
,張眼就見懷念的黑髮後腦勺、還有那熟悉的氣味,對此已像是反射動作,他伸出雙手將
正要開門的黑髮男人的頭扭轉到後方,然後就是毫無止盡的親吻,最後直接將勇利壓在門
上來了一個熱情且綿密的法式深吻。
雖然勇利並不想阻止維克多,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裡是外頭,這樣繼續下去可不妥當。
勇利還是掙扎的推開了維克多然後說:
「維克多,我們先進去吧,嗯?」拿出鑰匙將大門打開之後,勇利將巴在自己身上的維克
多扶了進來,然後將大門鎖上;選手其實在去年的GP系列賽中國分站賽已經有照顧過喝醉
的教練的經驗,本來打算像上次一樣將維克多拉進房裡,再用毛巾仔細地擦過俄羅斯男人
白皙的身體,然後整夜在床邊照看他的情況。
但在進門後,維克多已經張開他那像被霧覆蓋的湛藍眼眸,盯著勇利的一舉一動;勇利也
注意到維克多的視線,笑著對他說:
「維克多你醒了嗎?到底喝了多少啊。」勇利蹲下來與維克多視線平行,伸出手撥弄著他
的銀髮。維克多這時卻伸手撫摸著勇利的臉,緩緩貼近然後甜膩地舔舐他的眼瞼、鼻子及
嫩紅的嘴唇,邊脫著自己的褲子,然後對著他的未婚夫說:「勇利,我想要,我好想要」
維克多自顧自地脫下了他的外褲,此時下身只著黑色的子彈內褲,隨後就將勇利的下身脫
得精光,門口四散著兩人的衣物,勇利像被對方的散發的酒氣給醺醉了一樣,腦袋也迷迷
濛濛的;在被主動求歡的俄羅斯男人挑逗及親吻之後,青年的性器已翹得老高,硬得不得
了。
維克多趴在木製地板上,一手扶著未婚夫的莖身舔舐青筋浮現處,再往上含住勇利整
個前端,來回反覆品嘗著那柔嫩的龜頭,右手伸到自己的穴口,擴張著甬道。維克多放開
勇利的陰莖,自己轉過身來,伸手向右扯開自己尚未脫下的黑色子彈內褲,露出他不停張
合的肉穴,央求著勇利快點插進來。
勇利喘著氣,看著俄羅斯男人背對著他,臀肉間一張一合的粉紅穴口、扯開黑色三角褲的
淫蕩模樣,已顧不了理智的將自己脹熱的陰莖埋入維克多的最深處,黑髮青年在玄關放蕩
地以背後式抽插著她的未婚夫,低下頭猛嗅著銀髮男人頸項的味道,混雜著發酵的濃厚酒
氣、和那海風鹹鹹的氣息。這棟屋子獨特的春日來得稍晚,雪融化成一點一點的紫紅色,
雪水化入土壤成肥沃的春土,叢花在此綻放。
從玄關一路向前走往門廊的盡頭,然後向右轉可以看到乾濕分離的浴室門關著,
一路上可見四散的褲子、外套、上衣及內褲,直至浴室門口可聽見水不停流進排水孔的聲
響,混雜著兩個男人的厚重喘氣聲。勇利被壓在牆上被酒醒的維克多不斷的抽插,蓮蓬頭
的熱水不停灑在兩人頭上、胸膛、背脊及兩人下身相連處。
「呃、嗯,維克多,我快不行了…」勇利轉過頭對著維克多這樣說。維克多親吻了勇利被
熱水薰紅的臉龐,帶有磁性且溫厚的嗓音回應他身下惹人憐愛的伴侶:「我可愛的小豬」
維克多右手伸往勇利的陰莖,上下搓弄著莖身,自己持續不斷的撞擊著勇利炙熱的前列腺
。
「啊啊、嗯…維洽」當勇利叫喊著維克多的愛稱時,就代表他快高潮了,此時教練卻鉗住
選手的冠狀溝,讓將要射精的感覺被一瞬間止住,這種感覺很不好受,所以勇利試圖將維
克多的手撥開,而對方只是不停的在勇利後頸留下櫻花般的印記。
「勇利,我愛你。」話一落下,手也鬆開,不再壓制勇利射精的欲望,維克多也在此之後
將一切白濁都射進勇利體內,化入甬道裡。
兩人在高潮後短暫的放空,之後好好的替對方清洗了身體及後穴,然後漫步回到房裡躺在
同一張床上,只是沉靜的手牽著手度過一陣靜默的春日夜晚。
*
隔日一早,太陽曬進兩人的房裡,勇利醒來許久,卻只是一直呆呆地看著維克多的睡顏,
然後伸手撫摸著俄羅斯男人的鼻頭,輕笑了一下,喃喃的說:
「我之後可以再更無所顧忌地面對你嗎?」
「可以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勇利臉上,這才發現原來維克多早已醒來許久,只是閉著
眼睛在等待什麼罷了。
維克多左手撐起頭來,右手撫摸著日本男人炸紅的臉蛋。
「那…那關於你的家庭、你的過去我都可以問嗎?」勇利臉頰暈紅感覺十分難為情,但依
舊鼓起勇氣地說出他一直在心底轉個不停的要求,大膽地問著他追尋了大半輩子的維克多
.尼基弗洛夫。
勇利是維克多十幾年的粉絲,所以他知道,報章雜誌上的報導並不會提及有關維克多的家
人,所以勇利及其他粉絲都知道這是現世傳奇不會提起的私事。深知這個界限,並不會有
人主動去觸碰。
「可以喔,因為勇利是我的家人,所以、勇利都可以問,而我也會全部告訴你。」
不再需要假裝自己成熟了,我真的可以再任性一點吧?勇利心裡如此想著。
他反握著維克多的右手然後起身,眼眉皺在一起、褐瞳炙熱著,他對著眼前摯愛說:
「維克多…,昨天、昨天對不起!」勇利傾身向前,小心翼翼地就像第一次碰觸對方一樣
,晨起乾涸的嘴唇慢慢接觸俄羅斯人的紅唇,一點一點的摩娑,像蜻蜓輕點水面一樣,日
本選手輕咬著教練的嘴唇,品嘗只屬於自己的美味,然後才用舌頭慢慢撬開愛人的齒間,
交織彼此的唾液及渴望,身體也隨之交纏,交織如染色體般的形狀,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在清晨微涼的氣氛下,維克多感受到了未婚夫充滿熱度的渴望,而他此時此刻只能抱緊勇
利整個人,如何把另一個體的熱度融入自身?就像雪化入泥土一般,如果可以就這樣合而
為一就好。當赤裸的緊貼著下身時,男人感觸到了另一道不同於皮膚溫度的炙熱,原來兩
人都勃起了。
「勇利想再來一次嗎?」教練笑問。
「不…等會還要去冰場練習吧。」選手答。
「勇利如果愛我的話,一定可以再做一次的吧!」維克多此時用著嚴肅的教練腔這樣對著
勇利說。
「維克多你這個笨蛋!」雖然這麼回答但勇利看到維克多演出教練的模樣卻是笑了。似乎
回憶起維克多剛來到長谷津時,他那笨拙的,以愛威脅的教練方式。
「你這樣我可不喜歡呢,如果是我的粉絲,一定可以做到的吧!」那時的訓練回憶,依稀
還在腦內揮之不去,這是一輩子最重要的回憶。
只是此時與彼時已完全不同了,兩人似乎想起一樣的場景,然後相視而笑。一切起始於去
年春天,俄羅斯男人帶來的雪白冰冷的雪倏地覆蓋了大地,融雪過後,為長谷津帶來了從
未見過的春日。
一年過後,勇利帶來了晴天——在聖彼得堡一年只會出現三十天的日子。
一樣的春日,一樣的話語,此時他們卻相互擁抱;未來的路還很長,他們依舊會尋尋覓覓
,跌跌撞撞,但不再焦急地找尋失落的半身,只要他們交織在一起,在春日裡。
你的雙手你的雙腳,我的雙手我的雙腳,我倆的的心跳正合而為一。
__END
作者碎碎唸:
結果公開這篇文的時,竟然做了比本子還多的修正 (當初寫這篇文好像也很死線...
總覺得OOC了阿,我真的好不會寫這對情侶的對話,之前常會嚷嚷著拜託你們快去打砲,
這樣可以解決一切。一個不祈求他們對話的狀態。
總之呢還是很希望他們可以大吵一架,但他們之間的默契(或許以靈魂伴侶稱之?)
我覺得會合好的很快。總之一切都是勝生勇利世界難搞,維克多根本Sugar Daddy。
這是一個段落結束,總之就是這樣 XDD
▼這邊是我的噗浪,有緣人一起來討論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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