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大概知道多年前為什麼第十章之後沒上傳,
總之我最近會把一些舊文將上傳的進度整理成和個人部落一致。
===以下是正文開始謝謝分隔線===
十.
親愛的天父,我願意敞開我的心,邀請您進入我的心中,感謝您願意聆聽我的祈求。
主啊!感謝您願意賜福給予我目前的愛人「柏正」。
祈求您,在未來不僅賜福予他、他的伴侶外,
更在他未來可能會有的兒女四周圍上屬靈的籬笆,不讓撒旦攪擾他們的學習與工作。
謝謝神賜福給他未來的兒女,使他們能專注的學習,認真踏實的工作,擁有光明的人生。
奉耶穌基督的名禱告,阿們!
* * *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灑落在程柏正的房中。他起身,攔腰抱起因為一夜貪歡而虛軟無力的
情人進入淋浴室,仔仔細細幫著還沒清醒的他清洗激情的痕跡。
昏昏沈沈的,曾青藍多少也知道是愛人的服侍,便任由他去。
清洗了,程柏正將情人抱回床上,為他按摩酸軟的身軀。
「柏……好累……」嚶嚀著,曾青藍搞不清楚是因為身體不適,還是愛人太過溫柔而想哭。
「累就睡,沒關係的,嗯?」柔聲,程柏正揉著情人的身子安撫。
「嗯哼。」在暖和的被間蹭了蹭,曾青藍為了這小小的,卻可抵萬金的幸福感而鼻頭發酸。
迷迷糊糊之間,曾青藍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餵過一頓早餐,然後又累得熟睡,
直到快中午才真正的醒來。
睜開眼,他發現自己窩在愛人懷裡。仰頭,對上的是溫柔的近乎深情的眸光。
「醒了?」低沈又沙啞的。
「嗯。」扭動著身子,曾青藍打了個呵久,一點也不在意被愛人看著。
低笑,程柏正揉揉情人的頭。「要不要起床?」
「嗯嗯嗯。」裹著棉被,曾青藍噘著嘴搖頭。撐著下頷支起上身,他含情的眉眼瞅著愛人,
以指腹順著他剛毅的臉龐遊移。由飽滿的額到直挺的鼻樑,然後在那男人味十足的俊帥臉頰不輕也不重的捏了一下。
那小小的微痛讓程柏正挑了挑眉,但還是任由他,
利眸一瞬也不瞬的盯著那對被歡愛滋潤的半斂水眸。
但當那頑皮的食指劃上程柏正的唇角時,他當下張口咬住。
「喂!痛啦!」嚇得抽手,曾青藍左拳揮過去。
上身一縮,程柏正閃了開,抓開被子以身材的優勢將情人壓進床枕間亂親一氣。
「哎唷!你的鬍渣啦!」又刺又癢的,曾青藍又笑又叫又扭又躲,
但還是逃不掉愛人親密的攻擊,整個人蜷成一團。「好了啦!我投降!」
就著窗外灑落的暖暖日陽,程柏正一肘撐起上身,一手掠開遮在情人臉額的亂髮。「我們
似乎該起床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身體卻沒有照辦的意思。
「我不要,我好累。」翻過身子偎進愛人懷裡,曾青藍雙手環住他,手掌順著他背部結實的
肌理愛撫。「又冷。」這當然只是藉口,其實是他還不願拋下愛人那教人薰醉的體溫。
「但是快中午了。」傾下身在情人的耳邊舔吮,程柏正把棉被拉回來蓋好。
「嗯呵……」低吟著,曾青藍毫不掩飾喜歡愛人的身體。「你的身材真好,
我不知哪天才能像你一樣……」
「你這樣就很好啦,抱起來很舒服……」柔韌的膚觸給程柏正快感,
抱在懷裡大小剛好的身型,更讓他滿意。「我喜歡。」
被愛人恭唯,曾青藍瞇著眼輕笑,欲迎還拒的抗議。「不是說要起床了嗎?還摸……」
「你不要嗎?」半是逗弄,程柏正在情人的唇邊低喃。
「不要了……」愛人的手越來越不規矩,曾青藍微赧的推開他,瞧他一臉勾人心魄的慾情。
之前,曾青藍就一直在思考,得到慕星的自己,
到底該回送什麼給他--現在可想到了。「你起來,坐好。」
既然情人說不要了,程柏正當然不勉強他。「怎麼?要起床了嗎?」
「不是。」這麼性感的裸男,當然要畫起來。「你有A4紙和B2鉛筆嗎?」
* * *
跨年夜的隔天清晨,照慣例會下田的人到了日上三竿還不見人影。至於由臺灣來的客人,
早餐就算了,連午餐時間也沒出現。
本來就沒聽說二人要出門的程家人,多少也猜到昨晚,不,應該說是今天臨晨,
屋頂塔樓裡可能發生了什麼事,但都很有默契的裝作不知道。
傍晚時,二人出現在廚房裡做晚餐。表面上看來像平常一樣,可仔細一觀察,
從他倆含情的眉梢眼角,從指尖的一些小動作,都再再顯示出不同於以往的親膩氛圍。
晚餐後,程柏正到外頭去澆花,堅持不讓曾青藍跟,要他在屋裡休息。
二個小朋友跟著伯父出去澆花玩水,程叔端夫妻在廚房洗碗,程姿立窩在起居室的沙發裡
亂轉遙控器,眼角瞄著好友拿著針線在一旁抱著三、四件襯衫褲子縫縫補補。
「我哥的?」
「嗯,他掉了幾顆釦子。」有的是綻了線的。
「喔。」沒什麼用心看新聞,程姿立老半天後才開口。「以後我乾脆叫你『嫂子』算了。」
「啊?」聞言一驚,曾青藍差點讓縫衣針扎破了指尖。「妳胡說八道什麼?」
「沒說什麼。」冷冷地,程姿立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似的。「我只是討厭看你幫他補衣服--
你又不是真的是我『嫂子』。」
「我當然不是你『嫂子』。」我是男人。曾青藍沒好氣。「你就像以前一樣叫我『青仔』就好啦。」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的衣服讓他自己補!」程姿立低吼。
「有什麼關係?」終於懂了好友在氣什麼,曾青藍感動於好友變相的關心。「我現在
閒著沒事。」
「哼!今天就隨便你,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程姿立還持續的亂轉遙控器。「對了,
我哥的『表現』怎樣?」
「妳問這個幹嘛啊?」他是妳哥耶!冷不防話題跳到這裡,曾青藍有些羞。
「我關心你啊!」頻道已經不只轉過一輪,
程姿刻意壓低嗓音。「我怕我哥要是拿了什麼皮鞭、蠟燭的……」
「沒有!」低叫,曾青藍控制不住自己羞怒的招了。「你哥很體貼我!
我們只是做愛而已!沒做別的有的沒有的事!」
好友尷尬的漲紅臉,教程姿立哈哈怪笑。本想再逗他,但眼角瞥見兄長進來了,
便趕緊轉了話題。「哦,又到了CSI的時間了,青仔,我們來看電視。」
走了近,程柏正坐到情人身邊。「別縫,我沒要你做這個,」瞄到他露在領子外的頸側
有個自己烙下的吻痕,程柏正的心底有種難掩的虛榮。「這我自己會處理。」
「我想縫。」堅持不退讓,曾青藍再拿起一件襯衫處理。
不是不高興情人為自己縫衣服,只是心疼他想讓他多休息休息。嘆了一口氣,
程柏正問:「那我能為你做什麼?」
「什麼都不必做,坐在我身邊就好。」故意拍拍愛人的臉,曾青藍硬是送上一個不正經的
秋波。看著我,陪著我,在剩下來的短暫日子裡,我不求更多了。
* * *
跨年夜之後,曾青藍發現程柏正對他的態度更加的寵愛了。雖然不明顯,
但那不時會出現的體貼言行,常常讓他窩心地幾乎忘記距離回國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接近。
白天,曾青藍不時把握機會碰觸愛人,拉著他的手、貼著他的背,
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對他撒賴、磨蹭,看他忍耐不住想要親吻時,
那又氣又無奈的模樣,就忍不住快樂的想笑。
夜晚,曾青藍幾乎都在愛人的房間過夜。盡情的擁抱彼此,撫過他每一處結實有力的肌理,
記住他的吻、他的氣味,以及他的愛撫。
因為時間不多了,曾青藍想和愛人一起渡過像是人生伴侶一樣的時光。
於是,這一天到了。
天快亮時,曾青藍在愛人的臂彎醒來。
在昏黃的壁燈下,曾青藍偷偷地移動身子下床去,小心的不吵醒他。跪在床邊支著雙肘
撐著頰,他仔仔細細地看著愛人,從頭到腳無一絲遺漏。
從那規率起伏的胸膛,到輕淺的鼻息,顯示著程柏正睡得正熟,半個小時內都不會醒。
看著愛人,曾青藍雙手十指交扣在胸前,低聲地,無比虔誠。
「親愛的天父,我願意敞開我的心,邀請您進入我的心中,感謝您願意聆聽我的祈求。
主啊!請您保守柏正,他是如此無辜的被我引誘,我無顏祈求您饒恕我的罪,
我為我的罪衍萬分羞愧。
祈求您,在未來賜福予他,在他心靈、家庭的四周圍上屬靈的籬笆,保守他不讓撒旦接近,
讓他的心靈信靠您。您是大能的神,祈求您賜他一生幸福、富足、光明。
奉耶穌基督的名禱告,阿們!」
胡亂的抹掉眼角不小心掉出來的眼淚,曾青藍氣死了自己又不是小孩,還這麼愛哭。
小聲的吸著鼻子,他小心翼翼的撫著愛人的睡顏。順過那微刺的髮,輕輕的,
像碰觸的是一個易碎的珍寶。
時間,在無聲中流逝。
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程柏正半睜惺忪睡眼,半晌才對焦在情人含笑的眸。「你……醒了?」
「寶貝,天亮了,我們去做早餐和飯盒吧。我們今天別下田,
直接騎腳踏車去『半月彎』逛逛,好不好?」
* * *
在餐後,微涼的晨風中,他倆戴著專用安全帽、護肘、護膝
,全副武裝騎著腳踏車到半月灣去。
不像之前出遊時的順利,午後回程時他們竟然迷了路,
最後騎到一座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海崖邊。
見情人喘到連話都講不出來,程柏正抱歉極了,真想當場把口袋裡的地圖撕個稀巴爛。「
真對不起,我們在這兒休息一下補充體力,就當是喝下午茶吧。」快三點了。
「沒關係,柏正,有時候地圖會想整人,而我們今天剛好拿到的就是想整人的那一張。」把
腳踏車停好了,曾青藍看到崖邊有一張公共長椅。「我們到那邊坐著吃東西吧。」
走近了細看,才發現長椅的上頭釘了鐵牌,上頭刻著:「思念愛妻」。
乍看之下,二人一時心裡都五味雜陳。
「我想他們應該是很喜歡這裡的海景吧。」我的上帝,您是知道我今天所要做的決斷,
所以引領我們來到這個地方嗎?要自己別把心裡想的表現在臉上,曾青藍拉著愛人坐下。
「嗯,這裡是個很適合約會的好地方。」是今天嗎?隱隱約約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
程柏正要自己別想太多。反正只是一場戀愛遊戲,要結束就結束,沒必要害怕。摟摟
情人的肩,他打開背包拿出餐盒。
望著藍天,吹著海風,二人分享著本來是要當晚餐的壽司飯盒。
「好冷。」打開保溫瓶,曾青藍喝了一口熱茶。
「因為夏天結束了。」從風的涼度,程柏正就可以知道是秋天到了。
「夏天結束了嗎?」還沒感覺到熱啊!
「嗯,這種偏涼的風,是初秋的風。」
「啊,紐西蘭的夏天好短。在臺灣,我們可是要整整熱上三個月以上才叫夏天啊。」果然
只要肚子餓,什麼都是香的。
「但這裡的夏天算是溫暖了。」程柏正拿起一個鐵火卷餵給他。「你不記得遼寧來的姚媽媽
,說這很暖和?紐西蘭的冬天最低溫也只有零度左右,比起她故鄉的冬天動輒零下三十度,
這裡真的太溫暖了。」
聞言低笑,曾青藍想起那位親切熱情的鄰居大嬸,顛覆了不少他對大陸人刻板的意識型態。
「我居住的臺中夏天,正常是三十五度左右哪。」
「我已經忘記臺灣的夏天了。」聳肩苦笑,程柏正越來越能確定分手的日子是今天了。因為
近日來他們一直迴避著關於臺灣的話題,今天卻由他主動提及了。
同樣回敬愛人一個豆皮壽司後,曾青藍遙望著海天相接的遠方。「我的行李已經打包好了,
後天,不,應該說是明天晚上,我就要回臺灣了。」
「嗯,我會開車送你去機場。」跟著也望向灰濛濛的遠方,
程柏正定眼在那海面上點點的白帆影。「回去後,又要拜託你多關照小姿了。」
「你放心,程兄,她就像我妹妹一樣。」
* * *
深夜了,程柏正開著車載著情人--不,是親妹的房東,
以及妹妹一起去奧克蘭國際機場搭機。
「護照、錢、相機、行李,都帶全了吧?」路上,一輛車也沒有,只有二旁的路燈亮著昏黃
。那亮光的名字好像叫做「孤獨」--程柏正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瘋了,盡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全帶了,我檢查了好幾次了,別擔心。」和他臉上的輕鬆自若的微笑不同,
坐在後座的曾青藍雙手抓著隨身背包緊到指節泛白。
「回到臺灣再Mail給我,不然我和阿端都會擔心。」二個月怎麼過得那麼快
,明明昨天才在機場接機,今天卻要送走了。
「知道了,我們回到家就會給你們消息。」大笑著,曾青藍保證。
「那就太好了。」不說話好像很怪,程柏正一直找話說。「我看你們晚餐都吃得好少,
飽了嗎?」
「不飽,我們故意要上飛機再吃。」笨蛋哥!為了你,青仔的魂都掉一半了,
哪兒還吃得下!昨天,從好友對兄長的稱呼,程姿立就知道他倆已經分手。聽著
這種不著邊際的對話,她都快急死了。
「你來得時候行李很少,回去的時候也沒比較多。」遠遠地,機場就在前頭了,
程柏正打了檔右轉彎。要是車子這時拋錨了,會怎麼樣?
「多了,我買回去要送人的紀念品有一登機箱那麼多。」鑲著KIWI圖案的各種小東西、
黑杉軍的運動衫、好可愛的綿羊T?、毛利圖騰的馬克杯、魔戒地圖書、
紐西蘭拼圖……曾青藍要自己別想什麼,只要一直數一直數。
「那你自己的呢?」晚餐可能不太新鮮。程柏正莫名的覺得胸口發悶。不會是暈車了吧?
「我的紀念品可多了,3G的記憶卡都用光了。」還偷偷畫了你的睡臉,回到家要護貝起來
。還有你的吻、你的微笑、你的溫柔體貼、非常居家的生活習慣。還有夾在日記本裡格雷矛
斯的玫瑰花,回去一定要做成乾燥花裱框起來。還有「慕星」,怪得要命的躺在我的胸口。
遠遠的,機場的燈火奪目的亮著,照在曾青藍燦笑的臉龐。
哪有分了手的人,會這樣對著前戀人笑?坐在好友身邊的程姿立有點受不了,
覺得鼻頭有點兒酸。
駛進了機場,程柏正去停車,讓他們去拖運行李,之後送二人入關。
「那就再見了,青藍。」低頭看他,程柏正對上他亮亮的杏眸,裡頭找不到一點……就算是
捨不得也好,一點也找不到。真的只是愛情遊戲而已,程柏正,像個男人吧、不要再多想!
你跟他這二個月來的一切,就是愛情遊戲而已……
「再見,程兄。」輕揮手,曾青藍轉身拉著好友要入關。
那聲「兄」,從昨天開始就喚得程柏正的耳朵陣陣發痛。皺著眉,
他踏一步向前拉住他的手。「青藍。」
「什麼?」
「這二個月,我很……快樂,你真是個好人。」低啞的,程柏正真正想說的話說不出口。
「賽!馬的!你又發我卡了!」好氣又好笑的罵著,曾青藍用力的拍拍他的臂,
不著痕跡地想要拿開他的手,但卻拿不開。「算了,原諒你,誰教你是大帥哥呢--
當然沒比我爸和我哥他們帥啦。」
「最後再給我一個吻吧。」真不想這麼說,程柏正覺得自己在哀求。
那剛開始閃避他,後來寵著他,現在還把身段拉得那麼低的男人--教他很想狠狠的揍他,
更想放縱的親吻他。「笨蛋,你不怕我們被航警人員抓走啊?」曾青藍仰頭以臉頰
在他的頰側左右貼了二下。「再見。」
「有空再來玩吧,二個月怎麼可能就把這裡走完呢?青藍,
下次我們就花個六天去爬東佳里諾山。」Fuck,真的在暈車了,想吐。程柏正無意識
自己扭曲了表情,拉住他的手僵硬的放不開,頭痛的快要爆炸。
「會的。」咯咯低笑,曾青藍忍著刀割般的心痛拉開那抓疼自己的大掌,
許下無法實現的承諾。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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