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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世界觀,費雷拉A/羅德里格O,井上奉行A/吉次郎O TAG:NC-17,ABO,強制,道具,
群交,男男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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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島原之亂後,日本幕府對外來宗教的容忍已達極限,禁教令從未被如此徹底地實施,全日
本各地的天主教徒,只有在酷刑中死去和改宗兩種選擇,毫不意外的,多數信徒選擇前者
;少數選擇後者的天主教徒,也只是把信仰藏得很深很深,一旦有教廷派遣的新司祭來到
,他們的信仰便在司祭的禱告和賜福下浴火重生。
教廷認為不能放棄這群迷途的羔羊,數十年來不斷派出自願偷渡去日本傳遞福音的司祭,
費雷拉是當中最資深而虔誠的,博學多聞,地位崇高。
起初這些司祭傳來令人震奮的消息,把信仰隱藏在心中的信眾們見到竟有神父偷渡到極為
貧脊困乏的農村中,來看顧上帝的羔羊,紛紛重拾信仰。
此外,也有感念費雷拉等一眾司祭種種慈善之舉,而受洗成為天主教徒的。
然而,隨著信仰日漸擴大,風聲走漏,幕府官員來到這群異國異教的司祭面前,以威脅和
酷刑逼迫司祭和信徒棄教。
大多數的司祭選擇不屈而死,只有費雷拉,在這一場最慘酷的迫害中失去音訊。
爾後長達五年之久,教廷除了零星的謠言和詆毀之外得不到費雷拉的半點消息,於是費雷
拉的兩名學生,羅得里格和阿倍爾,便自願前往遙遠的東方,探詢費雷拉下落之謎。
羅德里格為了尋找年幼時啟蒙他智慧的恩師來到日本,經歷了水土不服、語言不通、 心
靈和物質上的雙重匱乏,吉次郎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和告解,井上奉行不斷向他施壓,
他都一一承受下來了,然而在親眼見到一起同甘共苦的同伴阿倍爾被幕府的官兵活活溺死
在水中時,他崩潰地跪地大哭,生平第一次,羅德理格進入了神枯期──上帝就那樣靜悄
悄的,不給予任何指引或安慰,哪怕只是一句「這是考驗,而他們通過了」那樣的聲音也
沒有在腦海中響起。
上帝沉默地看著祂的子民,在受盡折磨後化為灰燼,而拒絕給正在苦難中掙扎不已的的年
輕神父任何啟示。
羅德里格絕望了。
殉教的司祭和信徒死後會上天堂,而他忝為教廷派遣到日本的神父,他的信仰已經有所動
搖,即使明日就遭到酷刑而死,他能不能算得上是殉教的司祭,他也沒有自信。
絕望到了盡頭,心智便會變得無比澄澈,他只為尋訪費雷拉而來,並不是為了當上殉教的
聖徒。
即使尋訪之旅變成單程之路,他回不去羅馬了,他也想留在費雷拉最後的駐足之 地,感
受日本的風土人情,想像費雷拉最後仍然傲骨不屈的英姿。
正當羅德理格虔誠地祈求上帝給予指示,或是寬恕的啟示之際,一位粗野壯碩的彪形大漢
彎下身子走入竹籠內,把不斷反抗、掙扎的羅德里格抱出竹籠,剝下他的衣物,狠狠壓在
澡盆裡洗個乾乾淨淨,熱水將他慘白的臉薰成淡紅色,增添了一絲令人惆悵的生氣。
水上露出葡萄牙神父雪白的肩膀與上臂,骨架細小而勻稱,修長的大腿隱在水中若隱若現
,格外撩人。
大漢卻對唾手可得的美色視若無睹,而是簡單粗暴地折騰他,將他洗得極淨,削去鬚苒,
讓他看上去像個帶髮修行的佛教居士。大漢將赤裸的羅德里格塞進了日本和尚的十德裡,
連衣服上的皺折也一絲不茍,看來他精於此道。
擺脫了破爛骯髒的神父袍,換上東方頗有異國風情的和服,羅德里格難以適應,走起路來
踉蹌了一下子,大漢卻不容許他再耽擱,幾次推攘,讓他走進了一片青翠茂密的竹林裡,
自己便往後退出。
林中有間隱密寬敞的和室,一個男人面對竹林端坐,背對門口,身上穿著和他相仿的十德
,只是顏色較為深沉、花色較為繁複。
高大的身材、寬厚的肩膀,將和服撐得有如戰袍,稜線儼然。也許那個男人自從踏上日本
這片國土以來,就沒有停止過戰鬥;黑褐色的髮絲雖然盡力梳得筆直,還是掩不住天生的
波浪,耳後兩綹髮絲微微鬈起,堪堪遮住男人後頸的膚色,然而對羅德里格而言,那背脊
的線條他是不會錯認的。
少年時代,他仰望著男人的背脊,跟隨著男人的腳步,學習天主教的文化,進而擔任神職
,成為一名司祭。
──羅德里格心臟狂跳。
夕陽從竹林外斜射入室,只要男人一轉身,一開口,雖然他們師徒分開已久,羅德里格仍
然有自信能在一瞬間辨認出男人的身份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男人的打坐冥思似乎也告一段落。他倏地起身,轉過頭來,略帶滄桑
的五官在羅德里格面前開展。
沉默不語。
羅德里格崩潰了,他的恩師、他唯一仰慕的男人,在分別多年後不期而遇,回答他的還是
只有沉默。
他顫巍巍開口,近乎乞憐,「求求你,說點什麼吧!哪怕是斥責、哪怕是侮辱,說點什麼
吧!如果你還有一點可憐我的話,說點什麼吧!」
男人在他面前盤坐,略為思索,用標準的日語說,「……你來了!」
沒有欣喜,也沒有悲憐,語氣平淡得好像昨天才見過面,好像他們沒有分離十五年。
羅德里格暗暗捏著和服的袖口,細瘦的身子顫慄著,瑟瑟發抖,溼潤的潮意在眼眶裡打轉
,卻留不下任何一滴淚水。
欲辯,已忘言;欲哭,已無淚。
那些詆譭和謠言,那些辱罵和輕蔑,都在男人轉過身來面對他的同時,得到了證實。 葡
萄牙人費雷拉神父,穿著日本的衣服,學習他們的生活方式、語言、哲學,甚至是宗教。
他不再是信徒的牧者,天主教的司祭。
他已然叛教。
並且,在叛教之中,找到了平靜。
雖然膚色黧黑了些,身形精瘦了些,費雷拉神父仍然精神奕奕,看上去並不喪志。歲月對
他可以說是非常仁慈,他的相貌並沒有多大改變,五官還是那麼英挺,灰色的眼眸仍是那
麼深情;削去了長髮和大鬍子,費雷拉的男性魅力更加飛揚拔扈,在他那優雅的一舉一動
中,同時蘊著力量與知性。
幾經苦難,羅德里格終於完成了他的心願:他見到了授業恩師費雷拉神父。
但是神父已經變了一個人,不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不再是那個溫柔、和善、自律、並且
尊崇天主的司祭。
費雷拉現在是個什麼樣的人,已經不重要了,這個島國的政府和他們的宗教贏了,司祭是
教會的根,而費雷拉只是另一條被折斷的根。
見到羅德里格的失態,費雷拉並沒有斥責這位年輕的神父,他知道雖然被迫穿上和服,羅
德理格仍然強硬地認為自己仍是司祭,是教會的根,他寧願當個殉教者也不願意拋棄了天
主教司祭的身份而茍活,然而身為他的恩師、啟蒙他智慧的智者,以及對他帶著一點曖昧
情愫的男人,他不讓羅德里格這樣自暴自棄。
井上奉行要他來遊說羅德里格棄教,那麼他就在此地佔有羅德里格的身與心,讓殉教的激
情終於能在性愛的無上快感中得到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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