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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公好龍 番外 單獨旅行 (中) 之三十三 把葉瀾從夢境之中喚醒的是一聲低沉的龍嘯聲, 還有稍後對之回應的聽上去尚顯稚嫩的,屬於 幼龍的叫聲,他壓在眼上的手微微一動,日光 便從指縫裡流洩進來,如同一把燦金的細沙, 他瞇著眼適應了好一會,只見上方隨暖風沙沙 搖動的樹梢間隙所透出的湛藍晴空裡,有一大 一小兩頭墨綠色的巨龍先後飛過,平平穩穩飛著, 沒有什麼花俏動作的是他家大龍,從後頭拍著 小龍翼追上來,繞著大龍高高低低撒歡一般翻滾 打轉的那頭小龍就是他家小孩啦! 兩頭龍一同 側身滑翔時,同時舒展開來的墨綠色龍翼,在 日光下綻出了漂亮的藍色光芒。 除了外在的聲響,他的腦海裡也一前一後響起了 兩頭龍呼喚他的聲音: 「瀾?」比較低沉的是大龍的聲音,微微上揚的尾音 大概是有點擔心他是不是做了惡夢,或是只是單純 想問他睡得如何,但他通常不會說這麼多話,他們 相處時,好像總是他的話多些,大龍的話少些。 「爸爸! 這裡好漂亮! 剛剛爸爸帶我去了山裡玩, 看到好多不同的植物!」至於聲音裡滿是興奮的 小男孩嗓音便是他家小龍啦。 他坐起身,有幾分懶洋洋地對著天上兩頭盤旋的 巨龍揮了揮手,伸了個懶腰,又仰頭去看在晴空 中悠遊的一大一小兩頭龍,一對父與子,心中卻 想起了當年在夢中送行父親後所發生的往事。 當時他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轉,定炎龍君已然 離去,醒來後他便央著管事帶他去了父親的書房。 那一日大雪方霽,多日不見的日光在雲端初初露頭, 把寬大的書案照的極為敞亮,桌上的畫紙一片雪白, 纖毫畢現,卻獨獨不見畫裡的那頭青龍,也是到了 此時,他才能確知,父親是真的走了。 那是他在年幼時,第一次,看到了那道隔絕生死, 無可跨越的疆界,像是那道終年翻湧不息的腥紅 忘川,像是父親觸之不及的清瘦形影,像是那個 冰冷的卻傾盡愛意的擁抱,像是父親從望鄉台遙遙 望向他的最後一眼,隨著年歲漸長,越來越清晰, 父親的歲月停在了當時,不再變老,而他也許卻要 等到老去,才能再次與父親相見。 ****** 午後他們一家一起去探望父親。 葉家山谷歷經魔龍肆虐,萬幸大部分族人安全無虞, 先人的墳塋未遭毀損。 「爹爹,瀾……已經大了,回來看您了。」葉瀾在 墳前跪了下來,觸摸著父親的墳塋,輕聲說。 從小到大,有時午夜夢迴,總想著,有一天回家, 要和爹爹說些什麼,這次出來旅行,心頭也一直 惦念此事,可昨晚夢見道別那一日的情景,過去 不長的時光裡頭相處的種種,樁樁件件歷歷在目, 彷彿便在昨日,卻已過了那麼多年,此時只覺得 眼裡有些發熱,喉頭哽住了,有些說不出話來。 「小時候瀾在有星星的夜裡跟您說過的那頭會 吹泡泡的沼澤巨龍,您還記得嗎? 瀾跟他成婚啦! 好多年了。這次帶他一塊回家裡來探望爹爹。」 「他一直對瀾很好,很保護、照顧瀾,中間為了 救我,我們差點分離,好在後來他回來了,慢慢地 一切都好了。」 「我們收養了一頭失去父母的小龍,他去年開始 唸書啦! 剛剛爹爹見過的,我有教他說我們的話, 他跟爹爹一樣也喜歡畫畫,能把龍畫的很逼真, 不過有好一陣子,他畫的龍嘴裡都長山豬的牙齒 呢! 就是西方大陸的墮精靈特別喜歡的那種山豬, 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再慢慢講給爹爹聽。」 後來他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好多(大龍偶爾會 幫他補充一下),都是一些沼澤巨龍一族的日常 趣事,或是行旅在外碰到的奇聞軼事,平淡而 瑣碎,他忽然想,如果爹爹還在的話,父子間 閒話家常,大概就是像現在這樣吧? 他幾乎能 想像,那個臨別之際,不敢望向他,只說想 親眼看他長大的清瘦男人,笑著看他說話, 眼裡有光的模樣。 「瀾現在過得很好,爹爹您安心,不用記掛我。」 最後他只是闔上了雙目,把些微的濕潤收在了 眼底,合十默禱。 而另一端,定炎龍君、其淵殿下與管事,也帶著 兩頭小半龍過來,探望葉家先祖葉憫之。 小小半白龍大概是年紀小,是頭一回過來,趴在 管事懷中小聲唸道: 「葉…憫…之。」有點疑惑地 仰頭看向爹爹,大概是想問這是誰,管事溫聲在 他耳邊說了什麼,親了小小半白龍的臉頰一口, 把他放在了地上,從身後擁住了他,輕輕攏住了 他的一雙小手,拜了拜。 祭拜已畢,管事與殿下有族內的事務要忙碌,先行 離去,小龍和小半龍結伴去玩了,定炎龍君仍舊 佇立在葉憫之墳前,神情淡漠,但葉瀾總覺得, 也許他想起的,並非葉憫之,而是那個,至今仍在 忘川之畔等待他的人。 ****** 天候和暖,導致他今日出神的時間也有些長。 過去葉憫之總說他太執著,他想著那些往事與對方 對弈時,總是盤盤皆輸,輸到了第三盤,那個脾氣 很好的男人便拂亂了棋局,親自泡茶給他喝,他喜歡 的那種淡雅茶香盈了滿室,讓他想想,或者讓他講講,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想了,也講了,可也還是弄不 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有些像是族裡的小龍 養的小貓喜愛耍弄的那種毛團一般,不見首尾,但見 一捧糾結交纏的線團,即便尋見了線的兩端,欲將之 解離,卻不經意越纏越緊,最終變成了死結。 原來他已幾近放棄,深水之下的亂流也好,飛瀑之下, 嶙峋陡峭的奇石怪岩也罷,再深刻尖銳,終究逃不過 時光的磨礪,也許,就該讓它這樣淡去,消解在雲水 之間。 後來他便不再說,葉憫之也不問,只是彈琴給他聽。 可能這也並不奇怪,人也好,龍也罷,活這一世, 總有幾樁放不下的心事,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 可當一切早已去遠,他早已忘卻當初執著的緣由,只是 偶然會想起那個人。 青龍親水,性格多平靜淡泊,他更是寡淡到近乎無趣 的一頭龍,少有情緒起伏的時候,曾經有同歲的赤龍 譏諷他像一塊千年寒冰,這話原來也沒說錯,他為數 不多的喜怒哀樂,愛與憎,幾乎都留給了那個人。妻子 知曉他的心事,孩子們大了之後,與他和離,他替妻子 備嫁,如今也另有圓滿歸宿,一步踏錯,總不能再這樣 錯下去,雖然,也許從他在那座酒樓之中伸手管了那人 的事開始,就已經錯了,自此一步一步,泥足深陷, 覆水難收。 只是偶然站在窗邊,望向北疆,那個人最後殞命之處, 總會想起一些往事。 初相識時,那人少年意氣,看不過顯貴奴僕欺壓百姓, 在酒樓和人大打出手,一路打進了他用餐的雅間裡頭, 還把他面前的那條魚給隨手砸在了追進來的家丁臉上, 汁水紛飛,鮮香滿室,可說是相當奇特的初見。當時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也沒可惜那條魚,只是 閃身出了雅間,靜靜站在酒樓一角,仰頭看著那人飛揚 的俊秀眉眼,像是一團橫衝直撞,野蠻生長的熾烈火光, 就這樣橫空出世,突兀地撞進了他平靜無波的生命裡, 他忍不住幫了把手,事畢後他們倆提了兩壺好酒,快馬 出城,趕在日落之前上了山,眼觀燒紅了半邊天空的 華美落日,耳聞孤雁寂寂長鳴,如點墨一般劃破長空, 渺渺於紅雲之後,雙方不交一言,就這樣喝到了月上 中天之時,那人有了醉意,看的出來眉宇之間有隱隱 鬱色,他沒說,他也就不問。第二天酒醒時,那人 已經走了,留下一張字條壓在喝空了的酒罈之下, 上頭潦草地沾著酒液寫道,欠他的魚下回還,字條 末端,還畫了一尾小魚,後來每回他們見面,又或 魚雁往返,那人總這樣說,可終究也沒還過。 後來,他看著他入了行伍,歷經與親族決裂,歷經 構陷與背叛,親眼看著他愛著的那個神采飛揚的少年, 逐漸變得傷痕累累,狠戾多疑,卻終究救不了他,最後 身心瀕臨崩潰的那人中了敵軍所伏暗樁的離間之計, 與他斷絕關係,多年情感一夕成灰,最後還賠上了 自己的性命。曾經無數次想過,也許當初再心狠幾分, 違背他的意願,強行將他帶走,才能真正救他,但如果, 終究也只是如果,如他這般好強的人,剪斷他的羽翼, 與殺了他並無二致,他們之間,也再無轉圜的餘地。 和他在一起,很疼,也很快活,一時如身在雲端,一時 如經烈火燒灼,五內俱焚。他為那人懷疑他氣到發狂, 可卻仍舊忘不了那人與他決裂之時,空空洞洞的深黑 眼眸裡流下的眼淚,就好像百年之後,已為陰間鬼差 的他臉上流下的血淚一樣。可能……他就是見不得他 受一點委屈吧? 他疑心於他,執意斬斷情絲,他便離去。 百年之後,陰陽兩隔,再度相逢於忘川之畔,他說等他, 他仍然會感到心疼,在他以為他早已遺忘之時。 葉憫之曾同他開玩笑,說佛家論因果,說報恩報怨, 討債還債,若論情債,那人欠他一條魚,他大約欠人 一座金山罷? 他面無表情的懷想著往事,心中頗有些無奈,如今債主 與知己俱去了地下,縱有萬言千語,更與何人說? 此際卻有一團毛茸茸的白色物事,撲到了他的面前, 卻是一只叼著紅線團的小白貓,後面追來的是牠的 主人,是他孫輩的小小半白龍。小白貓是那孩子 近來新養的寵物,那孩子對小白貓寶貝的很,經常 能見到他倆待在一塊。那孩子看著小白貓扔下了 紅線球,改為撲向他的鞋履,顯得有點緊張,趕緊 跑過來想把貓抱走,無奈小貓頑皮,歪來扭去不 給抱,照撲不誤之外,還上嘴啃咬起來,於是他便 蹲了下來幫把手……開始逗貓,那孩子蹲在旁邊 看著他撓著白貓的下巴,再低頭看看被摸得十分 舒爽,躺地翻肚,前肢一伸一伸的小白貓,一黑 一金的眼眸瞪得圓滾滾的,看上去十分震驚,他在 那孩子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之前,伸手揉了揉對方的 腦袋。 那人……過去也喜歡貓,養著一只透體純黑的烏雲貓, 有人說黑貓不祥,他總是嗤笑,說再不祥也比他不過, 然後被他一記爆栗敲在額頭上,那人瞪他,他瞪回去, 那人這才撇撇嘴不再多說。可惜軍旅不便,多數時候 由他給他養著,閒暇時那人總摟著貓,笑著看他說, 這傢伙也愛吃魚,卻不知這「也」字何解,他愛吃魚 沒錯,可堂堂青龍與貓類比,總是有些不倫不類的, 他對此表達不滿時,那人總有些笑不可遏,令他頗有些 莫名其妙。雖然這貓……確實有幾分可愛,摸上去手感 甚佳,比青龍摸上去要暖活,他性子冷,不會安慰人, 這小東西能讓那人開懷大笑,他心裡其實很高興。那人 走後沒多久,那只烏雲貓也跟著去了,他也從此不再 養貓。 後來他便在葉憫之墓前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下坐了, 看著那孩子追著白貓玩,想起的,卻是那人和他的 烏雲貓,他攤開手掌,垂下頭看著剛剛從地上拾起 的那團紅色線球,心中驀地一動。 他藉著午後日光,慢慢尋到了線頭,一點一點,將 被貓扯亂,糾結成塊的線團理順,慢慢地拎出了原先 那條平直的紅線,可最後幾個纏在一處的死結卻怎樣 也解不開。這時那孩子怯怯的嗓音在他身邊響起, 他問他,要不要幫忙,小白貓蹲坐在那孩子身旁, 同樣仰頭看他。 看著最後那兩個死結被孩子的胖胖的小手一一解開時, 也不知為何,他數百年來,埋藏在內心深處,壓得死死 的鬱結之處,驀然隱隱有鬆動的徵兆。 最後,他把這條解開了的長長紅線,夾在了一紙現 寫好的書信裡頭,用指尖冒出的青色龍火一塊燒了, 小小半白龍坐在他身邊,雙掌合十,小臉上的神色 很認真,小白貓則窩在他腿上,毫不在意的抬腿 撓癢癢。 ****** 驀然自空中飄落的書信,被一只閃電一般竄出的黑貓 叼了個正著,黑貓叼著書信,靈活地穿梭在豔紅的花海 之中,找著了那個攜著鐵索,在淒迷紅海之中踽踽獨行 的人影。 而這陰間鬼差的諸般動靜,自然也瞞不過頂頭上司,那 面色白晢,身形高挑的白衣人,還有他身形略矮,面色 黝黑的黑衣摯友。 白衣人頗有興味地說道:「哦! 據聞這回燒的紅線,而非 親筆寫的佛經!」 「嘖嘖嘖! 居然燒的紅線,當真是那青龍龍君無誤?」 「當真! 適才親眼所見,過了幾百年才開竅,不負千年 寒冰之名哪!」 「大人,我還沒死呢!」此時堂下歸來覆命,肩上蹲著一只 烏雲貓的鬼差,終於忍無可忍地發作了。 「不,我們大家都死了。」白衣人看看堂下總愛冷笑,時常 擺臭臉的下屬,一本正經地說道,一旁的黑衣人則把臉埋在 羽扇之後偷笑,白衣人也忍不住笑,笑完趕緊莊容咳了幾聲, 趕在黑著臉的下屬爆發之前,隨口布置了新任務。 黑衣人看著這下屬平時冷若冰霜的俊秀面孔居然泛著一絲 淡薄的喜色,青白面孔無故添上一抹豔色,一如枯木逢春, 老樹開花,不由嘖嘖稱奇,忍不住便喊住了對方,想接著 逗上幾句: 「唷! 上趕著去哪兒呀? 會情郎去麼?」 「不,去釣魚。」鬼差沒有回首,只是壓抑著聲音裡頭的 笑意低聲道,倒是蹲在他肩上的烏雲貓開心地喵了一聲, 悠然舔爪。 「這忘川哪裡來的魚唷! 什麼毛病。」黑衣人莫名其妙地 喃喃自語。 「相思病。」白衣人笑了笑,左手所執的羽扇順手敲了 好友的腦袋一記,被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仰頭瞪了一眼。 鬼差垂釣之時,那張龍君親手所寫的書信,或說欠條,便 攤了開來,擺在了他腿上,開頭寫著,安好,勿念,言簡 意賅,字跡清雅猶勁,像極了那頭龍清冷的性子,外冷 內熱,話極少,也極少說愛他。後頭則寫著,某年某月 某日某時,他於某地某某酒樓,打砸了他幾兩重的鮮魚 一尾,按年息幾分計算,積欠至今已有上百年(共多少 多少尾),劣跡難容,不知悔改,上窮碧落下黃泉,必將 之討還,讓他等著,後頭尚有小字附註,若忘川無魚, 卿代償之,亦無不可。 他看著那只書信上熟悉的字跡,習慣性想要冷笑,嘴唇 顫抖了幾下,卻只想哭。他肩上的烏雲貓伸爪想去撈 信上那條紅線,被他給輕輕拍開,喃喃道: 「別鬧, 這個可不能給你玩。」他小心地將那只紅線的一端 咬在嘴中,艱難地將之纏繞在僅存的手腕上,過程中 紅繩逐漸被紅淚浸潤,緊緊貼伏在他冰冷的腕子上, 勒出淡淡紅痕,他卻恍然未覺。 謝謝觀文 : ) 繼續緩慢進行中~ 嗯 以上是一位龍君過了好幾百年,才想起來 要撩對方一句的故事(誤 另烏雲貓即黑貓。 以下連結是關於葉公好龍番外的心得箱以及其他問題 的小調查,再麻煩大家有空的話,撥冗填寫,感謝~ https://goo.gl/forms/CcurRnpz85uNtZ6S2 也很謝謝已經填寫的朋友們~ : ) 有什麼想法歡迎留言跟我說噢~ 抱歉我回覆推文的速度比較慢,如果時間允許的話, 有看到都會回,想留言的話,隨時歡迎,感謝~ 上回的推文我都看完了噢~ 很謝謝留言 : ) 抱歉我晚點會回覆的 > < 我的噗窩: https://www.plurk.com/corgifox (有更新會在噗浪貼連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36.234.13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55227974.A.C15.html
pmtinameow: 最近家裡有祖輩走了,看這兩話感觸很深04/14 19:10
pmtinameow: 然後偷偷說一下 狸奴這個詞好像就是指貓,而不是養04/14 19:11
pmtinameow: 貓的人喔04/14 19:11
抱抱你。 很謝謝你的提醒 > < 之前查資料時看太快了(抓頭 已有修改內文~ 也謝謝你的留言 : ) (抱抱) ※ 編輯: corgifox (114.36.234.139), 04/14/2019 19:51:05
reihisui: 有時候糾結了很久的、過不去的,真的會在某天突然就想通 04/15 11:25
reihisui: 了......只是代價也好大QQ04/15 11:25
可能每個人通過某道坎的條件 不太一樣,也許與每個人的個 性和經歷有關,某一天積累 足夠了,就忽然想通了,感覺 有時也是緣分的問題(抓頭 謝謝你~ :)(抱)
yungyo: QQ04/15 18:32
謝謝你~ :)(抱)
wsx321edc: 過了幾百年才開竅QQ04/15 21:22
他不生他的氣了 這個是龍君所想表達的。 討魚是表面的意思 上窮碧落下黃泉是說 即便眼下陰陽兩隔,但不論他 流落何方,定然會找到他。 卿代償之,卿是愛稱 龍君跟他討要的當然不是魚, 而是他的人。 魚這個東西對龍君來說也很微 妙,龍君愛吃魚,他們因為 龍君的魚被砸了而相識相愛 某種程度而言,他也是龍君深 愛的魚(誤 以龍君的個性來說,寫成這樣 已經很直接了,紅線是象徵 他們之間情緣未了,重新續上 的新的緣分。 謝謝波哩~ :)(抱) ※ 編輯: corgifox (114.36.242.160), 04/20/2019 12:13:46
tcmoon: 心疼,還能挽回真是太好了 05/07 2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