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ikeko0316: 環島結束……他們之間是不是也……QQ 05/02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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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7 環島旅行-3
今天要直奔墾丁，但張佐一早起臉色太不好。
林彥文堅持換他騎車，張佐拗不過，只得病懨懨在後座。
依照網友建議路線，抵達高雄先去南部名店丹丹漢堡朝聖，吃飽喝足後從小港轉台17線。
離開高雄，煉油廠工業區景觀慢慢褪去，視野被平原與天空打開，綿延夾道的蓮霧田讓人心情豁然開朗，陽光炙熱，萬里無雲。
風中捎來鹹味，蔚藍海洋忽然迎面撞來。他們停在海邊的小七喝咖啡暫時休憩，靜靜看著燦爛的海面。這海跟風城的陰鬱不同，眼前世界純粹像顆藍寶石，所有事物都無所遁形，閃閃發光。
台1線到底就是台26，順著公路直達墾丁南灣。
今天的路程比較勞累，他們賴在民宿頂樓露台，一人一瓶喝著啤酒看夕陽。
張佐說：「明天台東，後天就要去你家了。」
林彥文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張佐定定看著他。
林彥文的笑容在夕陽下像是要蒸發般，眼裡盈滿紅豔霞光，那眼神讓人心醉也讓人心碎，脆弱的讓人想抓住。
那晚在他家附近的小公園，林彥文也是這個神情。
張佐怵然一驚，忍不住伸出手撫摸戀人的臉龐，像是仔細用手指記憶這張臉，撫過唇畔與眉梢，最後停在眼角。
張佐看得很專注，像是只要一眨眼，那人就要從眼前不見。他有些慌張想說什麼，卻在吐出文字前及時停住。
他有一種預感，這時候如果說出對不起，一切就結束了。
清晨林彥文醒來的時候，張佐不在身邊。
曙光還沒完全醒來，天空是低彩度的迷濛，光線透過淺綠色的窗簾像是籠罩上一層淺綠色的描圖紙。他看見張佐在房間外的露台眺望海平面，一絲煙霧繚繞，一股淡奶油香氣若有似無滲入鼻尖。
林彥文不知道張佐會抽菸。
那縷煙在微光之中無聲消逝。
環島第四天。
他們穿越墾丁大街，繼續從台26往北，沿海湛藍的讓人怦然心動，林彥文在後座抱著張佐。
「怎麼不說話？」張佐回過頭。
「因為太美了。」林彥文閉上眼睛，海風跟眼淚有相同氣息，在臉上留下涼涼的鹹味。
「多看一點，等等我們要進入山區囉。」張佐說。
看見旭海的指標，沿海公路這一段差不多要結束了。他們轉進山中199甲縣道，騎上東源。與剛剛的烈日下的碧海藍天不同，東源這段路程習風陣陣，夾道夏蟬如浪，感官浸透綠意。忽然一陣濃密的野薑花香將他們纏繞，誘得他們尋香而去。
一大片野薑花海映入眼簾，野薑花猶如白蝶般棲息在綠海之中。誘人香氣讓人心情舒展，
林彥文忍不住蹲在路旁感受。睜開眼時看見張佐正按下快門。
「你偷拍我？」
「因為你好看。」
林彥文走來，拿起相機對著他們自拍。
第一張好像晃到了，「欸再拍一次。」
第二張按下快門的時候，張佐親了他的臉頰。
「欸！我的臉被遮住了啦！」林彥文怒。
張佐「嘿嘿」的把相機抽走。
到壽卡鐵馬驛站，他們接上台9線，沿著海岸一路往北，接近下午五點才到台東市區。簡單解決晚餐後，買了地瓜酥直奔都蘭。
晚上七點，他們沿著暗下來的海面，躺在都蘭民宿的大床上。
「我不想動......」
「我也是......」
他們聽著窗外的蟲鳴，這是一間小木屋式的民宿，每個小木屋都有自己的前廊。撐著最後的力氣，把身體「拋」在前廊的躺椅上。他們仰頭看著東部無光害的星空。
「環島旅行只剩兩天了。」明天到花蓮，後天早上離開。
「嗯，」張佐翻過身看他：「你確定明天去花蓮後不多留一天？」
「我還得上班。」
「好吧。」
林彥文靜靜看著夜空，說：「有菸嗎？」
張佐睜大眼看他許久，默默掏出菸。
白色的菸盒，左上壓著灰色菸草圖騰，一個紅色的數字五。
林彥文拿起一根，張佐幫他點，一點火光在林彥文的指尖亮起。他抽了一口，感覺有什麼從口腔進入胸腔，猛然吸太大口，喉頭不習慣那陣強烈氣味侵襲，瞬時嗆得淚流不止。
張佐狠狠把菸從指縫中抽走，捻熄：「不會抽就不要抽。」
手上的動作很溫柔的拭去嗆出的淚水。
林彥文靠過去親吻他，細緻而綿長，像是央求張佐將口中的煙味餵食給自己那樣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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