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arronn: 打嗝的小龍……可愛 宰相真的很愛他的國家捏 雖然覺得將 05/04 23:38
→ marronn: 軍可憐 又覺得是自找的 =( 05/04 23:38
長子的的性格（合掌）然後我寫來寫去也覺得將軍自找的……
打嗝是臨時冒出來XD
推 daKuai: 每次看這系列都覺得龍好可愛好想養喔～～ 05/05 01:43
可是可是可是這一篇裡其實有點不解風情？XD
※ 編輯: KYOUKA (211.72.2.226), 05/07/2019 10:14:24
「我聽說你想撮合龍跟魔王。」
一杯茶還沒喝完，黑衣的魔法師就忍不住要切入正題；白衣的魔法師雖然覺得自家的
那一位未免太過性急－－但也並不反對。看著眼前這個幾乎是他們最得意的學生慢慢喝下
一口茶，然後小小地喟嘆了一聲：
「老師煮的茶還是很好喝……是，我覺得讓龍成為魔王的伴侶會比較妥當。」
自己怎麼煮不出這樣的味道呢？宰相一邊有些溫吞地想著，一邊抬起眼，看著眼前的
兩位老師。
黑衣的魔法師板著臉，看起來脾氣是已經發上來了；白衣的魔法師則在此時站起身，
從火爐上取下牛奶壺，放到自家的那一位手邊。
「我看緩緩吧。」白衣的魔法師說。不是徵詢，而是直接了當的要求；龍還小，這些
事情不需要這麼急吧？接過另一位老師遞來的奶茶，宰相並沒有與老師爭辯，而是表示自
己贊同老師的看法。
「的確，現在談是太早了。魔王大人還年輕，龍也還小；所以我才不贊成副相現在就
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宰相大人的語速並不快，但一字一句都咬得踏實。現在可以不談，也不該談；但龍畢
竟是龍，擁有絕大的力量，得要成為魔王的伴侶，才能夠確保地獄與外部抗衡的實力。
「再說，魔王大人雖說性格還有些跳脫，但也是看著龍長大的，知道該怎麼照顧他，
心裡也有他，我認為這對龍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他個性單純，把他託付給外人，我也不放
心。」
換句話說就是，做為宰相，他必須考量國政上的需求；而做為一個年長許多的哥哥，
他不信任外人。權衡之下，魔王大人就必須是最好的選擇。
「那孩子的想法呢？」黑衣的魔法師忍不住問。如果他喜歡的不是魔王，也不是他們
所知的任何人呢？
宰相大人沉默了一下。
「還好，那孩子從來也不想走遠。」仍是那麼冷靜而溫和的語氣。宰相抬起頭，看著
他的兩位老師。
「龍不會有機會遇見我們所知之外的對象，我會確保這件事永遠不發生。」
你在說什麼！？聽見自己的學生心底真正的盤算，黑衣的魔法師瞬時疾言厲色起來；
那孩子有他自己的人生，不是我們任何人可以掌控的！這位魔法師壓著聲音吼著，幾乎是
要現出自己的惡魔真身。
「好了，你當心把龍吵醒。」白衣的魔法師皺著眉頭，要自家的那一位冷靜下來。但
即便是如此－－他也沒有掩飾自己對宰相的不滿。
「我們與魔王大人都勸過你幾次。是，我是說你與將軍的事。」
畢竟是前一代的宰相，白衣的魔法師若是言詞鋒利起來，也確實總能打擊到對手的痛
處。宰相苦笑了一下，絲毫不意外，老師會這樣對他說。
「但龍一直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他總是說既然你已經決定了，為什麼非得勉強你不
可。如果他知道你是這樣想他的事，他會有多傷心呢？」
「我會瞞著他。」
其實不用老師說，宰相也想過；對龍來說，這個宰相，與幾百年前照顧自己的哥哥沒
什麼不同，總是依賴、尊敬，又維護的；然而身為宰相，他卻已經不能只是替龍著想。
既然如此，只能想個不會讓龍傷心的辦法。
「這些算計龍都不需要知道……我不會讓他發現，一定不會讓他發現，就讓他安安心
心地到魔王身邊去就好。」
宰相坦然地說，也已經心裡有數，自己必須面對老師們的怒氣。黑衣的魔法師也的確
是寒著一張臉，讓他喝完茶就回地獄去。但只有白衣的魔法師，是看著他許久，才嘆出一
口氣。
「剛才是我不好。」攔住了自家的那一位開口，白衣的魔法師看著眼前的這個學生，
還有他一臉的倦色；他知道，當年的宰相，是提前接下了自己不得不卸下的擔子，拚命努
力到現在。想到這件事，他就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重了些。對宰相說話的口氣，也
就溫和了許多。
「但我仍希望你可以幫那孩子多想一些。他跟我們都不一樣……或許我們是不能陪他
到最後的。」
畢竟是龍，白衣的魔法師從前就提過，以他成長的速度來看，肯定是會比他們所有的
人都長壽，所以才特別疼他、特別擔心他。即使知道實在把這個小龍教得太單純了些（唉
），也只好更用心一點地保護這孩子。
「我曉得，我會看著他。」
宰相並沒有說太多話，只是一貫地、簡單地承諾。只再要了一杯茶，宰相便站起身，
表示自己還得趕回地獄去。
05
而等到將軍出現時，龍其實已經差不多痊癒了。
不過只要是生病，多睡睡總是對的，於是龍就還是在樓上的房間睡睡醒醒；將軍踏進
門的時候，兩個魔法師都以為他要先去看看生病的龍，但他卻是打了個手勢，說是先去廚
房吧，想與兩位老師聊一聊。
這傢伙要聊什麼？黑衣的魔法師一邊嘟嘟囔囔，一邊還是取了酒出來。喵，白貓坐在
桌上，有些不大放心。是有心事吧？也別讓他喝得太多。
到底還是先去樓上看了龍，瞧著龍睡得正熟，將軍便下樓來。兩位老師已經在廚房的
小餐桌旁等他，桌上放了兩個酒杯。
將軍靠著餐桌喝下，一口氣就喝了半杯酒。原來是想一口氣喝完的，但看著白貓盯著
自己不放，將軍也就只得放下杯子。
「我是為那傢伙的事來的。」將軍說。
黑衣的魔法師與白貓面面相覷，所以這孩子還沒有放棄宰相嗎？正想著該怎麼勸這個
學生，將軍就規規矩矩地低下頭。
「我聽說他過來這裡的事了……實在是對不起，那傢伙一定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
兩全其美。只是老師知道的，越是他親近的人，他越不會圓融地去說那些話。」
就是見不到宰相，他也聽說了宰相被兩位老師訓斥了一頓。找了副相問，才曉得是因
為龍與魔王。
「……你們就是還在一起，他的事歸他的事，你替他道歉什麼？」
黑衣的魔法師皺著眉頭說。不是的，將軍苦笑了一下，這件事我原來就知道，只是想
著他沒說，我也就不提。
「那也是他的事。」黑衣的魔法師如是說。將軍則搖搖頭。
「他說不出口的。」將軍說，是真的太了解那個人了。
他跟魔王呢，打仗是沒問題的，但要統治一個地獄，把他們兩個加一條小龍綑在一起
也不及半個宰相；宰相當然也很清楚這一點，才會在戰爭後接管國政。
（原先按照白貓的規劃，應該是他與宰相兩個人一起努力幾年，他再退下來。只是，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是盡如人意的？）
這麼幾百年下來，宰相不論做什麼，都得先想到自己是地獄的宰相；所以龍的去向他
必須深思熟慮，以確保地獄的最大利益為原則。但他也從來沒有忘記，他的另一個重要的
身分是這條小龍最年長的哥哥。思前想後，這條單純的小龍若能能夠成為地獄魔王的伴侶
，不就能夠兩全其美了嗎？
這些事，是他們分手以前就想定的。只是那傢伙，一碰到重視的人，就變得惜話如金
起來。早該解釋的想法，居然也能這樣拖延好多年……
也不知道是在笨什麼的。
「魔王大人要是真的沒能讓龍動心，說真的那也沒法子；但畢竟時間還長，就請老師
給魔王大人機會試試看。」不，我不是說要請老師幫忙魔王大人，看著黑衣的魔法師眉頭
皺得越發深了，將軍很快地補上話說明，別攆魔王大人就行了。
「那孩子的哥哥們好歹都有點家底，魔王大人要是真的那麼沒用，也還有我們在。」
將軍慎重其事地說。黑衣的魔法師仍皺著眉頭，但已經喝掉兩杯酒。白貓則用尾巴拍
了拍自家的那一位，然後喵了一聲。
還是請魔王大人自己來說話吧，如果他真的有那個意思。白貓喵喵了一長串；瞧著自
家的那一位，與自己的學生一起點頭，又一起伸手拿酒杯，他揮了揮尾巴，讓酒瓶自己塞
上。又一揮尾巴，讓酒瓶自己回到儲酒的櫃子裡去。
06
於是，龍再醒來的時候，身邊坐著魔王大人，就不是什麼太令人意外的事啦。
「呃！」
－－不過對龍來說，還是多少有些意外就是了；大約是吃進了一大口空氣的關係吧，
這條小龍，居然在看到魔王大人的同時，開始打嗝起來。
「呃、魔王大、呃，魔王大人，您怎麼會、呃，跑來？我已經好了、呃！」
「你……喝點水。」饒是魔王大人想過無數可能的開場白，但怎麼樣也不會想到，自
己面對的，是一個一打嗝就停不下來的小龍。手忙腳亂地倒了水，讓剛醒來沒多久的龍喝
下去。這一片小小的亂流，居然是花了一點時間才收拾過來。
「我已經好了，應該明天就沒事了。」止住了打嗝以後，龍笑得眉眼彎彎，其實很開
心見到已經有一陣子沒見的魔王大人。魔王則習慣性地要伸手摸摸這個小龍的頭，副相家
的醫師說你是太煩惱才鬧腸胃發炎，怎麼啦？不會是被老師責備了吧。
「老師不罵我。我只是在想要怎麼回應您，可能想得太久了。」
事後說起來，黑衣的魔法師事很感嘆的；這個小龍單純歸單純，但其實沒有那麼不通
世事。這些事情掩著、掖著，怎麼會是解決的辦法？龍原先就是想把事情想清楚之後，再
找宰相大人商量。只是沒想到自己想著想著，居然就病了。
嗚。
「喔……」原來是在想他的事啊……魔王大人抓了抓臉，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那你想好了嗎？」
魔王大人想了想，還是腆著臉問了；龍則有些傻氣地笑了笑，還沒……其實應該要再
與宰相大人商量一下。龍是這麼說的，還有些事想不懂，但宰相大人一定曉得是怎麼回事
。
呃，要問宰相啊，魔王苦笑了一下。
他親愛的宰相昨天是怎麼說的呢？『其實不該罰副相，畢竟您說不出口的，他替您說
出口了』；他就是自覺被挖苦了，也只能閉上嘴。
（副相的那張嘴，肯定也是宰相的影響，魔王有些悶；怎麼受害的都是他？）
「那你想好的時候，可以告訴我嗎？」
悶著歸悶著，想問的話，魔王還是抓緊時間問出口。龍想了想，也覺得是該這麼做，
於是便點了點頭。
「我想好的時候，一定告訴魔王大人。」
07
因為不急著要回地獄去，魔王大人照例是去了酒吧；酒吧今天沒營業，但他還是推開
門，直接走了進去。
吧檯前，將軍一個人正自斟自飲。魔王挨著他坐下，自己拿過一個杯子來。
「喂。」這是魔王。
「嗯。」這是將軍。
「聽老師們說，你去幫宰相解釋了？」
當人家的王就是這點麻煩，事實上他已經聽說了宰相不太高興。但這個事情呢，魔王
是支持將軍的，所以也就當不知道。
不過看這傢伙酒喝成這樣，宰相肯定沒有什麼好話。魔王想了想，乾脆開了一瓶新的
烈酒，擺在原先的酒瓶旁。
「他還寫了信致謝。」
將軍說，簡直是咬牙切齒的。信上是他熟悉的字跡，卻不是他熟悉的口氣。一字一句
都是疏遠－－是要說他多事了的意思吧。將軍知道那個人肯定只會這樣反應，但他更生氣
的是自己。
多沒用的東西，明知道討不了好，還是忍不住去說了。
那個人不領情，也是理所當然。
「宰相是這樣啦……你還是多喝點吧。喝醉一點，醉死就不想了。」
說是他們之間最成熟的，也最能夠深思熟慮的，但對於自己跟將軍這件事啊……宰相
那傢伙，可是死心眼得很，又總是一意孤行的。魔王也拿不出辦法，只能把自己倒滿的酒
杯推給將軍；後者也沒接話，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真的喝醉了，就直接了當地趴在吧檯
上，咬著牙關睡過去。
魔王則換過一個新杯子，與一瓶新酒。
其實需要好好喝一杯的，何止是將軍呢？他想。替自己斟滿酒，旁邊趴著一個將軍。
魔王大人一個人，默默地重新喝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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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欺負到龍吧（想）其實對我來說，將軍的做法是有點太多事（乾笑）但總覺得
會這樣發展。
不過這兩個人也算有點黑黑了！（我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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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の月を酌もうよ，座頭殿。
泉鏡花‧歌行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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