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ji3g4doris: 我的反應跟伯賢一樣「什麼？沒有挽留嗎！？」 06/09 10:09
故事裡碰到暻秀就會有點沒自信的朴燦烈回來了XD
※ 編輯: kaotoma (122.147.26.163 臺灣), 06/09/2019 19:55:04
※真人架空
※燦都，有其他成員及前成員
※步調慢，鋪陳長
此為潤稿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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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滿摺痕的泛黃景色裡
「不是吧…你就送他去車站？然後呢？」邊伯賢先是以瞠目結舌透露自己的無法置信
，接著在看見朴燦烈彷彿在說著『沒有然後』的神情之後，露出驚世駭俗的表情。
邊伯賢神經兮兮地摟緊朴燦烈，湊到他耳邊用搔癢的氣聲質問道：「你、你這樣跟暻
秀上床，該不會是為了…報復吧？」
為了報復當年的始亂終棄，累積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在戲劇性的重逢之夜全數爆發，滿
腹的糾結情感促使朴燦烈憤而帶都暻秀回家二話不說就是一夜激情，天一亮，一切回歸平
靜並化為烏有。這一連串的妄想迫使邊伯賢鬼叫出聲：「呀！朴燦烈！你不能這樣啊！」
這熟悉的亂叫與驚恐神情彷彿似曾相識，朴燦烈無奈苦笑，內心卻也不禁隱隱作痛。
好不容易壓抑住這掩飾多年的情感，朴燦烈斜睨邊伯賢一眼冷哼道，「你在想什麼啊？」
接著走進練團室獨自開始準備巡演的練習。
等到朴燦烈離開，幾個團員這才悄悄靠近邊伯賢，昨天審問他們的經紀人毫無所獲，
這短短幾個小時裡似乎又發生不少事情，看來今天也不能放過他。
是誰能讓他們的快樂病毒朴燦烈如此失序反常，甚至還和一直被他寵著的吳世勳起衝
突呢？
「我不會說的！」邊伯賢摀緊自己的嘴，以浮誇的姿態抵抗團員們的威脅逼迫，就在
他被逼退到工作室的牆角時，一位實習助理拿來正響著悅耳鈴聲的手機朝他呼喊道：「伯
賢哥！伯賢哥！你美若天仙的前女友打來了！」
這調侃意味十足的稱號，一年多前，在這群孩子們見過學姊之後就揮之不去。除了無
法置信他們的伯賢哥能夠追到那樣美麗的女人，更因為不甘心而無法不去戳弄他的痛處。
「呀！想死嗎你！」畢竟這一年多來，這輕浮的玩笑仍舊能夠如此輕易撩撥起邊伯賢
的心弦。
看著原先還暴跳如雷的邊伯賢，接起電話的瞬間化身為乖順的柯基犬，彷彿都看得見
有條尾巴在他屁股後頭興奮地左右擺動。
還是很喜歡她吧。即使總是霧裡看花，幾個團員倒也覺得這樣苦苦守在原地的忠犬伯
賢非常可愛，都想替他刻條項圈掛在他的脖子上。當然，他們絕對不會承認這之中看戲以
及幸災樂禍的成分居多。
練習室裡，早該叫孩子們趕緊進來練團的朴燦烈其實一直沒能回神，他發呆了好一會
兒，想起邊伯賢剛才的鬼叫指控，隨著早晨的記憶漸漸在腦海裡浮起湧現，他挫敗地嘆息
出聲，整個人深陷在沙發椅中。
他到底都做了什麼事啊…
朴燦烈在陽光透進房裡的早晨時刻醒來，身邊卻不見都暻秀的身影。殘留睡意的渾沌
意識在撲空之後瞬間驚醒，一身赤裸的他急忙起身下床，匆匆穿上衣褲，走出臥室才發現
一旁工作室的門沒完全闔上，都暻秀就站在裡頭。
都暻秀身上套著的是他的乾淨衣物，大概是從他的衣櫃裡翻出來的吧。自己的衣服穿
在都暻秀的身上，顯得寬鬆的身影勾起熟悉的回憶，朴燦烈頓時眼眶一熱。
彷彿回到好幾年前，在大學附近的小套房，以及在那間充斥都暻秀過世家人氣息的公
寓，每當他醒來，可能會是在浴室、在廚房裡、在客廳、又或者直接在床邊就能找到都暻
秀的身影，然後他總是…
「……醒了？」等到都暻秀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詢問，朴燦烈才發現自己已經從身後
摟住他，都能感受到懷裡的人僵直著身體。
真是尷尬。兩人都因為這彷彿熱戀中的背後擁抱而無所適從。
「你在看什麼？」朴燦烈同樣全身僵硬，悄悄鬆開懷抱。朴燦烈順著都暻秀的視線望
去，牆面上是他這些年來的旅行足跡，以及在旅行中他留下的隻字片語與音符旋律。
「你去了好多地方，寫了好多歌。」朴燦烈沒有看錯也沒有聽錯，都暻秀這麼感嘆出
聲的同時，無論是注視著牆面的目光，還是笑起來呈現心型的嘴角都帶有笑意。就像是在
說，看到你過得這麼開心真的是太好了。
開什麼玩笑啊？
才不是呢。
就是因為不開心才會去那麼多地方啊！
就是想要試著忘了你才會跑那麼多地方…可是寫出來的歌又都是你…
還是無法把這些埋怨說出口。朴燦烈輕輕閉上雙眼，試圖吞回因為悲傷而亟欲湧現的
淚水。
「伯賢、世勳跟姊姊也一起去了…燦烈？」當都暻秀的指尖劃過一張朴燦烈和三人一
起去日本京都旅行的照片，朴燦烈突然來到都暻秀的面前，兩隻大手捧起都暻秀的臉龐，
像是為了傳遞什麼訊息似地幾乎粗暴地奪去他的雙唇。
毫不費力就侵襲溫熱的口腔，吸吮舔弄著濕熱的舌葉，原先由朴燦烈主導的強吻很快
就融化在彼此的唇瓣之間，難分難捨地糾纏親吻，從昨晚開始都暻秀就察覺到自己也是如
此渴望這樣激烈的親吻。
就在朴燦烈退開臉龐，都暻秀還想吻上去的停頓裡，朴燦烈沙啞著聲開口說道：「是
啊，我女友也一起去了。」
聽到這，邊伯賢這次露出的神情已經無法用驚世駭俗來形容了。只見他拿起手機，作
勢撥打電話並驚慌地吼叫道：「我要打電話報警！！！把你這個在報復舊情人的可怕男人
抓起來！！！」
朴燦烈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忍不住把手中的面紙揉成一團扔向他，並奪過他的
手機，暗示他這裡是人來人往的餐廳讓他安分一點。這種被旁人側目的畫面同樣也是如此
熟悉。
「你有解釋說早就分手了嗎？那次從京都回來你不就分了？」其實那回京都之旅的主
角是邊伯賢。為了讓他早點脫離和學姊分手的傷痛，朴燦烈和吳世勳一同計畫了那場療傷
之旅。
「……」見朴燦烈一臉心虛拿起水杯猛灌可樂就知道他並沒有對都暻秀好好解釋。
所以說這難道不就是報復心態嗎？
「幹嘛不把話說清楚？」邊伯賢忍不住嘆氣，「你當初就是因為很愧疚才跟前女友分
手的不是嗎？根本不喜歡她卻答應跟她交往，以為交往了可能就會忘了暻秀…結果你去京
都都還在想著他吧？」
明明當初陷入情傷的是他，邊伯賢卻很清楚感受到朴燦烈一路上過分刻意的逞強與試
圖振作，反倒更顯悲情。想必在那趟旅行中，朴燦烈也認清自己情感中的癥結點吧。
況且，他、朴燦烈、吳世勳還有小姊姊，即使物換星移，這樣的組合無論在何時都令
人觸景傷情。所以他在那次的旅行中當然沒能成功療傷，除了朴燦烈當時的女友外，看到
誰都會想起學姊。也因為學姊跟都暻秀成了整趟旅行中的禁忌話題，早就已經學成歸國的
鹿晗學長倒是順理成章成為當時出境率最高的共同回憶。
「我那樣說，他也沒什麼反應，不像是很在意…」來了來了，一碰到都暻秀就變得毫
無自信畏畏縮縮的純情大男孩重出江湖！
望著朴燦烈這明明就是自己做錯事還一臉委屈又逞強的模樣，簡直和早上那對自己冷
眼相待的吉他手判若兩人，邊伯賢不禁無奈撐頭。要是其他團員見到朴燦烈這副德行，一
定又會纏著他七嘴八舌追問個不停。
「暻秀那個人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昨天朴燦烈離開後吳世勳都跟他說了
，都暻秀充滿男子氣概的主權宣示。想到這，邊伯賢倒不覺得事情無望。
「你自己知道你為什麼要說那種話戳傷他…」邊伯賢邊說邊拿出手機，翻出學姊傳給
他的訊息後，湊到朴燦烈的眼前，「這是暻秀的電話，想說你現在這麼傲嬌搞不好連聯絡
方式都沒…」
聽到他這麼調侃，朴燦烈一臉不服輸，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將都暻秀最新的通訊軟體
帳號展示在邊伯賢面前，順利得到邊伯賢刮目相看的眼神後，他才臭著一張臉把手機收進
口袋。
朴燦烈當然不會說，其實是他開車送都暻秀去車站之後，都暻秀主動跟他交換了聯絡
方式。
朴燦烈不禁在想，都暻秀是真的特地來找他的嗎？還是只是因為偶遇學姊，受到邀請
而不知道怎麼推託？
在前往車站的路上，他們客套地問候彼此的近況。都暻秀在兩年多前復學，順利拿到
大學學位，畢業之後繼續留在學校的語言中心工作。朴燦烈聽似順帶一提問起他這次來首
爾的目的，都暻秀卻只是笑而不答。這讓朴燦烈沒能再問下去，沒能再向都暻秀追問關於
自己的一切。就連都暻秀現在應該是回到那層公寓過生活了吧？都無法問出口。
一直到他送都暻秀進車站的剪票口，都暻秀主動開口提起交換聯絡方式的事，當下，
朴燦烈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度量狹小的男人。
回到家，朴燦烈在房門外停駐腳步，望進房裡靠牆的床墊，腦海裡馬上上演清晨和都
暻秀纏綿的情景，他躊躇了短短三秒，接著快步走進房裡，撲上床將自己緊緊包裹在仍殘
留都暻秀氣息的被窩裡。
都暻秀的體溫熱度、肌膚觸感、熱情索吻的唇瓣、交纏在自己身上的四肢、壓抑不住
而流瀉出口的呻吟以及像是在尋找曾經擁有的失去而急切的性愛…
他確實是來找自己的吧。朴燦烈悶著頭，淚水終究潰堤，就如同當年和都暻秀分開後
的場景一樣，哭得要喘不過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包圍著他的氣息隨著他一次次的
嗚咽喘息灌入體內，加深一切的思念及情感。
不同的是，他發現這份悲傷已經不同於當年的失去，裡頭摻有的寂寞，更多的是感受
到歲月痕跡的恍然大悟。
原來一旦錯過，要再像當年那樣直率是這麼困難的事情，塵封的回憶隨著這般的力不
從心重新在眼前上演。
朴燦烈想起第一次在學校見到都暻秀的情景，其實當時的他看出了都暻秀的心思，都
暻秀一定覺得他是個奇怪又難纏的人。即便如此，還是在他熱情的引導下，給了他手機號
碼，當晚也回傳了通訊軟體的帳號。還記得那晚他興奮得手一滑，臉被手機給砸得正著。
現在想想，如果當時自己沒有在系辦前的走廊叫住都暻秀，如果都暻秀沒有跟著他一
起去送資料給老師，如果他沒有開口要電話、沒有陪著他找珉錫，那他們可能就不會走在
一起…
珉錫！朴燦烈猛然坐起身，淚流滿面的臉龐配上哭得發紅的眼睛看來十分可憐，他慌
慌張張地抹去臉上的淚水，接著趕緊拿出手機，點開午後都暻秀傳來的訊息。
『我到家了。謝謝你。』
那個家，已經沒有珉錫在了。
朴燦烈驚覺到一個事實，不論曾經發生過什麼事，那個自己曾經順理成章成為一道風
景的畫面裡，現在，只剩下都暻秀獨自一人了。
※
朴燦烈在伯母的衣櫃裡找到一個非常可愛的紙盒，粉藍粉紅相間的圓點點綴在黑底的
紙盒上，用彩色紙拼貼出的可愛小貓則貼在盒蓋的正中央，單單從外觀上來看無法辨別出
裡頭究竟裝了什麼。
「暻秀！暻秀！」回應朴燦烈的是吸塵器的嗡嗡作響，朴燦烈低頭看著一地在都暻秀
的交代下任他翻找出來有待整理的『遺物們』，他努努嘴，抱著盒身掀開盒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超音波圖，朴燦烈直覺反應這張絕對是都暻秀當年還在伯母肚
子裡時的超高音圖，對此還不禁一陣興奮，不過他很快就想起那件事實，馬上就對自己的
推測感到荒謬。
那這張超音波圖裡的孩子是誰呢？朴燦烈這才隱隱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朴燦烈在床沿坐下，超音波圖底下是層層疊疊的書本，有孕婦健康手冊、有幾本關於
育嬰知識的書籍，還有一本日記。壓在最底層的是幾張不同時期的超音波圖，只是這樣攤
開來看，朴燦烈都能從每一張圖去推算出寶寶在媽媽肚子裡的成長變化。不知道為什麼，
朴燦烈的手開始有些顫抖。
「燦烈，你剛剛叫我？」
都暻秀的聲音從房門傳來，朴燦烈卻沒能反應過來，等到他回過神，已經翻開日記撞
見裡頭寫有的字語。
我們寶寶原來是小男孩啊。
爸爸跟媽媽決定了，你的名字就叫做珉錫。
珉錫喜歡這個名字嗎？
啊、對了，爸爸開始幫珉錫寫歌了唷，
每天都在彈吉他，還因為這樣被鄰居罵了呢！
珉錫有聽到吧？
在你出生之前爸爸每天都會唱給你聽，
這樣等到你出生之後，就可以跟著爸爸一起唱了吧？
爸爸還許願，說等珉錫長大後要當爸爸的主唱，爸爸當你的吉他手，然後兩個人組一
支雙人樂隊，一起在台上唱歌給大家聽。
不過要是珉錫遺傳到媽媽，是音癡的話該怎麼辦呢…
真是傷腦筋。
珉錫啊，爸爸媽媽真的好愛你。
這頁日記裡夾有一張被撕裂為一半的紙張，朴燦烈一眼就認出這和那曾經藏在伯父吉
他袋裡的樂譜一模一樣，字跡也是伯父的字跡，即使歌詞和寫給都暻秀的完全不同，旋律
卻有好幾處相似的地方。原來那張樂譜的另一半是在這裡。
都暻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身前，他拿起那被朴燦烈攤放在床上的超音波圖，
翻開其中一張超音波圖的背面後，頓時神色發白。
明明上方原本還寫著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孩子的字語，下排的一段話卻像是在折磨書寫
的人一般殘酷又絕望。
『我們寶寶，不敢相信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珉錫啊，對不起。』
※
都暻秀洗完澡，關上客廳的燈回到房裡。
雖然午後就到家了，但昨夜先後經歷了突如其來的重逢、失序的激情性愛，更不用說
壓抑在心底的情感衝突，所有的一切都令他疲倦萬分。回到家，傳了報平安的訊息給朴燦
烈之後，一沾上床就累得一覺到天黑。
醒來後，都暻秀發現他居然被朴燦烈『已讀不回』。都暻秀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生氣
，還以為自己昨晚都這麼主動了，朴燦烈至少會心軟一些吧。都暻秀躺上床，死死盯著床
頭的手機卻不敢伸手查探。
女朋友啊…都暻秀也因為在意起那瓶潤滑液以及朴燦烈的挑釁而焦慮不安。這讓他無
法告訴朴燦烈，他去首爾起初為的是要找首爾的工作，直到被吳世勳套話之後他才驚覺，
原來自己來首爾，是因為那裡是朴燦烈身處的城市啊。或許一個拐彎，就會遇見朴燦烈也
說不定。
什麼啊，明明都分手了…為什麼要講那種話氣我！那天遇見正妍學姊，學姊早就把朴
燦烈目前的感情生活給交代清楚。所以聽到朴燦烈那樣說的時候，都暻秀只感到沮喪挫敗
。
是想把我推開嗎？是這樣吧？
都暻秀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有在朴燦烈面前如此患得患失的一天。想到這，惱羞成怒的
他猛然拉起棉被，綣曲著身體把自己悶在被窩裡。很久以前吃醋好像是因為吳世勳吧，如
今吳世勳都有了一位長得俊俏的戀人。
更讓都暻秀無法不承認的是，無論是昨晚在台上意氣風發、瀟灑帥氣的身影，還是一
見到他就展現他不曾見過的強勢霸道、冰冷堅毅，都撩撥起都暻秀原本就開始蠢蠢欲動的
思念和情感。
才幾年而已，這傢伙果然成為大人了啊。
以前，他也會有像現在這樣，覺得朴燦烈非常帥氣而心動不已的時候嗎？
一定很受女生歡迎吧？或許…會不會是正妍學姊沒有掌握好情報呢？其實那傢伙現在
有女朋友吧。可是朴燦烈的房間的確沒有留下任何和女人有關的物品，就連照片，頂多都
只有他的親姊姊、正妍學姊和小姊姊而已。
『哇！都暻秀！你真的很沒用欸！』
「吵死了…」
『你嘀嘀咕咕的才吵咧。』
「你可以不要聽啊！我是在心裡嘀咕又不是出聲說話。」
『真是的…直接問燦烈不就得了？你不是最會投直球了嗎。』
「那是年輕的時候…」所以，原來自己也變成大人了啊！
沒用的大人。
『是嗎？你的時間，不是一直都停滯不前嗎？』
聽聞內心深處響起的獨角戲，都暻秀忍不住笑了。
「還不都是哥你害的…」
都暻秀坐起身，決定跨國來問問鹿晗的意見，他探身拿起手機，點開螢幕後，就在這
樣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看見了朴燦烈傳來的訊息。
「暻秀，我想見你。」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找一天去找你…可以嗎？」
都暻秀沒想到短短幾句話就惹他眼眶泛紅，他不禁想起那日下著小雪，朴燦烈連頭髮
都沒吹乾就匆忙跑到他家的夜晚，搞得一身狼狽不堪就只是為了應證他在電話裡的告白。
那時候他還很錯愕朴燦烈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跑來家裡，現在卻好希望下一秒玄關就
傳來門鈴聲，而打開家門後朴燦烈就出現在自己眼前。
「隨時都可以。」
「我等你。」
然後都暻秀才驚覺，原來當年朴燦烈主動傳手機簡訊向他暗示想要他的通訊軟體帳號
，得到回應時是這樣的心情啊。即使害怕會被拒絕，仍不停主動找他一組做報告、一起參
加唱歌比賽、邀他一起度過聖誕節…這種心情，原來已經是到欣喜若狂這般地步的泫然欲
泣。
儘管所有的回憶都已泛黃斑駁，儘管他們都長大了不再如當年那樣勇敢、熱切甚至魯
莽…
但在這些風景之中，原來自己還是最喜歡他。
就好像彈珠裡的星星一樣，渺小易碎即使蒙上一層灰卻仍然閃耀不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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