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室友‧前男友（十三）

作者leekin (柏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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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室友‧前男友（十三）

時間Thu Jul 25 18:02:24 2019

故事倒數準備完結了～先來看故事吧！ ********************本文開始*************** 十三、以後會如何，誰也說不準兩兄弟終究坐下來一起談談了。他們就坐在飯桌前面對面，但是俞念臣無法理解為何自己也得參與這種場合，氣氛太過緊張，讓他喝一口茶都倍感艱辛。「所以……你是來告訴我，你離婚的事嗎？」林能的態度有點彆扭，哥哥難得的坦白令他的情緒不知如何安放。「算是告知狀況，之後或許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了。」「喔──」林能頷首道，低頭喝了幾口茶，因為哥哥的關係讓他思緒紊亂，有太多問題想問，偏偏過去的種種不愉快讓他拉不下臉。「萱瑩跟我說，你現在有對象，而且還是之前的初戀──就是你嗎？」林尋將視線落在俞念臣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啊、呃──我們……」俞念臣沒有預警話題會落在自己身上，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完。「是啊，你又想說什麼了嗎？」林能立即挺身伸手擋住俞念臣頗有護短的的意味，再次被夾在中間的俞念臣本以為兩人又要起爭執，卻意外聽見林尋輕聲一笑。「我什麼都沒說，只是祝福你這次能長長久久，不要像我這樣──」林尋這聲嘆息過於沉重，頓時氣氛變得沉悶不已。「你跟大嫂到底怎麼回事？我聽小妹說你們處得還不錯，沒什麼大問題，說離婚就離婚，老頭難道不會生氣嗎？」「我們離婚不需經過他干涉，況且我們夫妻的問題，他就是插手太多才會走向這個局面。」「老頭不干涉才怪，況且你們跟他一起住，沒照三餐問候就很不錯了。」林能冷哼一聲，對於他們的老爸他只有滿腹怨言，後來成年在外吸收不少新知識才明白，父親從小的教育方式就叫親情綁架，於是他一考上大學離家後就再也沒回去，事隔兩年小妹也跟上他的步伐，唯獨大哥始終都與父母同住，成婚之後亦是如此，直到今日居然也準備離家。「我以為我的努力有用，我也以為纖纖能體諒我，但是長期下來她的精神非常差，幾乎夜夜得靠安眠藥才能入睡，而我的工作又因為值班的關係，無法時常陪在她身邊，終於在上個月一切炸開來。」林尋低頭露出無助的神情，這對林能來說是很不可思議的事，對他來說記憶裡這人無所不能，就連應付那個難纏古板老爸亦是如此。「上個月發生什麼事？讓大嫂這麼溫和的人失控，那個老頭未免也太不簡單了。」「纖纖因為壓力過大、身體也出了狀況導致流產，送醫後本該好好休養，沒想到接到消息去探望的老爸，劈頭就是認為是她的錯，沒有將孩子顧好、讓林家失去了一個孩子，將她羞辱一番，當時我並不在場所以無從阻擋，是醫院的同事向我通知才曉得，當我結束看診去確認時，老爸已經離開、獨留纖纖一個人坐在病床上痛哭。」「要我早就出手揍人了。」林能聽著滿腹憤怒，對於那個血緣上的父親，他對這人的感想只有厭惡。「隔天，纖纖就對我提出離婚的要求，如果不願離婚她會選擇分居，總之──這件事之後，一刻也無法與我相處，我看著她臉色蒼白地跟我提離婚一事，就連小孩的監護權都不要，我無法想像老爸的舉動到底讓她受到多深的傷害。」「大嫂是對的，更正，前大嫂。」林能毫不留情不斷批判，關於那個家、那些歪七扭八的教育方式，他有太多、太多怨言了。「學長，少說兩句──」一旁的俞念臣聽著於心不忍，抓著他的手靠在耳邊細聲提醒。林能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倒是順從地收斂不少。「我們花了一個月溝通還是無效，昨天去戶政事務所辦理離婚，小孩暫時讓纖纖帶，我想了很多……或許，有些事情你是對的。感情的事情，我以為百般順從老爸就能解決，事實並非如此，他只會變本加厲，在這之前我已經察覺有問題，所以我想申請調職，本來打算利用這件事帶纖纖離開，可惜後面發生的事來得太快，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無論如何補救都沒用，我想……分開或許比較好，我等一下會去中正路搭夜車北上，所以先繞過來跟你打個招呼。」林尋簡短交代完後，安靜地將最後幾口咖啡喝完，倒是林能對於他的平靜反而感到古怪。「你直接離開，老頭知道嗎？」「他知道。」「他也同意了？」「他當然不同意，但是我很清楚永遠也不會得到他許可，所以自行決定了。」「哇──你不怕老頭氣瘋啊？」林能對於他的總總舉動感到不可思議，這不像那個當初還替老爸護航，反過來指責他噁心的人。「他早就發怒過一回，但是我看著他摔爛的花瓶、碗盤，卻突然想起你高三那年因為填選的大學不合他的意願，大聲爭吵的事情，想起你臉紅脖子粗的爭取自己想要的路，不斷的咒罵他是個不及格的父親、小孩並非他的所有物的場景。」「哼，當時你跟老頭同一陣線還默不作聲，氣壞我了。」林能雙手環胸冷哼說道，儘管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卻彷彿昨日剛發生一樣歷歷在目。「現在我突然能體會你的心情，你離開之後我從萱瑩那邊聽了不少你的事情，知道你談戀愛、知道鬧分手，本來以為我是對的，可是……時間證明是我錯。我聽老爸的話去相親結婚，為了迎合他，所以我經常對纖纖說要忍忍，我幾乎不曾為她阻止老爸的某些作為，這些我以為的小事，最後成了無法挽回的事，原來，感情是要自己經營，無論異性、同性都是如此，不是每件事順從長輩就能安然過關。」林尋停頓一會兒抬起頭溫柔地對他說：「我對於當時說過的話感到抱歉，我一直很想當面跟你說這些。你是我弟弟，我應該尊重你所愛的事情，包括愛情、志願──真的很對不起。」林能望著他良久，臉上就寫著「心情複雜」的意思，他不曾想過兄長會向他道歉。而這聲道歉他並不曉得，自己能不能立刻接受、放下，但是至少清楚林尋是有相當體悟才會說出這句話。這年頭，要成年人開口道歉是困難的事，這是攸關面子裡子的問題，太複雜了。「嗯……好啦，我知道了。」林能別過頭彆扭的說道，他鮮少被道歉，因此不知如何應對實屬正常。「下回你到台北的話跟我說一聲，有空我請你跟妹妹吃飯。」林尋的笑容比先前釋懷不少，同時看著腕錶仰頭將外帶杯內的咖啡全喝光，抹抹嘴起身拎著行李準備離開。「我是半夜三點的車，所以現在得離開了。」「喔──這麼倉促啊……」「是啊，明天一早要先到住處整理，我有跟萱瑩提過，明天或許有機會碰面。」林尋拉著行李箱慢慢地走出門，兩人就在後頭跟著，就在他轉身下樓時又回頭看了林能一眼，露出溫暖的笑意。「我希望你們兩個都能好好的，能在一起是一件得來不易的好事，在一起後更需要琢磨彼此的個性與習慣，那更困難，你們現在這樣、挺好的，我很羨慕。」說完，他那抹笑變得有些悲傷，不等二人道別便拎著行李下樓離開。「其實你哥人不差。」俞念臣看著早已沒了人影的樓梯間感慨說道。「是真的不差，只是個性固執了點、太過聽長輩的話了點，過去能負責當我們家的調停委員，想想覺得他很了不起。」「那是因為他經歷過大徹大悟的關係吧？」「是啊，瞧他也不再提要我過年回家吃飯了，我猜明年林家的團圓飯一定很難堪。」「你還是不想回去？」「我才不要往火坑裡跳，雖然我很清楚這是在逃避，但是我更清楚老頭是不會示弱的，對他來說同性戀就是個滔天大罪。」「唔──哪裡有罪？」生長在放任教育下的俞念臣，一時無法理解問題在哪裡。「不能生小孩就是罪，我就不懂這些長輩為什麼非得要把後代看成繁衍的容器，大嫂也是因為這樣才想離婚，算了、我頂多會請隔壁的伯伯阿姨幫我注意一下那對老夫妻，有什麼動靜都可以聯絡我。」俞念臣聽著轉頭看著他，眼睛眨呀眨覺得聽到不可思議的話題。「幹嘛這樣看我？」林能轉頭瞪了他一眼，慢慢走回屋裡似乎想掩飾情緒。「我只是有點意外，其實你還是很在意你爸媽的情況……」俞念臣跟在他後頭，盯著他的背影，突然有一股想衝上前抱住的衝動。「畢竟他們年紀也不小，不注意點怎麼行？討厭歸討厭，還是會擔心他們的近況，不過看來硬朗的很，還有力氣跟小孩吵架，暫時不用擔心。」林能想著自家的陳年老問題不禁插腰哈哈大笑，只是這笑聲充滿了苦澀。此時，俞念臣安靜地從身後抱住他。林能還沒反應過來，背後突然感覺到一股熱度，全身就被對方熊抱式抓住，甚至因此失了重心往前倒下。「唔？你幹嘛？」俞念臣沒有說話，只是在他肩頸磨蹭、接吻。兩個大男人就在客廳裡抱著、倒在地上翻滾，就像兩個小孩子笑鬧著、滾著，最後不曉得是誰先開始的，親暱的嘴脣相貼，最後變成互相撫摸── 再後來──後來就不好說了。林能一身清爽躺在俞念臣的床上，舒適的空調、安靜的週末能跟剛復合的初戀一起滾個床是很棒的事，但是他的腦袋才剛放鬆一會兒，想起前幾天的對話。「念臣。」他翻過身摸著坐在床沿的俞念臣，順著他只穿一件平口褲的光落身軀，從手臂摸到背部。「嗯？」正拿著毛巾擦身體的俞念臣渾身一震，轉過頭不解地問著。「原來摸你的背，你會癢啊？」林能彷彿發現新世界一般忍不住多摸了好幾下。「對，你別摸了──都半夜兩點了，快睡覺。」俞念臣拉開他的手制止，並替他拉好被子。「你等一下還要去李叔叔那邊？」林能挺聽話的，躺好姿勢數著天花板的點點汙漬漫不經心地問著。「是啊，雖然阿姨的喪事已經圓滿結束，但是叔叔的情緒好像還沒緩過來，這幾天早餐店依然公休，我很擔心。」俞念臣總算擦好身子，一身舒爽地躺在林能的身邊，這張床躺著兩個成年男性略嫌擠了些，卻也讓他感到溫馨。「當然啊，陪了幾十年的老伴突然不在身邊，需要點時間才能習慣。」林能能稍微體會對方的心情。「所以我想中午去看看他，順便帶點吃的──叔叔這一陣子常常說些阿姨的往事，經常都處於後悔的情緒，後悔沒帶她去哪走走、後悔沒讓她吃點好吃的、後悔沒有答應阿姨讓她去念在職進修班，阿姨年輕的時候因故無法將高中唸完，她一直想補足這個遺憾，本來去年就準備好可以重返學校，可惜──」俞念臣無法將話說盡，李叔叔滿臉後悔含淚的神情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嗯。」林能擱在被子下的手悄悄伸了過去握住他並交扣著。俞念臣閉上眼吁了口氣想好好補眠，本以為兩人結束對話慢慢入睡，對方突然翻過身側躺雙眼閃閃發光地望著他。「念臣，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上回提的事情？行義說工作室到現在依然還沒找到合適的人。」俞念臣覺得無奈，卻又明白他的用意，只好轉身與他面對面說道：「我覺得……上次我說得很清楚了，現在這樣就很好，而且我真的離建築業太久。」「可是，念臣、他們不介意──」「但是我很介意，這個話題就到這裡吧，很睏、快睡覺。」俞念臣閉上眼強制結束這個話題，林能也明白不該繼續逼問只好帶著幾分遺憾跟著入睡。只是，挑起這個話題後，俞念臣這一夜睡得很不安穩。他夢見門外有人急促地敲著門要他打開，外頭的人氣急敗壞地對他又吼又罵，怒罵他的性向、他的愛情、他的一切一切，而自己只能縮得更小，最好能消失。「你今天的精神很不好，早餐店最近不是都休息嗎？」日落開店前正在備料的王澤昔看了他一眼，不免皺眉。「嗯──因為有其他事情在煩心。」正在剝蒜頭的俞念臣有氣無力地回著。「幹嘛？跟你男友吵架啊？不是才剛復合沒多久嗎？」王澤昔停下動作一副就是準備開講大道理，俞念臣太熟悉他的行為模式，連忙出聲打斷。「沒有！我們相處的很好，反而很小心翼翼，並沒有吵架。」王澤昔的大道理一旦開啟開關就很難停下，他現在只想專心剝蒜頭準備開店，免得讓心情更鬱悶。「告訴你，太過小心也不好，談戀愛如果當作捧玻璃的話，很容易摔碎的。」然而，王澤昔仍舊找得到理由開始心靈雞湯，俞念臣明白這是擋不下的意思，只好任由他去開講，自己則專心工作。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來，尚未到營業時間的日落酒屋，突然有人在外頭敲門，俞念臣看著隔著一層玻璃的模糊身影，正想起身去拒絕卻被王澤昔制止。「你繼續忙你的，我來就好。」王澤昔越過他往店門口走去。「你認識的人？」俞念臣乖乖坐在原位，但是他的詢問卻沒能獲得答案。王澤昔解開門鎖與外頭的人招呼，俞念臣這時才有能看清對方的長相。是個年約四十出頭的男子，他推估這人的年紀應該比王澤昔小幾歲，面貌稱得上是清秀，體型倒是一般普通男性，在路上看到不會有很深的記憶感。「今天怎麼有空繞過來這裡？」王澤昔見他到來顯然相當開心，引著他進店裡。「跑完業務提早下班。」跟在後頭的男性，語氣總是淡淡地，於王澤昔大方、直率的作風截然不同。「所以過來吃飯？」王澤昔頭也不回地鑽進內場櫃臺邊說，對方早就有自己的指定席，安分地坐在那處等著他替自己擺好碗筷。「肚子有點餓。」男子低頭看著擺好的碗筷以及他奉上的茶，緩慢地捧起輕啜飲一小口，王澤昔已經在廚房內開始忙碌。「我今天幫你弄三菜一湯。」「好。」俞念臣持續剝蒜頭卻對眼前的光景感到好奇，他在日落工作也有好幾年的時間，卻不曾見過這個人，看他們倆鮮少交談卻相當有默契，不免去猜想這個人是誰。男子大概是接收到他充滿好奇的目光，轉過頭去兩人恰好四目交接，俞念臣尷尬地笑了笑，男子同樣以微笑回應但是沒有交談。俞念臣對他的最初印象只有：很安靜、不理人，是相當有距離感的人。俞念臣剝完蒜頭，拎著那一盆走進內場看著王澤昔切菜、炒菜、煮湯，不免好奇地走過去關心幾句。「澤昔大哥，你知道他今天會來啊？是你朋友嗎？」「他想來不會通知的，是熟人。」王澤昔看著那盆蒜頭摸幾顆往鍋裡扔，頓時廚房內滿是爆香的氣味。「你接著去弄香菜跟切蔥。」「好、好。」俞念臣見他不想多提，很識相地轉身處理別的工作，但是期間總忍不住偷望著他們幾眼，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不久之後，王澤昔將菜餚端上桌，男子看了看淡淡說聲：「謝謝。」便開始動筷。距離日落酒屋開店還有足足一個小時，男子這一餐俞念臣無法判斷是午餐還是晚餐，但是他吃得很滿足，直到整碗白飯都吃光了，還主動向王澤昔再要一碗，但是兩人仍舊沒有交談。二十分鐘後，男子將桌上的食物全吃光，王澤昔準備的份量拿捏得恰到好處，他放下筷子輕聲道謝。「今天的菜一樣很好吃，你的手藝進步很多。」他拿起紙巾擦嘴笑道。「有空就常來，不管有沒有開店，我都會留個位置給你。」王澤昔盯著他滿臉溫暖的笑意。「好，我得離開了，不打擾你們了。」男子起身拿起公事包向他示意道別，轉身恰好碰上正在擦桌子的俞念臣同樣微笑以應，沒有多做逗留就這麼離開。俞念臣停下手看著再次被關上的店門，總是有股無法解釋的怪異感，轉頭望著王澤昔恰好看見他難得露出略感傷懷的神情。「澤昔哥，他到底是誰啊？」王澤昔看著他幾秒，卻是反常地低頭默不作聲收拾碗盤，期間偶爾幾聲嘆息，他看了一會兒明白這位長輩並不想提，也就不再逼問繼續忙著開店。雖然這天是生意最不熱門的週一，但是在該區已有相當口碑的日落酒屋仍舊是高朋滿座的狀態。他們倆人包含最近新增應聘的服務生，一共四人就這麼忙了一整晚，直到深夜十一點半才得以打烊收工，因為接連幾個月生意都不錯有了點盈餘，王澤昔在眾人下班前還發臨時獎金，店內最年輕的兩個女孩收到獎金開心地道謝，便拎著包包快快樂樂地離開日落。俞念臣接過紅包對於內裡有多少金額並不在意，他收進背包裡同樣準備離去時，卻發現王澤昔坐在開店前那名男子曾待過的位置上沉思。俞念臣頓時改變主意，轉身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摸出兩瓶罐裝啤酒放在他面前，王澤昔被眼前突然出現的啤酒拉回神，轉頭就看見俞念臣那張勾著淺笑的臉。「我陪你喝一杯。」俞念臣立刻挨在他身邊坐下，並貼心地替他拉開啤酒拉環。王澤昔從善如流，接過鋁罐後仰頭喝了一大口。「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王澤昔舔舔脣，口腔內全是啤酒的微苦與麥香，藉由攝取些許的酒精舒緩心情。「如果你不想講也沒關係啦！我又不是不懂這種感覺。」俞念臣單地想陪他喝酒解悶而已，因為他明白今天開店前上門的男子對於澤昔大哥一定有特殊意義，這一晚，他的工作情緒相當分心，與平時能與顧客熟練招呼的姿態截然不同。「我就是喜歡你這點。」王澤昔發出悶聲苦笑，仰頭又喝掉一口。「他叫王皓喜，曾是我交往的對象。」 ***************************************** 終於稍微要提一下王大哥的過去惹下一章節完結喔...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227.52.248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64048947.A.0CD.html

推 holychen: 同是天涯淪落人嗎～ 07/25 18:33

推 jessica19905: 完結也太突然!!!!!! 07/25 18:53

推 Ferrum: 沒關係完結了我們可以等番外（不是 07/2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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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ali410322: 然後新番標題改成室友楊k朋友嗎(期待 07/26 00:50

→ ali410322: 室友男朋友啦！怎麼跳字了QQ 07/26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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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rogibest: 哥哥也辛苦了QAQQQQ 07/26 2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