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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從來都不是良善的,只能說,佛是公正的。
多了什麼,就取什麼。少了什麼,就補什麼。
再痛苦,渡過得一片天;渡不過終究能輪迴求下一世善緣。
強求的,不能給;強取的,必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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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迴忘醉02
尹玄很累,到辰時都還不能起。
每次「放飯」之後都這般不適。不過……因果出於他手,自找的事兒沒人能解。
尹玄在床上從辰時賴到巳時,鐵震端清水入寢間幫尹玄漱洗,時間拿捏恰到好處。
「還累嗎?」鐵震不免心疼。
「嗚嗯……」尹玄迷糊混答,人還似夢未醒。像富家公子,任由鐵震服侍漱洗、更衣
。
「今早,司空崖風捎來信息,欲修仙器近百。」
「嗚嗯…….一個月……」尹玄仍在朦朧,稍起茶盞輕啜,「噗-」下一瞬將茶一口
噴出,腦袋頓時清醒無比。
「呸呸呸!這什麼玩意兒!?好苦!」尹玄慌亂地翻出昨晚行囊中的御龍吟,一灌就
是好幾口。
「早上送來的。」鐵震拿起茶端詳,「似是苦丁。」
「苦丁!?這是要暗算我嗎?」尹玄低吼,旋即一愣。
難不成……是昨天那事!?
「怎麼了?」
尹玄深吸一口氣:「不好說……」
「那就別說。今早門生又送了這手爐,說是仙器,但不知效用為何,據說輸靈力也沒
反應。」
「手爐?」早上這麼熱鬧啊?他可真真睡死了呢,會不會真在哪天夜裡被暗算掉?尹
玄瞥了手爐一眼:「喔,這不我做的嗎?這怎麼會被當作仙器?裡頭只能加入夢香,點香
要用陰火。其他啥香都不會起作用,不用陰火也不起作用。司空氏不會發陰火,就做個能
起陰火的木棒給他們,木棒,別算太便宜。」
「好。那,效用?」
「解夢啊。偶有異魄入活人,困魂於夢、使人不醒,入夢趨異魄便可讓人甦醒。這爐
是結界,別刮花了上頭的紋,持爐者於夢中能保有意識,重點是香,香能讓同刻吸入者共
夢。對了,他們肯定也沒入夢香,多算點,不買酒也得買藥。」尹玄補充。當時是做來幫
愛徒解夢,還以為佚失了,沒想到在這兒看到。
「好。未時司空氏掌門會親訪。這之前,要再休息些?」
「嗯,今個兒不出門,然後我肚子餓了。」他想鐵震下山幫他買點吃食。昨晚那膳食
鐵震想必已處理掉,早膳……不看也罷。
鐵震不疾不徐從一旁木盒子中端出一碗看似可以的粥:「藥膳粥。」
尹玄盯著眼前這粥:「…..膳房那配料,能吃嗎?」以前凌霄仙境膳食明明挺不錯的
,到底何時變成這樣?
「我配的,用行囊藥膳。」
「我佛慈悲!」尹玄高喊,「以後膳食過你手才能送給我,知不?」尹玄接過粥,不
一會兒碗空食盡。鐵震果然瞭解他,喜什麼、惡什麼,甚至該怎麼料裡才順他口都瞭若指
掌。
放完飯的隔日尹玄會不時昏沉,不是不想遊晃,而是哪兒也無法去,只能陪同鐵震修
理仙器。
「這是使用錯誤造成的。」
「這個靈氣灌過猛了。」
「這個疏於保養。」
「這個靈氣灌不足,沒轉動過,所以黏再一起了。我看你逐個寫註,整本註賣他們貴
一點。」
雖說陪同修仙器,尹玄什麼也沒做,只是拿起來把玩一會兒,嘴上還叨唸不停。
而門生午前來打理時,尹玄已又回榻上滾一圈。
時至午後,尹玄不打算對掌門失禮,午時末便完了午膳,再次整裝漱洗,端端盤坐案
旁……把玩仙器。
叩門聲起。
尹玄按「本份」開門,隨即睜大了眼,連嘴都闔不攏。
「……」
誰來不好,偏偏來了昨日那個人!
那人與他四目相交,臉上異色只閃一瞬,旁人肯定看不出細微變化。
來者有三,司空崖風位在掌門左側;而正中那位肯定是掌門的人……是昨天講學的老
頭。掌門看到他會想什麼姑且放一邊,他最在意掌門右側那人……
三人入坐,崖風介紹了什麼、鐵震寒暄了什麼他完全沒細聽,只捕捉到名字-司空遙,
字道淵。這……真是……
何等諷刺……尹玄千思萬緒,忍不住失聲低呵。
「何事?」掌門眉頭一懍,連鐵震都面露驚色。
「抱、抱歉,失禮了。」尹玄低頭不再作聲。
「雖敬鐵公子為能人異士,還請鐵公子看顧好徒兒。」司空掌門名圖,字沐風,音如
昨日講學平版無調,要抓重點還需費點心。
鐵震明白尹玄肯定做了啥壞事,這不是頭一次,此時尹玄還避開大夥兒視線。
「阿玄童心未泯,無論做了何事,絕無害人之意,鐵某以後會多加管教。敢問昨日…
…」
「昨日傍晚您那徒兒擅闖凌霄仙境禁地『忘念台』。」
……若他老人家知道不止擅闖,直接走空路、沒拜過仙祖,還對那人做了不雅之舉…
…恐怕不是這般和顏悅色。
「昨、昨日之事真對不住,我、我不是有意闖入,就……迷了路,越、越走越、深…
…」平日快口直言的尹玄,今會兒被司空遙惡狠狠盯著,不結巴也難。
「我、我去膳房取茶!」尹玄只能使出僕遁,方起身卻猛地一暈,臉色刷白,下一瞬
跪回原地。
「阿玄!」鐵震趕忙抱尹玄上榻。鐵震早有準備今天是如此結果,因為他昨晚……貪
多了。
尹玄躺在榻上渾身乏軟,隱約聽到鐵震在解釋:「阿玄雖天資聰穎,但體弱多病,偶
爾會……」尹玄苦笑,之後便聽不清,再次甦醒已是晚膳時分。
鐵震伺候尹玄用膳時,憂心地問:「昨日傍晚去忘念台做了什?」
尹玄深吸一口氣,幽幽地說:「有時候……越不想見著,越會六神無主地去尋找。」
鐵震苦笑:「是。」
「更糟的是,真不想見時,偏偏就會出現在眼前。」
「那……真是『司空遙』?」
「嗯…」尹玄答。
「昨天怎麼了?他看你眼神……不友善。」
「就……扒了他衣服,還在胸口胡亂摸上幾把。如此羞人之事,司空遙肯定沒和誰說
。」
「……」鐵震驚愕至語塞:「沒……反抗?」
「我速度快啊!而且忘念台是禁地,他壓根兒想不到會有其他人,在他剛出若離殿大
門、還來不及看清來人時,我已經完事了。他臉色紅綠青白,也不管我這樣才十二、三歲
,一劍刺來,倆人打了一場。」
「……」司空遙乃鶴壁司空第一繼承人,門內排行第二,僅次家主。他竟然當著司空
遙的面胡謅這人體弱多病……
「他真厲害,我都使出兩把劍了,還必須逃給他追。」
「……」
「不用擔心,反正他們沒這規矩,而且司空家規矩也不適用客卿之徒。」
「規矩?水瀑上的?」
「雖然頭疼,我還是看完了,水瀑上寫的規矩沒這條。」
「……哪條?」
「不許扒人衣服……」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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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無垠的地平線... 探往海的最深處... 尋覓風的盡頭...
或許 哪裡有我... 存在的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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