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opera0811: 慕希QAQ三爺什麼時候回來QAQ 09/07 04:01
推 littlewendy: QAQ 09/07 12:17
推 Rincing: 我只想說陸爺你這個大傻瓜嗚嗚嗚嗚 09/07 12:53
推 jessica19905: 三爺你快回來啊QAQ!!!!!! 09/07 14:13
推 mixforever: 陸爺快把蘭清搶回來嗚嗚嗚 09/07 22:34
推 lanhai: 看了難受QAQQQ 09/07 22:56
蘭清一怔，然後推開了玉堂。
「不要這樣......！」蘭清激動道：「我已經說了，我不是為了要你回報！」
玉堂紅著眼睛，「我沒辦法對蘭大哥的情意視而不見、跟以前一樣，但也不想跟蘭大哥分
開，」他說著低下頭，「蘭大哥說不是想要回報，但如果我想要跟蘭大哥在一起，就會被
視為是『想回報』的話，到底我應該怎麼樣呢？」
蘭清被他問得無話可說，「可......」
玉堂又抬起頭來，「我願意接受蘭大哥的情意，難道蘭大哥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蘭清看著他淚汪汪的眼，「可是......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玉堂咬住嘴唇，「為甚麼你們都這樣呢？三爺也是，蘭大哥也是，蘭大哥以前說過吧，三
爺想要的是，即使他對我沒那麼好，我也還是喜歡他的那種喜歡，可是，因為一個人對自
己好，所以接受他、喜歡他，有甚麼不對？」他直視著蘭清，「我現在最喜歡蘭大哥，最
需要蘭大哥，這樣子不夠嗎？只要兩個人都開心，不就好了嗎？」
蘭清怔忡一會，想著他說自己和單三「都一樣」的話。也許他們都陷入了某種窠臼中，卻
沒想過，玉堂看得如此簡單，「兩個人都開心」，就是他對感情之事全部所求的。
他將他擁進懷裡，「對不起，我不該看輕你對我的心意，你這樣想沒甚麼不對。」
玉堂把臉埋在他頸邊，「那麼蘭大哥願意接受我嗎？」
「我當然願意跟你在一起，玉堂，」他輕輕吻他的額心，「只要能跟你這樣一直下去，我
就心滿意足了。」
「我也是。」他抬起頭也輕輕吻他的臉側，然後是耳根，接著順著臉緣吻上他的唇。
現在他只希望不要失去這個最重要的人。
而這一次蘭清沒有推開他。
次日蘭清醒來，看著懷裡還在睡的小人兒，初時心中有一點不知所措。
他沒想過表白，但也沒放棄對他的照顧，他以為最好的就是兩人順其自然地走在一起，卻
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發展。
但是，也沒有不好。
想著玉堂昨晚的話，覺得也有道理，如果玉堂求的就是一個知冷知暖、關心陪伴他的人，
他有信心自己就是最好的人選。想到此處，蘭清心中的無措也就安定下來，看著他的睡顏
，不禁露出溫柔的微笑，低頭輕輕吻他額上的頭髮。「玉堂，該起了。」
「嗯~」他輕吟一聲，張開惺忪的眼睛，「蘭大哥......」
「早。」
「......哈啊~」他打個呵欠，鬆開擁著蘭清的手。
蘭清起身，正要下床，玉堂卻一手抓住他的衣服，爬起來在他唇角一吻，「早~」
他一怔，隨即也在玉堂的唇邊回以一吻，又說了一次：「早。」
玉堂撒嬌地在他肩膀旁蹭了蹭，才跟著下床，兩人梳洗一番，各自上工了。
§
「蘭清，你整個早上都笑嘻嘻的，是發生了甚麼好事嗎？」吃完早飯，來到書房，陸慕希
忍不住問。
「嗯，啊？」他摸摸自己的臉，想到昨晚的事，和今天早上玉堂甜蜜的撒嬌親吻，他的確
忍不住笑意，覺得心情甚佳，但這種事情又怎麼好宣之於口呢？何況對象陸慕希。「是嗎
？沒甚麼特別的事啊。就......今天天氣好，是個好日子。」
「是嗎？」陸慕希笑著摸摸下顎，「你可不要掖著甚麼好事不說，讓我們也樂一樂啊，」
說完他轉頭向衡修，「衡修，你知道甚麼嗎？」
衡修搖搖頭，「不知。」
陸慕希又轉向蘭清，露出帶有威脅意味的笑，「真的沒有？」
「沒有啊。」蘭清搖搖頭，但是一面說他就一面臉紅了。
看到他臉紅，陸慕希原本心生一絲趣味而笑得更開，但是短暫的瞬間，他忽然產生了不安
，笑容就僵硬起來。
蘭清一見他的表情就慌了，「陸、陸爺，真的沒事，沒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陸慕希收起了僵硬，面上露出很自然的笑：「沒有就沒有，你幹甚麼緊張呢。」
說完，他就轉頭走向書櫃，作勢尋找著甚麼一樣，不再說話。
也許是他多心了。
§
玉堂自此開始天天到蘭清那裡過夜。因而是從前就常有的事，雖然不是規矩，也不算甚麼
大事，自然就沒有人管。
多了那些親吻和撒嬌，蘭清每天都有一個甜蜜的起頭，人人都可感覺到蘭清的笑容有些改
變，彷彿對生活有著更深的滿足。玉堂倒沒甚麼變化，只是有時撒嬌時會露出些許親密來
，這也沒甚麼──蘭清原本就寵他，玉堂原本就膩他。
但是陸思晦敏感地覺得二人之間的神態不同了，似乎相處起來更沒有界限。
他從前就覺得二人十分親密，走到這一步也並不意外，於是把這個觀察默默放在心裡，覺
得無須與誰多言。
§
秋日漸漸到了尾聲。
一日下午，陸慕希與楚易良、楊培馨三人，在陸慕希的書房看陸思晦的畫作，蘭清衡修在
一旁候著。
「雖是臨摹老師的作品，但落筆疏朗，」楚易良道，「思晦才學了這幾個月，就這麼厲害
了。」
「這處的雪景也很好，」楊培馨也道：「要畫雪景，當然不能沒看過真正的雪，慕希你該
找機會帶他去曉蘆看看，也讓他見一見孟姨。」
陸慕希對兒子的表現顯然有點得意，但口頭上還是道：「小孩子塗鴉，當面你們不要太捧
他。」
這時候，衡修從外面進來，「陸爺，楚爺，楊爺，」
「怎麼了？」
他從懷裡拿出一封信，「蔚江鎮來的，署名給掌門人。」
陸慕希取來，把信打開，很快地掃過，然後看看楚楊二人。
「怎麼了？」楊培馨問。
陸慕希把信遞給楊培馨，「是兆忠。」
「兆忠？胡錦幫怎麼了嗎？」楚易良問。
那陳兆忠是飛雁門的外室弟子，也算是跟幾人同輩，但十年前帶著妻小搬到了鄰近的蔚江
鎮，入了當地的商會幫派，爬到了幫主的位置。他偶爾回來訊問候門中，對於路過蔚江的
弟子也提供照顧，因此並沒有斷了關係，算是飛雁門在外的一小支。
陸慕希道：「胡錦幫和江脈幫有糾紛，江榮派請了啟華宗，啟華宗也請人去講話，他希望
我們也派人過去。」
「江榮派和啟華宗有甚麼關係嗎？」楚易良問。
「江榮派的老幫主和啟華宗的老宗主是結拜兄弟。」陸慕希道。
「啟華宗派誰？」楚易良又問。
「他們沒有派弟子，而是找了許佑。」楊培馨道，一面也把信給了楚易良。
「遊俠許佑？」楚易良有些訝異，「雖然許佑的確是和啟華宗走得甚近，但......這是甚
麼心態？」
「大概是想留三分顏面，不想真的抬宗派的名字出來吧。」楊培馨道。
「兆忠我們的外室弟子，必須要派人去。」陸慕希說，「論許佑的身分......我們請子齊
其實最好，但子齊不在啊。」
「派元華去吧，許佑雖然不大不小的，到底是啟華宗主的朋友，」楚易良道。
「不行，元華太衝動，派他去助陣可以，居中協調就不行了，何況啟華宗沒有讓門中的人
去，我們一下就派代行掌門的同輩弟子前往，好一點被當作抬舉，壞一點就被當成挑釁了
。」楊培馨道。
「那麼亦勤呢？」楚易良道。
「亦勤名氣太小，鎮不住許佑。」陸慕希搖搖頭。
三人又商議三個人選，有威望不足，有輩分不夠，沒有合適的，楊培馨續道：「那麼衡修
去吧，他既是你師弟，又是你的親信，地位足夠，威信雖然不算極高，但有你站在背後。
」
陸慕希看看衡修。「你覺得呢？」
衡修道：「屬下沒有關係，不過......」
「怎麼了？」
「那個許佑，屬下和他有點舊事，怕對談判不好。」
這的確是個麻煩之處，陸慕希沉吟一會，正想追問他多久以前的事，卻聽楚易良道：「那
派阿清去怎麼樣？」
忽然被點名，蘭清一怔。
「和許佑一樣，不是門中人，但和門中關係極深，又是代行掌門的親信，這不是一個很好
的人選嗎。」楚易良道。
陸慕希遲疑一會，「可是......」
蘭清一直都希望陸慕希倚重自己，無奈陸慕希還是比較常吩咐衡修，這次難得有機會，便
有些期待地看著他。
雖然陸慕希不喜歡蘭清離開奚亭，但這次這並不是甚麼危險的任務，楚易良的話也有道理
......「好吧。」他點點頭，「但排場還是要有的，你在府中找幾個武師跟你一起去，我
也找兩個師弟跟你一起。」
蘭清點點頭，「是。」
§
那日晚間就寢前，蘭清跟玉堂說了此事。
「咦？明天就要出發嗎？」玉堂坐在床上問。
「嗯，大概去五天，蔚江鎮大概要一天的馬程。」
玉堂露出寂寞的表情，蘭清見了，趕緊輕輕摟住他，「對不起，這事兒沒跟你商量。」
他扭過身抱住蘭清的脖子，仰頭道：「這是陸爺派的事，若要蘭大哥跟我商量，我不是很
任性嗎？」說完又在他懷裡蹭了蹭，「我只是想到要幾天不見......」又抬頭，「蘭大哥
，會不會危險？」
蘭清搖搖頭，「不會，這次只去幫人協調而已，不動手的。」
「蘭大哥你武功那麼好，不動手幹嘛派你~」玉堂道，有些抱怨意味。這是他第一次跟蘭
清分開這麼久。
蘭清微微一笑，「你又怕我有危險，又說不動手幹嘛派我去，不是很矛盾嗎？」然後他嘆
口氣，「陸爺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危險的事他不會讓我去辦的。」
玉堂聽他又糾結陸慕希的態度，安慰道：「唔......陸爺那是替蘭大哥著想~」
「陸爺就是太......保護我了，」他嘆氣道，摸摸玉堂的頭，「好了，睡吧。」說著他滅
了床邊的燈，然後摟著玉堂躺下。
但玉堂倚偎在他手臂裡一會，忽然爬了起來。
「怎麼......？」蘭清疑問之間，他已經跨在蘭清身上，俯下身，輕輕吻上蘭清的嘴唇。
蘭清伸出手環住他的頸子，仰頭承接著玉堂的吻，舌尖與他交纏著，玉堂雖然主動吻他，
這一吻卻帶著遲疑和畏怯，蘭清含住他的嘴唇輕輕囓咬，玉堂才以吮舔回應，「玉堂
......？」親吻之間他溫柔地喚他。
玉堂離開他的嘴唇，眼睛濕盈盈的，「我有點害怕......」
「害怕？」蘭清睜大眼，然後懂了，「傻瓜，」他用手輕輕撫摸他的臉，「不是跟你說不
會有危險嗎？」
──可是三爺也是信誓旦旦地說不會有事啊....玉堂這樣想著，眼睛一酸。
蘭清彷彿感知到他在想甚麼，擁著他起身，安撫地撫著他的頭髮、背脊，親吻他的額頭、
眼角，「別哭。」
「對不起......」玉堂哽咽著低語。
「不用道歉。」他溫柔地說，捧住他的臉，望進他眼底。
玉堂終於確定他甚麼都知道，忍不住又道一句：「對不起，蘭大哥......」
蘭清垂首，與他額頭靠額頭，「玉堂永遠不用對我道歉，說對不起，就是看輕了我對你的
感情。」
玉堂與他對望凝視，往前又是輕輕一吻，「蘭大哥......」
「嗯......？」蘭清包容地看著他依偎進自己懷中，然後，玉堂解開蘭清的衣襟，跟著吻
就印上了他的胸口。
蘭清略有一些遲疑，但最終，他仍抱著玉堂躺下，兩人互相親吻著，脫下了彼此的衣衫。
然後，蘭清看到了玉堂胸前的玉珮。
玉堂紅著眼睛，伸手就要脫下玉珮，但蘭清阻止了他。
「沒有關係，」他柔聲說道，用手輕輕撫過玉珮上的獸面紋，低頭吻他的唇角，「你可以
永遠戴著它，我不在意。」
玉堂終於流下淚來，「蘭大哥......」
蘭清在他的眼角、鼻尖、唇畔一一落下親吻，「我只要你過得好好的，每天開開心心的，
明白嗎？」
§
玉堂隔天起來時，蘭清已經在梳洗了。
棉被從他身上滑下來，露出赤裸的肌膚，秋末早晨的空氣讓他起了一些疙瘩，「啊嚏！」
「別著涼了。」蘭清將他的衣物拿到床邊，幫他套上裡衣。
「蘭大哥如果趕著出門，就先別管我啦~」玉堂說。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剛起床的模糊口齒，蘭清笑著把毛巾遞給他，說：「不那麼急，早飯後
才去。」
玉堂膝行到他身邊，摟了摟他，「我沒法去送你，你要小心。」
「我知道，你別擔心。」他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髮旋。
§
蘭清不在，玉堂自然覺得特別寂寞，又對廚房的活十分投入起來。陸思晦見他如此，對二
人的關係心中更是瞭然，也就常常叫他去陪伴。
第五日清晨，玉堂滿心期待今天就可迎回蘭清，心想如果少爺叫他，還可求少爺讓他去城
門等，就早早地起床，神清氣爽地出門上工。
只是還未到廚房，路過了武師們休息的屋廂，看到幾個武師出入，他陡然感到心中不安，
覺得似乎瀰漫著怪異的緊繃氣息，一個武師匆匆走過眼前，他欄住了人，問：「陳頭兒，
怎麼了嗎？」
陳姓武師道：「去蔚江的王兄弟回來了，說前天竟一言不合火併起來，清爺受了點傷，說
......」
「蘭大哥受傷了？！」玉堂大驚，抓緊了對方的手臂，「傷得怎麼樣？嚴重嗎？」
「王兄弟說是不嚴重，但傷在腿腳不方便，要慢點回來，不過陸爺著急，說要去接清爺，
現在在點人，我要去了。」
玉堂聽了，不好意思地放開他，陳姓武師才離去。
他躊躇一會，跑到廚房，學徒小安已經到了，但楊師傅還沒，玉堂便跟小安道：「小安，
師傅若是來了，你幫我留個話可好？」
「怎麼啦？看你急匆匆的？」
「聽說蘭大哥受傷了，老爺要去接他，我想求老爺讓我一起去。」
「你去？你去幹甚麼？」小安傻呼呼地問。
「你幫我留話就是了！」玉堂丟下了話，就轉身離開。
去了前頭院子，武師已經散了，被點到的幾個正匆匆回房收拾東西，看來馬上就要出發。
玉堂在其中找到衡修。「衡修大哥！」他跑過去拉住衡修的袖子。「蘭、蘭大哥怎麼樣？
怎麼會受傷？」
衡修一掀眉毛，「聽說為了護著人，腿上受了點外傷，所以晚些回來，不過不嚴重，你不
用擔心，陸爺打算親自去接人。」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我也想去！陸爺都親自去了怎麼會不嚴重！」
衡修回頭看他一眼，吐了口氣，說：「陸爺最疼他你不知道？向來都是小題大作的。你要
去也不是不行，自己去跟陸爺說吧。」說完指指大廳的門。
玉堂轉頭看向大聽，衡修已經走了，他便過去叩門，裡面好一會才道：「誰？進來吧。」
他推門進去，見廳中除了陸慕希，還有楚楊二人在座。
「老爺，」他一行禮，「楚爺，楊爺。」
「玉堂？」陸慕希蹙著眉頭。
「老爺，我可以跟著去接蘭大哥嗎？」
「你──」
「等等，」楚易良道，「剛剛說了，我去。」
「事關飛雁門的威信，是該派人去，但慕希你一去事情就算鬧大了。我和易良去一個就是
了。」楊培馨也道。
看來三人正在爭論該誰去善後──但是他倆都相信蘭清並無大礙，是為著飛雁門的事考慮
，卻不知道陸慕希有私心在裡面。
陸慕希道：「當時派蘭清去，也是為著他不是門中人，背後卻站著我，如今出了事，當然
是我去，不然你們有甚麼立場？」
「可是你去，就不能不拿出代行掌門的身分。」楚易良道。
「我只點了我家中的武師，不帶門中人，當作是我私下去就是了。」
楊培馨苦笑一下，「哪有甚麼私不私的，誰能單單看你，不看你是飛雁門的代行掌門。」
「別說了，」陸慕希堅決道，「我一定要去！」
楚楊兩人均是一愣。
廳中沉默ㄧ會。
「好吧。」楊培馨道，「只是怎麼發話，你要拿捏分寸。」
「可......」楚易良還有話，但是楊培馨拉拉他。
「你還是帶兩個師弟去，我幫你點人，一會兒城門見。」楊培馨繼續道。
陸慕希點點頭。
然後他二人起身，前後離去。
這時陸慕希才轉向玉堂，「我們這次要快馬，你......」
玉堂趕緊道，「我可以！」
陸慕希搖搖頭，「不要胡鬧！」
玉堂沒有被他嚇退，「我也擔心蘭大哥，我也想去！你們去了忙正事，我可以照顧蘭大哥
。」
「蘭清我自會照顧！」陸慕希本就對玉堂有些吃味，聽他這麼說，惱道。
「老爺──」
「好了，下去吧，蘭清的事不用你操心！」
玉堂原本只是擔心蘭清，沒有想到陸慕希的態度這麼強硬，他不甘的咬了咬嘴唇，低聲道
：「如果出事的是三爺，陸爺就會讓我去吧。」
「那不一樣！」陸慕希厭煩地道。他討厭這個比喻。
「一樣！」玉堂道，「是一樣的！」
陸慕希一時沒聽明白，「你......」然後他瞪大眼睛。
「是一樣的......」玉堂有些臉紅，但仍大膽地繼續說下去。「我跟蘭大哥，已經──」
「別說了！」陸慕希厲聲打斷他，「你出去！」
「陸爺──」
「滾！」陸慕希忽然一手用力拍在桌邊，桌子頓時「砰」地崩了一角，木屑飛散。
玉堂大驚失色，啞然看著他。
三爺這個兄弟，在他眼中一向是冷靜、理智的，為甚麼此事會讓他氣成這個樣子？
但是事情不及他多想，衡修從廳門進來，一把拉住他，推出去門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後，衡修轉身看著陸慕希。
陸慕希低著頭，用手掩著臉。
半晌，他才低低道：「我沒事，你去吧。可以的話替我安撫一下玉堂。」
衡修走過去，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忽然道：「陸慕希，」
他放下了手，露出一雙通紅的雙眼，露出勉強的苦笑，「怎麼？你很久沒有直呼我名字了
。」
「你對他的感情，我全部知道，現在只有我，你可以說出來，不用裝沒事。」
陸慕希笑得更深，也更苦，「我怕一時不忍，就再也忍不住了。」
衡修沒有回答，只是在他身邊坐下，沉默不語。
好一會，他才道：「我可以替你去。」衡修說。「如果你無法見他。」
「不。」他垂首，「他受傷時我竟不在他身邊，更讓我不能忍耐。」
19/9/7 02: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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