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良辰好景

作者nacht236 (尼西)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良辰好景

時間Fri Oct 18 11:51:46 2019

相關作指引：剛開始、開始之後、夕陽無限好、若安、三更、向晚與今明 ------ 「為什麼我去哪裡都可以遇到你？」蘇雁看著舒一，表情很困惑。「我也不知道啊，緣份？」舒一也看著他，表情很誠懇，「對了，老哥、很高興看到你？」「嘿，別誤會我的意思，我也很高興看到你。」蘇雁失笑，舉臂擁抱了舒一，手掌在他背上拍了響亮的兩下，「只是覺得我們生活圈最近滿重疊的。」「其實沒有，我只是跟著徐傳奇來的；我倒是認識向遠，他我大學同學，但跟向晚跟許今明只有一面之緣。你呢？」「我在船上認識向晚的。」「你去和平號上當翻譯的那半年？」「對啊，他是乘客。」「真好。搭一次不是一百萬嗎？」「差不多吧，反正向家有地，不差這點錢。」「也是，不過，世界真小。」舒一笑著感嘆，想不到蘇雁跟向晚還能有這樣的交集。「真的小，你知道若安也認識許今明嗎？」舒一瞪大眼睛，「真的假的？」「真，他們同一梯的，新訓都在花蓮，還是室友。」蘇雁抬抬下巴，遙遙指向開放式廚房內正聊得不亦樂乎的兩人。「天啊……」舒一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笑著搖頭。他沒有否定任何事，僅僅想表達命運強大的不可預知性，所有人的生命線兜兜轉轉，最後竟然匯集在這裡──一棟舒一這輩子都沒想過有機會踏入的豪宅裡，而現在他在這裡了，然後大家也在這裡。舒一是第一次來徐傳奇家，從來兩人約會或過夜都去舒一那兒，也許是因為開始的時候就在那裡，所以習慣性的就會想往舒一家跑。後來兩人交往深了，舒一才知道徐傳奇與房東合住，然而徐傳奇說他房東規矩很多又自我中心，還是在舒一這裡方便。舒一也沒有多想，直到那天打完棒球之後，後知後覺原來徐傳奇口中的龜毛房東就是向晚。今天之所以齊聚一堂，說起來還是向晚找他們的，徐傳奇說向晚突然說想要烤肉── 向晚常常突發奇想做很多事情──因此向晚透過徐傳奇邀了舒一，自己則又找了蘇雁，蘇雁自然不會放江若安一個人在家，而向遠這幾天都住在向晚家裡，於是生出了這樣奇怪又很協調的陣容，沒有人對誰是全然陌生的。「這是不是叫做六度分隔理論？」舒一興致勃勃，只覺一切真的太巧。「沒有那麼玄好嗎，你充其量只能說『某些特定世界是很小』。」蘇雁倒是嗤之以鼻，在他眼裡這根本不該叫理論，只是假說，或是猜想，禁不起科學研究方法的確證。「你這個人真無聊，若安怎麼受得了你。」什麼都要字斟句酌，不容許半分議論的空間與彈性，縱使舒一跟蘇雁相處了大半輩子，還是受不了他的窮講究。「多加幾個字要不了你的命，人類就是太懶了，事實才會在資訊傳遞的過程膨脹，所謂三人成虎。」「是是是。對了，向晚在哪裡？」舒一不想與蘇雁爭執，反正從來贏不了，遂敷衍了事並轉移話題。徐傳奇在露臺上升火，江若安與許今明在廚房準備食材，向遠在音響前翻來覆去找適合今晚這個場合的音樂，唯有身為主人的向晚還不見人影。倒是小魚兒──那隻自由自在的英國短毛貓──鳩佔鵲巢，大剌剌地仰躺在沙發正中央，少了平常跟他搶位的向晚在旁礙手礙腳，牠舒服得動也不動，只有肚皮上上下下在起伏。「他說他突然來了靈感，把自己關房裡去了。」許今明兩手各端了一盤肉走出來，好聲向替他拉開露臺紗門的舒一道謝。他視線瞄過小魚兒，忍不住笑出了聲，在他看來向晚真的把貓養得像主人，那樣的動作簡直就是向晚的翻版。徐傳奇拿著夾子，讓舒一幫著上烤肉醬，二話不說開始烤肉。烤肉的香氣在瞬間席捲了所有人的鼻腔，舒一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便感覺飢腸轆轆。「不用等他嗎？」蘇雁跟著江若安的腳步，兩人又端了好幾盤洗乾淨的蔬菜與菇類過來，也聞到了那磨人的味道。但主人不在他們就這樣自便的開始烤開始吃，似乎說不太過去。「沒差，他一時半刻應該出不來，要是等他就要餓死了，我們吃自己的。」徐傳奇動作熟練的就像燒烤店店員。「對啊，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來，先吃吧，幫他留一點就好了。」向遠跟聲說，捧著兩片吐司在一旁緊盯著徐傳奇，垂涎三尺的嗷嗷待哺。徐傳奇沒有讓他失望，正好牛肉片也不用考太久，轉眼之間就往他吐司上丟了不少蛋白質，還叫舒一拿個盤子過來裝。「嗯，冰箱都還有肉啊菜的，他要吃了我們再烤。」許今明也道，明明剛剛才在廚房了忙碌了幾個小時，他依然閒不下來，左右張望了一會兒，「沒有啤酒啊……我去拿好了。」「我幫你。」江若安的屁股都還沒來得及碰到椅子，馬上又彈起來，踩著許今明的腳步和他又踱入了廚房。他跟許今明太久沒見了，其實過去他們的交情挺不錯，只可惜新訓短短幾個月，結束就結束了也沒想過要再連絡。然而畢竟以前就聊得來，剛剛說了一會兒話感覺就都回來了，兩人竟然滔滔不絕沒有冷場，就好像認識了大半輩子的摯友那樣。「今明！我不用！」徐傳奇揚聲喊道，他手邊的蘋果西打還喝不到一半；許今明遠遠應了聲。既然幾個了解向晚的人都這麼說，舒一和蘇雁也不再客氣，他們早餓壞了，各自從徐傳奇那裡拿了肉之後便吃了起來。舒一站在徐傳奇身後，一手舉筷子一手拿盤子的繞到他面前，下巴還靠在徐傳奇肩頭上，奈何兩人的身高差距不是一星半點，這個姿勢怎麼看都彆扭，然而舒一仍舊堅持，就著動作想要餵徐傳奇吃肉。「你幹嘛？」徐傳奇脖子靈活，以口就筷，好心結束舒一的痛苦。「之前在日劇看到這個姿勢，覺得滿浪漫的，想試試看。」舒一腳也踮得痠，可還是熱衷這種油然而生的親密，也樂此不疲地又夾起一片肉送到徐傳奇嘴邊。「如果情況倒過來應該是滿浪漫的。」蘇雁翹腳坐在椅子上，接過江若安遞過來的啤酒罐，拉開拉環之後與一旁的向遠輕輕碰了杯，「要不要找個凳子給你踩？」「閉嘴，吃你的肉。」舒一被蘇雁笑話身高太多年了，根本不受他調侃所動。「別聽他的，你們看起來很棒。」江若安踢了踢蘇雁，讓他把腳放下來，自己則坐到他大腿上，蘇雁的手臂環上他的腰。「他真的煩死了，到底什麼時候滾去日本啊。」舒一白眼翻了圈。「希望下個月吧。」蘇雁說。「……我沒記錯的話，你的farewell party是三個月前？」舒一跟徐傳奇的淵源起於此，因此他頗確定他沒記錯時間，但這等於是蘇雁在出發半年前就幫自己舉辦歡送會了，怎麼想都挺不合理的。「因為很忙，最近都在處理各種事情，幸好若安幫我。」其實蘇雁已經算上任了，但因為臺灣還沒找到接他位置的人，所以也只能身兼二職，每一週來往東京臺北兩趟，才將人事動盪的影響減到最低。而蘇雁的工作能力因此更倍受肯定與期待，讓他在人才濟濟的跨國公司佔有一席之地。「你太誇張了，我哪有幫到你。」江若安為他的場面話發笑，「分明是你一直在 carry我。」江若安休息了好一陣子才重回職場，現在的身份是蘇雁的秘書，為他分擔大大小小的工作和行程規劃。雖然比起他過去江總的職稱而言算是降職，但是畢竟領域不同，相對於江家的傳統產業，如今的工作強度更高，也幸好蘇雁本身的能力很強，又會帶人，時至今日江若安終於能夠跟上他的腳步。「有你跟我在同個空間就夠了，工作都變有趣了。」蘇雁摟了摟江若安，額頭靠上他的臉頰，嘆了口幸福的氣。「別聽他講，他根本不需要我讓他工作有趣，他超愛他的工作。」江若安受不了似的用力戳了下蘇雁的肩膀，用肢體語言指責他的浮誇。蘇雁不為所動，只是將人更往懷中抱。他們很相愛，光是看著都很美好。其他人不約而同為眼前的光景露出笑容，舒一不由自主也收緊了纏在徐傳奇腰上的手臂，後者心領神會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另手翻烤的動作依然果斷敏捷，只見烤好的食物又堆成一座小山。舒一不想離開徐傳奇，還是向遠於是好心的騰出手，將盤子傳遞下去供大家取用。許今明心想著可惜了向晚沒空，不然看著這兩對熱戀中的情侶，也不知道會有什麼靈感與啟發。「你們這樣真好，什麼時候結婚？」許今明吞下口中的肉，隨口一問。然而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徐傳奇都從烤肉架上抬起頭。「你們要結婚啦？恭喜恭喜！」向遠反射性的就開始道賀，這是喜事一樁，即便他在今天之前並未見過蘇雁與江若安，仍然真心誠意的為這個消息感到高興並獻上祝福。「你們要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有跟阿姨說嗎？」舒一的反應卻是相反的狐疑，而從徐傳奇的臉色看來，很顯然他也沒從江若安那裡聽過這件事，他們還是每週見面的教練與學生。許今明愣了愣，後知後覺這件事情好像還不是公開消息，他抱歉的看向了江若安，而後者一聲不吭，臉卻漸漸紅了。可能有些話對於不熟的人說起來就是比較容易，也可能許今明就是值得交付信認，江若安不知道原因究竟是為什麼，但想與蘇雁有個見證的心情自然而然脫口而出。說完他也是一愣，畢竟在此之前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因此他尷尬笑了笑便轉移了話題。許今明沒有追問，他還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算過了，殊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刻再提及。「因為我也還不知道。」蘇雁慢條斯理的說，饒富興味看著腿上的情人，「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只是想過……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沒有要逼你或給你壓力什麼的。」江若安硬著頭皮，坑坑疤疤解釋。「都跟人家聊天聊到了，而且你們今天才剛見面，所以你應該想很久了吧。」蘇雁勾起嘴角，修長的手指在江若安紅透了的臉頰旁游移，「想就想了，說也說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知道你的事業正在起步，我也不想拿這種事打擾你……」蘇雁是工作狂的說法並不是誇飾，任何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人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為將來鋪路的跳板。所以他走得勤勤懇懇、野心勃勃，熱衷於自我挑戰與實現，亟欲知道自己能走得多遠多久。而蘇雁新官上任，如何會在緊要關頭考慮兒女情長。江若安是明白的，他也只是想想，並沒有打算非結婚不可。只是他總是嚮往的，譬如蘇芯和藍滿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天長地久，是他心頭最盼望的承諾。畢竟人生無常，而他還放棄過一回，難免更想要安全感。「這怎麼會打擾，這是好事，我高興都來不及了。」蘇雁失笑，捧起江若安的臉龐便湊了過去。他先含上了江若安的嘴唇，而後緩緩將舌頭推入其中，細緻又深情的吻他。江若安閉上眼睛，淺淺的用鼻子哼了聲，醉心於蘇雁的親吻而無法自拔。因此他渾然未覺，當他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手指上好像多了什麼，然而他的視線迷離，一時之間什麼都看不清楚，視線中光芒折射得厲害──他張著嘴，愣愣望著不知道有幾克拉的戒指，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著什麼。「我們結婚，禮拜一就去登記，好不好？」蘇雁的聲音溫潤低沉，就在江若安耳畔，柔和得不可思議。如果天籟是真的，應該就是這個吧。江若安亂七八糟的想，頭已經無意識地點了又點、點個不停，嘴上笑開了花。當他終於發現自己笑得有多傻也來不及了，遮住臉龐的動作只是亡羊補牢，因為他的笑容又大又燦爛，雙頰與耳根都紅透了；他笑倒進蘇雁的懷中。蘇雁也在笑，結實的手臂抱緊了江若安，在他瀏海上落下一吻。在一片鼓譟口哨與鼓掌聲中抓出江若安想藏起來的手，把戒指秀給大家看。「連戒指都買好了，你才想多久了。」舒一就是吹口哨的那個，嘴上很忙依然毫不客氣，唾棄蘇雁虛偽。「恭喜欸哇！」萬萬沒有想到會在今天成位見證者，向遠捧著心口，感動得眼眶都有些濕了，他吸了吸鼻子感嘆，「好棒喔！」「真的。」許今明笑著，拿鋁罐輕輕撞了撞江若安的肩膀，悄聲跟他道賀，恭喜他心想事成。「向晚損失可大了，錯過這一幕。」徐傳奇抿了一口氣水，壓抑同樣激動的情緒，他與舒一交握的手指不由自主勾得更緊，只因兩人都打從心底為他們高興。「真的欸，要不要叫他出來啊。」舒一單純，以為向晚也會想要親眼看看此情此景。「他關房裡的時候生人勿近，找個他不會生氣的對象去。」徐傳奇表示自己還想活命，也還想住在這裡，並不想挑戰房東的權威。「看我幹嘛，我不要，我這個疤還是他打出來的。」向遠連忙搖頭，舉起自己下手臂，其上的清白痕跡很清晰，顯然雙胞兄弟的血緣也沒有辦法在向晚的原則前得到豁免。於是答案只剩一個，許今明無奈地站起來，「你們真是……太誇張了，跟向晚好好說就好了，他不會生氣的。」最好是。徐傳奇和向遠互看一眼，彼此的心情心照不宣。往日的經驗之所以刻骨銘心就是因為太慘痛，向晚最忌思緒被中斷，打擾他的下場往往都要至少一方肉體掛彩才得以解決，也就只有許今明拿向晚有辦法。雖然他們鄙夷向晚的差別待遇，但也慶幸現在有許今明，讓向晚能有這樣的差別待遇。向晚還真的出來了，他拖著腳步卻走得急促，幾乎是衝出來的，他瞪著人群中央的蘇雁和江若安。江若安如今已經緩過情緒了，雖然還是腦袋發暈，懷疑自己是否置身夢境，不過至少他總算可以坦然迎接眾人祝福的視線，並回以靦腆的微笑。向晚看了很久，久到大家都懷疑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東西，他才緩緩說道，「一九四六。今天適合喝一九四六。」他說完就走了開來，留下眾人茫然一九四六是什麼。「是他珍藏的一支紅酒，他喜歡那個年份。」向遠解釋，但他的疑惑不比他人少，「你不是說那要留到重要場合再喝嗎？」他拉大嗓門問。「就是今天。」向晚很篤定，不容異議或質疑。他找出了酒，而同時許今明也翻出了紅酒杯，兩人一起回到露臺上。饒是蘇雁向來自信，此時也有些受寵若驚，他按住向晚要開瓶的手腕，「你確定嗎？」「嗯。」向晚認真回望他的眼睛，點點頭，並用同樣的視線看著江若安，緩緩上揚嘴角，「恭喜。」他將兩個字咬的清晰，飽含所有的喜悅與誠心。蘇雁與江若安於是都笑了，他們不再推辭，坦然接受他的祝福。向晚言之鑿鑿，卻連紅酒瓶都開不好，還是許今明俐落地拿刀削掉瓶口，才沒浪費掉這瓶別具意義的佳釀。而他倒酒的姿勢同樣專業好看，因此向晚只剩下遞酒杯給他的工作，兩人配合得倒也算默契。他們再次舉杯，恭喜這對愛侶百年好合。一九四六年的紅酒真的名不虛傳，口感濃郁，香味醇厚，才第一口便讓人驚艷；然而心心念念最久的向晚卻還沒喝到，正要暢飲前便被許今明阻止了，許今明說不能空腹喝酒，讓他去找徐傳奇領食物，他也不喝，就盯著向晚，直到確認他有吃東西，才把酒杯還他，而後兩人一起向蘇雁與江若安敬酒。接下來的時光過得很愉快，他們繼續吃繼續喝，一九四六之後還未盡興，因此又開了幾瓶兩千年後，縱酒高談。關於過去發生的種種，關於人生未來的展望，關於某人某事的看法見解，什麼都說上一點，什麼都興致盎然。他們純粹的享受花前月下，不知不覺時針已悄悄走過數字十二，已是嶄新的一天。蘇雁和江若安因此說要告辭了，兩人回到室內拿外套，向遠、向晚、許今明紛紛也站起來要送他們。徐傳奇正想問舒一要不要留下來，卻看舒一沒有動作，憑欄遠眺著，神色縹緲；他靠到了他身後，問他在想什麼。「你有看過一部電影嗎？《瘋狂麥斯》。」舒一反問。「只有《憤怒道》，湯姆哈迪和莎莉賽隆那部。」「就是那部。裡面有個戰爭男孩——尼可拉斯霍特演的——他說，What a day， What a lovely day。」舒一笑了笑，轉過來的眼睛彎彎，投向了他的眼底，「我想到這句臺詞，想到今天——雖然應該要算昨天了。」「嗯。」他的話掀起漣漪，陣陣的迴盪在徐傳奇的心池中，攪亂了平靜，於是他握著舒一的手，低頭吻他。他們的嘴唇淺嚐即止，而後相依相靠著。烤肉的炭火漸漸熄了，秋風也漸涼，但有彼此在身邊便不覺得冷。「他醉了。」蘇雁的聲音傳來，他看著兩人，左手正尋找袖子的出口。「有嗎？」徐傳奇聞言又低頭看了看，並不覺得舒一有任何異樣，而舒一也回望著他，表情尋常。「他喝醉的確不好判斷，但通常他開始引用電影或書或詩詞，十之八九隔天他都想不起來自己在幹嘛，你可以明天試探看看。」蘇雁分享經驗談。「這樣啊。」徐傳奇抬抬眉毛，很高興又知道一件關於舒一的事。「今天讓他睡你這？」「我是這麼想的。」「那太好了。」蘇雁淺淺的笑了笑，「謝謝你。」他的道謝遠比字面上表達的還要多，而徐傳奇懂他的意思。然而舒一還在懷中，他不好動彈，只能短暫頷首，跟著向晚等人目送他們出門，「恭喜結婚。」「謝謝。」蘇雁和江若安說，笑著與他們揮手，江若安手上的戒指閃閃發光。畢竟時間晚了，又酒足飯飽，大家都累了，就連許今明都犯了懶，但他還是跟向遠與徐傳奇將食材、廚餘、垃圾和環境稍作整理，至於杯盤碗筷則通通扔進洗碗機，決定明天再來徹底大掃除。許今明才剛做完這一切，便被早已等不及的向晚拖回房間。向遠去洗澡了，徐傳奇則最後一次審視空間確定都沒問題，才回到客廳，便看到舒一乖巧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他，腿上躺著攤著肚皮的小魚兒，手掌在其上揉個不停，很賣力的取悅牠。徐傳奇停在他前面，舒一也抬頭看他。「回我房間嗎？」徐傳奇問。舒一點點頭，衝他舉起兩隻手；小魚兒喵喵叫著抗議，當然誰都沒有理牠。徐傳奇甫抱起舒一的那一剎那，後者的手腳急切地纏上他，用的力道之大，他差點喘不過氣。然而即便如此，還是覺得很幸福，徐傳奇想起舒一的語調，在心中以近乎虔誠的情緒又說了一遍給自己聽，What a lovely day。他抱著舒一走回房間，關上了門，將美好的時間留在門內，留在他身邊。ＴＢＣ（？＊感謝懂酒的友人給我諸多靈感，雖然他也說只看過人削啤酒瓶，沒看過削紅酒瓶，但因為我覺得很帥！反正小說就是寫理想吧XD ＊因為走一步算一步，有些忘記設定或是多出設定的部分，（像是傳奇不擅喝酒、舒一喝醉會引用等等），我會去改前面，盡量完善一點，不好意思造成困擾＊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75.181.178.151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71370708.A.0FB.html

推 opera0811: 恭喜蘇雁和若安！戒指都買好了，一定想很久了齁XDDD 10/18 12:14

真的想很久了XD 大概若安醒來之後就開始在計畫了吧哈哈哈

推 maplemonster: 好喜歡他們~~~ 10/18 15:46

謝謝喜歡謝謝推～

推 zull99: 恭喜！好棒哦～ 10/18 16:51

謝謝你！

推 wsx321edc: 恭喜!!!他們都好可愛嗷嗷嗷!! 10/18 16:56

喔喔謝謝你覺得可愛 > <

推 SHE20032: 好喜歡這種彼此牽絆著，道別又俐落瀟灑的關係～ 10/18 19:02

我也很喜歡耶，很欣賞感情很好的一群人，所以很多都盡在不言中的感覺，謝謝你

推 achunsan: 恭喜結婚~~~好溫暖的故事 10/18 21:04

謝謝，能讓你覺得暖真是太好了> <

推 nocturnetear: 另外兩對是否也心動了xdd 10/18 22:33

舒一跟傳奇也許有，向晚今明就還好XD

推 sunmoon1000: 蘇雁和若安這樣看好幸福好好（感動） 10/19 00:47

我也覺得感動，能讓他們走到這一步也覺得好圓滿吶，謝謝你

推 KTBK3344: 看到若安現在這麼幸福好開心～～～ 10/19 11:12

謝謝推，很高興你有覺得開心～

推 littlewendy: 令人感覺治癒與幸福的系列作 10/19 20:33

謝謝推文，好開心 > < ※ 編輯: nacht236 (140.112.108.89 臺灣), 10/22/2019 11:4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