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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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撫摸然後用舌頭舔吻彼此的身子，互相脫去對方的衣褲，廖文博這時會拿下他的眼鏡
，陳軍皓常常會覺得拿下眼鏡的廖文博和戴著眼鏡的廖文博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也能說拿
下眼鏡的廖文博通常都是在和他做愛的時候，那時候文博的眼神有著單純對於肉慾渴求，
臉也因為沒有了眼鏡，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要陳軍皓說看著這張臉是什麼感覺？他覺得是
一種看似熱情但卻沒有溫度的火。
「不慍不火」的成語說不定就是這樣來的，陳軍皓胡亂的猜想，雖然他自己知道溫跟慍兩
個字根本差很多，看似相近但卻連唸法都不同，就像文博和自己一樣。
廖文博舔著陳軍皓的奶頭，用舌尖去挑逗，手不安分的往軍皓內褲裡探，摸到已經勃起的
陰莖，陳軍皓感受到文博套弄自己陰莖的觸感，而此刻他也對將他壓在床上的文博做一樣
的事，在這視覺中，雙腳打開抬起屁股的文博的跨下，懸著那根挺起的肉棒和兩顆下掛如
小球般的陰囊，文博有割包皮，故小夜燈的光線微微打在他身上，面對軍皓的那龜頭飽滿
的樣子就變得相當明顯，又圓又大真的像朵蘑菇，搔弄著軍皓的淫慾。
軍皓撫摸著文博的卵蛋和陰莖，文博同時也在親咬著他的乳頭，用拇指撫摸著他的龜頭，
今夜的他們又是在交歡中結束，不管在做愛前他們才剛大吵一架，吵什麼？大概就是一些
不重要的小事，反正兩人都只是想藉題發揮，這點文伯很擅長而陳軍皓也是，他們兩人都
總能找到對方最讓他看不順眼的點，但明明是如此、明明就個性如此討厭的人……
怎麼會在床上又如此和拍，廖文博感覺到舒爽，因為這個陳軍皓總會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勾
起他的慾望，而陳軍皓也每次都意外，廖文博的手技總是讓他很難說聽，因為這樣溫柔的
撫摸和突如其來的疼痛都讓他更興致勃勃。這一刻兩人腦袋總是投入在這慾望之中，房間
只剩下呻吟和喘息聲，還有兩俱肉體交和的拍打撞擊，不規律的聲響就在那未關好透出點
小縫的房間內。
第二天早晨，文博洗過澡一邊擦拭身上的水滴一身裸著走回房間，這是間有著一寢一廳一
衛一廚房的電梯華廈，座落在住宅區內離公車站牌和捷運都很近，一個月約兩萬多塊的租
金，每年還得繳交固定的清潔費和管理費，這對已經是管理階級年收破百萬的文博其實並
不是什麼負擔。唯一讓他抱怨的反而是那約租幾千塊的車位讓他覺得不划算。
穿上白襯衫和西裝褲，廖文博面對鏡子打上領帶時，從鏡中看見還睡在床上裸著身子的陳
軍皓，這房間客廳有個樓中樓，陳軍皓其實是睡在那小閣樓上每月按時付八千塊的租金給
他，文博穿好衣服揹起後背包準備出門，他推過房間的門走了，這時這十幾坪大的房內只
剩下還在睡覺的陳軍皓，打呼聲直到他手機設定的鬧鐘響起才緩緩結束……
「左邊一點…左邊…再左……對、然後那個字拉大……可不可以換個顏色，我覺得這顏色
好像太俗豔了，應該換個蒂芙尼藍你覺得怎樣？就這樣好了！你把這個顏色換成蒂芙尼藍
色才會有時尚感，然後昨天下班前說的那張圖哪時候會好？要好喔！今天下班就要發稿，
就這樣要快點給我喔，愛你。」
行銷部門的女生自顧自地說完話，就跑回自己樓下的部門，留下昨天下班前接到急案單，
今天又遇到幾天前做完的圖被退稿的電子郵件，退稿人就是剛剛那行銷部的女職員，她在
信上對於這張設計海報只有打上幾個字：「我還是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然後就突然
自己跑上來想跟設計部門的人「一起」修正海報。
「你知道這張海報怪再哪嗎？幹你娘！就是怪在妳的腦袋啦。要快點給我喔～愛你。幹，
在旁邊聽了都快吐了，每次看到男生都裝這樣，到底當自己是行銷人員，還是公娼人員啊
。」
坐在軍皓旁邊的女孩直言直語說出大家心裡的話，讓美術部門所有人都笑了。然後剛剛應
對行銷部女生的陳軍皓翻了個花式白眼給大家看說：「每次都是這樣，她到底為什麼會覺
得對一個GAY撒嬌會有用呢？」
「大概是把對業務部那套用在你身上吧。而且過去我們部門只有女生時，她連甩都不甩我
們，現在有男生出現在我們部門，大概就覺得可以用女生那一套來控制皓皓你幫她做義工
吧？」旁邊已經結婚的女前輩見怪不怪的說。
「好了，閒聊就到這邊大家還是趕快把事情做一做，皓皓來得及嗎？剛剛行銷部說要改的
還有突然追加的那一組廣告。」女主管問，陳軍皓露出個游刃有餘的表情說：「等等就可
以弄完了。」
陳軍皓在個大公司附屬美術部門工作，基本上這間公司是做建設與室內設計案的通常都是
接洽外頭的建築師，他們這個部門成立主要是製作公司內部的文宣和對外廣告，小到公司
警語大到外頭的看板和網路廣告都是負責的項目。也因為是個很新的部門，所以自然成為
很多老部門壓榨的對象。好在美術主管似乎跟公司老闆有親戚關係，也讓其他部門氣焰消
退不少，雖說主管是空降，陳軍皓也覺得現在他們美術部門的氣氛也算和樂，要說有意見
的地方，大概就是部門只有他一個男生這件事，讓他們的姊妹情誼變得更深。
午休時美術部大家一起在小會議室裡吃便當，吃的是剛剛訂得蔬果養生餐，軍皓跟著這些
公司的姐姐妹妹一起吃，不知道為什麼上了年紀後女生總會開始注重飲食，而生為同志的
他不知道為何也樂於跟她們一起算每餐的卡路里，一群人討論起最近附近新開健身房的瑜
珈課那上課的男教練，聊著不知為何話題就到了軍皓身上？結婚的女前輩突然說：「我每
次回家看自己老公又看了公司的皓皓實在覺得，皓皓你當同志真得很可惜。」
「就是啊，直男醜的那麼多實在需要一些人增加顏值，而且呢……」聽到這話題旁邊剛剛
數落行銷部門的女孩也跟著說，最後挽起軍皓的手臂說：「人家也想談一次辦公室戀愛。
」
「妳是最近那戀愛手遊玩多了吧，叫什麼「戀與工具人」？」軍皓說，整個部門的女生都
在玩，曾經他也被慫恿下載來玩，但是裡面的男生實在都不是他的菜，要說帥嘛…裡面男
生的確都很帥配音也不錯，但要說這樣漂亮又完美的男性對於他這個同志來說，實在沒啥
感覺。
「真的，我最近剛開啟辦公室戀情章節，欸、欸不覺得那遊戲的男生才會讓女生有感覺嗎
？」女孩說，立刻打開自己的遊戲曬她那二次元老公，一群女生連同主管開始研究要怎麼
走戀愛攻略。
有感覺的人，陳軍皓默默地吃完養身素便當到茶水間倒廚餘，順便替自己泡了杯咖啡，就
看見眼前一群公司的業務男從吸菸室裡走出來，統一穿著西裝的樣子讓陳軍皓想到一直以
來都穿著黑西裝的廖文博，這時他又再度想起文博跟他說過的「在買車的地點遇到陳冠偉
」的事情，看一群業務有說有笑的互相在那幹話，陳軍皓不經意的在整齊的西裝中看見過
去軍隊那千篇一律的迷彩，最近幾天總是想起他，想起他最後出營區的模樣。
明明也過了好一陣子了，但為什麼又突然想起來？
最近陳軍皓老是夢到他過去軍中的學長陳冠偉，在夢中陳冠偉躺在軍中那綠色床單的上下
床舖，空無一人的大寢自己就這樣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呼嚕的打呼聲，微微張開的唇，迷
彩服張開露出那軍綠色的軍內衣，連褲頭的拉鍊都未拉好內褲的褲頭就這樣露出來，毫無
防備的模樣，讓在夢中的陳軍皓老是會默默的坐在那學長睡著的床旁想著如果這時候伸手
過去摸阿冠學長的臉，他是否會醒來？
這沒有答案，因為每次當陳軍皓要觸碰到陳冠偉時，這場夢就醒了，往往都是從文博那張
床上醒來，當他被早晨的陽光照到他赤裸的身體時，軍皓就會嘆氣，一切又是夢，空蕩蕩
的房間他男友廖文博早就不在了，只剩下不停在響的手機鈴聲。
「明天下午公司合作的廠商會派業務來跟我們討論這一季的產品，這天我可能整個下午都
要跟業務和行銷部門開會，所以簡報請務必在早上時就給我，這樣我才能統整匯報的資料
，知道了嗎？」下班前女主管說，大家都應了聲，只有陳軍皓慢半拍，女主管看了一眼沒
放在心上，因為軍皓的簡報老早就已經傳好給她了。
這天文博下班一樣在物色新車，雖在大家面前裝做一副自己要用獎金買新車扣賞自己，但
其實原本他就沒有要換車的打算，買車純粹是因為老家的父母的舊車壞了想接收他的車，
畢竟住在中南部的父母跟自己在北部不同，沒了車很不方便，故自己只得將獎金拿出來分
期買車。
而既然都要換車了，就得買個耐用又有保證的，貴一點不打緊整體投資有價值才是最重要
的參考點，故他才會跑去看進口車，沒想到自己卻遇到了打開他過去軍旅記憶的人，而且
這個人在他軍旅生涯裡可說是壞了他整個好事的始作俑者。
如果當時沒有那個陳冠偉自己現在是否就可以拐到「他」？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掰彎直男那麼容易或是每個男人都可以變成同性戀的話，那麼他
大概在軍旅生涯前半部早早就上了那個滿口髒話的軍中小流氓許偉志。在車上抽菸的廖文
博承認自己有那麼樣喜歡刺激，當時看著這個比自己早到不久的小學長跟其他學長對沖、
跟其他志願役挑釁，他內心就不自覺彭湃起來。
幹，那個學長好猛敢跟志願役大小聲。當時跟文博進來的一群同梯都在私下談論這個人緣
不好的學長，大家只是說沒有人願意靠近他，畢竟如果髒水潑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這些
人想做又不敢做，敢怒不敢言。廖文博就跟他們一樣，但唯一不同的是他喜歡那盆髒水，
即便潑到自己他也心甘情願。
「學長，要不要吃菸？」
廖文博對許偉志說，許偉志看著文博手上的菸有看了笑笑的文博，雖然覺得怪但還是拿了
，人蹲在角落抽起來，他看著站在他旁邊的文博，人就問：「啊，你不是那個他們說那個
唸研究所的優等生？」
「什麼優等生，軍中大家都是早死早超生。」文博說中吐出白煙，看許偉志站起來，看來
似乎自己的演出讓這軍中問題人物有了興趣，他就又繼續說：「你知道我們這群學弟私下
都叫你什麼嗎？鐵仔，性格很硬又很耐操。」
「耐不耐操，這要問妹仔才知道。」許偉志看了文博一眼露出囂張的表情對他說，文博看
了許偉志這表情不知怎麼的就笑了出來，惹來許偉志推了一下他肩膀說：「幹你娘笑啥小
啦！」廖文博看許偉志對他操髒話的表情，似乎看穿了這個被他們叫鐵仔的男人，他也只
是一個不善於言詞和表達，等著有人先跟他開口害羞的鐵仔。原本文博覺得自己在軍中大
概就是耍耍這個鐵仔小弟弟玩，但突然一個學弟的出現，吸引了他整個目光。
男人畢竟還是視覺的動物，如果要說直男膚淺，男同志其時也就跟一般男人一樣是個下半
身思考的動物。文博邊想，車不知道為何又往陳冠偉工作的那間德國車廠開去……
「報、報告學長！請、請問一下廁所在哪裡？」
第一句話是問廁所，文博看著那令他著迷的面孔，粗眉單眼皮，露出那木訥又單純的表情
，結實的胸挺出整件軍內衣穿在那人身上肌肉線條越發明顯，文博不經意的伸手拉了拉他
的衣服觸碰他的身體，自己嘴上說：「衣服紮好，今天輔導長不在是士官長跟你們問話，
不要第一天就因為服裝儀容給我惹事。」
「喔？喔喔是！那那個學長…廁所……」
「過來，我帶你去。」文博說，就轉頭往廁所的方向走，偷偷注意那個新兵有沒有跟上來
，而那個新到部的軍人果然就跟在他身後跟他到了廁所，踏進去那瞬間就馬上找個小便斗
解放，看來是忍了一段時間。
文博看這兵一臉得救的模樣，就在旁邊等他邊跟這兵攀談，問他叫什麼名字？而這第一天
到部的菜鳥兵在聊天的同時，露出那憨厚的笑容對著文博說：「學長我姓汪，名字是單名
叫謙虛的謙。」
汪 謙
「不好意思廖老闆，那個我們員工陳冠偉他其實是總公司的公關，不是在我們店裡服務，
那天可能只是剛好一些原因來巡察店內的狀況。還是…您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幫忙代為連
絡？」車廠的行銷人員這樣對廖文博說，文博聽了只是禮貌性的笑笑說：「沒事，只是因
為你們那位公關人員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才突然問一下，所以你說你們這台車……」
「是的，跟廖老闆報告一下，首先這新款車型是我們公司首次採取一體式設計，還搭配賽
車概念的立體網狀造型，左右車燈是六角形設計的LED燈，內部車座也是採用賽車等級的
皮革椅……」
行銷人員介紹的口沫橫飛，但廖文博腦子卻像著另外一件事情。最近做完愛他在夢裡常常
會想到他，那個傻傻的大男孩，那位有著自己步調總是很輕易就把人當朋友的汪謙，在夢
裡他總是會夢見軍中那老舊的大澡堂，他不知為何穿戴整齊的軍裝，走進澡堂靴子踏在水
灘中，在熱氣的浴室中看見那唯一在洗澡背對著他的汪謙。
汪謙赤裸的背影在自己眼前，他的手抹著沐浴乳起泡，滑過身上手臂、背、大腿、還有那
翹挺的屁股，和若隱若現在縫中那重要的一點，越想看仔細越想靠近，但穿著皮鞋的他在
濕滑的浴室裡卻很難往前走，而大澡堂內的霧氣也阻礙著文博的視線，突然文博看見汪謙
轉了個頭，將側臉露了出來用盆子中的水沖去臉上的泡沫，最後露出笑臉，但那笑臉似乎
並不是面對文博，文博看著汪謙眼睛的方向看去，往往人就醒了。
洗澡時他往往會想，汪謙那看過去的方向是誰在那邊？
而也許這是一題想都不用想的答案。
不然今天他也不會問起銷售員：怎麼沒看陳冠偉？
這天廖文博和陳軍皓分別在不同時間回到住處，文博停好車搭電梯上樓，進門聞到食物的
香味，他看見陳軍皓正在下麵，他沒多說什麼將領帶扯掉解開扣子坐在沙發上，不自覺的
打開電視讓這個空間有點聲音，一遍遍新聞播報聲，誇張而又吵雜的聲音從電視中傳出來
，最後陳軍皓將煮好的麵拿到餐桌上，兩人一個坐在沙發一人坐在小餐桌，就這樣不發一
語只讓電視出聲。
最後一邊吃麵一邊看電視的陳軍皓先說話，他問廖文博：「你有吃飯嗎？」
「我不餓。」廖文博說，陳軍皓看著攤在沙發上的廖文博，人吃了幾口麵然後又問：「你
到底是有吃晚餐還是沒吃？」但廖文博沒回應他的問題，只說了一句：「你吃你的麵不用
管我。」
「那你新車找得怎樣？」索性不管他有沒有吃飯，陳軍皓換了一個話題，廖文博起身關掉
電視，說了句：「沒找到好的。」人就關門進了房間，留下陳軍皓一個人在客廳吃麵，陳
軍皓也沒什麼管廖文博的態度，繼續吃自己的麵。
八成是跑去車廠問汪謙的下落問不到在發脾氣。
吃完麵，軍皓洗著碗想。
陳冠偉和汪謙，陳軍皓從在軍營裡就感覺他這對直屬學長們好像彼此之間有什麼莫名的情
愫，尤其是陳冠偉學長，一個異男會在軍中對另一個男性朋友的離開那麼失落嗎？整個就
是不合理，說他們沒有一腿，陳軍皓打死不相信，也因為這樣他在軍中對陳冠偉學長總是
有種期待。
哪個同志沒有想過，自己陪在身邊喜歡的異男，有天突然發現他其實也可以喜歡男生然後
想到比起女主角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朋友才是自己愛的歸屬。也許在小說漫畫中軍皓可以這
樣想，但歡迎來到真實世界，自己一直陪這這「有機會」趁虛而入的學長到他退伍，但是
……
「就只會跟他傳簡訊！還看到突然就笑起來，噁不噁心啊！」
陳軍皓不開心的自言自語，將洗好的碗大力的放回櫥櫃裡。當然陳冠偉學長並不是沒對他
好過，在他打退的時候注意到自己破掉的錢袋還買了個錢包給他，說東西舊了該換就應該
換，陳軍皓想到這點內心就對這明明想要放棄，卻又三番兩次又被學長的作為撩起希望的
自己感到不爽。
隔天，一如往常的當軍皓起床時，文博早就已經出門上班，廖文博是在政府部門的研究院
所工作上班時間是早上八點半，而陳軍皓的公司則是十點上班，而陳軍皓還常常慢幾分鐘
才到公司，今天也是遲到了三分鐘，還好主管忙著整合開會資料所以沒有管他，而當陳軍
皓打開信箱，就又看到一堆行銷部門需要修改的事項，而且有些還是希望他把圖改回第一
版本的，讓軍皓頭好痛，想說這群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要相信他們這些設計師的判斷，而不
是總依靠直覺做事？
「一大早就慘不忍睹。」隔壁的女同事看著信箱的信件也大大的嘆氣。
「算了，已經不想說了。」軍皓說，因為說了也沒有用。
下午主管開會去，美術組沒大人一群人開始忙裡偷閒開團購，聊天說著最近的八卦，還有
分享自己一些看展看電影的心得。當然幾個人還是沉浸在戀與工具人的遊戲裡頭，想抽到
個SSR男友卡。陳軍皓有時候也真佩服這些女孩可以對遊戲中的男人那麼癡迷，自己絕對
沒有辦法，可能是因為現實中自己的男友是那副德性，而也並非那麼喜歡自己的男友，所
以沒有辦法體會那種遊戲裡的戀愛感覺。
兩人是怎麼交往的？自己只記得在KTV認識，然後之後為什麼會在一起？總是想不太起來
，就在一群人討論熱烈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軍皓接起電話是主管的聲音，他說自己好
像漏了一個資料夾看看組裡誰現在不忙就幫他送來一下，軍皓聽了喔了一聲，看見大家還
在討論遊戲討論的很熱絡，插不上話的自己就乾脆去送文件好了。
走到樓上開會的會議室，陳軍皓把文件送了過去，想說順便去樓梯口的茶水間泡杯咖啡，
才剛想完要轉進茶水間時，沒想到身後卻有叫喚聲，還以為只是在叫別人的陳軍皓沒有搭
理自顧自的去泡咖啡，沒想到那人卻拉住他，陳軍皓嚇了一跳，咖啡不小心在洗手台撒出
來。
「學弟！學弟！你還記得我嗎？」那人說，陳軍皓還以為是公司的哪個前輩鏡轉頭不爽的
說：「欸，你把我的咖啡弄……」
「那麼等等我會請我們業務將推薦的建築師與設計師介紹給貴社，因為敝社原本的承辦人
員即將結婚辭職，所以我們請了另外一位設計業務繼續替御社服務，等等也會介紹給各位
認識，還請各位先參考一下這些方案和設計作品……」
會議上，前來拜訪的廠商正在與軍皓公司接洽之後的建築案，這間公司是一間媒合與經紀
公司，負責介紹各類的設計師、建築師、甚至廣告團隊給建商參考，蛋讓陳軍皓愣住的不
是因為這種仲介設計商業模式，而是眼前這個人。
「汪…謙…學長？」
軍皓看著眼前這人，梳著油頭帥氣的臉高挑的身材，本來軍皓還想說這個人到底是誰？而
當汪謙那黏在一起的南部口音出來，在細看此人的軍皓瞬間好像聯想到那個過去軍中的大
學長。
「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汪謙說，露出憨厚的笑臉。
學長，你喜歡汪謙學長嗎？
我是他老婆，你說呢？
過去軍中阿冠學長無意間跟陳軍皓說的玩笑話，不知為何在這一刻在腦袋裡特別清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4VajCS9Hy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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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64.240.241 (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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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evinMoleaf (1.164.240.241 臺灣), 11/26/2019 08:0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