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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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sTxmcPpOLE
難得的放假日碰上了下雨天，陳軍皓看著窗外雷雨聲嘆氣，電視上的新聞台正在撥著連續
幾天的豪雨特報可能會釀成低窪地區水災，天氣雲圖台灣島上被團團烏雲罩住，天空灰矇
的讓人失望。旁邊伴隨外頭雨滴落下的是文博的打字聲，筆記型電腦的鍵盤在客廳規律地
傳出敲打聲，配合落雨加深陳軍皓的心煩。
「好好的假日就這樣泡湯了。」陳軍皓坐回沙發上抱著鯊魚形狀的抱枕，看著對面打字的
文博。廖文博絲毫沒理會自己男友的抱怨，推了一下滑落的眼鏡繼續打字，這時電視機傳
了大聲響的廣告，兩人就在廣告和新聞交雜中一人打電腦、一人滑手機中渡過一段時間。
「晚上九點就會停了。」闔上電腦的文博突然說。
「還是一樣啊，損失一整天的假。」陳軍皓說著，人突然從沙發上起身，打開電視底下的
抽屜，從一邊走來的文博看他的樣子就問：「你幹麼？」
「玩遊戲，我想把之前廢棄很久的《荒野之息》破關。」陳軍皓說著一邊翻找著他買的遊
戲片。雖然軍皓喜歡逛街，也喜歡穿新衣服和名牌，但是最後的錢絕大多數還是貢獻在遊
戲上頭，兩台主機加上滿滿的遊戲片，可以說也算是個遊戲愛好者‧陳軍皓邊說邊拿出遊
戲片和搖桿，頭才剛抬就看見廖文博站在他面前，而手裡拿著的是電影藍光光碟。
如果說陳軍皓只是試穿乾過癮，平時一點點小錢花的人，那麼廖文博就是那種平時不消費
，但一消費下來就是大款的人。看上去沒幾件的西張和便衣，每件少說都有兩、三仟開跳
的價碼，就連看電影也是，去電影院看過以後如果喜歡，文博必定會預購光碟收藏，然後
在休閒的時間重溫。
「你現在要打遊戲？」文博問。
「恩，不過你要看電影我就不打了。」陳軍皓默默的把遊戲收起來，但當他要位子讓給廖
文博時，文博卻也轉頭走開，人沒有要放電影的意思，陳軍皓覺得奇怪對他說：「幹麼？
你不是要看電影？」
「反正之後還可以看，你玩啊。」文博說。
「不是啊，我都收了你就放你的電影不就好了嗎。」陳軍皓說。
「你不是想打遊戲？所以我就不看電影不是嗎。」文博不耐煩的回說。
「之後打也可以，你都把片子拿來了幹麼不放。」陳軍皓也不爽的回答。
就因為看電影或打遊戲這種小事，兩人今天又開嘴了，從這裡延伸到彼此的習慣還有個性
，舊帳新帳又被重提。怎麼會有那麼不可理喻的人！兩人心裡怒道，此刻大雨還是一直下
，蓋過整個屋內的爭吵聲。
在台北另一處的共居宿舍，陳冠偉看著汪謙的穿著皺眉頭，而汪謙則是一臉呆呆的看著陳
冠偉有點自滿的露出那很蠢的笑臉說：「不錯吧？」
今天阿冠要去應酬，什麼亞洲區總公司日本營運長幾人突然要來台灣視察，事情突然到他
今早才接到他那宅男同事小彤的求救電話，說那個日本的營運長突然視察，晚上要他們幾
個公關部門的人找個地方接待。什麼時後不說，偏偏在他放假的時候。向來對工作也責任
感的阿冠，只得要小彤先找個能唱日本歌喝酒的地方把人帶去，自己等等在去跟他們會合
。
一方面是公司的事情感到煩躁，而現在則是為了眼前兄弟的事，阿冠看著那一身像是要去
復古派對的汪謙，嫌棄的說：「你要穿這樣去就別跟人說我認識你，兄弟。」
「欸？幹麼這樣，我這樣穿不對嗎？」汪謙著急的問。
阿冠嘆氣的披上自己等等要去應酬的西裝，然後走進汪謙把那臉上的墨鏡、浮誇的外套、
還有反戴的鴨舌帽通通拔掉，將他扎進褲子的襯衫拉出來，給他一件運動夾克，那麼素色
的手鍊環，本來像是參加萬聖節派對的汪謙，瞬間質感高級了起來，汪謙眨了眨眼看著鏡
子中的自己，突然意識到阿冠配著穿著好似比剛剛他不知道高級了多少倍，大眼看著自己
的兄弟說：「你真的超強耶。」
「啥小啦，有屁回來在放，老子他媽的要去加班。你們好好玩啊。」阿冠說，兩人一起出
門騎著車，在個交叉路口往不同地方騎去，汪謙笑著跟阿冠揮揮手，阿冠也隨手一揮，就
加速馳去。看見汪謙那開心笑笑的表情，阿冠心裡頭有些高興，但不知怎麼的也有點不是
滋味，難得的假日不止下雨還得臨時去陪國外的老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怎麼也讓人
不爽。
「像這個時候如果不是陪老闆是陪女人有多好。」阿冠低估著，人又想起了汪謙。
今天出門的汪謙難得不是去運動健身還是路跑、鐵人三項。
他是去找最近剛交往的女朋友。
看著自己兄弟終於找到個人生中第一個女人，阿冠心裡備感開心還有驕傲，畢竟這個紅線
還是他牽的，但是……在雨中阿冠不知怎麼的心中就是有股不是很開心的想法，看著汪謙
努力的要穿好看去跟自己女朋友約會，在穿好鞋踏出門的那瞬間，自己心裡頓時不知道是
因為要加班應酬的厭惡，還是因為汪謙往另一個方向騎遠的無奈。這時阿冠又想到了軍中
退伍時那道大鐵門，緩緩的關起來的轟聲如同打雷。
「幹，靠林杯爛天氣。」阿冠罵到按喇叭叫前面慢慢騎車的阿桑往靠邊騎，自己加速衝過
去，人先來到公司裡打卡，然後通訊軟體不斷傳來訊息聲，阿冠邊看邊不爽的想說：媽的
，就要過去了急什麼，自己不會先解決應付一下那個日本人嗎？那個死阿宅看日本卡通那
麼久，好歹也會說一兩句日文吧！一邊抱怨自己同事的求救，阿冠換上公司車往同事標示
的地點開去……
一到地方就看見幾個公司今天假日班的同事正在對日本的長官賣笑臉，女同事和小彤看見
阿冠如同看見救星一樣就往車的方向走，然後說：「冠哥，你來了！快救我們今天這個日
本人突然出現，好不容易剛剛用破日文跟他介紹了台灣代理商的事情，但是太臨時都訂不
到好的日本餐廳，快救我！」
「那些日本人呢？」阿冠把他們幾個同事趕上車問。
「公關妹妹先和翻譯送他們回飯店，等等才會門。他們說飯店的東西吃不習慣，問我們有
沒有推薦的餐廳。你知道日本人很挑又常常話中有話不好好說話，阿冠哥快幫幫我……」
一直以來都沒遇過這種場合，每天只是應付工作的小彤，遇到這種突發狀況急得一直在車
上說話，讓阿冠心情毛躁起來。
「你比侏儸紀裡的恐龍還吵。」
在第三次陳軍皓問廖文博為什麼那隻恐龍又突然跳回來？文博終於忍不住嘴了他一句。從
剛剛看電影一旁的陳軍皓看了一回就突然問這邊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搞得廖
文博頻頻被打斷他觀賞影片的樂趣。見陳軍皓還想反駁什麼，文博下了最後通牒跟陳軍皓
攤牌他再不閉嘴看電影就滾回去閣樓的房間，陳軍皓才不開心的閉嘴，一邊滑著自己的手
機，聽著電影恐龍和主角們的叫聲。
等到電影結束字幕上升時，陳軍皓終於把剛剛要講的那句話大聲說給廖文博聽：「所以影
評人廖文博大師！本宮現在巴豆妖要訂外送！你可以告訴我你要吃什麼嗎！」
文博看著對他大小聲的陳軍皓整個火氣也上來，兩人又是新一輪的罵聲，這次反而陳軍皓
安靜下來的去把電影的片子退出，他就是不爽廖文博每次再家中看電影又不是電影院，為
何他不懂一句話都不能問？人家別人的男朋友一定都會樂意的回答另一半的問題，就這個
人不會還只會叫他閉嘴！氣死他了。陳軍皓之後什麼都不管的自己訂了雙人餐，最貴的那
個，打算等餐到叫他這個討人厭的另一半去付錢。
「來，這是本店招待的「芋餅」將新鮮的馬鈴薯搗碎，加入栗粉炸，淋上奶油與辣醬享用
。還有海鮮蟹飯與鮭魚匠燒，都是道地北海道傳統做法，還請各位慢用。」
老闆娘用日文親切的服務顧客，一旁的陳冠偉在老闆娘離開時跟她道謝，老闆娘只是默默
的點頭，對阿冠投於謎一般的微笑就離開房間。阿冠透過自己的關係訂到一個道地的日本
小餐館，老闆娘是日本嫁過來台灣的廚師女兒，這小餐館價格不便宜，但因為是臨時的餐
敘，阿冠只得先墊了錢等之後跟公司人事會計部門請款，但眼下刷的金額還是讓人很頭痛
。
不通日文的阿冠，與一旁女公關和日本主管說說笑笑不同，一個人坐在邊角喝著燒酒，捏
著自己兩側微凸的腰肉，退伍之後自己真的變胖，要是這幾年沒被汪謙硬拉去運動，大概
真的過去的褲子就要穿不下了。
汪謙不知道在做什麼？
想到這點，阿冠不經意的離席到外頭打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阿冠就掛了電話，剛掛斷
汪謙就回撥了。阿冠見狀趕緊接起來，但還要耍帥的裝模作樣，假裝不在乎的笑說：「嘿
嘿，汪謙小處男第一次晚上出去跟女人搞怎麼樣啊？」
「我不是處男。」電話另一頭的汪謙不喜歡阿冠叫他處男，感覺他好像沒長大的樣子，這
話惹著阿冠笑，他笑說：「你要是今天把人搞到床上就不是處男了！加油點。」
「哪、哪有那麼容易！」聽到阿冠又在要他把自己剛交往的女友帶上床，汪謙就臉紅，他
現在正在百貨公司的廁所前幫上廁所的女友提包包，乖乖的站著等自己的女孩從廁所出來
。
「你要強勢一點啊，欸幹你對我就沒在客氣的，怎麼換成女生就縮了，靠廢耶。」阿冠笑
話著汪謙，又聽到汪謙在那結巴的辯解他的好男人不該那麼快就跟女生上床的屁話，陳冠
偉只得自嘲的跟汪謙說：「好啦好啦少廢話啦，你最好老子很渣可以了吧，幹你娘…喔啥
？還沒啦……在應酬吃飯，才剛開始，吃完飯說不定還要跑別的地方……嗯…嗯嗯…白癡
喔，這種話說給你女友聽說不定會比較開心……」
汪謙的女友是個大學剛畢業的女孩，同樣跟汪謙一樣是單親家庭、同樣跟汪謙一樣從南部
上來北部，興趣也同樣喜歡運動跟吃，第一次看到那麼可以跟汪謙聊得來的女孩，阿冠索
性就把兩人撮合，但汪謙似乎傻到不知道自己在助攻，約看電影故意說有事讓他們去看，
沒想到汪謙卻說那就下次看吧，人到櫃檯把電影票退了，讓阿冠回去時忍不住罵他白痴喔
！
他就是這樣，即便跟女友約會自己的手機還是會接，沒接到就會回撥。阿冠不知道自己該
為汪謙有個女朋友高興還是其他的，因為他心情是想要替他兄弟開心，但是卻又不時的覺
得，自己其實沒有那麼高興他們在一起。這種說不上來的怪，讓陳冠偉想不透，他總覺得
現在汪謙跟他說：阿冠一起去吧！
聽起來就像是他硬是插進了他兄弟汪謙和汪謙女友之間的世界？
明明汪謙交了女友自己兄弟跟他們倆出去玩也沒什麼不正常？
但是如果汪謙沒跟他說獨自跑出去約會，自己一定會不知道在腦火什麼？
幹，自己腦袋到底是啥小做的啦！
陳冠偉就這樣想著和工作不相干的事情，一邊應付著公事。掛下電話老闆娘又來上菜，這
次是日本鄉土料理百選的石狩鍋，用鮭魚骨、鮭魚肉和野菜熬煮配上味噌醬，女老闆端著
土鍋經過在外頭阿冠的旁邊，阿冠對著她點點頭，老闆娘眼飄一下就跪坐下來拉門將料理
送進去，優雅的樣子讓阿冠在一旁看著。
等到老闆娘出來，關上門，吵嘈的聲音稍微小了點，阿冠才說：「老闆娘今天謝謝你。」
「謝什麼，剛好有人退訂你補上位子，就只是這樣而已。」女老闆起身，原本想說話題就
這樣停了，沒想到老闆娘走過陳冠偉旁邊停下腳步看了看他，用那日式腔調的中文對他說
：「感覺你稍微是個大人了。」
「……嗯。」阿冠尷尬的說。而這一幕剛好被同事小彤捕捉下來。
「冠哥，你是不是跟老闆娘很熟啊。」回到房間裡頭剛剛看到那個畫面的小彤問，阿冠喝
了點酒微微的點頭說：「嗯，以前有點交情。」說就話說到這裡，同事開玩笑的說：「該
不會是女朋友的媽媽吧？」
「幹，別亂講。」如果是可能比較輕鬆，陳冠偉感覺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喝太快頭有點痛，
那個穿著一身傳統日本服飾的老闆娘，他跟過去還沒當兵的自己、當時還是個長了毛小屁
孩的自己……曾經有過一夜情的肉體關係。
這種話不好說，要不是沒得選阿冠也不會在到這裡來。
那麼久以前的事情老闆娘可能什麼都不記得，結果那女人記憶力驚人的不可思議。
這樣心不在焉的狀況下，阿冠覺得自己今天思緒一團亂，一旁的小彤問他接下來的行程要
怎麼處理，阿冠手機震動起來，看是汪謙打來的。連忙就要出去接不管小彤問他什麼只回
了句：「你就隨便找個能唱歌的地方打發他們。」人就又出去。
「喂？衝啥？」
「喂，阿冠……」
在外頭的機車上汪謙給阿冠打了個電話，今天他陪著女朋友吃飯、逛街、然後兩人還一起
看了女朋友說很好看但是她看不懂的電影，最後騎著機車送女朋友回家，一切看起來就像
是跟阿冠過去跟他說得一樣：等你找個女人你就會懂了。嗯那種戀愛甜甜的滋味，害羞又
想牽女生的手的感覺汪謙真的體會到了，但是很開心、很快樂的同時，不知怎麼的汪謙就
想阿冠的那通電話。
跟女朋友出去，汪謙總假裝讓自己帥，學著阿冠的方式，但是每次又這樣一想自己做起來
始終沒有阿冠來得好，他想學阿冠染上一些他的什麼，而自己卻也想試圖在阿冠身上留下
什麼，所以他開始拖著阿冠跟自己重訓和運動，嘴上報怨的塵冠偉到最後還是會硬著頭皮
去做。就像老家妹妹說的，他在意阿冠的看法比她或他母親的看法更重要。
剛剛阿冠的那通電話，汪謙總覺得不對勁，他怕阿冠又喝醉了，才在送女友回家又回撥一
次。他沒有像阿冠講的跟自己女友開房間，或是摟摟抱抱，兩人只是牽手連接吻都沒有，
汪謙總是很害羞去和女生發生進一步的事情。
而他第一次跟陌生人接吻的感覺是不好的，那時後在軍中他就這樣被一個他覺得人很好的
學長親了，他當下只有滿頭錯愕還有不舒服感。而第二次接吻時，他卻絕得感覺挺好但卻
又又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微妙。
那天他不小心跟阿冠兩人瞎鬧的時後，就這樣吻上了，然後本來兩人都想移開但不知為何
卻也都疆住在那，然後他們尷尬的好幾分鐘、好幾小時、但最後因為要去拜阿冠家人的墓
，兩人慢慢又變回原本的相處模式，而到今天，汪謙也覺得自己慢慢的喜歡上阿冠對他做
的各種親密的舉動，例如打領帶，被阿冠打領帶的他不再像過去臉紅，而是看著阿冠的臉
還有那厚實的大手，感到心暖。
女友的心動與阿冠的暖心，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差別？
汪謙搞不懂，但他喜歡兩邊給他的感覺，嗯在阿冠身邊他不用裝做一個帥氣的男子漢，因
為陳冠偉很清楚他俗的很不帥。
不知道是不是汪謙的那通電話讓阿冠心不在焉，還是自己喝多了，他問了問小彤續攤的事
情弄好沒，小彤說沒問題，陪著日本客人走出來後，他們就立刻讓一些年輕的員工先走，
自己幾個比較有經驗的老員工再跟著續攤，讓兩邊的主管們可以繼續談些公事或私事。
當阿冠將車交給不喝酒的小彤，自己說在車上瞇一下緩解頭疼，等到他再次睜開眼時，阿
冠整個人傻在原地，該死自己剛剛真的不該隨口說要去唱歌的，原本以為小彤會找個像是
有人陪唱或是一些日式卡拉吧。沒想到卻是那種日本動漫迷會光顧的動漫歌曲KTV歡唱店
！
「我…靠……小彤！小彤！你是要搞我是不是？」阿冠對於眼前的狀況，原本緩解的頭疼
又痛了起來，只得硬著頭皮接下這出的包……
「豪華握壽司加牛舌便當套餐含無糖飲料兩人份，總共一千四百八十二元。」
外送員說著那高額的餐費，文博轉頭過來瞪了陳軍皓一眼，但陳軍皓卻裝沒事。他從錢包
掏出錢付帳，拎著外送的餐點放到客廳桌上一樣樣的拿出來，而陳軍皓這時就在他面前放
下玩到一半的遊戲，切到影視平台準備吃飯配電視。
「下次在訂這種天價晚餐，你就自己付錢。」廖文博說但卻把餐點慢慢的從袋子拿出來，
反常的沒有繼續念陳軍皓。這點在軍皓的意料之中，因為他點的全部都是文博喜歡吃的東
西，雖然貴，但是眼尖的文博一定知道他的心眼。
「兩個選擇：《生活大爆炸》最後一季和《慾望城市》電影版。」陳軍皓問文博，文博連
看都沒看只是擺好餐點就說：「《生活大爆炸》你想看最終結局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吃著壽司和牛舌，看著美劇一整晚。外面的雨聲漸漸變小，最後聽不見一
點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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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evinMoleaf (1.164.242.21 臺灣), 12/31/2019 15: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