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isah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故事)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夢迴忘醉22
時間Tue Dec 31 18:17:18 2019
想將劇情推到某個段落
比預定多了兩千字
晚發兩天真是對不住
劇情快速推進中(拭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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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雲於天、紫黃漸淺，斜暉於西、日暈粼粼，涼風輕拂，河芒逆陽搖曳，花穗煌煌
，歸鳥振翅披霞渡江。
芒花間，一人正持胡琴，黑衫白緞隨風翻飛，銀鈴叮噹輕響。
弓挪音起，韻挑律跌，聲聲細磨。
揉弦幽韻杳杳，散音飄渺悽悽，揚世樂，撫心愁，泛音戴暮迴，終曲載葉落，殘音乘
風入秋空。
樂律方止玄逍便興奮跳起歡呼：「好聽！好好聽！」雙手一個勁兒給掌聲。
聽孩兒手舞足蹈大聲稱讚，他笑得樂喝，而另一個孩兒仍一臉懵。
他向司空遙柔聲問：「阿遙呢？好聽嗎？」
司空遙聞他提問才猛然回神，然後點點頭。
「要再一曲嗎？」
玄逍立即大喊：「要！」
司空遙亦點點頭低聲喊「要」。
二雙汪汪大眼同時期待仰望，眼底彷彿閃耀著星辰。
光是輕舉胡弓，兩個孩子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直盯弓弦就怕錯過振弦起音那一瞬。
他忍不住掩嘴低笑，孩童們以為的奏樂落空，非常直接地露出失落表情，嘴角半開都
不自知。
他再次重整姿勢，倏地莞爾起奏。這次挑了一首婉約柔美的曲子，滑音搭配低吟合鳴
，奏出夏去秋來、冬往春復，一曲歌讚，訟花開悲花落，只是，對不足十歲的孩子們來說
，要理解曲中欲訴說的『生命瞬息』實在難了些。
曲畢，兩個孩子還沉浸在樂律中毫無反應，孰料，他瞥了兩孩兒一眼，下一瞬禁不住
噗哧笑出聲──司空遙歪著頭，跟剛才一樣一臉呆懵，玄逍更是可愛，方才開的嘴角還沒
閉上，口水正滴著流呢！
他從懷中掏出帕子幫玄逍擦嘴，順道問：「今晚，想吃什麼？」
玄逍瞬間回神大喊：「餃子！」
玄逍個性大喇喇，想什麼就說什麼、從不縮瑟，司空遙個性恰恰相反，安靜、沉穩，
從不主動開口、也不當面拒絕。
「阿逍要吃餃子，那阿遙呢？」
司空遙發出「嗚嗯」二音。
他曾花上好一番功夫才摸透這二字的意思──不喜歡又不好意思拒絕。
「阿遙要不要吃包子？」他幫司空遙提議。
「嗯。」這回司空遙答得毫不猶豫。
他先是低笑一陣後才起身，孩子們隨即繞著他一左一右，玄逍喜歡拉著他的手甩啊甩
，司空遙則喜歡抓著衣擺窩在他腰側和碰鈴纏成堆。
小徑兩旁百家燈火青煙裊繞，一大二小戴著夕陽餘暉，尋飯菜香徐徐往鎮上步去。
尹玄夢起，眼眶溢淚止不住。
夢中再現回憶。
那是如此簡單、如此安逸的天倫樂享，人世幸福莫過如此。
可惜，那些……他挽不回。
「好點兒了嗎？」鐵震柔聲問。
他沒回應鐵震問候，自顧望著天井幽幽道：「最近……老是夢到過去。」
「這回又夢到了甚？」鐵震扶他坐起身，又以手背測著前額溫度。
「帶著阿遙雲遊，遇到阿逍不久的那段日子。」
鐵震皺眉問：「是受……司空遙夢境影響嗎？」事實上，鐵震心裡更偏向「受靈魂影
響」，顧慮尹玄感受，他沒有道破。
「或許是吧……我不後悔帶上阿逍，不後悔教導他陰陽兩道……但若人生能重新開始
，我想，我會帶那兩個孩子回山上，一輩子就這麼和你一起留在師父身邊修道昇魂，只要
不問世間，就不會踏足陰陽兩界定理，也就不會想著創派，這世界就不會有人跟著修仙、
不會有走屍孤鬼，他們也就不會──」
「阿玄。」鐵震柔聲點醒。
他悽悽然道：「……也是，說這些……都沒有用了……」
他入了司空遙的夢，亦或是說……入了他的記憶。
夢起後他嘔出滿桌，司空崖風面色亦不太好看。
他當下沒法兒和人討論說語，只想盡快回房休息，原以為能撐到房內，沒想到直接在
論典室暈厥。
鐵震從匣子內端出一木碗道：「喝點熱粥。」
尹玄想著什麼，沒立即接過碗，鐵震舀了一匙蒸騰熱粥吹了吹，就近他嘴邊。
尹玄苦笑一瞬，將粥喝下。要說誰把他當孩子他還能不氣上頭，非鐵震莫屬。
「叩叩－」誰人叩門，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鐵震上前接應，來人是司空崖風。
司空崖風禮揖後坐到踏旁，隨即道：「尹公子身體可好？」
他點點頭：「沒問題，可以討論方才夢裡的事。」為了司空遙，他必須逼迫自己振作
，那怕身體入夢之後虛弱不已。
「方才？」司空崖風眉頭一皺，看向鐵震。
「阿玄剛醒，還不清楚。」鐵震對尹玄解釋：「阿玄，入夢是昨日午後的事了。」
「昨日？」尹玄睜圓了眼，看看外頭天色，又看看眼前那倆人。
「是，阿玄昏迷了一天一夜。」
尹玄急切地問：「那、阿遙……我是說，司空遙現在如何？」
「還在杏林殿休息。情緒相當不穩，易怒易悲，問他什麼又不應不答，現在……」
「我要去看他－」尹玄急忙起身，未料，鐵震和司空崖風同時伸手將他擋下。
「尹公子看了又能如何呢？還是……尹公子知道昨日那夢是怎麼回事？」
「這……」說實話，轉世後他並沒有那段記憶，只依稀記得『在蒿山為了保護玄逍而
被司空遙殺死』。如今卻在司空遙夢裡……在他入夢時一口氣拾回當時記憶。受極陰場域
影響，司空遙當時恨意早淹沒理智，那一劍所帶執念震散他魂魄，若非眾神將他靈魂和覺
魂碎片收回重新拼湊、命他任務還魂此世，他這人早不存在世間任何角落。
他知道自己落失些許記憶，可，他對眾神拼湊回的覺、靈二魂不疑有他，總想著眾神
或許考量部分記憶會干擾此世任務才沒收回。疑點在於──那塊沒被收到的覺魂若未與靈
魂一起昇仙，沒多久即會消逝，到底為什麼一百多年後還存在？甚至混入現在的司空遙覺
魂內？這位司空道淵確實是司空遙轉世，就算當時阿遙撈回他的覺魂碎片，也不可能帶著
轉世。他再怎麼推算，那記憶只有可能是現世沾上。
司空崖風打斷尹玄思緒道：「尹公子……實不相瞞，阿遙對我們入夢一事還氣在頭上
，我們還是在這兒討論吧？」
擅自入夢一事任人都會生氣……更何況入夢之人是司空遙氣到牙癢的他。
他嘆一口氣道：「好吧。」接著又道：「我想了解司空掌殿在夢中的狀況，看到了什
麼？是不是都沒人理你？」是跟他一樣？還是以第三者觀點？
「是。入夢後便在一山洞內看到那兩人。按尹公子所說，崖風不斷插話、提問、胡亂
走動都沒人理會；崖風甚至舉劍抵擋想阻止那些人……胡作非為，卻直接穿透那些人身體
；試著到處走，總有一道屏障擋著，無法走出房間、洞口，或是離那人太遠。所以……阿
遙這夢是覺魂主導的夢境？」記憶無從改變，覺魂主導的夢境，多數亦無法改變。
「是。」尹玄點頭。
司空崖風激動低吼：「可是……這分明不是阿遙的記憶！」
他點頭：「確實不是。」
司空崖風皺眉道：「為何這記憶會在阿遙體內？」
他不答反問：「司空掌殿可猜得出這是誰的記憶？」
「雖然難以置信……這只有可能是仙道之祖──玄真的記憶。」
「是。」
司空崖風似是想起了什麼，表情相當複雜，半分倉皇、半分猶疑。
尹玄道：「但說無妨。」
司空崖風又猶疑了半分才緩緩道：「您……道行高深，又能探魂……可否冒昧一問？
」
「請說。」尹玄其實明白司空崖風想問什麼。
「道淵……有沒有可能就是司空氏祖師爺司空遙──司空复迴的轉世？」
尹玄不答反問：「為何如此問？」
「阿遙……我是說，道淵誕辰時，祖師爺的劍閃現靈光。彌月抓週時，長老們試著讓
道淵摸祖師的劍……封了一百多年的劍突然就解封了，長老們一口咬定道淵是祖師爺轉世
，所以賜了祖師爺之名給道淵。」
「原來如此。確實，司空道淵靈魂相當凝鍊，不似未滿二十歲應有的修為，上輩子積
攢的修為確實會嘉惠於這輩子基底。至於仙劍……上等仙劍一世只跟一個主人，認主人的
方法即是三魂中的靈魂，單單仙劍解封一事就足以證明司空道淵即是祖師爺轉世。」尹玄
迂迴解釋，好讓局外人不聽到關鍵又能理解。
「所以阿遙這夢，是不是和轉世有關？」
「我想過此事，就像有些人會夢到前輩子的事。」
「那－」
「很遺憾，不屬於『司空遙』的記憶，並不會跟著轉世。只有可能是這世沾上去的。
」
司空崖風驚訝低吼：「玄真的記憶沾在這輩子的阿遙身上？除非玄真還是誰施什麼邪
法，否則怎麼可能讓記憶沾上阿遙！？」
尹玄苦笑問：「就司空掌殿在夢境所見，玄真和玄逍就真如歷史所述『墮入魔道，無
惡不作，屠戮蒼生』？」
「……我不知道。若這真是玄真記憶、沒有摻雜任何謊言扭曲或美化事實，玄真是為
了玄逍被逼急，而玄逍……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要佈雲陣，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玄真。這記憶
雖與歷史描述不盡相同，卻也著實呈現屠戮仙們百家的事實。」
尹玄欣慰地頷首道：「掌殿思路相當正確，那麼，司空遙呢？我是說玄真與祖師爺關
係。」
司空崖風猶疑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雖然不清楚詳細緣由……就歷史記載，玄真和
祖師爺為了玄逍斷去師徒緣份，夢中玄真確實推拒祖師爺……就夢中記憶，玄真看起來不
像會傷害祖師爺。」
尹玄握緊了拳，低聲道：「我很肯定，玄真不想傷害司空遙……」但世事弄人，他不
想並不代表『他沒有』。
尹玄迅速穩住情緒道：「目前我推測起來，可以確定玄真這記憶是現世沾上的，而且
和早先探查到的『覺魂摻雜什物』肯定有關，我推測是同一物。可能是什麼法器保住了覺
魂碎片，然後阿遙……司空道淵在哪邊誤觸法器，沾到了覺魂。」這是他目前想到的、最
有可能的因果。問題是，誰做了法器將他覺魂保存到現在？司空遙又是在哪兒碰到這法器
？為什麼『沾得上去』？另外，司空遙肩上的咬痕還疑點重重。光這些線索，他湊不出圖
。
司空崖風皺眉道：「那……我們該如何幫助阿遙？」
「我不確定。我們入夢後，說不准已讓玄真那覺魂碎片消散不見。」因為他拾回了記
憶，理論上，『他的覺魂碎片』會在他干涉後受靈魂吸引，成為他『現在覺魂』的一部分
。
「沒有不見。」司空崖風迅速且篤定地答。
「何解？」尹玄挑眉。
「抱歉……應該說，有沒有不見還不清楚，不過阿遙昨晚還是有發夢，而且聽起來…
…是相當悲痛的夢。」
尹玄急切地追問：「是夢延續了嗎？還是不同的夢？」無論哪種都是重大線索，可大
幅幫助推測。
「我聽見阿遙喃喃哭著說『對不起』、『祈求』，還有一些聽不清的話。」
夢延續了？不，不對，聽起來像司空遙前世的記憶。若是前世有刻骨銘心的記憶，確
實可能附著在靈魂上帶到現世……會和靈魂有損有關？
尹玄頓時不肯定自己的推測，正當腦袋閃現重新入夢想法時，司空崖風打斷道：「可
惜阿遙知道入夢一事後，不准我們再入他的夢。」
是嗎……那就得想其他法子。
崖風：「就這情況，尹公子可否有其他辦法？實在不忍阿遙再痛苦下去。」
尹玄踟躕一會兒才道：「方法……是有，不過得先知道司空道淵的意願，畢竟處理方
法……他恐怕會不高興。」
「阿玄－」鐵震想說什麼，被尹玄起手制止。
「什麼方法？」司空崖風問。
「修魂。」
「修魂？」司空崖風詫異不已。
尹玄補充：「把沾上的覺魂抽掉，看情況可以把靈魂損傷補上或蓋過，或許司空道淵
就不會再受過去所擾，甚至……可以再次奏樂也不一定。」
「奏樂？真的可以嗎？」司空崖風相當激動。若是司空遙能重拾樂器，就能保住地位
，旁人便不再有空間閒言閒語。
尹玄深吸一口氣道：「看情況，不一定成功。只是，若真要修魂，詳細方法我非但不
能透露，還必須請司空掌殿配合到底。」
未料，司空崖風眉頭微皺，低喃道：「未知的太多，恐怕無法說服阿遙。」
尹玄：「好吧，首先，會讓道淵喝一帖引藥，喝完引藥後，先讓道淵睡下，藥效大約
半個時辰才會起作用，效用有一個時辰，我們趁起作用前在門內外貼一些符咒，寢榻上也
會貼一些符咒。覺魂存在腦勺，所以會碰觸頭把有異樣的覺魂用抽掉，靈魂在心口，傷痕
可以用靈氣弭平。」
「……」司空崖風聽得瞠目結舌，本以為只會聽到大概，沒想到尹玄說得如此詳細，
是道……即使步步說得明白，一般人也無從起手。
見司空崖風禁聲不語，尹玄望向他輕聲提醒：「這樣，夠說服嗎？」
「可……可以吧？我試試。」
司空崖風得到所需資訊後，告退兩人，風風火火離去。
鐵震幽幽道：「我知道你想幫阿遙，但幫過頭，會讓人起疑的。」同時再次將粥拿出
木匣，木蓋一開，蒸氣熱騰、香味再次撲鼻。
鐵震一口一口餵著尹玄，尹玄只能趁空檔回道：「起疑也好，遠恨也罷，總之我知道
我在做什麼，無論結果是什麼，我不後悔。」
「……你們真是。」鐵震苦笑。
「……什麼？」
鐵震歛眼頷笑道：「沒什麼。」餵了一口粥又補充：「昨日我和司空掌殿談過，阿遙
……前世的阿遙對誤殺你一事相當悔恨。」
……他再清楚不過。在失去意識前，他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吼。他亦清楚，玄逍在他
死後立即失去理智，強硬召來大量死靈邪物，最後生氣耗盡，被反噬至屍骨無存。
「阿遙的靈魂有損，或許就是前世誤殺你造成。」
當他發現司空遙靈魂有損時，曾想過這理由。只是……他轉世後查過各大門派近百年
來有何改變，多數門派是嫡系血脈相傳，司空氏也不例外，再加上……兩世的司空遙簡直
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現世司空道淵肯定擁有司空遙血脈。這事實相連後，他只想到一件
事──
「阿遙……總歸在下半輩子找到道侶，撫慰了阿遙的心。」否則不會留有後人。
「果然是阿玄，一會兒就能想到這麼遠。」
得好好感謝那位姑娘，解救阿遙的傷痛。
「不過，阿遙不愛那姑娘。」
尹玄一口將粥噴出，巴巴望著鐵震，萬千話語梗在喉頭說不出口。
鐵震拿布巾擦拭粥水，幽幽地道：「司空掌殿昨日夢醒後相當惶恐，他拿來了祖師母
畫像──」
「停。」尹玄制止鐵震繼續說語，又道：「剩下的……我不想聽。」他不想知道太多
，否則他會胡思亂想。
鐵震苦澀頷笑道：「是啊，都過去了。不如說說現在吧？」
「……修魂嗎？」尹玄知道鐵震想說什麼，畢竟，方才鐵震就想制止他。
鐵震嚴肅地問：「認真的？」
「認真的。」尹玄嚴肅地答，之後又補充一串：「為了阿遙，我忍得住，不害怕也不
後悔。」
「若是這個阿遙不接受？」
「我會夜襲他。」
「……」見尹玄如此堅毅，鐵震只能苦笑以對。
「所以，阿震……對不起。」為了讓這個司空遙奏樂，他再所不惜。
「永遠不必對我說抱歉，我也不可能讓封禁壓著阿玄一輩子，若是阿玄不解，我這趟
下山後也會趁你熟睡時解掉。」
尹玄歛下眼，低低地向鐵震再次懺悔：「……對不起……」
鐵震伸手揉了揉尹玄腦袋，笑得苦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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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迴二三事：
<人物介紹>
玄真 享年35歲
陰陽共體，外表陰柔，認為自己是男性而非女性，故平時皆以男性自居。最早發明以韻律
(當時用草笛)降靈、操魄者。常年一身黑裝扮，實為深怕月信一事被人所知，只有腰帶、
緞帶和碰鈴少數幾處為白色。玄真喜歡碰鈴清脆聲響，可以靜心。身上原本只有腰上一組
碰鈴，遇到玄逍後為了逗孩子，增到十組之多。喜歡邊曬太陽、邊聽樂曲午睡。
最愛的食物：肉粥
討厭的食物：麵粉醬、勾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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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42.75.147.55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77787441.A.D0C.html
推 asdwhhk: 抽覺魂讓我想到哈利波特中鄧不利多拿魔杖從腦袋抽出記憶 12/31 21:45
哈利波特抽記憶確實是經典 當然中式仙俠會有些不同
→ asdwhhk: 的劇情~~不過會保存玄真覺魂的除了阿遙應該還有玄逍~ 12/31 21:46
嘿嘿 <=?
→ asdwhhk: 雖然玄逍也掛了~不過很好奇大家都轉世!性情中人的玄逍應 12/31 21:47
→ asdwhhk: 該也是~比起來他的執念更深!! 12/31 21:48
轉世是有因果的，至於玄逍嘛..... 會出現喔!
※ 編輯: Shisah (163.29.141.30 臺灣), 01/01/2020 11:3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