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 心魔幻境

[poppydawn ((<ゝω・)綺羅星!★)]

※不知道為什麼很想寫快穿文，但寫到後面非常想揍當初冒出這靈感的自己。
※原本想要寫滿10個世界，但是7個世界就是極限了orz
※本文滿滿的老梗、狗血及個人設定，請多包涵<(_ _)>









8.  吃醋


翩若謫仙的白衣青年推開洞府的門，望著裡面如常的景致，原本清雋臉上的淡漠一變
霎時間蹙緊了雙眉，他憑空一抓握住本命法器誅仙劍，注入靈力後向前一揮，只見白
光一閃澎湃的靈力將眼前景色蠶食鯨吞，露出了真實的模樣──斷垣殘壁，遍地靈植
乾枯成灰，甚至隱隱還有魔氣浮動流竄。

白衣青年足一點地，下一瞬就出現在洞府的後殿，劍尖直指一名黑衣男人的心口。

「孽徒！你竟敢入魔？」

黑衣男人赤紅著雙眼，原本清爽溫和的微笑此時竟變得妖豔異常。

「師尊還不知道徒兒的心魔嗎？」

白衣青年一愣，然後長劍往前一送，黑衣上立即暈染開更深的墨色。

然而，即使劍尖已經抵住心臟，黑衣男人仍然面不改色。

「能讓師尊親手所殺，徒兒死而無憾。」

「你這孽徒！」白衣青年咬牙切齒怒道：「想死？沒那麼容易！」

誅仙劍散發出眩目白光，白衣青年單手結成法印，精純磅礡的靈力壟罩整個洞府，原
本似有若無的魔氣被靈力鎮壓，但黑衣男人眼中的血色卻不減反增，額頭青筋不斷跳
動，可見他走火入魔的狀況甚為嚴重，不是單靠符咒法器就能祛除。

於是白衣青年直接生生將人震暈，再將自身靈識注入黑衣男人的識海。

黑衣男人的識海裡充斥著狂風暴雨，探入的靈識脆弱無比，不過數息白衣青年就噴出
一口精血，即使最糟的境地將導致兩人同歸於盡，但白衣青年並沒有因此停下，反而
放出更多的靈識，直到抵達識海中一片穩定的淨土。

「這孽徒果然陷入了心魔幻境。」白衣青年再次推開洞府的門，再次見到一如往常的
風景，足尖一點，這次則是出現在寢殿。

他掃了一眼床上翻雲覆雨的自己和黑衣男人，眉頭再次緊皺，抬手就將兩人刺了個對
穿，更一彈指用靈力將幻境中的自己直接化為虛無。

「孽徒，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功力就敢癡心妄想。」銳利的雙眼瞪著黑衣男人的殘影，
冷澈的嗓音在逐漸崩壞的幻境中迴盪：「為師就好好教導你何謂『自知之明』！」


9.  約會


穿衣鏡中映照出的是一名西裝筆挺的男人，他站在鏡子前面已經超過兩小時，身上的
服裝換過了五套，襯衫重新燙過了三次，髮型從瀏海、中分、三七分、旁分、大背頭
輪迴了兩輪，這才好不容易搭配出滿意的打扮。

明明已經是個過了而立之年的成熟男人，每當經過能反射出人影的鏡面總是要一再駐足
確認，歡喜期待、雀躍不安，就像個第一次約會的青蔥少年。

捧著99朵大紅玫瑰花束，眉梢嘴角掩不住喜悅的男人來到了電影院，坐在空無一人的影
廳中最佳的觀賞位置，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絨布小盒緊握在手裡。

燈光剎地完全熄滅，巨大的螢幕開始播放一部30年前的老電影，他靜靜地坐著像是沉浸
其中，忽明忽暗的光影將他的微笑映出一絲詭譎的氣息，而那道專注的目光卻只追隨著
畫面中男主角的身影。

直到結局前的一個段落，男人忽然一把抱起玫瑰，單膝跪下遞出汗濕的盒子，其中是閃
閃發亮的婚戒。

帶著顫抖的聲音響遍了影廳，也蓋過了電影原本的台詞：「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話音一落，就是男主角特寫的笑臉：『我願意！』

男人脫力地坐在地上，一手蓋住雙眼大聲地笑了。

「你答應了……你答應了！既然你答應了，你就是我的了……」


黑底白字的工作人員名單最後，一行字幕停留在畫面中央。

『謹以此片紀念在拍攝中意外身故的男主角……』


「你是我的，」男人的指縫間閃過一行晶亮：「……不論生死。」









6.  失敗


男人打從出生就模模糊糊地覺得他在找一個人，一個不知道姓名長相年齡一切資訊都
不明的人，他踏遍了世界各地，尋尋覓覓，卻始終找不到那個人。

或許，那只是個幻覺吧？

既然是幻覺──


那麼，就讓它成真。


男人不惜一切代價，做出了一個又一個「人」。

但，那都不是「他」。

直到這一天，男人穿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實驗衣，凹陷的雙頰露出開懷的笑容，充滿
血絲的雙眼著迷般盯著培養艙裡的「人」。

──是他！就是他！男人激動地撫摸冰冷的培養艙，只要再按下一個按鈕打開艙門，
那個人就會睜開雙眼，他們就終於能夠相見了！

發顫的指尖按下按鈕的那一刻，實驗室陡然陷入一片黑暗，然後轉瞬又恢復光明，門
口傳來轟然巨響，但男人並沒有回過頭，現在沒有任何事情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多年
的執念即將化為真實，就算是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除非──


他動不了了。


與那個人一模一樣的失敗品們蜂擁而來，流著膿血的腐敗肢體從背後抱住他，然後張
口撕咬他。

緩緩打開的培養艙宛如墜落地獄的倒數計時，男人拚盡全力地伸出手，卻只能眼睜睜
看著失敗品們像是感受到難以抗拒的吸引力紛紛靠近，開始一場狂歡的盛宴。

流出的培養液從透明漸漸染上血色，男人不知從何處生出的力氣，掙扎地扳開了幾個
失敗品，直到對上半張微微睜開眼的臉時，他再次露出了笑容。

終於──見面了。


4.  牽手


一列飛行艇在一座莊園前停下，穿著軍裝的士兵有條不紊地在門前列隊，整齊劃一地
向從飛行艇走來的男人行禮。

英姿勃發的男人穿著胸前綴滿勳章的軍服，那是銀河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元帥，
全銀河最強大的alpha，但他卻永遠無法違抗莊園中那位omega的一句話語。

迎接元帥的是面帶微笑坐在自動輪椅上的omega，雖然滿臉病容略顯憔悴，但數十年前
曾被稱為帝都之花的風華仍清晰可見。

「你來了。」omega伸出手，元帥見狀趕緊加快腳步向前握住他。

「外面風大，您怎麼出來了？」話語中滿溢著溫柔及憐惜。

「沒什麼，只是想早點來見你。」omega感覺到元帥的手一緊，於是安撫地拍拍他：「
雖然現在我看不到，不過沒關係，還有你當我的眼睛。」

「您是可以復原的。」元帥凝視omega無神的雙眸，滿臉無法掩飾的愛意以及……痛苦。

「沒關係。」omega輕聲笑了，他的回答與過去每次一樣：「是我不想看，這個沒有他
的世界。」

──所以，您也不想看到我嗎？

元帥臉色一白咬牙將疑問吞下肚，他不能問，也不該問這個問題。

「5年了……要是他還在的話，看到你功成名就一定會很欣慰。」

「如果沒有將軍的栽培，我絕對不可能有今天。」如果沒有將軍的犧牲，他同樣也沒
有今天。

當初將他從貧民窟帶出來親自教養他的將軍，在一場叛亂中為他擋住刺殺而喪生，留
下了這位與將軍結縭數十年的夫人，而他卻不知從何時開始就起了異樣的心思……

「今天天氣很好，要去花園走走嗎？我扶您過去。」元帥攙起omega，一手環著他的背
另一手與他交握，深情似海的眼中滿滿映著omega的笑容。

……他又瘦了，剩下的日子還有多久呢？

在那之前，就這樣牽著他的手，陪在他身邊，任由這顆心反覆煎熬亦甘之如飴。


7.  哭泣


心魔幻境再次變化，白衣青年的靈識漂浮在黑衣男人的識海中，四周猶如滾燙的沸水
般翻騰著無數的泡沫，其中浮現的隱約影像都是黑衣男人的記憶。

黑衣男人在十六歲時拜入他門下，成為真傳弟子，從此修為一飛衝天，不到百歲即衝
擊元嬰，如此資質悟性放眼天下可謂是獨一無二。

但是，他怎麼就生了如此心魔？

一個泡泡搖搖晃晃地飄到他眼前，上面的影像是進入宗門之前的黑衣男人，看那身形
莫約八九歲，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要不是五官依稀有現在的模樣，想必連他都認不出。

修行歲月長路漫漫，人世塵緣在入門時就如過往雲煙，因此白衣青年對於徒弟的過去
也僅知道他父母雙亡孑然一身。

在影像中他行乞為生，受盡人情冷暖，直到一個雷雨之夜的破廟裡……

白衣青年突然伸手握住那顆泡泡。

──是他。

白衣青年曾想過為什麼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會獨自來到宗門，咬牙拼命踏過萬階試煉
成為外門弟子？

為什麼在宗門大比獲勝時拒絕掌門及其他長老，而選擇拜入他的門下？

為什麼比起其他師徒，黑衣男人對他親暱依賴，甚至是全心信賴？

細碎的泡泡從指縫間鑽出，小小的影像是他懷抱著小小的黑衣男人，為他驅寒治病，
手忙腳亂地哄他餵他，將康復的他交給一對夫妻。

在白衣青年轉身離去後，小小的黑衣男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才拭去淚痕
與那對夫妻走進家門。

隔天一早，小小的黑衣男人就隨著他離去的方向前往宗門。


萬千泡泡驀然破碎，匯集而成黑衣男人如今的模樣，低聲輕喚：「師尊……」

白衣青年長袖一掃，眼前的一切再次消失，化為無盡的黑暗。


3.  擁抱


魔教總壇，日盡崖頂。

魔教教主一身紅衣，狂風獵獵下衣袂飄搖，宛如隨時將乘風而去，但包圍著他的正道
俠士們都知道，這位昔日無人能敵的天下第一高手已是強弩之末，插翅難飛。

「左護法真是忍辱負重，誰能料到堂堂武林盟主的公子竟隱姓埋名投入我教，甚至一
路高升至兩大護法之一。」教主冷冷一笑：「真不知該說本座眼瞎，還是眼光太好。」

正對著教主的年輕俠士還未出聲，旁邊就有人迫不急待地搶白。

「跟這種邪魔外道不必多費唇舌，公子快一劍了結他！」

話才說完，刷地一聲輕響，適才插話的人直挺挺地倒下，已然毫無氣息，包圍的眾人
除了那位年輕俠士之外齊齊地退了一步。

「本座准你開口了嗎？」

「你還是如此，不只是人命，這世間的一切於你都如螻蟻。」年輕俠士平淡地道：「
興之所至，就連相識相知亦只是一場心血來潮的遊戲。」

「不愧是左護法，對本座甚是了解。」教主環視一周，目光所及之處人人又退了一步，
最後定睛在絲毫不動的年輕俠士身上：「本座果然沒看錯人，只可惜棋差一著，如今
成王敗寇，你我正邪殊途，恩怨難了，已是多說無益，至死方休了。」

「正邪殊途？恩怨難了？多說無益？」年輕俠士一句一步，走到教主面前，只要一伸
手就能扼住那纖細的項頸：「──至死方休？」

「公子小心！」「快殺了他！」「殺！殺！殺！殺！殺！」

年輕俠士出手如電一把摟住教主，然後縱身躍下萬丈深淵。

「你！？你做什麼？」懷抱中的教主不敢置信地問。

年輕俠士只是將雙手緊了緊，附在教主耳邊輕聲說道：「不是至死方休。」


「是此生不渝。」




5.  接吻


今日是恭王與丞相嫡女的大喜之日。恭王是當今聖上的十二弟，當年奪嫡之爭時年歲
尚幼幸未捲入，而在其他倖存的兄弟紛紛病故之後，他成為皇帝唯一的弟弟，但是這
個唯一似乎到了盡頭。

皇帝龍體欠安，太子尚在沖齡，恭王年富力強，即使他故作沉迷酒色，只愛美人不愛
江山的種種表態都無法消弭皇帝的疑心。

就算他再怎麼昏聵無能，終究流著皇家血脈，終究仍有一絲問鼎天下的可能。

面對今日不知第幾撥的刺客，穿著大紅喜服的恭王只是付之一哂，君要臣死，臣不得
不死──但是，他還能選擇何時何地上路吧？

恭王踏入新房，隨手掩上房門，將腥風血雨隔絕在外，新床上端坐著一個窈窕的身影，
即使聽到他的腳步聲以及外面的廝殺，大紅蓋頭仍無絲毫動靜。

──這是今日最後的刺客。

恭王挑起蓋頭，只見一張艷冠京城的絕美臉龐，但怎麼看都是個男人。

「皇兄可真了解孤，若真是丞相嫡女，只怕過了今夜仍是完璧之身，但換作是你──」
恭王抬起王妃的下巴，目光是毫無掩飾的驚艷：「如此絕色，即使牡丹花下死，孤亦
心甘情願。」

王妃平靜無波地與他對視，淡淡地開口道：「王爺，莫誤了吉時。」

恭王勾起唇角，望向桌上的酒杯，以及窗外燃起柴薪的沖天火光。

「王妃說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豈可辜負。」話音一落就拿起酒杯一飲而
盡，吻上那雙紅唇，唇齒交纏間酒液涓滴落在喜服上。王妃瞪大雙眼用力掙扎，卻受
制於恭王被迫不斷加深這個吻。

「孤已飲下毒酒，王妃的任務已了，但看來皇兄並無留你之意。」染著酒味的氣息在
耳畔低語：「既然你我結髮為夫妻，應當同甘共苦，黃泉路上，怎能獨行？」

明明是文武全才，卻只能鬥雞走狗，問柳評花；明明正青春年少，卻只能坐困愁城，
為了莫須有的嫌疑送命……或許是毒藥發作了，王妃推著恭王的力道漸漸地弱了幾分。

「孤已經寂寞太久，王妃願意陪孤嗎？」

滔天烈焰中，王妃閉上了雙眼，恭王滿足地一笑，再次吻了他。

10. 吵架


『孤已經寂寞太久，王妃願意陪孤嗎？』

白衣青年仍然漂浮在識海中，萬千泡泡卻不再變化影像，全部停止在上一個幻境中恭
王卑微渴求的模樣。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收徒之後第一次閉關修練，五年後他出關時，黑衣男人的臉上
除了驚喜交加之外，居然與恭王的神情重合了。

或許如此才讓他在那一瞬間，失神了。

白衣青年閉上雙眼，仰天長長地嘆了口氣──孽徒孽徒，收徒弟都是自作孽。

泡沫中的影像開始變幻，那是他不願回想的那一天，兩人脫離秘境劫後餘生之際──


『師尊，我心悅你。』

『別胡說八道。』

『徒兒想與師尊結為道侶。』

『但我不想。』

『師尊心中明明也有徒兒。』

『那只是師徒之情。』

『師尊……』


泡沫再次幻化出黑衣男人的身影，但尚未成形就被白衣青年揮散。

本想著循序漸進才虛而委蛇這麼久，既然他如此執迷不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此生不渝？傻徒兒，我們的此生可有天長地久。」

「──你可真能不渝？」



1.  心動


完全黑暗的房間中央是一個黑色的棺木，忽地一聲輕響，四周燃起了幽綠的燭火，一
隻慘白的手從棺木中探出，然後被另一雙手握住。

「大人，晚安，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您要在房間還是要到餐廳享用？」

穿著燕尾服的男人恭敬且小心翼翼扶起棺木中的青年，只見青年長長的睫毛半掩著血
色的眼眸，變長的獠牙抵住下唇，不斷咕噥著肚子餓。

「那麼，就請大人先用點點心吧！」男人撩起半長的頭髮，白皙的項頸湊近，青年露
出了一抹微笑，然後開始享用他專屬的點心。

進食是青年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但是身為吸血鬼獵人的男人卻無法對他出手。

除了青年是不死不滅的血族，而且還是血族地位最崇高的始祖之一，一般消滅吸血鬼
的手段對他而言都是不痛不癢，再加上青年初擁了男人，因此男人根本無法傷害青年。

但是，傳說中永生的青年有個致命的弱點。

他曾受到詛咒，只要動心，就會灰飛煙滅。

因此，男人來到青年身邊，處心積慮要讓青年──愛上他。

「吶！」饜足的青年放開了男人，鮮血染紅的唇顯得妖媚艷麗：「你來我身邊多久了？」

「到今天是一萬零三百七十六年，四個月又九天。」

「吸血鬼獵人的組織早就消滅上千年了，你還在堅持任務嗎？」青年隨手抹去唇上的
豔紅：「都這麼久了，你也該放棄了吧？我是不會對你動心的唔……」

男人急切又狂熱地吻著青年，但青年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流轉的血眸中毫無情意。

「但是我愛上了您，我作夢都想得到您的愛，然而若您因此消失的話……」

「強吻加上深情告白嗎？很抱歉，我可不吃這套。」

「理當如此。」男人忽地露出了『黑衣男人』的表情：「因為他不是『我』。」


「您該有自知之明了吧，師尊？」男人再次靠近，在兩唇相接時青年化為了灰燼。


2.  告白


白衣青年緩緩睜開眼睛，他被遍體鱗傷的黑衣男人緊緊擁抱著，濃郁的血腥味以及白
紙般的臉色彰顯著他曾經歷多麼凶險的境地。

「我們還在秘境，是嗎？」

「師尊……」

「我在秘境中的幻境走火入魔，是你救了我。」

──所以，真正生了心魔的人，是他。

打從一開始，從黑衣男人說他心悅他，還有黑衣男人入魔的種種，全都是幻境……

「師尊……」

「我不配當你的師尊。」白衣青年感覺到黑衣男人雙手的力道猛然加緊，明明已經身
受重傷卻還是不願放鬆一絲一毫。


「所以，只能當你的道侶了。」


「師尊！您說什麼……」黑衣男人一愣，然後大喜過望地注視著白衣青年的雙眼：「
您不是在哄我？是真的許諾我了？您真的願意？」

「雖然那些匪夷所思的情境都是幻境所致，但是裡面的你，確實都是你。」

如同他在幻境中不惜以自身靈識進入黑衣男人的識海，反之……亦然。

如今心魔已滅，眼前的迷霧一掃而空，心中一片清明澄澈，白衣青年微微一笑，黑衣
男人再也無法壓抑自身，低頭吻上那雙夢寐以求的唇。



從此，天長地久。



完



1.終於壓線寫完了QAQ
2.前幾個世界包括吃醋、約會、失敗、擁抱，都是師尊想表示「我們不可能，你放棄
  吧！」的體現，到擁抱及親吻這兩個世界其實也是要殺了彼此，只是被徒弟超展開
  搞成殉情了XD最後「心動」也是覺得徒弟會變心以及堅決不會心動的表現XD
3.除了最後真實世界之外，幻境世界的生成工作分配大概是這樣：
  演員：師尊、徒弟
  劇本大綱：師尊
  角色設定、世界觀、美術、腳本、音樂、布景道具等等：萬能的秘境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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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6.105.231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81261446.A.775.html
※ 編輯: poppydawn (114.46.105.231 臺灣), 02/09/2020 23:17:43
推 asdwhhk: 轉折的真好~~原來真正入心魔的是喜歡上的師父!只是掩蓋住
→ asdwhhk: 欺騙自己沒這回事!!
謝謝~QAQ目前看的修仙文幾乎都是徒弟產生心魔，所以想要反其道而行，
然後還想掩飾一開始就是幻境於是就這樣安排，其實第一個標題吃醋就把師尊洩底了XD
推 zigzag: 很有意思！果然吃醋是伏筆XDDD
感謝~師尊就算是看到假的自己也要吃醋XD
※ 編輯: poppydawn (118.170.169.140 臺灣), 02/12/2020 12:5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