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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變成二週一更了.... 不行!這是惡習!我要改!!我要加快書寫速度! 不過h好難寫..真的好難寫.......(倒地) 本週將近 2.5回篇幅! 下個週日可能是阿逍的番外 也有可能是正傳 不敢亂打誑語.... -------------------閱讀完畢請以ctrl+y刪除-------------------   「叩叩。」門閂從內鎖著,聶逍回房怎麼也得敲門。   「帛律,是我。」他輕喚,意外地,他等了許久還不見半個人影來開門。   怪了,按赫連習性,這時候早就醒了甚至已用完早膳,怎麼會沒聲沒響?難不成出門 了?也不對,門是從房內扣著的。聶逍滿腦子不解,又一連敲了三聲。   「赫連?」   這回他才聽到窸窸窣窣聲響,想必是在著衣,再等一會兒……   果不其然,這回等到人來開門,未料,門才半開,聶逍便一把被拉入房內,門闔上那 一瞬,一對炙熱雙唇欺壓而上──   「唔嗯嗯嗯──」   聶逍發出不滿低鳴,可惜抗議聲不僅沒讓那強勢唇舌減緩半分,利齒甚至毫不留情嚙 咬軟嫩唇瓣。   窸窸窣窣,那人迅雷不及拆下他身上腰繩、腰封、褲帶,雙手還竄入褲中胡亂揉捏他 兩瓣臀肉,那捏掐力道隔日肯定留下片片青紫。   那吻和那手許久不見停歇,再不制止等會兒肯定腿軟失態,聶逍心想。他使出渾身解 數拉扯赫連帛律髮梢,這奮力一搏好不容易才讓不請自來的唇齒離了嘴。   聶逍低吼:「你這棵樹給我克制點!」隨後以舌舔吶雙唇檢查『傷勢』。   赫連帛律不吭一聲地靜靜看著他,兩隻手雖不再動作,指尖卻停在捏握到底的狀態。   對赫連帛律這人,聶逍總是又氣又喜,他氣這人每每不分情勢發情、要起來又不知收 斂,當然,事後心中不免沾沾自喜,笑這人為他如此瘋狂。聶逍搖搖頭嘟噥道:「每次都 要撩你樹鬚才知道開嘴,你貓啊……不對,你的樹鬚是頭髮不是鬚子,而且你再怎麼樣都 沒貓可愛,貓也不會大清早發情唔唔──」   赫連帛律再次落下唇瓣堵住聶逍碎嘴,這回比方才放緩許多,手掌也輕柔許多。   這回的,他喜歡。早用這種吻法,他也不會想拉樹鬚強制剎車。聶逍心想。   倆人唇瓣相互含著吸著,舌尖時而鉤著捲著,咂咂嘖嘖地品嘗對方津唾。   莫約一炷香時間,赫連終於滿足地收起舌放開嘴,聶逍忍不住調皮笑問:「怎麼,跟 師父吃醋啊?」   聶逍本抱著打鬧心情虧笑赫連,誰知,赫連深重一吸以瞥頭回應,而赫連反應讓聶逍 愕愣了足足一分時間。   真是在糾結師父?   他好氣又好笑地道:「他可是師父,師父。懂不懂師父這兩字?我雖然是徒弟,師父 待我卻像親子,我也敬師父如生父,師父餵孩子吃飯犯著你啦?久別重逢你也能釀整晚醋 ?」   他和某人是不一樣的,雖然他也對師父抱有特殊情意,但,尊敬、孝意遠大於情愫, 他甚至能保證,就算師父渾身赤裸依偎在他懷裡,他也絕不會出手,才不像某人……   見赫連帛律沒反應,聶逍趁勝追擊埋怨一番:「退一百步講,師父對我又沒那個心思 ,哪像你整天發情,餵口飯要做、喝口酒也要做、洗個澡要做、不小心絆倒撲了個被你接 住又要做,房內要做、荒郊野外也要做,一晚沒見還要做通個時辰,我師父可是嗚嗯嗯嗯 嗯──」   聶逍再次被赫連帛律撈去強勢堵住嘴,本在臀肉上流連的手指更是猖狂地往他穴口戳 去,指尖半壓半入、不時輾轉挑逗,搞得他雙腳逐漸發軟,在他懷疑津唾要被這人吸乾時 ,赫連帛律才再次鬆口。   聶逍忍不住低吼:「你、這棵樹大清早發什麼瘋!?」雙手同時奮力將赫連推開,雖 然能將上身推離五吋,倆人下腹還是緊貼在一塊兒。   赫連又深吸一口氣,欲言又止,眼神相當複雜。   聶逍也不怎麼急,就這麼讓赫連盯著,反正他還得在這客棧留上數日,而且他能趁赫 連靜默這片刻喘口氣思考──若赫連帛律真是慾火上身,他嚴正推拒反而容易勾起赫連戒 心,甚至想到師父頭上,說不定會認為師父離間他倆,他得靜觀其變。若要試探赫連心思 ……怕讓赫連看出端倪。   他得謹慎應對,一步都不能出錯。   赫連靜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你心中的『那個人』……是師尊?」   聶逍愣了一瞬回答道:「我必須說……」聶逍故做神秘止言淺笑,他喜歡赫連帛律炙 熱目光和深呼吸數次吐在他身上的暖熱呼息。   聶逍享受一分時間,終於耐不住笑了數聲才道:「『心思細膩』這四字和你這大塊頭 真的很不搭嗚嗯嗯──」   也不知赫連是惱怒還是害羞,總之聶逍又得到一陣熱吻。   赫連對吻相當執著,甚至超出他想像,心喜也吻、惱怒也吻、尷尬也吻、無奈也吻、 害羞更要吻,似乎用吻就可以解決所有事。   聶逍一對唇瓣已被咬得熱辣辣,他忍不住再次拉扯樹鬚:「給我收斂點!嘴腫成這樣 你要我怎麼出去見人?」再給赫連咬下去,會活像兩條胡腸掛在嘴上,他可不想再玷汙聶 長緣這風流俊俏臉蛋。   「我以為……」赫連帛律深嘆一口氣,繼續緩緩道:「遇到『那個人』,你會高興。 」   聶逍挑眉道:「我當然高興!奇了,我高興你怎麼會看不出來?」   赫連帛律搖搖頭低聲道:「是高興,但……心事重重。」   「……」聶逍瞪大了眼。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不對,他方才不是一把被拉進門 猛吻嗎?究竟何時觀察出來?難不成赫連──   「昨晚,師尊和你,都談了什事?」   嗯?這反應……聶逍暗自在內心鬆一口氣。   他本以為赫連偷聽,但會這麼問顯然沒聽到。赫連沒聽到才是正常,當然,聶逍不會 懷疑赫連想試探他,赫連帛律悉知「試探」是他喉頭逆麟,絕不會去碰。不過……赫連帛 律什麼不問偏問昨晚談了甚,真不知心思細膩是好還是壞,偏偏,現在不是時候。   聶逍半耍賴道:「你說過,那個人的事,我可以留在心裡。」   而這說法讓赫連帛律眼神閃爍異色,還噴了一鼻息氣。赫連這鼻息一般人看在眼裡只 會以為是『無奈嘆息』,而他已和這人同行一年、親密半年,知道那是赫連帛律隱晦的生 氣方式。   也好,就慢慢地……   聶逍調笑道:「怎麼?氣啊?說過的話不認帳了?」   赫連不答,只靜靜地看著他。   聶逍繼續道:「你可以生我的氣,但不准生師父的氣,也不准問師父昨晚的事,更不 准為難師父,知道嘛?」他知道赫連不會生他的氣,若又不準生師父的氣或是找師父對質 ,赫連多半會把氣和疑惑悶在心裡。   果不其然,赫連沉默半响才啞聲答「好」。   見赫連憋屈模樣怪新鮮好玩的,聶逍反而吞了憐惜得寸進尺嘻笑道:「以後我黏在師 父身上、給師父餵飯擦嘴、抱著師父睡覺、甚至和師父一起沐浴,你也不可以吃師父的醋 ,更不可以說師父不是,在內心裡也不行,知道嘛?」   「……」   見赫連不答,聶逍又問了一次:「知道嗎?」   「……好。」   聶逍憋笑得憋痛苦,難得聽到赫連聲音比蚊子還細。   聶逍捧起赫連臉頰,盯著赫連凜聲道:「發誓?」   「……發……誓。」   赫連低啞立下誓言,聶逍再次耐不住笑調侃道:「瞧你心不甘情不願的……早告訴過 你,道侶這事對你不公,是你自己不聽。」   「……嗯。」   「我早跟你說過我心裡有個人,我還說這輩子以找師父為先……我不信你沒想到,現 在心裡不是滋味是你活該嗚嗯嗯嗯──」   聶逍本想趁機在言語上扳回一成,順勢讓兩人漸行漸遠,未料這些話引火上身──赫 連再次落下狂吻,一手把聶逍褲子褪下,另一手指尖更是深入體內胡亂進出、翻攪。   不是答應不吃醋的嘛!?聶逍內心慘叫著,現在可好了,白嫩屁股乃至雙腿喝著冷風 ──   「哈啾-!」聶逍猛打一噴嚏後又打一記哆嗦,雙腿終於撐不住全倚在赫連身上。   「冷嗎?」赫連緩了吻,在聶逍唇邊輕問。   「這不擺明著嗎?」聶逍翻白眼。也不想想大清早亂發情唯一受害者是誰?   「嗯。」   嗯啥呀!知道了、嗯了還不快停手!?聶逍在內心嘶吼,而赫連下一個動作讓他花容 失色地呀叫一聲──   赫連將他轉了身面對房門,改從後頭抱著,赫連在他股間不知抹了什物,二支手指通 行無阻地探入體內反覆左扯右拉,甚至帶點故意地來回輾壓什處。   聶逍頭皮一陣發麻,雙腿比方才更加乏力,「赫連-你-」現在大白天啊!體內竄出 的酥癢感讓聶逍吞下後半句。與其說奮力嘶吼,方才那聲音更像嬌嗲呼喊。   赫連靠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人的事你留著,我,要我能要的部分。」溼熱氣息吹 打耳殼,別說腿,連腰都險些軟下。   赫連熟門熟路地開拓擁道不時輾壓什處,聶逍從手肘酥麻到腦門,連怎麼反駁都想不 出,嘴上更只剩嚶嚶低吟。   待後頭鬆軟些許後,聶逍感受到後頭炙熱什物抵在穴口,甚至迫不及待擠入半顆頭, 聶逍此時已舉雙手投降趴在門上,橫下心繳出身體放任赫連帛律大白天胡來。   赫連那東西不能硬吞,胡亂吞吃損人不利己,兩人都沒好下場。聶逍深呼吸、吐氣、 深呼吸、吐氣,後頭隨著呼息一縮一張含吐著,身體已做足準備,左等右待,卻遲遲等不 到那物填進來。   「……?」聶逍半回半望,內心胡亂猜測,這傢伙是氣過頭蔫了還是萎了,不,哪可 能?這棵樹通常醋勁越大越生鮮活跳勇猛啊……   「對不起,我不該吃醋。」赫連帛律聲音聽起來……在懺悔。   什麼?什麼狀況?聶逍震驚過度乃至過了半分才懂赫連說了甚。   聶逍扭了扭屁股,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著急?   他絕對不是因為赫連帛律抽去木樁那剎那內心空虛寂寞甚至抖了個寒顫,更不是因為 身體反射性地去尋找磨蹭那話兒卻只喝到西北風而絕望懊惱,他只想知道什麼狀況。   當聶逍愣愣地回頭望向赫連時,後者正在收納木樁以示悔意。   「不准收!」不准收樁啊!你這樹!沒腦袋!聶逍在內心嘶吼。   「我……」赫連帛律突然受罵,一副小媳婦兒般委屈,雖然身體超過六尺八吋,和小 媳婦兒一點都搭不上。   「我什麼!?你後悔蔫了是你家的事,本大爺大白天放下身段喝冷風等你提武器來大 戰個三百場,你一個大男人上戰場竟給我臨陣脫逃!?」都派斥侯探路、又讓本隊提樁上 陣搗到混世魔頭洞口了,竟然臨時收兵!?兵法是這樣學的嗎!?男人是這樣當的嗎!? 啊!?   「……」赫連帛律眉間聞聲不動,仍像個小媳婦兒似地,眼中倒是再次閃爍異色。   「哼,臨陣收兵,很可以啊,既然你有那個心沒那個膽,以後這幾天都別想啊呃── 」聶逍慘叫一聲,那聲如此高亢,恐怕隔壁兩房人都聽得見,原因無它──方才找不著的 熱辣肉樁一口氣搗入體內,這一突入,直接進了半截。   聶逍抓著門框,手心沁出冷汗咬牙切齒道:「你是樹!沒腦袋!開戰前不會先提醒一 聲啊!」   「進去了。」赫連低聲補充,但從話中聽不出半點歉意。   「太慢了!」聶逍抱怨後下一瞬猛地呀叫一聲,再次咬牙切尺吼道:「你-輕點!不 ……不是!不是說你動做慢!你給我緩點!一點兒都不懂的憐香惜噫──」聶逍驚聲長叫 ,不為別的,而是那物『緩緩地』一口氣深插到底,後頭穴口一轉眼被撐到極致,腿跟貼 著臀肉、肉囊抵著會陰,聶逍能感受到恥毛搔刮著嫩皮,肚臍眼附近甚至隆起半寸。   「嗯。」   是在『嗯』啥!?面對赫連帛律無意義的允諾,聶逍眼角溢淚,只能有氣無力地在心 中發出無聲怒吼。   赫連緩緩抽弄起來,動作雖緩,每一次都長長抽出再深深柢入,腸道受了刺激,不一 會兒斷續分泌出晶透黏液,當交合處出現黏膩雜響後,赫連突然加快速度。   半年前赫連帛律給出身心後,倆人三天兩頭就顛鸞倒鳳一番,聶逍早摸熟了赫連帛律 套路──一開始還會聽幾句,之後像脫韁野馬恣意妄為,無論怎麼拉韁繩扯樹鬚都止不了 ,甚至把背上爪痕當戰功沾沾自喜。幾次之後聶逍放棄控制局勢,任這人胡搗蠻幹。   聶逍頭皮酥麻,瞇起眼哼哼啊啊地享受起來,後頭黏液隨著抽弄嘓嘓唧唧奏著樂,臀 肉亦隨赫連動作加劇不時撞在一塊兒啪啪拍響。   此時,門外腳步聲由遠而近驚動聶逍,他奮力揮手往後撥打提醒赫連,誰知那人怎麼 推都沒反應,似乎把聶逍這動作當成受不住愉悅的反擊。   聶逍只得低吼:「輕點!外頭會聽到呃嗯──嗯──」赫連猛力頂了數下,故意讓聶 逍連吼都吼不成聲。   赫連不止動作,呵笑一聲後俯下身靠近聶逍耳邊低聲道:「就算不在門邊……我也會 讓所有人聽到。」   「你──」   給我收斂點!聶逍在心中怒吼。  * * * * * * * *   尹玄捧著杯輕啜熱茶,溫熱茶水順著喉頭、食道沿路暖和到胃。   鐵震正以溫水幫尹玄洗腳,即使鐵震掩著臉極力隱藏,尹玄見鐵震動作便知道這人若 有所思。   「怎麼?在想昨晚和阿逍談的事?」   「……是。」   「說來聽聽?」尹玄和鐵震相處甚久,大抵知曉對方思緒,但對自己以外的細節尹玄 還不能完全猜出。   「……或許……不要帶上那孩子比較好。」   尹玄莞爾一笑,緩緩放下茶杯道:「我也這麼想。」   鐵震已洗好眼前一雙腳丫,轉身端出從膳房捎來的早膳送到尹玄面前才繼續道:「既 然如此……」   尹玄搖搖頭沒接過熱粥,幽幽地道:「阿震……你懂的,阿逍他……他等了一百多年 、逃了一百多年,就是為了再見到我。」   鐵震歛眼,沉默不語。   尹玄知道鐵震肯定懂。無盡日月的漫長等待,不知終點在何方,那是捨棄自己存在的 意義,心靈空蕩無依、只為伊人的孤獨,沒有言語能訴說那重逢的喜悅,更沒有言語能訴 說重逢後必須再次分離的悲痛。   這一字一句,都是鐵震親口告訴他的。   「赫連帛律是個好孩子,有他在,即使阿逍失控,我相信赫連也可以即時調和陰陽, 將阿逍導回正途。若是昨日之前,阿逍這輩子或許能和赫連結為真正的道侶,安穩渡過此 世。   「但是……現在不同了,阿逍找到了我。就像方才說的,就算立即拋下阿逍或嚴正表 明不讓他跟著,阿逍也會追著我一輩子,而赫連肯應會跟在阿逍身後。這種急蟒跌撞的追 逐,阿逍容易再和人起衝突,若真如此連赫連能不能制止我就沒把握了。   「現下世道,聚陰等同於罪惡,人人誅之,就算阿逍的身分沒有曝光,光是阿逍能操 陰一事洩漏,就可能讓赫連賠上性命,甚至是赫連家族那千百人的一生。無論如何,只要 遇到了我,阿逍就必須和赫連分離,這對無辜的赫連家族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我想… …阿逍能明白,也能做這抉擇。」因此,就算阿逍和赫連不是道侶,都無關乎之後的分別 ,他只是,要讓阿逍整理好思緒,做足離別的準備與拿捏。   尹玄不再語,他閉起眼深呼吸以沉澱思緒──但依赫連帛律對那孩子的心意,他不認 為那孩子說服得了赫連,那孩子肯定也悉知此事,估計那孩子……會選擇讓兩人都受傷的 路。   鐵震亦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打破寧靜道:「阿玄……」   「嗯?」尹玄輕聲回應。   鐵震遲疑不決了一分有餘,最後終隱約其辭道:「……若是……阿玄往後旅途上…… 有傾心之人……」   尹玄明白鐵震在說甚,迅速果決地答:「我只要有阿震就夠了。」其實鐵震已不下數 次提起這事,他沒有一次改變答案。   鐵震喟然而嘆道:「阿玄明白我的意思……」   「我當然明白,但我也說過,我只要阿震,我不需要道侶。」誰能比他更明白?鐵震 無法作為道侶、無法為他陰陽復衡,所以鐵震一直希望他找個志同道、合同謀的人,一同 衡陰陽、共苦難,就像阿逍找到赫連帛律這個存在。   鐵震踟躕了半分又道:「……岱山這陣法看似能成功,但歸功於岱山腹地小、兩氣足 ,爾後那些地點山勢險峻,難保如此順利,若是遇上必須以身體大量聚陰的情勢,道侶還 是比較──」   「即使賠上對方一輩子?賠上那人家族無數條人命?」尹玄打斷鐵震帶著慍色反問, 他不等鐵震回應繼續道:「找個無依無靠、孑然一身的仙門人士談何容易?」尹玄會發怒 不是沒有原因,這話題他們倆早談不下數次,結論都一樣,為什麼鐵震就是不放棄!?   「若是有……」鐵震仍舊這麼答。   尹玄哧哼一聲冷語道:「有又如何?阿震明知道我不喜和人碰觸,也要我和人上床? 這和賣淫有什麼不同?」這世上,他敢碰觸而不覺得噁心的人只有四個,一個在眼前、一 個不在了,剩下兩位便是他那倆個孩兒,其他無論男人、女人,他都只會感到噁心甚至恐 懼,即使這世身體已是男兒身,靈魂的創傷沒有因為轉世而被弭平。   鐵震猛搖頭似是又要反駁,尹玄起手制止:「阿震,我不喜歡這個話題,以後別再說 了。」   「……好。」鐵震啞聲允諾,靜默了半响又問:「……往後,怎麼打算?」   尹玄平下激動情緒後才抬頭望向鐵震。昨晚他亦不斷思考此事,趁阿逍不在,趕快說 清楚也好。   尹玄道:「岱山結束後要回酆山,地點的事,我打算連阿逍都保密;任務亦不能透漏 給赫連,我想阿逍也不會透漏,所以,只能拜託阿震晚上繼續巡視。」   鐵震點頭。若是被赫連撞見,就跟往常一樣說去採材料。   「還有,」尹玄對鐵震招招手道:「這幾天阿逍和赫連會跬步不離地和我們在一起, 所以,阿震……」他褪下腰帶、腰封,隨後解開褲頭。   尹玄苦笑道:「解了封禁後,體內陰陽二氣淡化許多,前陣子忙著趕路和佈陣,都沒 讓你飽過,之後,恐怕還有一段時間無法安心吃飯……」尹玄說了這麼多,不過就是拐個 彎,希望鐵震飽足些。   讓鐵震再次回到現世的術法並非「奪舍」,奪舍之肉體缺乏生魂,隨時間消逝身體會 逐漸腐爛、無法牽起筋肉,但,鐵震返還亦如赫連帛律所說,並非「復生」。   生物之所以會生老病死,皆因生物具有生魂,鐵震自始至終都沒有生魂在體內,而是 在體表刻滿密密麻麻咒陣,透過兩極循環陣將靈覺二魂鎖入這具皮囊中,透過咒陣推動血 液、讓身體自動呼息,咒陣取代內臟維持筋肉養分,但鐵震已無生魂,身體無法修復再造 亦無法吸收養分,只能讓鐵震飲下新鮮人血,透過腹肚吸陰逆返陣讓血液進到血管內。      鐵震的活動方式既緩且慢,沒有生物應有的爆發力,隨著活動時間增長亦會逐漸遲滯 。鐵震不會老、不會病,處在已死非死狀態,看似獲得世人冀求的長生不老,事實上…… 鐵震失去珍饕酣觴的歡愉,無法忘卻過去的悲痛,精神疲累時無法擁抱睡眠取得片刻寧靜 ,愛上了人不能交合,厭倦塵世亦不能自殞。   只要還在世上,就必須支付代價,而這代價……   永無止盡。   鐵震凝視著尹玄下身,眼底幽暗不見光影。這是鐵震最不喜歡的活,偏偏尹玄不讓他 吸食其他人鮮血。身體排斥牲畜血液,只能飲用人血,而血液中又以玄真的血液最具效力 ,尹玄血液的效用只和一般人相同,並無特別。   鐵震這姿態最早以玄真血液與生魂驅動,體內陰陽二流始於玄真魂魄,這術將兩人三 魂牢牢捆在一起,也因此,他無法違背來自玄真靈魂的意志。   他捧起尹玄右大腿,望著腿根那瘢瘢痂痕,每每躊躇不已,這部位出血量多,而且不 容易讓人見著,這回右腿、下回左腿,短暫歇息讓破裂的血管有時間恢復原貌。   鐵震躊躇半响才以磨尖如鯊魚的上排牙齒往胯間血管狠狠咬下,大量新鮮血液順著食 道湧入腹肚,在褐化凝固前受吸陰逆返陣牽引遁入體內溶入血循。   鐵震飲畢同時,尹玄已乏力平躺榻上,鐵震用力掐按著傷口,尹玄同時往此處運息陽 氣加速傷口癒合,大約一炷香時間後,傷口雖不再大量出血,皮肉仍留有小瘡口,另外橫 溢肌理的瘀血幾天後才會陸續浮現,而血管雖癒合,幾日內仍不宜劇烈動作   「先喝口溫茶。」鐵震小心翼翼捧起尹玄,捎來熱茶讓後這緩緩飲下。   喝完二杯溫茶後,鐵震接著餵粥,然後讓尹玄再次睡去。 (待續) ======================= 1.貓撩鬍鬚開嘴皮,我家兩隻都成功。 2.赫連是從"吻得心有旁騖"之到聶逍心事重重。 3.咬的地方不是股動脈,應要算,是股動脈靠內側的旁支。 4.鐵震有幫尹玄上藥膏和穿褲子,沒讓尹玄光著屁股睡覺。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3.139.217.205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83680328.A.CA7.html
asdwhhk: 感覺都是很悲傷的兩對..四個人其中一個該不會就是皇帝吧! 03/09 00:23
Shisah: 不是不是 是玄真的師父 03/09 0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