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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開始忙了 希望清明可以累積多一點稿量 -------------------閱讀完畢請以ctrl+y刪除-------------------   「這東西……」   「浴桶。」   他當然知道是浴桶,當他瞎了嗎?問題在於這是可以塞進二、三個人那種大浴桶!況 且……   「叩叩叩─」叩門聲起,赫連上前應門,來者是四名大漢,一手提著一桶莫約三斗容 量的熱水,合計二十四斗,其中一人頭上還頂著澡盆。   嘩啦啦──嘩啦啦──十二斗熱水入桶,水量只達半滿,另外四桶和澡盆放在外頭, 盆裡頭還一只瓢,瓢裡裝著皂角粉、檀香粉,還有一袋內容不明的白色藥包。四桶水中有 二桶看起來水溫較低,另二桶更加蒸氣騰騰。   這還真……貼心?四桶泡澡、二桶淋浴,另外二桶添熱?聶逍看著蒸氣騰騰的浴桶不 禁心想。   聶逍低聲對赫連道:「……我……等會兒就要跟師父沐浴了,你洗吧。」   「……」赫連帛律立即沉下臉,嘴上仍不應不答。   當赫連帛律盯著聶逍不應不答時,聶逍就知道這個人心裡有戲,不僅有戲,可能還上 演了無數遍。   聶逍無奈碎念道:「……你又吃醋了。說好了不跟師父吃醋的,你卻還是一天到晚跟 師父吃醋……」聶逍抱緊手裡的琴,又道:「那琴是你要半買半送我的,用身體償還什麼 的老子不幹!也不准你要回去還店老闆!」   「不還。」赫連嘴上這麼說,繃著臉身體不斷靠近聶逍。   「知、知道了還過來做什麼?」赫連帛律越是靠近,聶逍越是驚恐。   赫連帛律在想甚聶逍用指甲尖兒想都知道,只是每每假裝不明白,能糊弄就糊弄過去 。   赫連帛律這回仍舊落下簡單有力的短字:「一起。」   這傢伙……分明故意搶在師父前又不承認在吃醋?聶逍眼神死回道:「……我等會兒 就要沐浴了,不想泡兩遍。」   「……一起。」赫連帛律意志堅定地又說了一遍,累計二次。   按過去經驗,若等會兒赫連帛律意志堅定說出第三次,代表願意退讓機率極低。   「往後還有時間……而且等會兒我就要和師父沐浴了,先沐浴不是對師父不尊重嗎? 」況且,和赫連帛律泡在同一個桶子裡……沐浴絕對只是開始,之後還有什麼,司馬昭之 心眾所皆知。   「……」   又是不應不答,這傢伙怎麼那麼難搞?早上這傢伙次次使勁兒往肚子深處頂,從肚皮 內部頂出小丘,肚子和腰都疼死了。現在肚子裡的東西都還沒消化完又要來一次,身體哪 兒受得了?聶逍心道。   「我──」聶逍開口欲再說什麼,赫連帛律搶在前抱上聶逍,這回手勁不大,輕柔摟 著又在後腰搓了搓。   「我們……不曾一起沐浴過……所以一起……」赫連帛律聲音相當輕柔,磁性的嗓音 帶點淡淡憂傷,這一著讓聶逍不禁心生憐憫。確實,他們不曾一起沐浴過,扣除某天和大 票路人爺孫一起在露天溫泉泡澡那次。若真要說,駐足在這兒也沒剩幾天,就算能一起沐 浴,也沒幾次機會,也有可能……這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或許帶著虧欠,聶逍心軟了些,他是可以答應,但必須先和赫連帛律約罰三章。   「等會兒我還是要和師父一起沐浴……」   「嗯。」赫連應諾,同時手腳俐落地扒了聶逍一身衣服。   聶逍快速補充道:「而且沐浴就沐浴,不准做,也不准咬我、不准留下傷口。」赫連 帛律總喜歡這邊啃那邊咬,早上留下的傷痕他以靈氣恢復七七八八,大傷化小、小傷化無 ,但他可來不及處理等會兒落下的新鮮痕跡。師父討厭那種事,看到這些痕跡師父肯定想 起不好回憶,說什麼都不能讓師父害怕或難過。   赫連帛律沉默半响,瞇起眼道:「……好。」   轉眼間兩人都光裸無遮,赫連帛律抱起聶逍跨進浴桶,原本勉強即半的水量正好上升 到九分,恰恰淹過兩人胸膛。   赫連帛律讓聶逍坐在跨上,兩人面對面,胯前抵著胯下,原本赫連帛律高一個頭的身 量瞬間顛倒過來,聶逍在上俯視著赫連帛律,後者則仰頭深情地望著聶逍。   聶逍說不做,倒沒禁止其他事,開始『沐浴』前赫連帛律已貼上唇,兩人已情不自禁 地繳弄在一塊兒。唇不過是開端,赫連帛律沿著下巴一路啃過頸肩、品嘗到胸口,聶逍也 配合地挺起身體,讓赫連帛律不費吹灰之力便能逗弄到乳粒。   聶逍乳粒相當敏感,赫連帛律隨意輕吸、舔弄,聶逍即忍不住哼哼咍咍地低吟,如若 用牙齒含咬,聶逍絕對驚叫哭鳴,赫連帛律特別喜歡啃咬這兒,聶逍會不自繃緊肌肉,同 時絞緊體內什物。   赫連帛律下身沒吻幾下就勃然挺直,身體更是不安分地一下一下頂弄磨蹭聶逍底部。   赫連帛律揉著兩瓣臀肉,不時掰開讓聶逍底部能完整貼合肉柱,當然,聶逍早摸透赫 連帛律手法,讓吻、給親,說了不給進就是不給進,就算赫連帛律再怎麼用熱柱挑逗他下 身囊袋莖根或用莖頭搔刮那處嫩皮,甚至用手指揉壓按摩穴口,聶逍仍夾緊後頭,意志堅 決不動如山。   攻防了一陣,赫連帛律滿腔衝動只得放下,臉上滿是三歲孩童看得到卻吃不到甜食的 不甘。   聶逍會心一笑,寵溺地親吻赫連帛律額頭道:「乖孩子,等會兒沐浴完幫你吸吸?」   赫連帛律促然吸口氣,眉開眼笑地開始沐浴,伸手抓起皂角粉往桶裡撒下,又揉捏白 色布袋搓出泡幫聶逍按摩頭皮,而後拿起布巾這邊搓那邊洗。   聶逍嘴上哼哼啊啊地舒服享受,甚至出浴桶用檀香水沖去頭上泡沫與身上皂角水、穿 上乾淨衣服都是赫連帛律服侍。沐浴完畢後聶逍渾身散發陣陣檀香,好不快活,他眼一闔 腳一蹬,躺在床上差點呼嚕睡去,腦袋猛然竄出和師父的約定才慌忙起身──   「囈-」聶逍一起身差點尖叫,使勁兒才把驚叫壓下──赫連帛律此時此刻正直盯盯 地看著他,黝暗眼底閃爍異色,氣息有別於先前吃不到糖的孩童,這回有股說不出的陰森 感,讓聶逍禁不住打個寒顫。   ……差點忘了,他還得先履行赫連的約……   聶逍心虛,急忙辯解道:「我、我可沒忘記……這不就起來了嘛……」聶逍永遠不會 忘記先前某次答應赫連帛律如何如何,當晚卻睡成死豬的下場。這場景和那時有異曲同工 之妙。   「……」赫連帛律雖不應不答,戾氣倒緩下許多。   這傢伙塊頭這麼大,心裏計較起來還真真幼稚。聶逍不禁在內心竊笑。   赫連帛律只罩上衣,腰繩隨意綁著不讓衣服敞開,兩片衣襬遮著腿卻遮不住中央那若 隱若現的雄偉肉柱。   「好,乖,來。」聶逍邊安撫邊讓赫連帛律坐在床緣,自己則是曲下身跪在赫連帛律 跨間,他嘟噥道:「本大爺今天特別服務……絕對不是因為你幫忙墊了琴的錢,知道嗎? 」   「嗯。」赫連帛律輕諾,音色顯然開心許多。   聶逍輕哼一聲滿意地點點頭,知趣地用嘴抽開赫連帛律腰繩,雙手各自撫著赫連帛律 一條腿,順著大腿一路往上摩娑,順勢撥開礙事的衣襬。   缺了兩片衣襬遮掩,碩大肉柱垂墜在眼前,聶逍用臉頰捧起散發淡淡檀香的軟肉,先 是親了親,再用舌頭來回舔弄──   「嗚-」聶逍猝然抽嘴,眉頭大皺。   對聶逍突然收口一舉,赫連帛律擔憂地問:「怎麼了?」   ……濕淋淋的檀香鹹腥肉腸,還有點辣。對於黏上舌頭的五味,聶逍內心百感交集。 沒想到皂角粉嘗起來是辣的,灑在水裡怎麼沒痛感?辣味跟檀香還真不協調,那鹹味是兩 人泡出來的?說到底為啥還是濕的?   「沒事……」為了緩解赫連帛律困惑,聶逍一張口吃進整顆龜肉。他往上看著赫連帛 律,慢慢含吐,不時輕壓擠弄,讓那東西連帶整根肉柱在嘴裡慢慢膨大。   他對赫連帛律的這寶貝又愛又恨,評語卻只有短短兩個字──邪門!   赫連身形超過六呎八吋,身下物小就太可憐了,只不過大也要大的有道理。赫連帛律 的東西超越身體「合理的魁梧」。缺了愛撫還棉軟待甦的狀態已有他半隻手腕粗細,肉柱 充血昂然翹起後幾乎跟他的手腕一樣粗,長度過八吋,又粗又長像把杵,充血後色澤赭紅 ,血管怒張浮凸像極了符紋,說是邪道詭術法器也不為過。   想到這,聶逍禁不住噗嗤笑出。   「在想甚?」赫連帛律柔聲問,一手輕輕揉了揉聶逍後腦袋。   聶逍故意叼著肉柱搖頭晃腦擺了兩回,才由手接過肉柱笑道:「 笑你這東西啊…… 太邪門。要不是從你身上長出來,還以為是哪來的鬼杵邪器。」聶逍往那杵頭調皮彈指。 這東西真真不復邪器一名,不僅每次搗得他哀哀慘叫,後頭永遠闔不上。若不是他每次完 事都運靈氣修復身體,否則便溺失禁會成家常飯。   「……」彈指力道讓赫連帛律倒抽口氣,本想說什麼,聶逍搶先再次含入龜肉不讓說 。   脹大的肉柱實在太重,聶逍叼不久、也塞不入嘴,只能用手扶著肉柱前後滋溜滋溜地 搓弄,嘴巴則像孩童吸奶咂咂吸啜。   赫連帛律喜歡這招,沒幾下便發出粗重喘息,撫摸腦勺的手勁兒亦逐漸加重。   聶逍抬眼偷瞄,赫連帛律面色凝重好似閉關苦修,這表情讓聶逍情不自禁欣然而笑。   笑,而後悵然。   或許……他比起先以為的,還要喜歡赫連帛律也不一定…… (待續) -------------------------- 夢迴忘醉二三事: 1.白色藥包是無患樹果皮,搓出泡可以洗頭。 2.赫連帛律每晚高舉降魔杵降妖伏魔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3.138.34.169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84974387.A.AD0.html ※ 編輯: Shisah (223.138.34.169 臺灣), 03/23/2020 22:51:31
asdwhhk: 真的~~赫連對聶逍很好的~~離開對赫連感覺很殘忍!! 03/23 23:05
Shisah: 師父是用心良苦... 03/23 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