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原來週更只是自己在妄想.... -----------------------------------------------------   叩囉叩囉-叩囉叩囉-   車輪旋轉,馬蹄達達。   官道車轍深且寬,路面大抵平穩,鐵震熟稔地駕馭馬車,兩匹馬保持同樣速度讓車子 穩定前進,雖然馬車一個時辰可走一百里路,可馬匹需要休息,一日下來停停走走也只能 前進三、四百里。   馬蹄、車輪平穩單調的節奏成了催眠樂曲。   尹玄大多時候閉目養神,同時為懷中的孩子緩緩調和陰氣。   聶逍這幾天有別以往,不再開朗,鎮日沉默不語,除此之外,聶逍還特別害怕清醒。 或許,醒了便會想起那個人,因此聶逍選擇強忍著淚水,不斷強逼自己睡去。   他憐惜這孩子,好不容易有個願意接納這孩子的道侶,卻被他逼迫分離,而他能為這 孩子做的,就只有從旁調節陰氣、平息紊亂的七魄七情。   他們已驅車跑了四日半,總計一千四百里路,再過一百里便到荊州,預計在荊州稍作 歇息後,改騎馬匹走山道。   騎馬不比坐車舒服、坐車不比御劍舒服,但體力耗損、靈氣耗弱、眼睛傷害,再加上 變化莫測的天候等傷害,近三千里路程再怎麼都不適合御劍前行。   吭-!   官道入城出鎮皆舖有石板,可是天土之大,部分地廣人稀之處僅存傳統泥道,泥道常 有坑洞、泥濘或是石塊,車身晃晃蕩蕩本就難以安穩,若是車輪輾過石塊、車身猛烈跳起 ,馬車內的人兒就更不得休息。   方才那一震,尹玄懷中人兒不自在地扭動。   尹玄輕揉胸前的腦袋瓜兒道:「還有一百里路,估摸一個多時辰,傍晚會抵達荊州, 要起來看看風景還是再睡會兒?」   聶逍埋頭蹭了蹭,透過衣裳布發出悶悶的聲音:「不想起來……」   尹玄苦笑一陣再次輕柔地道:「在荊州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一晚,到時,幫阿逍弄好身 上符咒,好嗎?」   「喏嗯……」   聶逍發出不明聲響後又撒嬌地蹭了蹭,尹玄只得再揉揉懷中的腦袋。   他灌醉赫連帛律,隔天一早天還沒亮,趁著赫連帛律酒醒前出發趕路。   聶逍熟悉赫連帛律身體,推估這一宿醉不出卯時不會起,又赫連帛律身形過於壯碩, 不利於御劍,即使摸清他們離去的方向,再怎麼策馬奔騰,都追不上提早一個半時辰離去 的他們……更何況他們出發時刻意朝北出發,更沒讓任何人知道他們要去哪兒。   只希望這一別,赫連帛律不會衝動做出傻事,若是能思考出他話中的答案,或許再次 見面後情勢會有轉機,只怕……   尹玄輕嘆一口氣,掀起竹簾悠悠望著遠方藍天。      荊州乃文化古都,沿著大江座落在東西經商與南北往來要衝,貿易地位舉足輕重,大 江南北貨品在這兒多半都能找著,甚至不比京城差。   他們在荊州找了間客棧下榻,隨後尹玄與鐵震兵分兩路,後者去驛站賣掉馬車,並為 師徒兩人打點食物,若時間允許,鐵震還會順道拜訪附近的荊州劉氏賣些仙器與符咒── 這便是他們倆這輩子多年來維生模式。   尹玄帶著聶逍在街上採買針、墨等器具,聶逍一路沒作聲,只攀在尹玄手臂上、緊抓 著袖口,如同孩提時期。   他們沒在街上逗留,採購完畢迅速回到客棧,而這半個時辰聶逍自始至終像在馬車上 ──彷彿失了魂。回到客棧後亦低著頭、歛著眼任由尹玄動作。   當尹玄解開聶逍衣襟那一瞬,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無數的吻痕與齒痕。   這些東西前幾天一同沐浴時並沒有看到,即便心裡有底,尹玄還是禁不住問出口:「 這是……赫連帛律留下的?」   聶逍輕聲道「嗯」。   「疼嗎?」   聶逍微微搖頭答:「不疼。」   「為什麼……」不運陽氣修復傷口?尹玄想問,最終這道題梗在喉頭沒問出口。他知 道這孩子和赫連帛律都在幹些什麼,只是先前看到這身體時,除了刀疤、墨漬咒文,沒有 看到其他東西。如今身體這般斑駁青瘀,可想而知這孩子是特意不抹去情愛痕跡,至於理 由……他認為不聽或許比較好。   見聶逍沒點破為何他的問題軋然而止,尹玄亦略過話題,改提點等會兒注意事項: 「等會兒會有些疼,忍不住,可以咬著衣服。」   聶逍點點頭,直接抓起腰帶咬在嘴間。   在肉身上紋符畫咒並非易事,就連尹玄也是歷經過無數嘗試與練習──前世為了鐵震 刻畫數十具屍體,這世為了取回手感,在自己身上下封咒前亦刺過無數走屍。   尹玄拿起細針,先讓燭火燒紅針尖,他沒有直接在聶逍身上下針,而是醮了墨先在自 己手上測試幾針,黑色墨液從皮表被帶入皮下深處,最終止於肌肉之前,符文將會在體內 『以線成面,再由面成線』構成立體符咒。   若是聶逍心魂守舍,見他拿自己測試肯定會驚惶大叫,可是現下聶逍沒半點聲音,甚 至沒發現他在做什麼。   尹玄對聶逍反應憂心歸憂心,還是鎮定地在聶逍身上補畫。紅、黑二墨在聶逍身上呈 現一圈一圈符紋,刺畫之處,不僅當下承受著尖刺之痛,一分時間後該處將紅熱腫脹,這 傷痕若沒以靈氣修復,須疼上數日才會逐漸消除。   聶逍擰著眉,神情痛苦,尹玄心疼道:「阿逍,若覺得痛,催靈氣補生魂可以緩些。 」   聶逍搖搖頭,繼續咬著腰帶。   尹玄只得在內心輕嘆一口氣,繼續補畫符紋。   補畫前後整整花了一個時辰,結束後,尹玄拿起足以充當扇子的東西為聶逍搧風,涼 風拂過傷口可讓腫脹舒緩些,幸好天氣也漸寒涼,若在夏天,滿身針傷將更難熬。   當鐵震回到客棧與師徒倆會合時,兩人已簡單吃食完畢,而聶逍更是早在戌時就寢睡 去。   「這孩子……」鐵震感到些許疑惑,因為聶逍蓋著薄絲被,絲被底下並無穿著。   「……阿逍怎麼都不肯運靈氣舒緩紋身的傷……」只因為想讓赫連帛律的氣息留得久 些。若是能上點瘡藥也比現在好得多,偏偏瘡藥的顏色會染進傷口,屆時破壞符紋效用就 功虧一簣,白白受皮肉痛了。   「到了那裡,這孩子只會更難受……」   「是啊……」尹玄幽幽長嘆。   為了聶逍,三人在荊州多休息一夜,第三日一早才繼續旅程。鐵震帶著行囊騎一匹馬 ,尹玄則騎另一匹馬載著聶逍。   下一段路程要橫越巫山,將近一千三百里蜿蜒山路。   御劍飛天快速便捷,反觀馬匹背上搖晃不穩,在蜿蜒山路上馬匹速度雖比馬車快,卻 比御劍慢了一截,而聶逍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不習慣騎馬。起先幾個時辰精神還萎靡 不振,當聶逍屁股再也做不住,觀察四周才赫然發現到地景地貌如此熟悉。   「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裡?」聶逍頭左看右望,嘴上雖這麼問,心底其實已有 答案。   尹玄含笑一聲,道:「阿逍不已經知道了嗎?」   聶逍歛眼欲言又止,若不是騎馬動作讓尹玄無法安撫聶逍,否則一定將人攬到懷裡疼 惜一番。   尹玄柔聲道:「我們回家吧……回龍酩。」   『龍酩』,龍居於此、醉於此。   巫山山脈千岳競秀,酆山為其中一支,位於龍脈之上、靈氣豐沛,傳說中此地乃龍之 住居。酆山山腰處有一小平台,林相以戚楓為主,背山望水、山明水秀,百餘年前玄真帶 兩徒弟安居此處,建簡單居所修心練身。玄真平亂助人有所名氣之後,受武林百家央求招 收徒弟十數,簡居改建成小規模道觀,酆山玄氏就此誕生於世。   流浪百年理應想家、歸家,而聶逍的動作、語氣儼然與流離失所的遊子背道而馳。   「阿逍,不想回家嗎?」尹玄輕問,語畢,尹玄感受到身後之人抱緊自己,一顆腦袋 瓜兒在後頸、肩膀間蹭了蹭,沒有正面給出答案。   尹玄頓了一瞬,又柔聲問:「阿逍……怕回家嗎?」   聶逍這回仍舊禁聲不語,不過點點頭給了回應。   「沒事的,師父在這兒。」尹玄明白聶逍何懼,過去百家皆傳『龍酩背負玄逍惡名, 遭世人撻伐,因為玄逍,龍酩才遭滅觀之禍』。   依這孩子個性,肯定將龍酩近千性命歸咎於自身。龍酩滅觀,近千性命遭殺害,確實 是無妄之災,龍酩現況從世人口中亦有耳聞,也難怪這孩子不敢回去,他亦與聶逍同。況 且……   「就因論果,再怎麼都不是阿逍的錯,是師父的問題。」無論是他提倡修陽昇魂、答 應收徒弟、還是首肯出征衛國,又或是復活鐵震,還是……讓皇帝徵召入宮。種種皆是龍 酩覆滅的因,一顆顆由他種下。   聶逍猛地撐起身激動地大喊:「不是!不是師父的錯!是阿逍的錯!」   尹玄搖搖頭苦笑,發現自己不該哪壺不開提哪壺,決定打斷話題道:「阿逍,師父買 了琴和笛。」   「琴和笛……?」   尹玄幽幽含笑道:「我們一起合奏吧。」   一起安撫那些受傷的魂魄……   聶逍低頭思緒半分,再度傾身趴上尹玄後背,用力閉起眼低聲道:「好……」   酆山位處溫暖南方,雖不至於落雪,秋末寒嵐仍冷冽蝕骨。一路上紅楓漫山遍谷,偶 有狂風颯颯掃落萬千戚楓,他們日夜兼程,一天行徑四百五十里路,第三天傍晚,終於抵 達所歸之處。   酆山荒煙漫草、裊無人煙,離龍酩七十餘丈外,馬兒開始嘶鳴躁動,在最終五十餘丈 處不肯前行。   酆山龍酩觀原先無償供往來旅人休憩,滅觀後,百年來無人敢靠近,往西向渝州的旅 人們寧可提早於周邊城鎮歇息,在午時陰氣弱、陽氣旺時趕路越過酆山;往東向荊州的人 們皆選則花錢搭船,盡速遠離酆山。   馬兒不肯前進,他們只得將馬兒繫在山道口,徒步走入龍酩小徑。   嘩啦啦啦-葉響沙沙間,隱約飄盪著陰邪哭鳴,風中帶著惡意剮割皮肉,從脊梁骨到 肌膚皆能感到陣陣刺麻。   標示石碑隱沒在藤蔓下未受風雨侵蝕,透過間隙隱約可見深刻入石的龍酩二字。龍酩 的建物分布很簡單,一個入口、一個學習授課的主殿以及三十丈見方的主殿前廣場,主殿 左、右後三側分別供予來客借住、子弟安居以及物資囤放。   從入觀引道一路至廣場距離莫約十丈,沿路散佈著一具具雪白屍骨,百年前那場屠殺 ,沒有人為受害者安葬,尹玄望著那些門生子弟,他可以想見當年生徒門有多惶恐、多害 怕,其中多處屍骨不全,遠處草叢間甚至出現斷肢殘骨,那是走屍拖著腐爛身體沿路掉骸 的殘跡。   現在已不見走屍,但上百殘魄在屍體堆疊而成的極陰之地滯留,憤怒、憂懼、憎恨的 殘魄時過百年仍舊徘徊於龍酩。若是有雙能辨陰陽的眼,一定能看到無數縷殘魄胡亂飛舞 、對著活著的他們叫囂,在太陽尚存的日間,魄相對少,而且一般眼睛看不到,只有耳朵 能聽見藏於林葉風捲間的沉悶吼鳴。   尹玄對著空蕩無人的廣場幽幽地道:「……我回來了。」   他終於回家了。   轉世後這些年,他和聶逍那孩子一樣,不敢面對門生,對於莫名遭殺害的不甘與怒罵 ,他難辭其咎,心虛以至於逃避。   尹玄走在前頭,帶領鐵震和聶逍跨過屍骨來到廣場正中央。尹玄拿出胡琴,另外將笛 遞給聶逍、將符咒與手鐘遞給鐵震。先前幾個夜晚,他已將琴、笛調整到最佳狀態,現下 只需奏樂,而鐵震除了奏樂外,需協助將音律擴展到全酆山。   鐵震接過符咒,開始到各定點貼符,而尹玄帶著聶逍靜坐在廣場中央,運陽氣強化 耳朵,仔細聆聽殘魄們說語,不聽還好,一聽之下尹玄險些喘不過氣──   為什麼師父不回來……   師父入朝廷做大官了!所以師父拋棄我們了!   師父……求求您……救救我們……   救救我們大家……   為什麼師父救了師伯卻放棄我們!?   師父早拋棄我們了!   一句句憤怒謾罵、一句句哀嚎求饒,貫穿尹玄耳膜直刺心臟。   淚水止不住潸潸而下。   「阿玄。」一句話柔聲而至,將尹玄拉回神。   是鐵震。   尹玄唇角顫抖不已,使盡力氣才低聲擠出幾字:「我沒有放棄……我從來沒有……放 棄……」他淚不成聲。他過去如何咬著牙在軒轅拓身下受辱,如何忍受摧殘,為的就是保 住龍酩,他從來沒有放棄……從來沒有……   鐵震將他拉入懷裡,柔聲安撫道:「我知道阿玄很努力,阿玄從來沒有放棄大家。」   尹玄在鐵震懷裡放聲哭泣,聶逍全看在眼裡,卻無法為敬愛的師父做什麼。   「……」聶逍此時摀著胸口發不出聲。   玄逍!是你害死了大家!   為什麼師父要縱容玄逍害死我們!?   就連玄逍也遺棄我們自顧逃難……   玄逍……我恨你!   方才他亦隨同師父聆聽殘魄怒吼,那些人不外乎把玄逍相當作怨府禍梯,甚至怪罪師 父縱容、抱恨師父遺棄。   他的部分是事實,不過師父的部分不是師父的錯……   鐵震長嘆一聲打斷聶逍思緒,亦伸手揉了揉聶逍腦袋。   待師徒倆鎮靜些後,他們才開始祭奠儀式。   尹玄先以一襲輕紗覆蓋鐵震,四個角勾在鐵震衣服上避免狂風將輕紗吹走,紗上繡著 符紋,裡頭更縫有十數張布做的條狀符咒,符咒透過縫線垂掛在輕紗內,那紗和符咒能保 護鐵震不受他師徒倆樂律影響,而鐵震雙手持著一大一小二手鐘,鐵震雖然無法催陰動陽 ,鐘聲仍能輔助靜心,更有引導迷途之用。   待鐵震安置完畢,尹玄才扣上弓弦幽幽對兩人道:「六陽律-黃鐘,輓歌。」   聶逍眉頭隨即一皺,問:「不先撫魄嗎?」一般而言會先撫魄,屠觀發生在玄逍出門 走訪時,詳細情形也只是聽說,若想知道當下情勢,應該先撫魄來問因果,而輓歌是希望 死者聽了能直接安息,況且……以安息為目的的樂曲,只有死者對奏樂者有所情感才能成 功。陌生人的輓歌再怎麼動聽,都無法抵得上親人的幾句說語,而他們師徒倆是害死這群 生徒的主因,他們含恨而終,聶逍不認為他們能感動得了這些人、讓他們安息。   「問了因果又如何呢?」   也是。聶逍心道。如今事過境遷,兇手也早已不再了,留下的,只有他這個貪圖享受 著人愛的罪魁禍首。   「師父……不想再為難他們。若是聽了輓歌後,能放下執念散去便再好不過。」多數 人並不明白撫魄有強制的意味,撫魄說白了,便是好言好語哄騙後,好讓人緊接著揭開瘡 疤索求更多。   「若是……他們不離去呢?」聶逍憂心地問。   「酆山將成為陰陣陣眼,會像岱山一樣廣納方圓八百餘里天土內的陰氣與遊魂殘魄, 屆時將成為陰物的都城……他們若是無法在輓歌安撫下散去,就只能永遠留在這兒。」酆 山是座人為造成的外陽內陰之地,與岱山渾然天成的方式不同。理論上人為的陰陽渦流不 比渾然天成者廣,但,人在恐懼、憤怒以及憎恨下死去的殘魄帶著極盛陰氣,以人魄為根 的陰之地強度將超越天然的岱山,陣眼中心的魄將永不消散,不僅如此,力量過於強大, 屆時陰陣難以穩定與平衡。   所以他們必須減少人魄的數量。   這些魄多數是相信他、跟著他的生徒,而三魂七魄乃人之根本,即使魄不是靈魂,不 能轉世,肉體消亡後魄終歸是人的一部分,他不忍心再次利用這些孩子,再者……他也無 法再為這些孩子付出什麼了。   「開始吧,趁著太陽西下前。」尹玄低聲道。   現下雖有魄在怒吼,傍晚時分多數魄仍處於半睡半醒狀態,趁這時段安撫效用倍增, 若待到太陽西下,陰氣大起後,群魄將狂亂難扼。   他們二坐一站,「咿啊──」尹玄起弓抽弦,為輓歌拉開序曲。   輓歌須由二種樂器加上鐘來演奏──主樂器乃為梁柱,以戚戚之姿縱貫全曲,訴說著 對故人的思念與哀愁;輔樂器以昂揚之姿在主樂律中舞盪,唱和著未亡人的慎終追遠與安 撫亡者免去對未知的憂慮;空靈鐘響藏於兩者之後,引導亡魂遊魄想起歸所,與世訣別。   二胡演奏序曲僅僅半柱香時間,數百殘魄驀然驚起,頓時狂風呼嘯──多數怒魄、憎 魄在天空橫衝直撞,嘴中充斥著謾罵與咆哮;多數懼魄逃竄哭嚎,祈求著誰人保佑與寬恕 ;僅有少數殘破聚攏在三人四周,端端聆聽樂曲。   序曲一奏便是一刻鐘,酆山之魄全聚於此,序曲末,清澈笛音以破空之姿凌空而降切 入樂曲,笛音宣示主樂開始,他們不斷重複著主旋律,眾多殘魄隨著主旋律逐漸緩下──   「啊……是……師父──」   「師父回來救我們了……」   「是……師父……」   「師父……我好疼……好怕……」   「師父回來了……」   「是師父……師父回來救我們了……」   孩子們,我回來了……   但是……   對不起……   我沒能救得了大家……   沒能救得了……   對不起…… (待續) ------------- 夢迴二三事: 1.龍酩原本只有一間房屋供三人居住,廣場、主殿等建物原本都是菜園和果園 2.魄像道風,白日看不到形貌,只能透過幾種方法:陰陽眼、灌注極強大的陰氣(如蒿山 一役,簡單來說就是白天撞到鬼),或是像御靈殿那種特殊陣法(讓魄具現成人眼可見) 。晚上的魄因為陰氣足,所以部分魄吸收陰氣後能讓人看見,多數只有頭、臉等不完整軀 體。 3.修仙者可以看到覺魂像縷煙,靈魂像團光(但通常以遁入輪迴),陰陽眼者可見兩者皆 為人形。 ------以下為自吐槽區,就是忍不住想說------ 每次看到仙俠小說 一堆御劍飛天情節就會忍不住吐槽... 1.這群人眼睛不痛嗎...? 騎機車沒有護目鏡眼睛就好痛啊!更何況還有蟲子粉塵樹葉蝙蝠(?)不斷砸進眼睛裡! 而且人一閉眼導航就會失靈,身體就會失去平衡...危險啊.... 2.這交通工具一旦失事,非死即傷。 3.出竅才能踩在腳下這劍不都變成鈍器了嗎? 心目中的御劍飛天應該是這樣比較合理...(正色) https://i.imgur.com/Jo6nnOe.jpg 可以同時解決 123問題... 內心不斷吐槽御劍仙俠.... 沒想到也會寫了個御劍小說的這一天... 而且還是以古方法站在劍上飛天... 我想我也是醉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42.74.124.122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90334123.A.B6F.html
asdwhhk: 前面營造很好的留念世間亡魂的怨恨和期盼!以及見到師父的 05/25 23:10
asdwhhk: 喜怒哀樂氣氛!!被吐槽區笑掉了!!不過我喜歡音律的描寫! 05/25 23:11
asdwhhk: 音樂是撫慰人心的重要方式!! 話說能修到御劍飛行!應該 05/25 23:12
asdwhhk: 早就修成火眼金睛!!可以保護眼睛!!生成防護罩!!不擔心啦! 05/25 23:13
※ 編輯: Shisah (223.141.148.155 臺灣), 05/26/2020 21:44:37
Shisah: 火眼金睛應該可以保護一點風和小蟲 不過如果被蜻蜓打到... 05/26 21:45
Shisah: 夜晚還有比蟲更囂張而且更容易撞到的蝙蝠....估算御劍時速 05/26 21:46
Shisah: 有50公里(古代100里) 持續御劍(裸視騎機車)真的不容易 05/26 2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