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為了香甜可口的番外篇我絕對要努力下去(握拳) 一週趕完所有報告(吐血死) 還好還有上週的庫存 再來發毒誓:下週不更新,絕對胖十斤 (好押韻) -------------------閱讀完畢請以ctrl+y刪除-------------------   尹玄額間頓時冷汗涔涔,為什麼他昨晚都沒想到!?若是鐵震和聶逍再次遇到黑衣人 ……   松飛雪當然也察覺事態嚴重,不禁問:「這……現下夜間獵屍豈不是太危險?!若是 那兩名黑衣人找來更多劍客……」   尹玄寒毛直豎道:「不只晚上……在大陰山白日召陰輕而易舉,所以白天也一樣危險 ……我-我去找他們。」尹玄激動站起,可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尹玄下一瞬跌回地上。   「尹公子!?」   「唔-」尹玄摀著陣陣抽痛的臟腑,那疼痛抽去手腳力氣讓他撐不起身。   尹玄這動作嚇到松飛雪,後者趕忙上前攙扶,同時透過手掌猛輸靈力穩生魂。   「不必給我輸靈力……我必須趕快找到他們……」尹玄想推開松飛雪卻被強硬攔住, 松飛雪的手更是一瞬都沒有鬆下不斷輸送靈力。   「大陰山這麼大,從何找起?雖然在下那些門生腦子不好使,劍術和仙術還算不錯, 反倒是現在我倆勢單力薄,胡亂在林中竄走、盲目尋找反而更好下手!」   「我……」尹玄語塞。確實,就算他可以輕而易舉找到鐵震,現下的身體卻只會拖累 那二人。   「我們能做的,就是趕緊告訴其他還在客棧的修士們,然後仔細聽是否有求援,就像 昨晚一樣。」   松飛雪的判斷完全正確。聽得出來松飛雪也很擔心門生安危,但腦袋並沒有因為驚慌 失措而亂了思緒,松飛雪保持冷靜並思考最佳做法,反觀他……   「對不起,我失態了。」尹玄頓時感到慚愧。   「無事,況且……在下也有慚愧之處。」   「慚愧之處?」尹玄不明白。   松飛雪輕嘆一口氣,道:「昨日看見火光當下,便知道有人陷入苦戰,在下卻踟躕了 一炷香時間才下定決心去支援,尹公子會受如此嚴重的傷,是在下有錯在先。」   怎麼會是松飛雪責怪自己?   尹玄激動道:「不,我們才要感謝松公子前來相救!否則我們恐怕-」話說到一半被 松飛雪制止。   松飛雪搖搖頭,輕聲道:「總之,昨日之前就算互不相欠了。」   若要細算,他們還欠松飛雪一件。   松飛雪又道:「松氏子弟都被教導,出門在外本來就是要靠朋友,就算現在這種情勢 ,松氏子弟也都有遇為難的覺悟。」   尹玄苦笑,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人世無常,因此時刻坦蕩不羈嗎?」   松飛雪旋即粲然一笑,道:「尹公子也知道岱宗松氏家訓?雖然差了幾個字。」   「偶然聽到……」其實尹玄從沒聽過岱宗松氏家訓,只是腦袋不知為何浮現出這幾個 字。   松飛雪悠然道:「松氏家訓『世事無常,磊浪不羈』,所以松氏門生多是大喇喇的人 ,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莫見怪。」   「……沒的事。」這麼說來……松飛雪確實和第一日的印象有差距,熟識後逐漸露出 『大喇喇』本性。   「在下先去通知客棧內其他仙門人士,就請尹公子多加注意大陰山的動向。」松飛雪 起身離去,還未跨出房門突然想起什事,還回頭特別交代道:「今天山嵐不比昨晚強烈, 但御劍還是太過危險,請尹公子不要冒然御劍,在下會很困擾。」   尹玄錯愕愣了一瞬,沒想到心中所想會被松飛雪發現,只得苦笑無奈應諾:「……好 。」   松飛雪離去後,尹玄立即帶著樂器和武器到客棧頂端,他以靈氣強化眼睛與耳朵,今 日佈陣由東南東開始往南,原本要佈五個點,昨日和鐵震討論縮減為四個點,現下應該在 第一個點附近……不,若有松氏四位門生在,他們還必須想辦法和那四人分道揚鑣且不被 起疑。   尹玄來回檢視昨日回程的東面以及兩人預定佈陣的東南面,半個時辰後都沒有發現動 靜,反倒是松飛雪聲音先出現──   「不知情況如何?」   尹玄聽到二聲蹬腳踩壁聲,一轉頭便見松飛雪來到身旁。   「沒發現異樣,也沒聽到什麼。」尹玄道。   松飛雪點頭道:「沒消息反倒是好消息。」   也是。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松飛雪突然問:「可否再冒昧一問?其實昨日便想問,只是不太 合適。」   「問吧。」     「昨晚除了笛聲……晚輩似乎還聽到胡琴聲,尹前輩當時有奏樂?」   「晚輩?前輩?」尹玄挑眉。怎麼半個時辰沒見,用字遣詞怎麼和方才差那麼多,換 魂了不成?   「是,晚輩方才通知眾人時,突然想起昨晚聽到聶公子稱呼尹公子『師父』,晚輩才 發現低估了前輩身分,若早先有不禮貌之處,還請前輩別見怪。」   「……」尹玄啞口,習慣果然改不了,現下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起。   松飛雪擔憂地道:「煉器師或仙器匠多是陰陽雙修,晚輩並不覺得有錯,晚輩想說的 是……那聲音晚輩覺得不良善。」   雖然仙門百家嫉陰如仇,煉器師或仙器匠是少數修陰仍不被追殺的人士,但過去不乏 煉器師與仙器匠墮入邪術與陰器研究的紀錄。   「為了干擾敵人召陰,音律只能粗暴些。」尹玄不想多解釋,只蜻蜓點水帶過。   「原來如此。」   他們耳聽四面、眼觀八方,又過了半個時辰,尹玄額間逐漸沁出冷汗,指尖逐漸泛白 、使不上力,恐怕和臟腑沒完全復原、方才又太過激動有關。   「尹前輩還是回房休息。」   尹玄搖搖頭道:「我調息一下便……松公子?!」尹玄驚呼原因無他──松飛雪撫上 他的手二話不說開始輸送靈氣。   「失禮了。」   尹玄想抽手,手掌卻被牢牢握住,尹玄不得不嚴肅道:「松公子……我不喜歡和人直 接碰觸。」尹玄不斷冒著冷汗,額間流的是疼痛、手心流的是……厭惡。   「啊……抱歉,」松飛雪立即收回手,又解釋道:「尹前輩給人的感覺和晚輩認識的 一個人很像……不知不覺就……況且鐵公子特別交代晚輩要照顧您,所以……」   松飛雪越說越小聲,所以尹玄清楚鐵震絕對是藉口,重點是前半段。   尹玄深呼吸緩下從心底竄出的厭惡,雖然時間不到一分,他必須感謝那短瞬的靈力確 實讓身體穩定不少。他不斷深呼吸,同時強迫自己思考轉移注意力──和一個人很像?一 會兒說在哪兒見過,一會兒說和誰很像。難不成松飛雪懷疑他的修器、奏樂能力和玄真或 修邪有關?   雖然機率甚小,尹玄還是謹慎地問:「和哪個人很像?」   「……晚輩也不清楚。」   「不清楚?卻覺得很像?」這模稜兩可的說詞尹玄很不喜歡,一來無從問起,二來怎 麼反應都不對。   松飛雪似是沒有發現尹玄神情,自顧望著遠方幽幽說道:「晚輩一直記得一個人,那 個人總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遠方,好像在想家,那個人心情總是很差,可是會彈一手相當了 得的琴。但是那個人的名字、身世還是聲音我都想不起來,只記得琴聲,還有相處起來的 感覺。」   「何時的事?」   「九年多前,那個人客座晚輩家中。」   聽到時間和具體描述,尹玄心中不禁鬆了半口氣。既然是九年多前去岱宗松氏『客座 』,松飛雪肯定不是在影射『玄真』。   尹玄放下半顆心後,悠然配合松飛雪話題追問:「那人多大?男人女人?」   「那個人是男是女都有可能。」   「都有可能?」這答案讓尹玄不禁想起前世的身體。   「其實時間有點久了,所以面容也有些模糊,只記得有一頭烏溜長髮,總是穿深色的 衣服,他是跟著誰人過來的我也忘了,畢竟那時晚輩年紀還不能登上大堂。」   「原來如此。」跟著誰人?會是誰呢?   「至於那人年歲……晚輩也不清楚,看起來像二十餘,現在回想起來,那人說過的話 不像二十餘歲的人。那人九年多前出現在府邸,沒幾個月就離開了……說來頗不好意思, 晚輩到處雲遊四海,有一半是想找到那個人……」   「為何過了這麼多年還要找他?」尹玄問。   「晚輩記得是……還欠一個答案。」   「答案?」   「當時晚輩只有八、九歲……也忘了是晚輩欠那人答案還是那人欠晚輩答案,不過可 以肯定當時是晚輩不懂事,做錯了什事對那人有虧欠,所以這事一直梗在心頭,直到三年 前晚輩獲得家父允許出門歷練,晚輩才下定決心要找到那人。」   「名字、身世乃至於聲音和面容都想不起來,如何找呢?」   「更慘呢。」松飛雪撓撓臉苦笑:「松氏客卿眾多,家父也忘了那人名字,只記得那 人會製仙器,受那人影響,晚輩才開始自學製器。」   「烏溜長髮、深色衣服、無法分辨男女的容貌,會彈琴還會製仙器……」沒想到現世 還有人和玄真形象這麼類似?   「前輩製仙器嗎?」   「只會簡單的,大多以修器為主,更何況我沒拜訪過岱宗松氏。」為了掩飾身分,尹 玄大多時候都給真假莫辨的答案。   「不,不是在岱宗,那時是在晚輩的老家洛陽那一代。」   「當我是那人嗎?」尹玄好氣又好笑,又道:「就算九年多前去過洛陽好了,我也不 到十歲。說實在,我們可能相差不到兩歲,松公子一直『前輩、前輩』地喊,故意把我喊 老十歲嗎?」尹玄忍不住趁機揶揄。   「說的也是,真是抱歉。晚輩……還是在下、不……藏修……如何?」松飛雪搔搔腦 袋瓜兒,有些不好意思。   見松飛雪又羞又窘的口吃結巴,尹玄不禁噗哧笑了出來。好不容易才收了笑,道:「 用平輩的『我』就可以了。」尹玄頓了一下,隨即想個理由胡謅道:「那孩子之所以叫我 師父,是孩啼時唬弄他要叫我師父,一不小心就成了習慣,那孩子現在跟你一樣大。」   「原來如此,晚……我誤會了。」   松飛雪方才又習慣性用晚輩二字,兩人不禁會心而笑。   好不容易尹玄才收起笑意拉回正題道:「線索實在不多,單憑這些線索就要找人,看 來那人對松公子而言很重要。」   「嗯,很重要。」松飛雪羞赧地點點頭,望向遠方好一會兒才低聲道:「近幾年日有 所思、夜有所夢,才知道……原來那個人在我心裏份量這麼大。」   「原來如此……」尹玄應道。   松飛雪陷入沉思,尹玄也沒急著要說什話題,空氣就這麼靜默了許久,松飛雪才又幽 幽地道:「不知為何,在尹公子身邊總能想起那個人……對了,還不知道尹公子名字。」   「想知道?」尹玄反問。   「想。」松飛雪輕笑點頭。   「可是……我不想說。」尹玄並非欲擒故縱,而是內心確實有半分不想說。   「擔心『不是好名字』?」松飛雪輕笑,笑容沒有半點惡意,松飛雪補充解釋:「每 次自我介紹,我也都會擔心被人嘲笑,但現在不擔心了,我的『不是好名字』也是有人稱 讚很美。」   尹玄會心一笑,因為那個稱讚『不是好名字』的人就在松飛雪眼前。   「玄。」   「嗯?」突然其來的字,松飛雪一時之間沒會意過來。   「我的名字。單名,玄。」   松飛雪別無他想,就腦袋浮現的字問:「弦樂的弦?」   「玄真的玄。」尹玄直截了當解釋。   松飛雪頓時瞪大了眼,短時間內支吾難語,好不容易才勉強擠出幾個字:「……這, 還真少見。」   松飛雪的反應和其他仙門人士相同讓尹玄有些悵然,尹玄幽幽地看向遠方靜默片响才 道:「這是我恩人的姓氏,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這是救了他的師父的姓氏。   「也是仙道之祖的姓氏。」   尹玄輕笑道:「大多數人都說那是『邪道之尊』的姓氏。」笑聲帶著自嘲。   「我……認為……壞人……」   「什麼?」松飛雪突然說了甚,句子後半聲音很小,尹玄沒有聽清。   「……」松飛雪踟躕了半分,這回大聲說道:「我不認為玄真是壞人,畢竟創了仙道 ,百家都是他的子弟,若玄真是惡人,一定教不出左氏或司空氏那種門派。」   「……松公子的見解和一般人真不同。」尹玄心中百感交集。過去提到玄字,莫不是 對玄真謾罵,就是對玄逍侮辱,鮮少人這麼平心氣和地評論他們師徒。   「有道是『旁觀者清』,若是將真正的史料蒐集拼湊、然後靜下心來推敲,其實不難 發現──玄真莫不是受到什麼刺激或是威脅才會性格大變。」   松飛雪說的沒錯。   「其他家族的紀載都和說書人一樣喜歡加油添醋,只有當時參與戰役的左氏和司空氏 ,他們的紀載才可信,就算撇除司空氏可能有偏頗,左氏的紀錄裡確實提到,玄真是受皇 帝邀請入宮之後才變得奇怪。」   「松公子看過左氏和司空氏的紀錄?」尹玄心臟突然怦怦響,沒想到這孩子知道這麼 多,若鐵震的名字被記錄其中……他們又繼續沿用名字呼喊恐怕不妙。   「前幾年去兩家聽學,當時是想知道修仙之祖是如何著手製器,所以找了相關資料。 」松飛雪解釋。   「……原來如此。」尹玄握緊拳頭要自己鎮靜些,切莫再因為情緒壞了大事。   「看尹公子欲言又止,是不是覺得這話題不好?」   「只是有點不習慣罷了,畢竟大夥兒聽到我的名字不是義憤填膺,就是不問因果胡亂 鄙視、謾罵。」   「肯定很辛苦……」松飛雪語露憐憫,旋即轉移話題:「不如聊聊別的,問問尹公子 的建議?」   尹玄很高興轉移話題,不過對於問建議這事,他只能苦笑道:「我也沒大你多少,建 議什麼的……有點擔當不起。」   「尹公子比外表看起來還要成熟許多,和我印象中的那人真的很像,我只是想多問問 幾個可能性,好讓心裡有個準備。」   「……也行,就問吧。」心裡有個準備?是什麼難以釋懷的錯嗎?尹玄心想。   「時間……」松飛雪細細思量用字遣詞,半分後才完整道出:「時間,能讓人原諒一 個人嗎?」   「……」這問題沒頭沒尾,尹玄根本無法回答。而且,這問題只讓他想到自己──他 曾問自己一個問題,過去他和那人糾纏,那人有錯,但他也犯下了錯,而他犯的那個錯至 今仍無法釋懷,即使這些事都過去了,這輩子也沒可能見到那人,他仍問了自己──   他能否原諒那個人?   至少……當時,他是跪著乞求那個人幫助,甚至在不久前回到酆山時,心中也沒有那 麼多恨意……   松飛雪心煩意亂地胡亂撥弄頭髮,過會兒重新繫髮髻才又道:「當時我肯定有錯,可 是算一算也過了快十年,那人說不定還記得,也說不定忘了。就怕那人不僅記得,還不肯 原諒我。」   藉松飛雪提問這一機緣,尹玄不禁再次思考,若這事再重來一次,不到十年的時間, 他會怎麼做,再次相遇時,他能原諒那個人嗎?   十年……短短不到十年……   不,肯定不能,可是,他不能對松飛雪這麼說。   「我不知道……」這次換尹玄給了模稜兩可的答案。   松飛雪苦笑數聲,道:「也對,畢竟尹公子不是當事人。」   「抱歉,幫不上忙,不過……」尹玄歛下眼,斟酌字句道:「我能肯定時間能讓人思 考,如果……松公子誠心誠意地道歉、為了那人最在意的事付出,我想……就算當下過不 去,哪天也會選擇原諒吧……」   如果蒿山那時,那個人承諾不再傷害他的孩子、願意保護他的孩子,他可以肯定…… 他會為了孩子原諒那個人,就算那個人繼續傷害他,他也……   「最在意的事?」松飛雪疑惑地問。   這問題將尹玄從沉思拉回來,尹玄深呼吸穩下心情才解釋道:「例如,松公子打破了 那個人最愛的茶杯,松公子可以踏破鐵鞋找來相同的杯子還回去,並且誠心誠意鄭重道歉 ,保證下次不會再犯。」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松飛雪眉頭皺成一團,道:「可是我想不起來當時究 竟做了什麼,才會讓那人怒不可遏……」   雖然很沒良心,尹玄還是在內心偷笑,道:「松公子非得想起來不可。」   「我有機會就回想一下,可是常常腦袋疼得要命……或許和之後生了場大病、身子發 燒不止有關。」松飛雪揉了揉太陽穴。   發燒過度確實會影響覺魂。   「教你一個減緩頭疼的方法。」尹玄伸出雙手,一側一手以拇指壓按後頭風池穴,四 指輕放在頭頂正中線兩旁,道:「拇指釋出靈氣,就可以減緩頭痛。」   「拇指釋出靈氣?」松飛雪先是一愣,而後茫然地反覆折彎大拇指,又動了動其他手 指,無法理解地問:「其他四指呢?」   「輕壓就可以了。」   這能辦到嗎?松飛雪喃喃低語,專注盯著拇指反覆嘗試。   「……謝謝你。」尹玄低聲道,他發自內心向松飛雪道謝。   松飛雪過於專注,乃至於過了半响才意識到尹玄致謝,急忙道:「尹公子何出此言? 」   「方才和松公子談的這番話,讓我下定決心面對一直以來逃避的事。」   他再次重新思考『原諒』以及一直逃避的『答案』,那是上輩子留下的,帶來現世的 結,他可以解開也可以選擇漠視。   但和松飛雪一番談話之後,他方才已下定決心,他會到那個人陵墓前,將答案告訴那 個人。 (待續) ===================== 千萬不能像這個傻子一樣 為了孩子即使持續被傷害也選擇原諒(其實是忍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3.138.7.123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95171287.A.E5B.html
asdwhhk : 冷靜冷靜~~更新可以晚十斤不能胖..瘦筆寫文要有毅力 07/20 22:31
asdwhhk : 瘦比寫文更需要毅力!更難!!松飛雪該不會就是皇帝吧! 07/20 22:58
asdwhhk : 延續前世的糾纏!如果是皇帝在世!!這就好玩了!! 07/20 22:59
Shisah : 只能說松飛雪是很重要的角色!! 07/21 0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