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sdwhhk : 給赫連~我是曾經擁有派的!!反正阿逍本就不能久待~ 09/17 21:35
→ asdwhhk : 還不如把握時間讓他和赫連相處相愛! 09/17 21:36
→ Shisah : 這是慫恿赫連衝一發嗎XD? 09/17 22:44
哪天絕對會過勞死
......過勞死也要死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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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四公子，您身後那人並非受邀對象。」多數家族提早就位，客棧大廳熙熙攘攘，咸
陽畢氏還未抵達，司空遙就當著眾人的面質問松飛雪。
司空遙一發話便引來眾人關注，多數人消聲，僅少數人低聲耳語。
松飛雪起手作揖，禮貌地回道：「尹公子是松氏為此戰役聘的客卿，是名手藝高超的
仙器匠。」受司空遙昨晚不禮貌舉動影響，松飛雪對司空遙首先發話這事有所戒備，格外
謹慎。
仙器匠三字引來眾家興趣，許多人開始交頭接耳低聲討論，有些是想著要將仙器送修
，有些則是盤算著將人攬入自家客座。
「客卿？」司空遙挑眉道：「不瞞松四公子您，這人和他師兄也曾受邀到鶴壁司空當
客卿。」
松飛雪眉頭一皺，直覺事情不單純。原以為是昨晚尹玄未經同一觸摸身體才惹來司空
遙這麼大怒氣，沒想到兩人竟然早已認識，松飛雪又想起司空遙昨晚似乎提到『騙子』，
左柔漪亦提到『前嫌』，因此謹慎地應答道：「尹公子仙術了得，手藝又高超，這幾日幫
了在下許多忙，在下可以保證尹公子為人，若是過去尹公子在凌霄仙境有些許誤會，松公
子願意代為道歉。」
司空遙哼嗤一聲，道：「誤會……欺騙眾人佯裝體弱多病、擅闖凌霄仙境禁地、還對
人下藥，松四公子可想過這些『誤會』松氏是否能扛下？」
「這……」松飛雪啞口，周遭眾人亦嘩然，大夥兒交頭接耳討論，指尖還不時指向尹
玄。
許多武術高手內斂不鳴，多有人佯裝成一般行旅，因此佯裝體弱一事可暫且不談，但
第二件和第三件事非同小可。多數仙門都設有禁地，這些禁地無非收有秘器、禁書或是仙
人遺骨，門內人擅闖禁地要受重罰與禁閉，門外人處置各家不一定。至於對人下藥這事…
…
司空遙又悻悻然道：「松公子可問問那傢伙，我有否說錯。」
眾人目光頓時落在尹玄身上，各個眼神存著質疑、甚至訕笑，眾人種種讓尹玄心臟砰
砰狂響、冷汗涔涔。這情景讓他不禁想起過去──眾人團團環繞、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某處
，他嘶吼，喉頭卻嗓啞發不出聲，他奔逃，身體卻從未逃出禁錮。
尹玄閉上深吸一口氣緩下情緒才道：「……擅闖禁地這事我無法辯解。」至於下藥，
雖然他可以辯白是『誤會』，偏偏這對司空遙來說是斬釘截鐵的事實，況且，若事情說太
多，淫毒、修魂這些事便會暴露在眾人眼前，無論對司空遙的聲譽、還是對他接下來的行
動都只有壞處。
松飛雪皺著眉，他不能胡謅說擅闖禁地是小事，思索半分才緩頰道：「擅闖禁地確實
不對，想必尹公子也已深刻檢討此事，還妄請司空掌事不計前嫌。」
尹玄鞠躬作揖道：「擅闖一事在此鄭重道歉，懇請司空掌事暫且不計前嫌。」
司空遙瞥了眾人一眼，不再提凌霄仙境的過節，話鋒一轉直奔主題：「等會兒要商討
今晚敵人與如何應對黑衣人攻擊，松四公子說說，我該如何相信這傢伙？」
數月前司空沐風也問了一樣的問題，但這回情況不同，眾目睽睽下，他不能再答『自
可不必信』，況且，若眾人把鐵笛當作一般邪術人類來對待，恐怕死傷會相當慘重。
尹玄還在思考時，松飛雪率先代答：「司空掌事應該明白，昨晚是由尹公子壓制那名
持鐵笛的黑衣人操陰，否則大夥兒都敵不過那些黑衣人。」
眾人聽到這兒，又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昨晚黑衣人一事僅有少數人知道。
司空遙道：「看昨晚情勢，松四公子與這傢伙並非第一次遇到這群黑衣人。」司空遙
語氣肯定，不代半點疑惑。
松飛雪點頭，言簡意賅道：「尹公子他們在蘭州大陰山被黑衣人襲擊，正巧在下同行
門生看到求救火光，當時除了鐵笛還有五名黑衣人，尹公子身受重傷，其中四人雖然被在
下與門生擒獲，但四人都自盡了。」
「自盡？抱歉，松四公子，那是何時的事？」這回發話的不是司空遙，而是在一旁聆
聽的左柔漪。屍不會自盡，明顯與昨日遇到的『黑衣屍』不同。
松飛雪低頭細數後，道：「……五日前。」
司空遙挑眉道：「蘭州大陰山到昨夜那處，靠雙腿須走八百里路程，若那鐵笛是同一
人，僅可能是『飛』來此處，然後起屍襲擊。也有可能……」司空遙沒有說透，但在場可
能已有人猜出。
大陰山與上邽屬不同水脈，無法乘船順流而下。一路上需橫越二座山脈，地域山巒起
伏，人於白日奔走、屍於夜間行動，即使是熟悉路況的腳伕日夜兼程，一日也只能行徑一
百二十里。因此在這片山地一日行徑一百六十里是相當驚人的速度。
鐵笛是不是同一人？是不是屍？是御劍飛來此處還是被人送來此處？上邽東南腹地之
大，為何偏偏攻擊司空遙？目的又是什麼？與黑衣人有關的種種，不外乎疑點重重。
左柔漪道：「頓丘李氏滅門一事也是受黑衣人襲擊，問靈的是司空道遠公子，應當不
會有錯。小女子與兄長遇到李掌門複合屍那晚，也有聽到笛聲強行控制李掌門和喚起走屍
。」
司空遙問：「左姑娘去頓丘遇李掌門那晚，那傢伙是否也在現場？」
左柔漪踟躕了片刻，瞥了尹玄一眼才點頭道：「尹前輩在場，也是尹前輩指揮晚輩們
組樂陣才壓下那笛音、四起的群屍以及被笛音催狂的李掌門。」
尹玄深吸一口氣。昨日左柔漪親口向他確認，此時此刻他無法推託。而左柔漪踟躕舉
動，恐怕是擔心接下來的事情走向會對尹玄不利。
而事情確實如尹玄所擔憂──
「凌霄仙境今年消滅的第一具重魄複合屍在鹿林幽谷，這傢伙比司空掌殿還早在現場
；第二具重魄複合屍殺戮御靈殿時，這傢伙闖入御靈殿；無視宵禁偷跑下山那晚便是左姑
娘遇到李町那夜。如今黑衣人與重魄複合屍有所重疊且疑點重重，黑衣人又似是跟著這傢
伙步伐從蘭州大陰山到此處，種種情事叫我怎麼能信任這傢伙？又叫我怎能安心指揮樂陣
？更何況等會兒要討論晚上出戰的策略，諸位又如何能安心？」
司空遙逐條道出尹玄與重魄複合屍、與黑衣人的關聯，眾人再次嘩然，就連松飛雪、
左柔漪、左浩漣等人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黑衣人、複合屍與尹玄行動如此高度重合，
要懷疑尹玄是這一連串的主使也不為過。
尹玄輕嘆一口氣，道：「若是大夥兒懷疑，這幾日我可留在這客棧，哪兒也不去。」
客棧大廳頓時哄亂不已，議論此起彼落，有人認為立即將尹玄關起來以證明清白，也
有人認為尹玄是對付黑衣人的不可或缺之人，當然還有人搞不清楚狀況，赫連帛律一言不
發，左氏雙子則謹慎地低聲討論，數分後，突如其來的貫耳鳴音威壓全場──
「諸位稍安勿躁。」
眾人頓時禁聲，紛紛往聲音源頭看去──那是一名白髮蒼蒼、眉毛如柳的老道士，年
紀近百歲，也可能超過百歲，老人不必行語，長者威嚴與強者氣勢由然而生，他身穿咸陽
畢氏道服，腰間沒有配劍，倒是手上拄著拐杖，他走在一票畢氏、上官氏修士前頭，左右
身側各有一名中年男子，花紋是上邽上官氏與咸陽畢氏高層，三人身後還跟著八名畢氏與
上官氏嫡系子弟。
左氏雙子、司空遙、松飛雪、赫連帛律以及後來到場的荊州劉氏、潁川陳氏、陵郡吳
氏等眾仙門子弟都一同起立拱手禮揖道：「畢掌門。」
眾人彎腰禮揖，唯獨尹玄僵直著身體，心中警鐘瘋狂作響。
時過百年，後生晚輩對百年前的戰役沒有太大感覺，他們不認得玄真、不知道鐵震、
也不憎恨玄逍，唯獨這人不同，這名老道士手上拿的不是拐杖，而是百餘年前由玄真親手
製作的杖劍『不阿』，雖然他想不起任何名字、也不記得拿杖劍那名門生的臉，但若這人
有百餘歲，很可能參加過百年前祭靈壇戰役。
不行，阿震和阿逍那孩子絕對不能踏出房門，要讓他們趕快離開這裡！
眾人靜靜地看著畢掌門步入眾人中心就座主人位置，他緩緩捻鬚片刻後才道：「老朽
認為，若是今晚遇到黑衣人，可由這位尹公子出戰，老朽會派幾位門生，若有其他人在一
旁協助，不僅可牽制黑衣人，也可洗刷尹公子冤屈與誤會，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松飛雪立即起手作揖道：「晚輩岱宗松氏四子，松飛雪。願意一同證明尹公子的清白
。」
赫連帛律緊接著答：「晚輩赤山赫連氏次子，赫連帛律，願協助此事。」
左柔漪和左浩漣心有靈犀對望一瞬後，左柔漪道：「晚輩衢州左氏長女，左柔漪，希
望能明白此事。」
畢掌門笑呵呵地對司空遙道：「司空氏樂陣乃這次捉屍主角，不知這安排，是否能讓
司空掌事安心指揮樂陣？」
司空遙畢恭畢敬地站正彎腰禮揖，道：「晚輩不才，讓畢掌門費心。此安排甚好，晚
輩會盡全力降伏重魄複合屍。」
畢掌門眼彎嘴笑，撫鬚數回後對眾人道：「吾等咸陽畢氏與上邽上官氏會派三子和次
子前去協助左姑娘、松四公子與赫連二公子，其餘子弟不宜再分散戰力。」畢掌門轉向松
飛雪補充道：「松四公子，您雖然年輕，卻是少數與黑衣人有交手經驗之人，老朽認為您
可以帶領這支小隊伍牽制黑衣人，還請切記，黑衣人以牽制為主，不宜深追，避免中了計
策落單受襲。」
「晚輩明白。」松飛雪禮揖接下任務。
畢掌門瞥了一眼尹玄，環視現場後道：「還請諸位專心討論今晚獵屍的行動。」
眾人紛紛安靜找自己的位置坐下，十大家族嫡子自然坐在圓桌主位，身後各自站著一
名副手，至於排名在後的家族，只有領隊代表出席，他們皆站在對口的十大家族身後。
尹玄坐在松飛雪身後，雖然忐忑不安，還是完整聽完所有會議內容──
昨夜複合屍有移動，但離原本位置不遠。複合屍相當巨大，雜合了相當多種動物，即
使如此移動還是相當迅速，複合屍行動怪異，不像只有動物魄在體內，可能參雜人類魄、
甚至是魂。畢氏與上官氏會設召陰陣將屍體引到陣眼，再由司空氏樂陣降伏。期間眾家會
分成三組，一組由荊州劉氏率領，排除被召陰陣引來的走屍與邪祟；一組由畢氏率領，尾
隨在複合屍左右排除一旁的雜屍與邪祟；最後一組由穎川陳氏率領，負責保護司空氏樂陣
並排除遺落的敵人；而松飛雪小隊隨陳氏隊伍一起保護司空氏，中途若出現黑衣人，松飛
雪隊伍便上前迎擊，另外其他地方出現『鐵笛』，便鳴放信號煙火。
計劃看來簡單，就不知道會遇到什麼突發情形。
尹玄擔心現在樂陣少二人，雖然左浩漣遞補入樂陣，仍有一個空缺，司空遙可能親自
下去以樂指揮，若黑衣人下一步使用聲東擊西，一旦出現破口，司空遙恐怕完全無反擊之
力。再者，若是他用樂律壓制鐵笛，那音律肯定干擾樂陣運作，可能會破了陣，甚至讓複
合屍抓狂。
鐵笛與李町、上邽這種動物複合屍絕對不是巧合，但……黑衣人就近監視謬物就算了
，為何到千里迢迢到蘭州大陰山？
尹玄思緒奔騰，沒注意到會議結束，不清楚何時跟著松飛雪到某處坐下，他甚至沒發
現眼前突然出現許多佳餚，直到誰人喊他，尹玄才回過神。
「什麼？」尹玄回過神左盼右盼，聲音的主人就在身旁。
松飛雪眉開眼笑道：「就跟尹公子推測的一樣，複合屍透過水脈移動、蓄積陰氣來修
復身體，咸陽畢氏花了大半個月才發現這件事，尹公子單看地勢就能推測得八九不離十。
」松飛雪邊說邊夾了大把蔥爆肉絲到尹玄碗裡。
「湊巧矇中罷了。」尹玄呵呵傻笑，同時環顧一周，同桌的人除了松飛雪外，還有赫
連帛律與左柔漪，另外還有幾名應該是與左柔漪或松飛雪相識的修士，而眼前這宴席應是
戰前宴，讓大夥兒吃飽睡足，晚上好出征。
但是……他不能悠哉地待在這裡。
「松飛雪，我先回房一趟，過會兒再和大家一起吃。」語畢，尹玄旋即起身。
松飛雪不清楚尹玄心情，還呵呵笑道：「尹公子是要請鐵公子和聶公子一起來加入宴
席嗎？正好讓大夥兒認識一下，他們肯定也餓著。」
尹玄眉頭微皺，彎下腰在松飛雪耳邊低聲道：「我想大夥兒應該都是做足準備才來此
處，有時修理調整未經練習磨合，會比不處理還危險，既然現在沒有人急著將東西送來我
眼前……還是不要冒然介紹的好。」
松飛雪思緒片响後道：「……說的也是，我交代小二送些餐點上去。」一次三個仙器
匠肯定讓現場比方才更轟亂不已，屆時恐怕不得抽身、也無法休息，也如同尹玄所說，若
真有十萬火急問題，肯定已有人抱著東西奔來了，而不是忙著喝酒吃肉。
尹玄回房動作不疾不徐，打開房門發現鐵震恰巧完成松氏五把仙劍的整備，正在試揮
。
鐵震關切道：「怎麼了？」透過步伐、動作，鐵震能察覺尹玄心情變化。
尹玄關門回頭檢查門柱，發現房內沒有鎖音符，趕忙比劃符咒動作，嘴上道：「來叫
那孩子起床吃飯。」
鐵震明白尹玄意思，立即在門上貼滿了符咒，此時，屏風後的聶逍聽到起居室對話，
已動身到尹玄跟前，順勢撲到尹玄懷裡撒嬌道：「師父，阿－凹－嗚嗚？」
聶逍嘴皮被尹玄猛地摀住，無論說什麼字只能發出凹凹嗚嗚的聲音。直到鐵震示意符
咒貼滿後，尹玄才鬆手心急低吼道：「外頭那個誰……畢氏掌門拿著不阿，可能百歲認識
我們，若是知道會認出身分！」
聞言，鐵震和聶逍兩人都愣著。
鐵震明白尹玄在說啥，可是他不清楚龍酩大小事，也不知道龍酩那些門生的細節。
聶逍則反過來，一頭霧水不清楚尹玄在說啥，只聽懂畢氏掌門和不阿這兩個詞，心理
冒出個名字便歪過頭問：「不阿？畢無痕的杖劍不阿？」
尹玄聽到名字眼睛猛然一亮道：「對，沒錯，就是他，畢氏掌門可能是畢無痕！」畢
祥，字無痕，右腳先天較左腳細弱，被父母送來龍酩學仙術強壯體魄，後來自立成家。尹
玄從沒想過還有人能活到現在，而且不管怎麼想，一百二十歲高齡還能插手天土仙門大小
事都不切實際。
鐵震問：「確定是本人還是他的子嗣？劍靈有否回應？」
尹玄無奈搖搖頭道：「我不敢近距離確認。」繼續補充道：「畢掌門有和我正眼相對
，臉上看不出異常。不過不管他是不是畢無痕，可以肯定他是這群小夥子中離我們那個世
代最近的人。」
鐵震繼續問：「若是畢無痕本人……那人對玄真和玄逍的看法是善是惡？」
尹玄搖搖頭道：「不清楚，我只記得第一次在祭靈壇上和眾家對峙，前頭的是裘氏、
左氏和那個人，沒特別注意畢氏，第二次也沒特別注意到。」
聶逍等尹玄回憶完，也補充說道：「眾家追阿逍到祭靈壇上，阿逍也沒特別注意到畢
氏。畢無痕本來就是不露鋒芒的人，會記得他，也是因為師父幫他做了把杖劍。」
鐵震沉思了一會兒道：「我和阿逍還是先到別處避一避，北方山林資源豐富，可以採
些材料。」
尹玄本想贊同，可一想到……
「黑衣人也在上邽附近，若是遇上了，該怎麼辦？」
「白日移動，晚上住在人多的地方，黑衣人應該不敢進犯。」
「但阿震和阿逍不能今晚出發，我也必須出席今晚的狩獵，阿……有人懷疑我與黑衣
人有干係，所以必須證明自己清白……」
「什麼！？」聶逍一腳跳起，咬牙切齒道：「哪個傢伙，竟敢懷疑師父？我要出去揍
他！」
尹玄苦笑一聲，摩娑聶逍腦袋瓜兒安撫，道：「今晚必須拿阿逍當盾，阿震照顧不舒
服的阿逍，原因就說趕路趕過頭吧。」
鐵震點頭應諾，而聶逍在尹玄懷中不斷磨蹭撒嬌，表示應諾。
「叩叩－」門外誰人扣門，想必是來送餐點，因此尹玄把聶逍趕上床，鐵震把門上鎖
音符拔光躲回屏風後，尹玄才上前迎接。
「來了。」
尹玄開門，未料，門後的人不是店小二，而是赫連帛律。
尹玄愣了半响才道：「赫連公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尹玄以身體死死擋在門前，
不讓赫連帛律有機會竄到裏頭。
赫連帛律道：「晚輩只是想幫上忙，然後懇請前輩指點。」
尹玄輕嘆，道：「該說的……都說了。晚上還是專注在戰場上吧。」
赫連帛律有些激動道：「晚輩來這兒，並不是想參戰，只是想碰運氣，看是否能找到
你們！」
「赫連公子確實天資聰穎，我想，說過的那些，赫連公子肯定能明白。今晚恐怕會遇
到黑衣人，那些人武功高深莫測，赫連公子還是攢足精力好專心應對。」尹玄不讓赫連帛
律回話，直接接過手上飯菜道：「飯菜就給我吧，幫我跟松飛雪說聲，下午我會在房內休
息，酉時四刻會和大夥兒一起從出發。」語畢，尹玄旋即關上門。
他聽見赫連帛律深嘆一口氣，直到沉重步伐離去後，尹玄才緩緩拴上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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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越來越複雜啦！
聶逍下次在誰懷裡阿凹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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