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sdwhhk : 松飛雪找的勤勞喔!是來道謝的!阿玄跟鐵震撒嬌好可愛 01/03 22:01
結果竟然還沒打小頭目....
不過也推進了7k 算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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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昨夜、清晨與早上的折騰,尹玄相當疲憊。他清楚,他還不能休息,聶逍那孩子
與赫連帛律的事情必須早點解決。
尹玄囫圇吞棗喝完粥後,尹玄向鐵聲撒嬌道:「阿震,幫我找那孩子回來。」
「阿玄不自己去找嗎?」
「我怕那孩子還不想見我……而且,我也怕情緒控制不住,又說了傷人的話。」
鐵震揉揉尹玄腦袋瓜兒,輕笑道:「我幫阿玄找那孩子,不過,連赫連帛律也要一起
,讓阿玄好好跟那孩子談談。」
尹玄點點頭。就在鐵震離去前,尹玄又喚住鐵震:「阿震,我……我想……」只是心
中言語踟躕難以說出。
鐵震再次輕笑道:「古人說當局者迷不無道理。阿玄對自己以外的事情都很有自信、
判斷也很正確,只是一牽扯到那孩子、我和阿玄自己,阿玄才會陷入兩難,這不是壞事,
阿玄只要選擇後悔比較少的那一條路即可。」
「……好。」
鐵震關上房門,尹玄開始大力呼息調整思緒,
他必須選擇後悔比較少的那一條路,選擇之前,他必須再次詢問內心,釐清自己到底
想要什麼。
他想要聶逍那孩子幸福、有人疼,對那孩子而言,在歸還聶長緣身體、面對上輩子所
造之孽的地獄苦刑之前,和他、和赫連帛律一起生活就是最好的幸福。至於對他自己而言
,赫連帛律若能在這幾年間呵護聶逍、保護聶逍再好不過,雖然他擔心那孩子遇到和他一
樣的情形、厭惡赫連帛律和那人有些相似的習性,就像鐵震說的,並非所有人都和那個人
一樣,最好的例子就是司空遙。
司空道淵和司空复迴擁有不同的過往、不同的經歷,就算是同一個靈魂,也會變成兩
個截然不同的人。赫連帛律從根本上就和那個人不同,關北赫連家族名聲良好,赫連帛律
為人也算正值,赫連帛律會傷害聶逍這種事情只是他的預想,他只是保護過度而已。
保護過度,害他的孩子傷心難過……怎麼想都是他自己的問題。
思緒自此,尹玄猛地揉亂頭髮,等會兒那孩子和赫連帛律來,他要冷靜,他必須冷靜
。
尹玄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他從鐵震箱籠翻出一捆卷軸,卷軸打開後內有五橫軸相疊
,卷軸每副長五呎、幅寬一呎,五橫軸拼湊之後,成為五呎見方大型卷軸,而捲軸上畫的
正是天土地圖,除了鉅細靡遺的山脈水絡與村莊城鎮,許多地點用赭、青二色標註星點與
不明記號,另外有長短不等的紺色線條或衡或縱或直或圓在各處畫記,沒有解釋,一般人
肯定無法認出此地圖有何作用。
「叩-叩-」叩門聲起,外頭隨即傳來鐵震聲音:「我們進去了。」
鐵震進門,聶逍瑟瑟跟在鐵震後頭,而赫連帛律若有所思地繃著臉走在聶逍身後。
鐵震一看見桌上地圖,淺笑不語。
尹玄續捲起地圖,深吸一口氣,拍拍身旁空位,道:「阿逍,來,坐師父旁邊。」
聶逍如幼童蹦跳地坐到尹玄身側,而赫連帛律緊隨在後,緊鄰聶逍。
「師父……」聶逍怯聲,雙手緊抓著尹玄衣袖。
尹玄輕嘆一口氣,問:「阿逍自己的事情,都和赫連說了嗎?」
聶逍輕抽一口氣,歛下眼片刻,輕輕地搖搖頭,那幅度若有似無,顯見聶逍內心還在
掙扎。攤出一切是兩面刃,只是,現下的他,已經決定面對。
「赫連帛律,」尹玄轉向赫連帛律,後者趕緊端正身體。
尹玄嚴肅地問:「你愛阿逍嗎?」
「是。」
「即使阿逍有事瞞著你?你也不會生氣嗎?」
赫連帛律沒有立即回答,思索片刻才道:「晚輩不是聖人,晚輩也有七情六慾,晚輩
會生氣、也會感到挫折,但,晚輩答應聶逍,有些事情他可以留在心裡,特別是與師尊有
關的事,所以,晚輩不會過問。」
尹玄又問:「如果那事,不僅和我有關,也和你有關呢?」
赫連帛律眉頭微皺,似是不懂尹玄的意思。
「赫連帛律,這孩子,有些事情瞞著你,我……也有大事瞞著你。你能向我保證,聽
到真相後,即使再生氣,也不會拿這孩子出氣嗎?」
「師父……」聶逍緊握尹玄衣袖,欲言又止,反倒是赫連帛律毫不遲疑道──
「晚輩赫連帛律對天發誓,保證不會拿聶逍出氣。」
「赫連帛律,發誓沒有用,你要說服我,說服我『如果哪天,這孩子委屈自己求全於
盛怒的你,你當如何』。」
「師父-」聶逍驚詫驚呼,尹玄起手制止聶逍,繼續道:「你也看到了,我說的事,
這孩子比你了解,還想替你求情。我說白了,我討厭留在這孩子身上的瘀青和咬痕,這是
你發洩欲魄的行徑。而這孩子痛了只會忍著,不到時候都不會說出口,哪怕有天,你盛怒
至極,和著欲魄不自覺拿這孩子出氣,這孩子都會心甘情願。」尹玄緩了一口氣繼續道:
「我想相信這孩子信任的『赫連帛律』,想相信關北赫連氏培養的子嗣,但,從未有人能
說服我『赫連帛律這個人的愛欲不會讓我的孩子受皮肉痛』,甚者『赫連帛律不會仗著道
侶身分,拿我的孩子洩憤、出氣』。」
赫連帛律的面容頓時鐵青,他望向聶逍,半响後低下頭沉思足足有半炷香時間。
「好好思考,只要別忘了,接下來說的每一字句,都會影響我的決定。」尹玄幽幽地
道。
又過半炷香時間,赫連帛律深吸一口氣,道:「晚輩愚昧,沒有發現聶逍的心境以及
師尊的-」「客套話就免了,」尹玄打斷赫連帛律,接著道:「我想聽你的覺悟。」
赫連帛律再次深吸一口氣調整呼息,低頭作揖道:「晚輩知錯,將此事銘記在心、時
刻提醒自己,倘若晚輩做出師尊厭惡之事,請師尊盡管責罰晚輩。」
尹玄搖頭嘆氣,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只好換個方式,道:「這仍然無法說服我,換
個方式說吧,之前我提點過的,只是你沒想通,執意要和聶逍在一起。方才我說的和『帛
律』有關,但接下來要講的、瞞著你的事,和『赫連』有關,你若不聽,我們只能欺瞞你
到最後,你若聽了,要麼與我們為敵,要麼與眾仙家為敵。」
這回赫連帛律的反應相當錯愕,一時之間支吾難語。
「事實上最好的結果是『讓你知難而退』,但,這孩子最希望的,莫過於和我、和他
愛的你一起活過剩下這幾年。『所剩壽命不多』便是這孩子瞞著你的事。」語畢,尹玄望
向身旁的聶逍,後者似是無地自容,半個身體躲在尹玄身後,瑟瑟地將身子縮得極小。
聽到聶逍壽命一事,赫連帛律一反先前,轉而沉著。赫連帛律幽幽道:「聶逍早先已
和晚輩提起此事。晚輩不斷思考得到的結論是……晚輩懇切希望師尊能允許晚輩陪同聶逍
渡過,即便只有七年,也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聶逍都能快樂。」
這話讓聶逍眼睛瞬然一亮,可須臾後,神情又喜又悲。
尹玄摩娑聶逍後背安撫聶逍情緒,而後道:「七年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若你已
有預想,我這兒瞞著你的事,可也有覺悟?」
「晚輩有所覺悟,僅希望能幫聶逍、幫師尊分擔。」
「師父-能不能-」聶逍心急打斷兩人對話,尹玄毅然起手制止。
「那是師父的任務,所以師父要親自解釋。」尹玄對赫連道:「我要做一件事,這件
事,需要將關北的聖山-赤山打為陰山,若運氣不好,會和東北部族、赤峰赫連氏成為敵
人,甚至與之一戰。」
「……陰山?敵人?」赫連帛律過於震驚以致木然,停頓了足足有半炷香時間才不可
置信地望向聶逍,而後又來回看向尹玄與鐵震。
「師父,難道沒有別的方法?」聶逍看到赫連帛律震驚表情都急哭了,抱著引玄衣袖
連忙央求。
尹玄對聶逍搖搖頭,對赫連帛律道:「不是這孩子刻意瞞著你,在這孩子找到我前,
都不知道有這些事。我在岱山和你說那些,又帶著這孩子不告而別,是為了這事將傷痛減
到最輕,可是,你們倆執意在一起,所以,我只能攤開來說亮話。」
赫連帛律仍舊不可置信。畢竟,在赤峰動作相當於在家族祖墳上動手腳,更何況象徵
著陽的聖山要變成充滿陰的邪山,想必任人都無法忍受。
「赫連帛律,你想站在我們這邊保護還孩子和自己的族人對峙?還是要站在族人那邊
和我們對峙?當然,你也可以擄走這孩子,帶領族人阻止我。但我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
將赤山打為陰山。」
「晚輩敢問,為什麼……師尊要這麼做?」
「為了要天土陰陽復衡。」
「天土陰陽……復衡?」
「是,這就是我說的,聽了就回不去的事。天土一旦復衡,仙術與仙門將不復存在,
我知道你心裡疑問很多,但事情已至此,我想選擇相信『赫連』的『天門開闔,明白四達
』以及信任這孩子的眼光。」
赫連帛律沉默不語。尹玄看得出赫連帛律正在極盡所能地思考,赫連帛律相當聰明,
只是這時間收到這麼多情報,各個驚天動地,時機又相當不湊巧。
尹玄接著道:「我們不再隱瞞你任何事,但,能讓赫連你思考的時間也不多,今晚我
和鐵震就要離開,如果要跟著我們,意味著必須丟下這場與百家合作的征伐,事後必定讓
百家非議;若不跟著我們,接下來就只能期待有緣在赫連氏碰頭……還是……」尹玄看相
一旁的聶逍,問:「阿逍想要留下跟赫連在一起?」
「師父……我……」
「當然,赫連或阿逍有什麼好方法,也可以提出來一起。至晚間獵屍開始前,還有些
時間可以思考。」他心理明白事實上方法並不難,只要不執著於『現在』即可,只可惜遇
到聶逍前已在岱山佈下了陣、接連又在酆山和蘭州大陰山完成陰陣,倘若時光倒流回到岱
山佈陣前遇到聶逍,他肯定會跟聶逍一起活完這輩子,然後才開始佈陣。一旦天土巨陣在
連成前被破,他有預感這輩子再也無法完成任務,所以他必須在秋末後春出前完成陣眼,
好讓風險降到最低。
當然,尹玄心中期望赫連夠聰明、反應夠快,也必須夠理性。
「請讓晚輩獨自思索片刻。」
「不回房再思考?」尹玄問。
「不,」赫連帛律望向聶逍,答道:「聶逍在等我答覆,我不能回去。」
這答案讓尹玄與聶逍很是欣慰。尹玄含笑道:「運些靈力到腦門,思緒能清晰些。」
赫連帛律點點頭,改以禪坐姿勢靜靜思考。
尹玄輕推聶逍,示意聶逍跟進。這孩子上輩子就是情緒快過思緒,所以常常闖禍,若
他能跟赫連帛律一樣靜下心思考,或許結果會截然不同。
而他也是,看著赫連靜坐沉思,尹玄不禁有些自責,若能靜下心去思考、去面對過去
,情況也許會不同。問道:若是當初在岱山和赫連說明白,聶逍這孩子可以少去多少折騰
?想來赫連帛律是接納『玄逍』和『玄真』的人,他當初真不該以偏概全,以這孩子身上
的痕跡論定赫連帛律這個人,不僅聶逍開心、路徒上也多些人手照應,眼下時程也就不會
如此緊迫逼人。
空氣靜謐足足有二刻鐘,赫連帛律突然劃破寧靜抬頭問:「師尊……方才在看的地圖
是?」
尹玄和鐵震相互瞄一眼,會心而笑。他收得快,沒想到赫連帛律眼觀八方更快。
尹玄不答反問:「地圖又如何?」
「晚輩認為,事情可以簡化些。」
「說來聽聽。」
「晚輩想與聶逍同行,聶逍想幫師尊,師尊要讓天土陰陽復衡-」
鐵震突然反常地插嘴問:「赫連公子對天土陰陽復衡一事,似乎不怎麼吃驚?」
赫連帛律:「這一詞晚輩曾於祖母手記看過,但祖母手稿年代已久,加註文字與圖像
多處模糊難以辨認,晚輩當時並不以為然,直到師尊提到此事。」
聶逍眼睛為之一亮,興奮道:「這麼說-」
赫連帛律看向聶逍,柔聲道:「無陽必無陰,世人過於執著陽正陰邪,反錯忽了陰陽
相輔相成的真理。陽非等同於善,而陰亦非等同惡。雖陰物害人不可取,但至陽之人無七
情六慾,甚至更加泯滅人性。這些是聶逍讓我明白的道理。」
鐵震含笑點頭。
「晚輩曾想過,若世上再也沒有陰氣即邪氣的誤解,是否能端正修陰即惡人的認知。
」
「原來如此。」尹玄呢喃。
只是赫連帛律神色一凜,又繼續道:「晚輩認為,對赤峰造陣有其問題。一來縱使是
『赤峰赫連』仙門一脈遵循祖母遺志,家族各脈長輩非仙門肯定不能苟同,而其他關北近
百部族肯定反對。二來冬季關北時常漫天大雪,靠近赤峰都不容易,造陣恐怕難上加難。
」
「雪中造陣一事,大可不必擔心。」
「晚輩認為,師尊想盡可能完成布陣,甚至希望在冬季終末前完成,不知對否?」
「是。」尹玄點頭。
「晚輩認為,若聶逍會佈陣,即可兵分二路,快速讓事情落定,爾後才有更多時間好
無憂無慮享受生活。」語畢,赫連帛律朝聶逍莞爾一笑。
聶逍興奮高喊:「同意!」
尹玄白了聶逍一眼,苦笑道:「我每天苦口婆心,這孩子卻每天跟我鬧脾氣。赫連帛
律不過一句話就讓這孩子忍氣吞下去。」
「阿逍才沒有鬧脾氣!」聶逍低吼,噘嘴相當不滿。赫連帛律說得沒錯,放眼更久的
未來,兵分二路可能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他不能執著『一定要一直和師父一起行動』。
尹玄先是呵笑,隨後對赫連帛律正色道:「但,這仍舊改變不了和關北部族為敵。而
且兵分二路,並不一定更好走。」
「晚輩便是想到地圖,那圖精細非凡,想必出自師尊之手,意即師尊對天土情勢瞭若
指掌,晚輩想,或許有更好的地方。」赫連帛律解釋道。
尹玄點點頭,這才將早先蓋上的地圖展開,轉個方位讓赫連帛律與聶逍正向觀圖。
尹玄手指地圖解釋道:「這是我和鐵震花費二年畫的天土陰陽流勢圖,我們已佈完東
南方、南方與西方的陣,陣必須涵蓋天土四方,修仙氏族越多的地方就越密集,接下來還
有東北赤峰以及正東一處。」
地圖上點點註記,赤峰、岱山都有相似與等量的符號,另外北部還有幾座山,只是符
號不多。
「陣眼以山為先、水次之,赭色記號越多者,越有潛力作為陰陣陣眼,記號少者,佈
陣之後極大可能無法形成渦流,只會白費功夫。」尹玄雙手分別指著北方二處,繼續解釋
:「若要減少赤峰的衝擊與阻礙,必須額外在汗穆納山和烏蘭這兒的湖泊做陣眼,形成六
芒星陣,而赤峰則做引陣,引東北過多的陰氣往烏蘭流去,才能穩固烏蘭的匯集力道。」
聶逍狐疑問:「引陣?」
尹玄解釋:「與一般陣眼佈陣的方式大致相同,但陰流不是往山裡匯集,而是通過陣
眼往別處拋去,如同之前每座山佈下的碎陣,自身並非終點,而是要製造一股流勢。」
「那-」
尹玄知道聶逍想說甚,直接搖頭道:「就向方才說的,雖然赤峰不是陰流終點,但陰
流穿過後會有多大影響就不得而知,而且終究不能改變必須在赤峰佈陣的結果,因為再往
東北離烏蘭太遠,而東北方沒有如同赤峰一樣的靈地。」
赫連帛律沉思片刻,低聲道:「赤峰那頭,晚輩再拿祖母手札與母親商討。」
尹玄點點頭,凜聲道:「現下最重要的是時程緊迫。原本只需在赤峰一處佈陣,眼下
多了二處,因此勢必要兵分二路,烏蘭這兒要佈水陣,阿逍還不會,因此汗穆納山必須由
阿逍去一趟,御劍距離約一千五百里,尋山谷前進運氣好十日可抵達。但汗穆納山那時肯
定已是漫天大雪,必須花更多時間尋找適宜的碎陣之地,估計六日才能完成,而從汗穆納
山到赤峰要二千里路,沒遇到風雪十五日可以抵達赤峰。」
聶逍盯著地圖,聽到路程不禁頭皮發麻,不僅路途遙遠還天寒地凍,全程不乏山系遍
布,必須靠御劍加走路,運氣好些可以來批馬拉車,雪地拉車一日不超過三百里,還得花
大筆錢,不如御劍,但赫連帛律一天只能御劍二百里,就算他輸送靈力給赫連補補,也不
過增加四十里的路程,搭配行走最多一日行進二百六十里。不行,怎麼也得撐下去,這是
他自己的選擇!
尹玄啜口茶,繼續解釋:「我與鐵震到烏蘭去佈水陣,水陣比較麻煩,加上水面結冰
,一樣要耗費五至七日,按照計畫進程,最晚必須在大雪後虎始交之日抵達赤峰,我們就
在赤峰紅山客棧匯合。」上邽到烏蘭也有二千里路,而烏蘭到赤峰則是一千里,運氣好二
十日可以抵達,倘若遇到大風雪,不知得延誤多少日。佈完東北,離初春估計僅剩不到三
十日,而後還有東處一座山以及最後成陣,總計兩千七百里的路要走。
鐵震補充:「若事情延誤到春初,仙門百家肯定會察覺靈力大幅減弱,若循線找到陰
山,恐怕會功虧一簣。然後,還有一事……阿玄。」
尹玄點點頭,道:「關於鐵笛,畢無痕恐怕隻字未提,但一定要告知你們。」
聶逍驚異道:「師父有眉目了?」
「雖然看到臉,不過疑惑更多了。」尹玄苦笑數聲,隨後為大家解答道:「鐵笛是玄
真的活屍。」
「……什麼?」聶逍頓時一臉朦,反倒是赫連帛律立即意會過來,半信半疑問:「鐵
笛是以師尊上輩子的屍體做成的活屍?」
「是,而且還留有些許覺魂和魄在屍體裡。」尹玄大致說明了清晨與鐵笛對峙以及司
空遙的反應。
「如今鐵笛找過司空遙、找過阿玄,接下來可能會去找聶逍。無法肯定鐵笛會不會御
劍,不過以活屍的腳程,即使日夜兼程步行,在山中速度肯定比不上御劍。」鐵震補充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離開往北去靜寧,第三日到中寧轉馬車,之後兩人輪流駕車
,沿途到達城鎮後換馬,日夜兼程第五日傍晚即可到烏海,第七日則可到汗穆納山,而這
速度鐵笛肯定跟不上。」不僅如此,還可以縮短時間。
聶逍望向赫連帛律,踟躕地問:「赫連,這……能行嗎?」
赫連帛律釘著地圖,用手指在圖上點畫,顯然是在計算距離,過了一分半時間,赫連
帛律點頭道:「能行。晚點,晚輩便和畢掌門辭行。」
尹玄道:「難為你了。」歷經這一事,肯定會讓赫連氏在關內留下不好名聲。
「這是晚輩的選擇。族內那邊,晚輩會再去解釋。」
「就拜託你了。」
議事後,赫連帛律示意先去準備北行必需品,留聶逍在尹玄身邊。
聶逍怯怯地看著尹玄,囁嚅道:「師父……是阿逍的錯,是阿逍之前無理取鬧……」
尹玄捏了聶逍鼻子,轉手又揉揉聶逍腦勺,柔聲道:「師父也有錯,多虧了師伯點醒
師父,到時阿逍代替師父好好報答赫連。」
這話讓聶逍不禁抿抿嘴,靦腆地笑出來。
鐵震迅速準備完佈陣的筆和錐,幫聶逍包成一個行囊。
尹玄將行囊拿給聶逍前,依依不捨地幫聶逍整裝梳理。
「阿逍,出發時不必特別跟師父道別,避免人看到了。還有,一定要保重自己。等事
情落定,阿逍你們和師父,我們三人一起到哪個小鎮開心渡過,嗯?」
「嗯!」聶逍點頭,捎上行囊,開心回到赫連帛律房間。
尹玄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深後的鐵震,後者正菀爾笑著。
尹玄隨即撲到鐵震懷中,道:「還好有阿震在。」
「赫連帛律不是壞人,只要好好溝通,事情總有轉圜餘地。」
「阿震說的對。」尹玄撒嬌又蹭了蹭。
「那……阿玄想在多聽阿震說幾句嗎?」
「……松飛雪嗎?我已經跟他說我們明日會離開……」
「這可不算好好道別。來日方長,說不準在北方又能遇見松飛雪。」
「那肯定是阿震偷偷通風報信,松飛雪才會跟來。」尹玄嘟嘴。
鐵震輕笑反問:「阿玄也篤定松飛雪會跟過來?」
「……反正,今晚我們悄悄走了,肯定沒人知道我們去了哪兒,鐵笛恐怕會追著我或
阿逍,對那場討伐來說算有利無弊。」
「在烏蘭佈水陣,恐怕需要有人調和。」
「水陣而已,比起雨陣簡單多了。」
「……是嗎?阿玄想清楚就好。」
尹玄享受鐵震揉頭,輕輕閉上眼。
他想得很清楚,再清楚不過。
尹玄早早休息為晚上啟程做準備,孰料下午未時,松飛雪又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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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很漫長....
短時間內看不到兩小無猜煮肉湯啦!
不過師尊,就算從頭開始可能也沒想像中的好...
就赫連帛律那御劍速度,你們到今天都還沒抵達上邽(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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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迴二三事:
虎交日:古人把二十四節氣之間,又以五日畫一刀,分成三等份,總計七十二候
30日為一節,15日為一氣,5日為一候 查了維基才知道氣候二字的由來(恍然大悟)
大雪之後第一個五日就是虎交日,約12月12日左右
古代二十四節氣走日曆 但時間走月曆(農民曆) 真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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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無垠的地平線... 探往海的最深處... 尋覓風的盡頭...
或許 哪裡有我... 存在的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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