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girl2006243 : 教授啊啊啊QQ....我以為Make a wish已經夠殘忍了... 02/20 22:03
推 ykop : 狗狗快去救教授啊！！！ 02/21 00:48
推 ukiru : Q口Q！ 02/21 07:50
警告：以下內容含暴力行為，可能會讓閱讀者不適，請評估自身狀況決定是否繼續。
吵醒塞鼻子的是幾聲低沈的嗚咽，黑狗睜開眼睛警覺地將兩隻耳朵貼在後腦，小心翼翼匍
匐前進。他穿過比他還高的草叢，仔細不發出任何聲響，朝聲音的來源靠近。他看見一個
穿著黑色長袍的年輕巫師坐在一棵高大的松樹底下，一手抱住膝蓋渾身顫抖，一副受到驚
嚇的模樣，鼻子與耳朵紅咚咚。一隻手正掩住自己的嘴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也或者避免
嘔吐。因為天狼星看見那巫師的肩膀上下聳動似乎就要吐了。
天狼星認出那巫師。史坦．桑派，前騎士公車的車掌。天狼星搭過幾次他的車，有一點興
奮過渡與神經質，整體來說是個樸實的年輕人——在成為食死人之前。之後再見到的時候
桑派已經穿上黑袍子與銀面具，跟在其他食死人身後揮舞魔杖。
桑派的出現提醒天狼星一件事，要不是食死人在附近活動，要不就是這附近有他們的據點
。無論哪一種對鳳凰會而言都是重要資訊，獸足絕不想錯過這個立功的好機會。雖然他想
不透身為一個食死人桑派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光天化日之下出現在禁忌森林裡。好吧，這
個時刻不算光天化日，鑑於太陽即將西下；這裡是禁忌森林的深處，一般人的足跡很少踏
進。
塞鼻子更接進對方，可能不小心踩斷一根樹枝發出霹啪聲響。年輕的食死人猛地跳起，兩
手一同抓住他那不停顫抖的魔杖。
「誰在那裡？」桑派帶著鼻音的哭腔說。
天狼星夾起尾巴唉唉地嗚咽兩聲，從草叢裡冒出一顆巨大的黑色狗頭，一雙圓滾滾的眼睛
無辜又委屈地偷偷瞥視對方。桑派瞇起雙眼試著在昏黃的日照下看得更清楚，仍沒放下魔
杖，但肩膀明顯放鬆許多。
「喔，是你啊，小狗狗。」
這招一向很有用，不是天狼星在自誇。從阿茲卡班逃亡的那段時間他就是靠這種楚楚可憐
的流浪犬模樣存活，雖然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小狗狗。塞鼻子肚皮貼在地上兩耳往下
壓，下巴放在兩隻前腳上，黑漆漆的眼珠往上看著年輕巫師，鼻子發出唧唧哼哼。桑派盯
著他好一會兒，終於慢慢放下警戒的魔杖。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很危險。」桑派小聲說。
天狼星歪著腦袋。
「或者你是危險的黑暗野獸？」
天狼星使出全力表現得萬分無辜。
桑派笑了起來，鼻涕從透紅的鼻子噴出，他用衣袖擦了擦。「你保證不告訴任何人我躲在
這裡，我就給你吃東西。」
黑狗哼了兩聲。
桑派坐回地上，從懷裡抓出一塊麵包撕成小塊放在他的膝蓋邊。「過來我這裡，小狗狗。
」他輕聲吸鼻子。「我很需要，需要一點陪伴。」
天狼星警戒地慢慢爬過去，叼起麵包嚥進喉嚨。他不是很喜歡吃地板上的食物，但這是非
常時期，總得採用非常手段。他抬起頭渴望地看著對方，桑派笑了笑扔下更多麵包。
「今天真是可怕的一天。」年輕巫師一邊扔麵包一邊跟黑狗說話。「這太恐怖了，真的很
恐怖。」
他的身體再度顫抖，天狼星決定表現得更貼心。他讓自己厚實的毛皮貼住對方的大腿，下
巴擱在那條打著哆嗦的腿上。桑派撫摸黑狗的頭顱，輕輕吁一口氣。
「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桑派喃喃地說。「你願意聽我說嗎，小狗狗？我真的需要說
出來不然我會發狂。」
狗兒不會說話，食死人當然知道，所以他自顧敘述著。
「你絕對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今天清晨石內卜教授找上門。」他沒發現腿上的狗兒豎起
耳朵，雙眼繼續無焦聚地看著遙遠的森林深處。「上一次他在黑魔王面前救走哈利．波特
跟天狼星．布萊克，黑魔王氣炸了。我真不敢相信他竟然還敢回來，要是我一定能多遠躲
多遠。我是說，石內卜教授很可怕沒錯，但是黑魔王更恐怖不是嗎？他怎麼敢……
桑派的手指揪緊天狼星頸子上的黑毛，發抖著。「他就那樣走到黑魔王面前，魔杖捧在雙
手掌心，就像要把自己獻上一般。他的眼睛狠狠地瞪著黑魔王，有多兇狠就有多兇狠，如
果是我被那種眼神瞪住一定會當場閃尿。」他虛弱地笑了一聲。「但是黑魔王一點兒都不
害怕，當場直接拿走他的魔杖折斷成好幾片。石內卜教授的眼皮動也沒動，說話的聲音跟
冰一樣冷。可以讓那個臭小鬼走了。石內卜教授這樣說，然後黑魔王開始大笑。」
---
「知道自己在所謂的同伴心中的價值還遠不如一個毛沒長齊的小鬼一定很難受吧，賽佛勒
斯？你不應該離開我們的，我對你可比他們好多了。」
石內卜面無表情。「你已經如願了，讓衛斯理回去。」
佛地魔蛇一般的臉保持得意洋洋的冷笑，沒有唇片的嘴開啟。「你們聽見賽佛勒斯的話，
還不快帶那個小子回去找媽媽？」他持續與魔藥大師互視，微微搖頭。「修正你的態度，
賽佛勒斯。你是來投降不是來尋仇的啊。」
「好了，現在你可以殺死我了。」石內卜說。
佛地魔瞇起眼睛。「我等著看你怎麼求我恩准你死。」他以非常緩慢的速度舉起魔杖，輕
聲說。「咒咒虐。」
那大概維持有十來分鐘吧。只有剛開始的幾秒石內卜能保持安靜，接著一聲壓抑的尖叫衝
破咬緊的唇間，一旦開口後就再也停止不了尖叫。他在地上扭動，滾來滾去試圖擺脫折磨
著的痛楚，手指在身上摳抓，在頸子上拉出一條條的血絲。黑魔王看起來很高興，好整以
暇坐在他的王座，直到尖叫逐漸淡去，最後完全消失。石內卜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了。
桑派以為石內卜已經死了，可是黑魔王卻站了起來魔杖指著地上的那一團。「萎萎起。」
他說。
黑色的身影抽搐，石內卜睜開眼睛，茫茫然似乎不太清楚身在何處。佛地魔走到他身邊由
上而下睥睨著，魔杖懶洋洋垂下。「咒咒虐。」
這咒語重複再重複，即使不是酷刑咒的接受者桑派也覺得快受不了。約莫在石內卜第四次
昏迷的時候黑魔王停止，抬起頭看著桑派，後者立刻害怕地跪了下來。
「史坦，送你的教授到牢房去。」佛地魔興高采烈說。「好好看守。」
桑派用浮浮僵屍行漂浮著他的前教授，很高興被嚇得發軟的雙腿沒在路上跌倒。他讓石內
卜躺在牢房裡一個空的鐵籠中——那籠子僅允許像石內卜那樣高大的人蜷曲著側躺——仔
細地上鎖，然後站到最遠的對角距離觀望。石內卜全身濕透了，那可不全是汗，刺鼻的臭
味告訴桑派他的前教授已經完全管不住自己的肌肉。他待在這個擁有一張長桌、兩把椅子
、一只小鐵籠以及一個俘虜的密閉空間裡，覺得就快喘不過氣。
他聽說過有人因為反覆被酷刑咒折磨最後發瘋，貝拉．雷斯壯最喜歡沾沾自喜說這故事，
桑派有點擔心得面對發瘋的石內卜。在霍格華茲裡魔藥學教授就是恐怖的代名詞，到現在
史坦還能記得自己在石內卜辦公室罰勞動服務的悲慘遭遇，就在他打翻全班的魔藥學作業
之後。桑派相信就算變成個瘋子石內卜仍然會是個刻薄且毒舌的瘋子，依舊能用尖銳且充
滿暗諷的瘋言瘋語把他罵到哭。
比預期的短暫，還沒到午餐時間鐵籠裡的囚犯就已經開始抽搐。桑派站得遠遠地緊握住魔
杖，汗溼的手掌幾乎要讓魔杖滑落。石內卜的睫毛抖動，像剛從蛹裡鑽出濕漉漉的蝴蝶翅
膀，掙扎著張開，掙扎著展翅。
然後墨色的瞳仁悄然出現，遲鈍地望著前方。
「水。」囚犯啞著聲音喃喃自語。「水。」
桑派舔了舔嘴唇，更往後躲進陰影裡。
石內卜伸展身體，卻被狹小的籠子阻礙前進，他低聲喘氣，無焦距的雙眼最後落在房間裡
的另一個巫師身上。
「你。」石內卜命令著他的守衛。「給我水。」
桑派幾乎就要立刻遵從教授的指令，幸好左手前臂火辣辣疼痛的黑魔標記提醒他這可不是
他可以自作主張的事，另外黑魔王正朝這兒過來。年輕的食死人用力搖頭，一點聲音都不
敢發出。見鬼的魔藥學教授已經是這副悲慘德性了他竟然還怕他怕得要死。
石內卜瞇起眼睛看著史坦的右後方，後者跳了起來接著跪到地上伏低身體。
「我的王。」桑派的顫音說。
進來的不只有黑魔王，另外還有幾個資深的食死人，跟石內卜一樣資深。佛地魔沒理睬前
騎士公車車掌，徑直走到囚徒面前。
「我會給你水，但不是現在。」佛地魔冷酷地說。「現在你只能口渴。」
石內卜沒搭腔，深色的眼睛怒視對方。
「我是誰？」佛地魔問。
石內卜緩慢地眨眼，而後假笑出聲。「真沒想到你的癡呆已經這麼嚴重了，該不會連自己
是不是吃過飯都記不清了吧？」
他的聲音雖然嘶啞現場的每一個食死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沒有人敢笑，全都惶恐地低著
頭。佛地魔死白的臉扭出一個憤怒又醜惡的表情，倏地轉身走到長桌邊。
「我將讓你重新稱呼我為主人。」佛地魔陰冷的聲音說。「讓他躺到這上頭。」
桑派上前打開籠子，一個食死人——魔法部前劊子手瓦盾．麥奈——矮身進去扯住石內卜
的雙臂拉他出來，像扛袋馬鈴薯一般把微弱掙扎的魔藥大師放在肩上，接著扔到長桌上。
石內卜立刻爬起，麥奈一拳把他揍回桌上。
「我得說我非常難過，賽佛勒斯。」黑魔王尖銳的嗓音正說著。「你毫無顧忌地從我的身
邊跑走，絲毫不顧往日情誼。為了懲罰你的行為，我將碾斷你的每一根腳骨，讓你再也跑
不成。」
桑派縮起肩膀。每一根腳骨？包含腳掌、小腿與大腿？那該有多麼可怕，多麼疼痛，多麼
難以忍受。石內卜似乎也想到同樣的事，雙眼猛地睜大，忽然翻過身試著跳下長桌。但食
死人高爾整個壓在他身上，將他緊緊黏在桌上。
「你是一個神經病！」石內卜嘶嘶低吼。「放開我高爾你這個蠢豬！」
在那個粗壯的男人壓制下石內卜的掙扎完全徒勞，他不能收回雙手，不能踢踹雙腳，當然
也不能在鐵鎚敲斷右腳小拇指的時候抑止痛苦的尖叫。佛地魔冷眼旁觀他的手下為他完成
這骯髒的工作，在迴盪著魔藥大師哭喊的小小囚室裡冷漠地微笑，不時施放清醒咒以確保
他的俘虜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塊骨頭的崩解。
整張桌上都是血，沿著桌邊滴落，噴濺到桑派的靴子上。年輕的食死人悄悄後退躲在其他
人背後，雙手扯住自己的袍子以抑制不由自主的顫抖。濃臭的血腥味與震耳欲聾的尖叫使
得他得咬住唇後才能避免當場嘔吐。天啊，他需要新鮮空氣，需要逃離這個瘋狂的地方，
需要躲在某個不被任何人發現的隱密處偷偷宣洩這股情緒。
終於石內卜的左腳大腿被活生生敲斷，那是最後一根。負責動手的麥奈後退，一邊發出得
意的咯咯笑聲。他的雙手全是鮮血。石內卜仰躺在長桌上動也不動，要不是胸膛急促的起
伏桑派真的以為他死了。石內卜盯著天花板，眼睛裡一點火光也沒有，靈魂似乎在很遠很
遠的地方，換氣過度的胸腔發出荷荷的可怕聲音。
桑派以為這就結束了，他希望這樣就能結束。然而黑魔王卻走到桌前，單手捏住叛逃的食
死人下巴讓他面對自己。
「來，繼續，讓我聽聽你美妙的評論。」佛地魔嘲笑地說。
黑色的眼睛慢慢聚焦，接著掙扎著要逃離箝制自己的那手，但雙腿傳來的痛楚讓他猛地瑟
縮，整個人像片葉子般顫抖。他什麼也沒說。佛地魔鬆開手滿意地點著頭，轉而撫摸魔藥
學教授潮濕而柔軟的黑色頭髮。
「這樣才對，我的魔藥大師。我比較喜歡你順從的模樣。」佛地魔柔聲說。
「幹你媽的。」石內卜從齒間發出模糊的咒罵。「幹你們全部。」
一股黑暗閃過黑魔王蒼白的臉，轉身面對麥奈。
「脫了他的衣服把他吊上去。」他指著天花板上的一個鐵環。
桑派不想知道接下來又要發生什麼，他只希望能遠離這裡，或者石內卜教授能忽然心臟病
發作當場死掉。劊子手把桌上孱弱的人體不溫柔地拉到地上，在雙腿碰到地板時石內卜痛
得呻吟出聲。結實的繩索纏上魔藥大師纖瘦的手腕上，一圈一圈直到牢不可鬆。繩索另一
端穿過天花板上的環垂直往上升高，直到那囚犯血肉糢糊的雙腳脫離地面，只依靠兩條手
臂支撐全身的力量。
「因為你的叛逃我得毀掉你所有的腳骨。」黑魔王懶洋洋地解釋。「因為你對我說過太多
謊我不相信你還剩餘任何清白。」
他憑空變出一條粗厚的皮鞭，上頭長著細細的倒刺，遞給劊子手麥奈。
「我要他的全身，一片乾淨的皮膚都沒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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