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sdwhhk : 推~~這麼緊張的時候告白!!黑衣人在旁邊一定很氣!!^^ 03/20 14:08
起承轉合
現在才在"承"而已啊!愛情是需要長跑的，一見鍾情什麼的....
好啦，還是會發生XDD
（起:凌霄仙境 承:從遇到聶逍開始 轉:出洞穴之後就是轉章啦!
轉跟合會快很多，我是認真的！ 我原本預定是15萬字...也是認真的(倒地)）
本篇是上週的份量，沒意外週日還會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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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嘩啦啦──！」天上突然更多碎石落下，眾人急忙上前將司空遙攙扶回來
時地道。
「尹公子！」松飛雪急切呼喊快步往尹玄奔走，靠著敏捷身手松飛雪閃過大多碎石迅
速來到尹玄身邊，他拉起尹玄肩膀吼道：「快走！」
尹玄抱起酩玹隨松飛雪腳步迅速往洞口撤去，就在離洞口五丈處，尹玄赫然發現方才
砍下的鷹爪竟然落在地上！那爪子可是證明人造屍的證據！
「幫我！」尹玄將琴丟給松飛雪轉身往鷹爪衝去，一柱大石猝然從天而降──
「尹公子！？」松飛雪倉皇不已，下一刻大石落在松飛雪身旁發出隆隆巨響，轉眼間
碎裂成無數石塊，尹玄展開保護結界籠罩身體防止落石砸中腦袋，最後以腳鏟地姿勢滑到
鷹爪旁，撿起東西在千鈞一髮之際鑽回隧道。
眾人退離洞窟，但劉景仙沒有帶大夥兒直接撤離，反而在洞窟旁就近按兵不動。
劉景仙解釋：「若是慌亂撤退，隧道前後皆崩落咱們會被封死在隧道裡，洞窟裡有水
，說不准等崩落停歇可以順著水脈游出去。」
尹玄點頭。劉景仙說的沒錯，眼前這些地下隧道離地面估摸超過五丈，若是隧道前後
的泥石坍塌將他們封鎖在其中，最首當其衝的是空氣，不一會兒大夥兒便窒息在地底，畢
無痕再厲害也無法救出他們。
劉景仙又下令：「大夥兒先治療。」隨後步行至隧道與洞窟交界處，用仙劍將落在隧
道前的碎石不斷往洞窟內吹飛好騰出空間，尹玄趕忙到劉景仙身旁朝隧道與洞窟交界處再
次放出類似保護結界的東西，中型落石一碰到保護結界變成碎粒。
劉景仙頓時睜大眼，不可置信道：「這-」
「之後再解釋，總之，不能讓隧道口被堵住，對吧？」
「是，有勞了。」
又過了莫約一炷香時間崩落才停歇，煙塵瀰漫則持續二刻鐘，眾人道袍附著大量塵土
粉屑，司空氏白色道袍和松氏淡綠色道袍雙雙成為灰土色。待塵埃大抵落定，尹玄與劉景
仙回到隧道內，松飛雪、裘海諾和幾名還能動的修士正在幫受傷較重的人療傷，只有司空
遙……他離眾人有段距離，正獨自一人處理腿上與肩上傷口。
尹玄看了相當心疼，明明還有幾位司空氏門生沒有大礙、明明司空遙身上染了大片血
跡，為何沒有人幫司空遙？
尹玄無法視而不見，跑到司空遙身邊低聲道：「讓我看看。」尹玄本做好心理準備會
熱臉貼冷屁股，換來司空遙憤怒拒絕或一個掌摑，沒想到司空遙只皺眉看了尹玄一眼，隨
後自己褪去上衣露出右肩。
這孩子什麼時候轉性子了？還是被……附身？尹玄腦中突然冒出不合時宜的想法。
不過尹玄胡思亂想僅只一瞬。司空遙右肩傷口怵目驚心，那條歇尾從鎖骨下方刺穿身
體直至後背，前後血跡斑斑，司空遙不可能沒有試著用靈力恢復傷口，看那傷口還汩汩沁
著鮮血，只能懷疑那蠍尾上有毒。
尹玄趕緊從腰間囊袋裡取出一包藥灌，倒出粉末撒上眼前傷口，又從腰間掏出一包粉
末遞給司空遙，道：「唅在舌下，這是中和毒素和暫緩毒素攻心的藥。」
司空遙仍舊不吭一聲，接過藥粉後直接乖順地服入。尹玄本想問什麼，劉景仙聲音從
身後響起：「看來……司空掌事的傷可以交給尹公子，劉某去確認大夥兒情形。」就劉景
仙字句，尹玄推測劉景仙察覺到司空遙在作戰會議中的敵意，對劉景仙來說，兩人相安無
事再好不過。
「等等，」尹玄喚住劉景仙道：「那蠍尾恐怕有毒，這些藥分給大家，這是內服藥，
唅在舌下，半個拇指節大即可，這是塗傷口的。」尹玄將囊中的藥全數掏出，遞給劉景仙
。
劉景仙接過藥品即大步離去，尹玄隨後脫掉外袍，喚來氣質彬彬將袍子切成長條布料
，這時司空遙突然開口：「你真的是……仙道之祖。」
尹玄相當詫異，無論是司空遙主動對他說話，還是這句話的性質──這不是疑問句而
是肯定句。先前修魂時他就表明身分，當時司空遙根本不信，現在……司空遙卻篤定他就
是玄真本人。
尹玄苦笑道：「要舉發我嗎？」
司空遙沒有回答，反倒問：「會幫我，是因為我是『司空遙』？」
尹玄先是一愣，想起甚突然噗哧笑道：「我認識的阿遙才沒你這麼兇。」
司空遙哼嗤冷聲道：「我本來就不是司空复迴。」
尹玄柔聲看著司空道淵應和：「嗯，你不是。」
司空道淵輕抽一口氣本想說什麼，最後話只到喉頭沒說出，下一瞬轉頭別過尹玄眼神
。
尹玄用外袍切成的布條幫司空道淵包紮肩膀，逕自繼續說道：「就算靈魂來源相同，
在完全不同的世代、不同環境下長大、遇到完全不同的人、不同的記憶，就是完全不同的
人。你是司空道淵，你不是他，我明白，你一定不想活在眾人為司空道淵鋪好的一條名為
『司空复迴的路』上，也不想被當作『司空遙』的附屬品。」
這段日子裡，尹玄反覆思考『假如自己是司空道淵』──他不想被當作過去的誰人，
他有自己的思想、自己有個性、有自己的尊嚴。打從一開始，他就是司空道淵而不是司空
复迴，可是旁人只把他當作司空祖師爺本人，無論他怎麼努力、怎麼奮鬥，最終得到的是
什麼？『不愧是祖師爺還魂』、『祖師爺還魂果然不一樣』這些話語雖是佩服讚嘆，但無
一不否認自己、否認司空道淵的努力與存在，更遑論被尹玄這個陌生人裝熟，甚至被當作
司空复迴無理對待，他自己都不可能忍氣吞聲，更不可能和顏悅色對待那個陌生人。
尹玄苦笑道：「第一眼看見你時，我真心以為孩子還活著，所以幹了粗魯的事，之後
還把對他的罪惡感放在你身上，一廂情願強壓在你身上是我的錯，我必須鄭重向你道歉。
」
語畢，尹玄以跪姿向司空遙彎腰致歉。
司空道淵冷聲道：「以司空道淵的身分……部分無禮作為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以司空
掌事身分，不能原諒你在凌霄仙境闖的那些禍。」
尹玄苦笑道：「只要你接受道歉我就感恩涕零了。而且離開凌霄仙境後，我發誓決不
再對你說謊。」一個謊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掩飾，與其如此，不如說實話輕鬆些。
司空道淵眉頭一皺，問：「哪怕……我去舉發你？你也會實話承認？」
尹玄苦笑道：「還懇請司空掌事高抬貴手，在下真的不想再被人追殺了。」
司空遙不答話，繼續任由尹玄包紮，沉默片刻後又問：「對我，還是對『司空遙』？
」
「什麼？」尹玄愣了半分時間才想通，再次噗哧笑道：「司空复迴才不敢過問我有沒
有胡謅，只有你會在意，所以當然是對你。」
司空道淵又問：「幫我包紮，是因為我是『司空遙』？」
尹玄輕笑，道：「司空复迴是我一手帶大的兒子，他的子孫就是我的子孫，身為『祖
先』怎可能忍心看子孫受苦受難受傷？」司空道淵確確實實是他的孫子，單看這個理由，
尹玄就沒天理棄司空道淵於不顧。
「我可沒胡謅！重靈殿裡肯定有我的牌位，在我眼裡，你、道遠、道源都是我可愛的
小曾曾孫子。你看，道源那孩子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重靈殿即是凌霄仙境禁地，放
滿司空氏祖先牌位，有直系子嗣可以進入，而重靈殿內有一密道可直通妄念台。
尹玄看到司空道淵沉下臉，趕忙正經補充道：「退一百步說，你可是司空氏繼承人，
背負著帶領司空氏千百人的重任，失去領導者或是領導者迷惘，承擔苦難的永遠是子弟門
生。我沒有一百個理由也有十數個理由要我必須幫你。」
司空道淵無視這話題，繼續問：「為什麼你會有記憶？究竟想做什麼？和黑衣人有關
？」
尹玄沒料到司空道淵話鋒一轉追問下去，還問了一連串。如果他都回答了、司空道淵
也說出去了，恐怕不久後他就必須面對成千上萬的討伐隊伍。但，他才說要履行諾言，總
不能又開始胡謅天亂說地……
尹玄嘆氣道：「我的靈、覺二魂是眾神幫忙修復的，祂們要我還魂於世完成一件任務
，沒想到中途被黑衣人襲擊。」盡人事聽天命，如果司空道淵真的向眾家告發，也是他的
命了。
「什麼任務？」
「只有這點……我不能說。但我能發誓，絕對是對蒼生百姓有利無害的事。」對蒼生
百姓有利無害，但對仙門修士來說，絕對是天理不容的災禍。
見司空道淵眉頭深鎖，尹玄只好反問：「你對仙術有什麼看法？」
司空道淵連思考都沒有，冷哼一聲道：「這世界才不需要什麼仙術。」
這答案讓尹玄會心一笑：「你說的沒錯。」
「你－」司空道淵瞪大了眼，猛地豎直身體不可置信地看向尹玄。司空道淵完全沒想
過開創修先大門、被譽為仙道之祖的玄真，竟然會直接否定仙術的存在。
尹玄莞爾微笑回應：「來吧，肩膀包紮好了，還有腿。」
只是司空道淵瞥過頭不動作，尹玄須臾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多無理的話。
尹玄尷尬地揉後腦勺，道：「還是布條給你，你自己包吧，這兒還有剩些藥粉。」尹
玄將剩下的布條交給司空道淵。
這回司空道淵有了反應，正當司空道淵接過布條時，松飛雪來到兩人身邊，皺著眉問
：「尹公子沒事吧？」
尹玄明白松飛雪在擔憂他與司空道淵是否有摩擦。尹玄含笑道：「我沒事，倒是別鬆
下警戒，不能確定是否還有第三隻怪物。」
稍遠處的裘海諾也同劉景仙一起來到尹玄與司空道淵這兒。劉景仙道：「尹公子說的
沒錯……方才已派傷勢較輕的門生去查探來時道路，目前傳音結果，已過十五丈，尚未受
土石崩落影響。劉某想請松公子和裘公子兩位一同查看洞窟深處能不能走。」
裘海諾點點頭，道：「洞窟裡沒聲音也感覺不出太大的陰氣流動，分頭行動或許快些
，但得小心那兩隻怪物可能還有能動的殘骸。」
劉景仙點頭道：「裘兄小心為上策。」
松飛雪皺著眉頭到尹玄身旁，用不大不小司空道淵卻恰巧可以聽到的聲量對尹玄道：
「如果司空遙那傢伙對尹玄做什麼，千萬不要忍著，我松飛雪一定會幫尹玄。」
尹玄會心笑道：「我想……沒事了。司空掌事這兒剩腿部傷，掌事想自己處理，」尹
玄看了司空道淵一眼，對劉景仙道：「我就和松飛雪一起探查出路。」
松飛雪舉雙手贊成，當然，喜悅只表現在臉上。
兩人來到洞窟內，十數根石柱墜落，碎石散落一地，蜘蛛怪屍體被壓爛在石柱下，至
於另一頭……視野內並無蜈蚣怪屍體。
尹玄擔憂地問：「不知道左公子他們有沒有安全撤出洞外？」
「左公子和左姑娘帶著其他人原路撤回，我看到蜈蚣怪被石椎砸中頭，應當不用擔心
被追上，只怕……」
只怕被困在隧道中，前後進退不能。
松飛雪低聲問：「尹玄，我們……是不是被黑衣人算計了？」
尹玄輕嘆一聲，點頭道：「恐怕是。從一開始的雙重陣，到誘導我們入洞窟……不，
恐怕在上邽地下水脈這兒製造帶魂的重魄複合屍開始，就是黑衣人的計謀。」為的就是殲
滅仙門，在洞窟內殲滅子嗣後再殲滅前來救援的長輩，只是他到了這兒，或許打亂了黑衣
人計謀，也或許，他來這兒也是計謀的一部份。
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人有多奸詐狡猾，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尹玄，你說……」松飛雪欲言又止，尹玄狐疑地看向松飛雪，松飛雪這才意味深長
地道：「我們會不會……再也出不去了？」
尹玄毫不猶豫地答：「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方法出去。」他有必須完成的任務，不僅如
此，鐵震和聶逍都在等他。
「說的也是……」松飛雪低喃，沉默片刻又問：「方才看到尹玄幫司空遙包紮……他
沒為難你吧？」
「沒有。」嚴格說起來算『沒有』，不過尹玄實在摸不透司空道淵心中想法，也不清
楚司空道淵心中轉折何來。
「真的？我擔心是尹玄委屈自己……我永遠記得司空遙在前幾天晚上對你做的事。」
松飛雪指的是司空道淵被黑衣人追擊，尹玄關心司空道淵傷勢卻被賞了一巴掌。
尹玄笑道：「真的沒事，我想，誤會多少解開了些。」
松飛雪沉默不語，不再追問司空遙的事。反倒是寧靜的空氣、緩下戰鬥的緊張情緒後
，尹玄突然想起早夜拒松飛雪於千里之外，如今又和他並肩戰鬥生死相扶……
尹玄輕嘆一口氣，道：「抱歉，早先說了重話，還冷臉拒絕松公子好意。」
松飛雪驚慌解釋：「沒的事，我一點兒都不在意，畢竟尹玄有自己的考量，是我太唐
突才對！」
「謝謝你的好意。」
「不需道謝，我－」松飛雪話到一半突然噤聲，欲言又止，半分時間後才低聲道：「
比起道謝，我比較想知道……從這兒出去後，有沒有可能跟尹玄一起去北方。」
尹玄一愣，沒想到松飛雪還不放棄這事，尹玄還在思索怎麼回絕時，松飛雪又接續道
：「我想了很久，如果不跟尹玄一起去北方，我會後悔一輩子……哪怕尹玄不要我跟著，
我也無法克制自己。」
尹玄在心中輕嘆一口氣，淡淡地道：「理由我早先說過了。」
「兩隻怪物已經不在了，所以出去後大夥兒就可以打道回府、各奔東西，父親要我在
外歷練，去北方也是一種歷練。」
「但是，也沒有理由讓你跟著。」
「若是有理由呢？好比說……
好比說，我喜歡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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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或是明天會有番外
希望週日如期更新本篇(出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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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無垠的地平線... 探往海的最深處... 尋覓風的盡頭...
或許 哪裡有我... 存在的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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