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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一點前菜! 霜成三日香、參玖   「小葉喜歡我。」   「師父,我還在煉丹,先回去一趟!」葉橘依然施法遁逃了。   秋若泓看著飛遠的一點流光失笑:「像在躲什麼洪水猛獸。」他不想將人逼得 太緊,暫時放任葉橘逃避幾日。   春深日暖,紫藤花盛開,葉橘在睡夢中都好像能聞到風中那股濃郁的甜香,他 伸展四肢並發出慵懶呻吟,再拉上被子打算繼續賴床,卻被坐在床緣的男子嚇醒: 「噫、師父,你怎麼又無聲無息的出現?嚇死我了。」   「我進門前還敲了門的,是你睡得太熟。」秋若泓摸他臉頰,噙笑問:「這幾 日可有想我?」   葉橘羞於回答,又驚見床頂多出一面鏡子,他指著那鏡子怪叫道:「啊、怎麼 放了這個?」   「我印象你喜歡這樣不是?」   葉橘皺眉失笑:「哪有啊,你……」   秋若泓沒等葉橘講完,俯身吻住葉橘,葉橘慌忙推抵他的肩膀,只是並沒有使 勁,那出於驚嚇的抵抗很快就在這一吻中徹底瓦解。   葉橘本來也頗享受這親吻,雖然這突襲的態度過於強硬,卻又能感受到溫柔憐 惜,只不過當他瞥見那面鏡子映出醜陋的自己和俊美的男子就清醒了,過於獵奇的 畫面實在讓他難以接受,他連秋若泓的髮絲都比不上,於是又開始掙扎起來。   「不、不要……」葉橘別開臉閃躲,秋若泓沒有施威壓逼迫,而是握住他手腕 溫聲詢問:「你在害怕什麼?是我很可怕?」   葉橘不想面對秋若泓,一手摀著臉悶悶道:「我不習慣自己這樣。假如我永遠 就是這個模樣了,你還喜歡我麼?」   「喜歡啊。你問幾遍,我就應你幾遍。」秋若泓垂眸,細細摩挲葉橘的手腕, 還有前臂幾道細長的淺淺疤痕,嗓音沉潤低語:「若非你這身子仍難以承受我,早 就想與你同赴雲雨,你要如何才肯信我的真心?」   葉橘不禁斜睞他一眼:「原來你也會講這樣露骨的話?」   秋若泓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弧:「本來也不想這樣,只是言詞若不直接了當,你 又要擅自亂想,給自己找許多退路。我是不會讓你躲避的,除非你根本不喜歡我。」   葉橘看他模樣溫雅俊秀,態度卻這般霸道,心情有些複雜,但換作是他自己可 能也好不到哪裡去,再清心寡欲之人也偶爾有執念,何況他根本就不清心寡欲。想 到這裡,葉橘釋然笑應:「沒有不喜歡你,但是這鏡子……」葉橘抬頭看鏡中二者, 只有他衣衫凌亂,秋若泓仍是衣冠楚楚,心裡難免有些尷尬彆扭。   秋若泓不想讓他再亂想些什麼,話音平靜道:「小葉把衣服脫了吧。」   葉橘攏緊衣矜疑道:「不是說現在沒有要做那種事?」   秋若泓輕笑:「不是那樣,我想幫你鏤身。但並不是尋常的鏤身,而是將一些 修煉的符文陣法紋入。平日並不會顯露出來,只有陣法與功法自行運轉時會顯現。 不過這件事需要花上一些時日,也會疼,你可願意?」   葉橘半開玩笑問:「師父總不會把我當爐鼎吧?」   秋若泓面無慍色,反而笑回:「若真想這麼做也不會多費口舌哄你了。」   「哈哈哈。」葉橘點頭答應:「都依師父吧。」   「我會邊做邊解釋給你聽,不必害怕。」秋若泓手指輕移,半空中飛來兩個擺 滿工具的漆盤,還有一個盛裝點心的小木碟,上面擺了晶瑩剔透的糖飴,他拈起一 小塊淡黃色的糖飴遞到葉橘唇前,溫柔道:「張口。」   葉橘對他毫無防備,亦是全心信賴,張口含著那顆糖問:「這什麼?」   「陸峋幽也給你吃過類似的,除了香鈴鈴,我加了其他止疼的花蜜。」   「哦,是琥珀糖。」葉橘久違嘗到甜點,開心的細細嚼嚥。   秋若泓欣賞青年吃糖時愉悅的樣子,再次令道:「好了,衣服脫了吧。」   「全、全脫?」   「脫身上的單衣就好,若你忍得了疼痛,也許不到兩個月就能完成。」   葉橘前世今生都沒有刺青的經驗,緊張道:「我盡量忍耐,師父你也輕點吧, 我真的很怕疼。」他又拿了一塊糖扔嘴裡,邊嚼邊褪去衣衫,在秋若泓指示下趴好。   藥糖果真有些麻醉的功效,葉橘昏昏欲睡,但是當秋若泓施法運針後,他立即 痛醒,連續幾針刺在蝴蝶骨上都異常疼痛,葉橘驚喘著提出疑問:「師、師父…… 這,鏤身都這麼痛?」   秋若泓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滯,針尖帶著調配好的金液不斷刺在葉橘已然癒合的 傷疤上,他答道:「這不是尋常的鏤身,會更痛一些,所以才讓你吃藥糖。你忍忍, 約一柱香以後會讓你休息的。」   「喔。痾、可是真的是……好疼,你,你不如刺快一點?」   「那我盡量。」   秋若泓以真氣催動針尖迅速扎著葉橘後背,葉橘痛得改口:「還是慢一點好了, 拜託、輕一點,求你了。」   「好。」   其實被那帶著真氣的針刺沒幾下,葉橘就已經後悔答應鏤身,可是後悔也來不 及,他好像很難拒絕秋若泓。   秋若泓專注運針,約莫一柱香之後才收針,染了血污的布料也一併飛到旁邊盤 子上,他小力按住葉橘的肩膀說道:「先趴好別動,除了疼還有什麼感覺?」   「傷口很熱,癢癢的,怪不舒服的。」   「嗯。」秋若泓施法調和周圍靈氣流動,再拿出一塊透出膚色的薄軟白綃蓋在 葉橘背上說道:「紫霄靈蛛的絲做的織物,能緩和你的不適。你歇一會兒,好了我 再喊你。」   「是,師父。」   「喚我若泓就好。」   「習慣了啊。」   「那隨你吧。」秋若泓跟他說道:「這身陣法是護身陣法,也有助於吸納靈氣。 辟邪除煞。」   「這麼好啊?那師父你怎麼沒有?」   「沒人幫我啊。」   葉橘笑嘻嘻道:「等我學起來,改日幫你也刺一身陣法。」   秋若泓淺笑答應:「那我仔細教你。」   葉橘打呵欠,帶著睏意闔眼喃喃:「師父,我有些事想不透,你的神識記憶都 被封在魔星幻域,又怎麼同時是原來那世界的常月尊者?」   「對你來說這裡是天川秋氏的血脈才能開啟的舍生秘境,不過依我的記憶,這 個世界是更早就存在了。有極樂天、修羅天的那裡,才是後來出現的……由我開闢 的世界。」   「什麼?」   「當初凌霜封印了一部分的我,剩餘的元神則轉去他界輪迴,在那之前我已經 藉著一件通天法寶開闢那世界,將僅剩的元神投入其中。」秋若泓幽幽低吟:「本 來約定好一起離開的,但是凌霜隕歿,我們也就此錯過。我拼上最後的一切開創新 的世界,如今看來也算是賭成功了,當初那一部分的元神轉生成天川的妖魔世家, 我在經歷漫長歲月後飛升至修羅天,用幾乎無盡的壽元等待。」   葉橘閉著眼含糊輕喃:「聽起來好悲傷。等待,遺忘,淨是些難受的事……」   秋若泓看他因藥糖的效力入眠,輕撫他臉頰、頭髮,眼含柔情低吟:「也不是 這麼難受,這不是盼來心上人了麼?」 * * *   由於葉橘多少仍有些修為護體,鏤身後傷口也好得快,而且紋在身上的符文圖 樣似乎會在一天之內變得透明無蹤,據秋若泓所言,陣法會在自行啟動時才浮現。   其餘的時候,葉橘和秋若泓皆各自修煉,他們的境界差距很大,秋若泓也不希 望葉橘無端受到自己修煉時的靈氣衝擊,偶爾葉橘對修煉出現疑惑、瓶頸時,也是 丟玉符傳音詢問。   一個月後,葉橘後背的陣法幾乎完成,秋若泓身旁懸浮著鏤身的工具,後者問 道:「接下來你想先動何處?身前?還是手腳?」   葉橘愣了下,揉揉鼻子問道:「師父,你弄的這個陣法是要全身都刺一遍?」   「雖然不是每寸肌膚都需要,此陣猶如一張網,符文間的網目也不可過於粗疏, 臉和頸子也是需要的。」   「該不會腳底也要吧?我會痛死。」   「那倒不用。」秋若泓故作傷神貌:「此舉也是相當耗神,每一針皆需要由我 傾注神識和真元,而且刺在你身,痛在吾心啊……」   「喔。」屁啦,葉橘面帶假笑的暗自腹誹。不過他知道秋若泓會這麼做,可能 是擔心他將來又在危急關頭選擇自爆,看來秋若泓心裡也留了陰影吧?這對修煉非 常不利,他也非常愧疚。   「今天就從手腳開始好了。」葉橘同樣心疼秋若泓,所以他並不後悔接受鏤身 陣法。他觀看秋若泓在自己手腳上落針,速度快到肉眼難辨,僅能見到皮膚逐漸滲 血,不過他的目光很快就被秋若泓專注的模樣吸引,皮肉也沒有先前那麼痛了。難 道美色也能充當麻醉藥?   這天葉橘感覺上只過了一盞茶的工夫,秋若泓就開始收工,他疑道:「今天這 麼快結束?」   秋若泓回答:「和平時一樣,沒有提前。倒是你今天也不怎麼喊疼,是習慣了?」   「不曉得,哈哈哈……」葉橘才不可能承認他是顧著欣賞師父的男色才沒空喊 疼。   之後數日皆是如此,刺完手就輪到腳,小腿背不愧是皮膚最薄也最疼的地方之 一,差點連秋若泓的美色都難以麻痺他的痛覺。解決手腳上的陣法又耗掉半個月, 剩下的位置對葉橘來說有些尷尬,就是屁股和身前。   入夏的某日,秋若泓又在同一個時辰來到葉橘面前,他身旁懸浮著陳列工具的 托盤、盒子,嗓音朗潤道:「上床去吧。」   葉橘糾結抿唇,點頭回床鋪上趴好,內心正在說服自己拋開矜持,他自行將腰 戴解開,鬆了褲頭後趴好說道:「剩屁股跟身前,還有臉了吧?」   「嗯。」秋若泓仍是寡言,他將葉橘的衣衫撩起往上堆,再將其褲頭輕輕扯至 臀瓣以下,然後小力拍了下葉橘的臀丘。   「喂。」葉橘轉頭瞪了眼秋若泓,但見後者一臉正經,反而不知該講些什麼, 只好嘟噥:「打什麼打啦,討厭。」   秋若泓卻調戲道:「肉團這樣緊俏,一時沒忍住。果然手感極好。」   「你等下用針時給我忍住!」   「呵。」   葉橘知道秋若泓一直很照顧他,也因為他實在很怕疼,本來預想能兩個月解決 的陣法耗了三個月才由後背、手腳進行到身前。   葉橘半裸躺在椅榻上,秋若泓施法運針,刺到胸前時,疼得他忍不住掉淚。其 實他也不想這麼丟臉,無奈眼淚不受控制,呻吟聲亦然。葉橘很想一拳把自己打暈, 可是秋若泓說承受者還是維持清醒比較穩妥。正因為他努力保持清醒,才會在秋若 泓收針時瞥見對方的褲襠似乎撐起一團布包,他因詫異而沒能挪開目光,再抬眸就 對上那雙淡灰色的眼眸。   秋若泓任由下身之物勃發,面上仍平靜無波,他收拾好工具後一如往常說道: 「今天就先這樣,待後天你傷口都好了再繼續。」   葉橘再次將視線往下挪,靦腆問道:「師父,你那裡……」   「怎麼了?」   葉橘知道那陽物勃發後置之不理,一會兒也會消緩下去,但是並不好受,他也 不想戲弄對方,於是盡量像閒話家常一樣說道:「那樣不太好受吧?師父你今天才 這樣麼?」   秋若泓竟也以閒聊語氣回應道:「確實不好受,時常如此卻也難以習慣,但又 能如何呢?你一雙豐乳的手感不亞於臀肉,乳暈色淺,那尖芽又嬌嫩可愛,就算只 是看著也會動凡心色慾。」   「……」葉橘錯愕,他稍早還想以禮相待,卻被秋若泓狠狠的性騷擾。   秋若泓勾起唇角,一派斯文模樣調戲道:「好徒兒莫不是想替為師緩解這不適?」   葉橘瞇眼睨他,拉起衣裳遮掩身軀回道:「我自顧不暇。況且那個不管它,一 會兒就好了啦,我有經驗的。」   「哦?什麼經驗?誰冷落你了?」   「不是啊,就……上輩子的經驗。」   秋若泓見他窘迫臉紅,輕笑出聲:「不逗你了。你歇著吧,不必把自己逼得太 緊。」   葉橘目送秋若泓離開,拿開身上的衣服低頭看了眼自己激突的乳尖,又臉紅尷 尬的把衣服穿回來。「色老頭,哼。」嘴上這樣罵著,心裡卻是甜蜜,他知道秋若 泓是真心喜歡自己,而他也一樣。   之後鏤身進行至下腹才是葉橘最尷尬的時候,輪到他陽物勃起,明明針落在肚 臍周圍疼得要死,但褲襠仍逐漸被體液濡濕,他別開臉不去看,秋若泓卻難得停下 來問他要不要繼續,他故作大方點頭:「就快好了,師父你盡快、嗯……嗬……」   秋若泓雖然起了旖旎心思,卻不想在這陣法出錯,因而更加凝定神思,收針時 還替葉橘擦拭臉上及身上薄汗,輕捧其面龐親了下嘴,溫聲說道:「這處收尾後就 只剩臉和頸子了。」   葉橘羞赧點頭,拿衣服披到身上,餘光見秋若泓胯間那物沒什麼反應也莫名失 落,反觀自己這樣疼還能勃起,倒像是個愛被虐的變態,不禁汗顏沉默。   「又想些什麼?」秋若泓寵溺笑問,又欺近青年蜻蜓點水啄吻臉頰、唇瓣。   葉橘色心蠢動,揪著秋若泓的袖子低語:「師父,你要是那裡再不舒服便來找 我吧。」   「找你作甚?」   「徒兒幫你緩解。」   「你身子還承受不了。」   葉橘的耳根、頸子都紅了,臉也迅速泛起粉暈:「徒兒……能用嘴啊。」   秋若泓挑眉思量道:「再說吧。小葉真是好徒兒。」   葉橘輕拍他手臂:「噯,你別老是逗我啦。」   「呵,你這麼可愛,其他妖孽能同你戲耍,為師卻不能?」   葉橘抬頭瞄了眼鏡子,皺眉反駁:「哪裡可愛了?」   「哪裡不可愛?」秋若泓一彈指收好東西,摟著葉橘在床間親嘴,先是溫柔含 住唇瓣吮吻,也纏住青年的舌頭調情,而後越來越強勢,流露出饑渴的一面。   葉橘漸漸覺得舌根發痠,唇肉被吻咬得有些癢麻,像是快腫起來一樣,悶悶低 吟並推了推秋若泓,秋若泓這才意猶未盡的鬆口退開一些,灰眸因藏歛的慾念而有 些沉深神秘。   「怕我了?」秋若泓重展笑顏,溫柔摸著葉橘的頭髮說道:「無論如何我也不 會傷了你的,別怕。」   「也不是怕啦,只是感覺有些複雜。就像面對新的挑戰時,會覺得新鮮刺激, 還有不安。」葉橘故意言詞模糊,其實他是看明白秋若泓眼神裡的情慾而顫慄,和 去遊樂園玩刺激的遊戲器材差不多,也是害怕、刺激、興奮又期待嘛。不過他也知 道別輕易刺激情人,尤其是像秋若泓這種看似溫雅有禮的,說不定越危險,他腦海 閃過元熙和那瘋狂的樣子,內心就有點發怵。   秋若泓自儲物法器取出一個玉盒,葉橘披好單衣後瞧見就問:「是尋得了什麼 法器麼?」   「也算是吧。」秋若泓心念一動就令玉盒自行開啟,裡面的東西浮上半空,是 一件長柄玉器,通體如半透明冰晶,約莫五、六寸長,最寬之處亦有一寸多寬,前 端圓潤微尖,呈蕈傘未開的模樣,柱身有嵌鑲金絲,細察能瞧出葉脈般的浮雕,底 座則是圓潤的一雙球囊,周邊浮雕著濃密如雲的毛髮,任葉橘再遲鈍也能瞧出這是 一件玉勢。   葉橘打量完玉勢,再抬眼看向秋若泓疑問:「這是法器?幹什麼用的?」   「嗯……」   葉橘抬手亮出掌心道:「好了,不必解釋,我大概猜到了。我就問,有必要麼?」   秋若泓點頭:「你先習慣這物吧。」   「比這個還大的我都吃過啊。之後再試吧?」葉橘開始逃避現實,也有些瞧不 起這件淫物。   秋若泓苦笑了下:「非要說給我聽,讓我吃醋?」   葉橘窘赧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你讓我用這東西,它……」還不如 讓師父直接上呢!只是這句話他講不出口啊!   秋若泓將玉勢收回盒中交給他,又像哄孩子般摸他額髮說道:「好了,你想試 再試吧,不過這法器能溫養身子,讓你之後能少受罪,若是放了就盡量別拿出來。」   「知道了。」葉橘覺得頸子都在發燙,臊得厲害。   「下回來完成你面上的陣法時,為師再幫你放?」   「到時候再說吧。」葉橘已經無法直視秋若泓的臉了。   秋若泓欣賞他害羞的樣子,壓下心中情思慾念,默默抱住葉橘,就這麼安靜相 處片刻才分開。 * * *   秋若泓的洞府在高山上,夏季並不炎熱,而且設有調和天候的陣法,室內更有 大小陣法相輔,四時宜人。葉橘一有空就會在山林間鍛鍊身體,如今已經練回一身 肌肉,提升體能,雖然身上依然可見多道清楚的疤痕,但他現在並不太在意這些。   這日下午葉橘練武後沐浴,再回去時就見到秋若泓坐在桌邊喝茶,他先是展顏 燦笑,而後又有些靦腆的抿著笑痕來到桌邊打招呼:「師父你來啦。」   秋若泓擱下空杯,靈僕立即出現收拾,他優雅擺手遣退靈僕,起身牽葉橘的手 說道:「到床上去吧。」   葉橘點頭,心想每回見秋若泓都要上床,雖然是為了陣法刺青,但這樣說來真 是曖昧又好笑。   秋若泓看葉橘笑得古靈精怪,寵溺笑問:「又想些什麼了?」   「想著一會兒點心吃什麼。」   「你已經辟穀,這陣子也不必進食。」秋若泓讓人坐到床裡,手指一勾,床帷 垂落,擱在床角的玉盒飛到半空自行開啟,裡面的玉勢冒出來對著葉橘,他問道: 「你要自己脫衣服,還是為師幫你?」   葉橘有些抗拒的盯著玉勢:「非要用這個東西?」   秋若泓仍是面帶溫和笑意看著葉橘,並不答話,葉橘小聲嘀咕:「知道啦,我 自己脫,不勞你動手。哼。」   葉橘沒脫身上衣衫,只把褲子褪至膝蓋處,他跪立著面對秋若泓,光滑無毛的 下體和紅潤垂軟的陽物在衣袍間若隱若現,趁著羞恥心還沒嚴重發作,他伸手要取 那玉勢,玉勢卻飄到秋若泓手上。   秋若泓摟過葉橘的腰肢,拿玉勢抵在葉橘豐實的胸肌上輕蹭道:「練得不錯, 不知還會不會出奶?」   葉橘雙手抵在秋若泓肩膀嗔笑:「不要這樣啦。再鬧我就不繼續了。」   「好,不逗你。」秋若泓環抱住葉橘,葉橘溫順闔眼任他親近,彼此唇舌自然 兜在一塊兒戲耍,嘬吻啃吮間發出羞人的聲音,等葉橘放鬆的倚靠在他懷裡,他才 讓葉橘跪伏在床鋪間。   葉橘自然曉得該怎麼擺姿勢,背對著秋若泓並盡量撅高臀部,他故作鎮定道: 「徒兒好了。」   秋若泓撫摸葉橘的臀肉,出聲說道:「為師備了藥油,先替你擦抹。」   葉橘應了聲,隨即聞到一股芬芳甜香,藥油應是取了某些花草煉製,秋若泓在 他尾椎處淋了些好聞的藥油再抹開,過多的藥油流至臀間溝壑。他的臀瓣被一雙大 手掰開,秋若泓以指腹在他穴眼周圍推揉,久未歡愛的身體像是還記得那強烈的快 樂,油潤的細小肉隙不由得興奮張合。   秋若泓撫摸葉橘的背脊安撫道:「莫怕。」   「唔……」   「專注吐納。」   「喔。」   秋若泓目光憐愛,先以手指拓軟穴肉,淺淺插弄,僅沒入一小截指頭就被穴肉 熱烈吸住,越往深處越火熱激動,肉壁狂躁不已,葉橘已經抱著那團亂堆的棉被憋 住呻吟,他一指往其腰間穴位點觸:「別這樣憋著,會憋壞的。」   「嗬啊、啊……」葉橘仰首叫出聲,披散的黑髮間露出已然潮紅的細頸、後背。   秋若泓深深看了眼,語氣慵懶低吟:「身子這般敏感,也是禁欲已久了。」   葉橘埋首在棉被堆裡悶聲抱怨:「師父真壞。」   「覺得如何?」秋若泓入了三指在青年的臀穴裡攪弄,藥油的瓷瓶隨他意念不 時倒出一些淋在青年身上,床間瀰漫馥郁芬芳。   「別問了。」葉橘羞於啟齒,回首睨了眼秋若泓,後者竟還是一副溫雅平靜的 樣子,甚至回他一抹從容優雅的淺笑。   「要放這玉勢了,你稍微忍著。」秋若泓提醒後就執那塵柄抵在葉橘油潤粉嫩 的穴眼,施以巧勁推入。   葉橘感受到秋若泓的神識溫柔無比的籠罩下來,但仍有異物入侵的壓迫,不禁 啟唇哼出低吟。原先他還瞧不起這淫物,熟料久未歡愛,這身軀反應竟這麼敏感激 烈。   秋若泓專注於葉橘的一切動靜,臉上也沒了安撫人的笑容,見到葉橘有些難受 的接納玉勢,他暗自慶幸早作準備,以免傷了對方。   「我可以……」葉橘覺得秋若泓的動作太溫吞,這麼不上不下的,反而令他煎 熬難耐,這才忍不住出聲道:「你都放進來吧。」   秋若泓狐疑盯著葉橘,擔心葉橘逞強,葉橘瞧出他的顧慮,主動往後挪了下催 促道:「沒騙你啦,我、嗯,最粗的地方都過去了。」   「是麼?」秋若泓將剩餘一截也推入葉橘體內,僅餘底座卡在外頭。   葉橘抖著嗓音叫出聲,趴回床間輕喘,隨後滿臉委屈的回瞪秋若泓,秋若泓扶 起他,將他抱到懷裡親臉安慰道:「是你說可以,我這才推了一把的,也不是存心 欺負你啊。唉,心疼啊。」   葉橘別開臉不讓他親,心想:「你就是故意的吧?」   秋若泓覺得葉橘這樣鬧脾氣也是可愛,偏不鬆手放人,將其箍在臂環愛撫、親 吻,葉橘本就溫順,只是在鬢頰嘬吻幾下就不再掙扎,也會回首與他親嘴,含吮唇 舌細細溫存。   葉橘被吻得動情,陽物勃發,秋若泓動意念將他褲子都脫去,他看褲子自行飛 到角落便笑語:「喂,這也太浪費靈力了吧?」   「這沒什麼,好好疼你才要緊。」秋若泓將掌心貼到葉橘的下腹徐徐按磨,注 入真氣,葉橘肚臍周圍開始透出金色淡輝,並蔓延一道像螺旋般交纏、旋繞的符文 陣法,細看符文都化成精緻漂亮的花草圖樣,曾被鏤身的地方像是穿上漂亮的織物。   葉橘驚奇道:「乍看還真像蕾絲、針織衣。」   「蕾絲?」   「我前生一種很漂亮的織品。」葉橘反手摸上秋若泓俊雅的臉,貪心的親了下 嘴,又偷瞄一眼上方的鏡子,身上的陣法能巧妙掩蓋一身傷痕,但臉還是非常醜, 他忽然失去親吻的興致,陽物也有些蔫軟。   秋若泓握住葉橘的男根小力捋動,葉橘伸手阻擋,他溫聲哄道:「不要緊的, 你只要享受就好了。」   「現在不行、我不喜歡,不要這樣。」   「那好吧。」秋若泓沒再勉強葉橘,就這麼摟著人細密的落下輕吻,埋首在葉 橘頸間嗅聞、磨蹭。   葉橘的頸側被蹭得發癢,失笑道:「你又不是狗,聞什麼啊?」   「聞你動情時的香味。」   葉橘聽了害臊,小聲念道:「你太奇怪了吧。」他感覺到秋若泓的男物脹得又 硬又燙,抵在他腰臀間,他轉身道:「我幫你吧?」   秋若泓挑眉,葉橘掙開他環抱,徒手摸上他已然隆起的褲襠,這提議太誘人, 他無法拒絕,但也沒有開口答應,只是有些慵懶的睞著葉橘。   葉橘見秋若泓默允,轉身跪坐在其身旁,動手為對方寬解衣裳,撩開那月白衣 袍後卻有些愣怔,這撐起的布包比他想得還大,待拉下對方褲頭後又是一臉錯愕。   秋若泓的陽具亦是生得紅潤漂亮,無論肉冠的模樣或莖柱都比玉勢還好看許多, 而且根部毛髮濃密美麗,色澤如髮色那般光滑淺淡,囊袋也緊實,只是這尺寸實在 是過於驚人。   葉橘嚇懵,怪不得秋若泓堅持讓他先嘗試玉勢,這陽物大小絕非常人能有啊!   秋若泓將葉橘的驚嚇、退怯看在眼裡,無奈失笑:「倒是和凌霜初次見識它是 相同的反應。」   葉橘忍不住提出煞風景的疑問:「你這麼大,平常擺哪裡啊?」同樣的疑問, 他也想問周鏡涯、楚珺、元熙和跟陸峋幽他們幾個!相較之下楊清璃竟是比較能接 受的了?   秋若泓好笑道:「平常又不使用,也不會變得這樣大。」   「驚人的膨脹係數……」葉橘這下徹底萎了。   秋若泓看他驚愕得難以回神,寵溺笑問:「還想繼續麼?我不勉強,反正你也 說了,置之不理,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葉橘按住秋若泓落在床鋪間的手,湊近後赧顏低語:「我想試試,還是你嫌棄 我了?」   秋若泓絲毫不介意葉橘面上的傷痕,甚至這些傷在他眼裡也很惹人憐愛,因為 都是葉橘的一部分,他偏頭輕啄葉橘的面頰、唇角,溫柔道:「你想對我做什麼都 好,我的神魂皆是你的,全都是。」   葉橘只當他在說情話,卻也聽得感動,他將髮絲撩到耳後,搭著秋若泓的肩膀 索吻,須臾後慢慢親到耳根、頸子,同時伸手去碰觸那尺寸偉岸的男根。他還沒色 膽去脫秋若泓的衣衫,靦腆與之相視微笑後就挪了位置往後退,接著用雙手去撫摸、 套弄秋若泓的陽物。   「嗬嗯,嗯……」秋若泓半闔眼,喉間輾出較為沉厚的呻吟聲,撐在床間的手 隨著葉橘的碰觸和刺激而逐漸握攏。他看著葉橘神情怯怯,但仍啟唇湊上陽具的頂 端,溫潤的唇瓣和濕熱的舌頭先後貼附在肉物上,含羞帶怯的輕啄、細舔,這般小 心翼翼的試探更令他心癢難耐。   葉橘用神識偷看秋若泓的反應,他也沒有要捉弄人的壞心眼,只是覺得這陽物 熾熱得像是會隱隱冒出熱氣,等嘴巴好像適應後才將前端含入口腔,他對此事缺乏 經驗,以前也有些抗拒,但他心疼秋若泓守護自己這麼久,心裡也喜歡對方,現在 竟覺得此事沒有想像中可怕,還有點新鮮刺激。   「嗯……唔嗯……呼嗯、嗯……」葉橘瞇起眼眸,專心取悅伴侶,雖然那龜首 就幾乎佔據了口腔,但被壓著的舌頭還是能盡量在肉冠和溝痕邊來回舔舐。試了半 晌,葉橘逐漸偏過腦袋尋找便於唇舌發揮的方向,那肉蕈前端戳在他一側的臉頰肉 裏,他獲得一絲喘息的間隙,一手撐著身體重心,另一手撫摸著嘴巴照顧不到的地 方,也趁機碰了秋若泓的肉囊,感覺沉甸甸的。雖然他無法完全將那整根陽物吞到 口中,但以他對這性器的瞭解,只要顧好最敏感的前端和底下那肉囊便夠了吧?   秋若泓垂眸看著葉橘這般投入吞吐自身陽物的模樣,滿腔愛意越發澎湃,抬手 用指背在其面頰輕撫,有時摸一摸葉橘的耳朵,幫葉橘撩開亂了的髮絲,有時也會 故意去碰葉橘的喉結,想逗弄對方。他感受到慾望不停膨漲,貪婪的想要更多,也 許他這般奢求的嘴臉才是醜陋的,這麼一想就忍不住去遮掩葉橘的雙眼。   「唔嗬、嗯,唔。」葉橘不解為何秋若泓要伸手遮他的眼睛,大概是怕他又照 見鏡子自卑了?但他此時管不了那麼多,嘴角、舌根都開始發痠,儘管他也有點喜 歡這樣和秋若泓歡好,卻也無法持續太久。他試著讓陽物進到口中更深處,不僅壓 著舌頭、佔滿口腔,龜首更是將喉嚨處撐開一些,那處受壓迫而令他作嘔,他強壓 下衝動,藉狹窄的深喉處吸咬龜首。   「小葉、嗯,小葉,已經夠了……」秋若泓擔心葉橘過於勉強,撫摸青年的腮 頰和頸子,讓人將肉物吐出。   葉橘眼睫沾染細微水珠,雙眸盈淚,有些狼狽的吐出碩長熾燙的陽具,側首枕 在秋若泓的大腿上喘息,秋若泓悶吼著洩出元陽,噴薄出汩汩濃漿又灑落在葉橘的 臉和頸間,甚至匯流至鎖骨滴落。   葉橘話音輕飄飄的驚嘆道:「好多啊。」   秋若泓喘了幾息後拿袖擺替葉橘擦臉,又召來靈僕在外間聽令,他傳令道: 「去取些溫泉水來。」   靈僕們齊聲答應後就跑開了。   葉橘閉目養神,少頃發出疑問:「從剛才我就想問一件事。」   秋若泓施法為彼此簡單的清理乾淨,語氣已經如往常一般平穩:「你問。」   「這個玉勢是不是會變大啊?」   秋若泓不想嚇他,只應道:「你不必擔心,這幾日我會在這裡陪你,等你習慣 了再接著完成臉上的陣法。」   葉橘被扶起來坐著,他仰望秋若泓面帶笑意的俊容,稍微回想了一下他們之間 的相處情形,總覺得秋若泓對自己的態度雖然拿捏得很好,有時嚴格督促他修煉, 卻也柔情似水,但許多細節都能窺知這傢伙將慾念藏得很巧妙。他靠到秋若泓懷裡 淺笑道:「其實我不討厭伴侶有時候強硬一點,若你是想做些什麼,直說就好。鏤 身也是你的私心吧?」   「是啊。這點我不曾隱瞞,以後也不會,你不必害怕。」   「我不怕你。」葉橘環抱住秋若泓的腰,閉眼低喃:「你都說自己是我的了, 我就不客氣了。」   「呵,如此甚好。」 --------------- 週末愉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54.159.32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768035607.A.0C6.html ※ 編輯: ZENFOX (111.254.159.32 臺灣), 01/10/2026 17:00:18
kogeko : 師父小菜也吃的真好 01/10 17:21
ZENFOX : 師父喜歡慢慢品味。:D 01/10 20:44
rendat : 哇啊啊啊啊啊終於! 好喜歡克制又克制不了的師父! 01/11 00:38
rendat : 想發問,師父在一開始收橘子為徒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 01/11 00:38
rendat : 轉世了嗎? 01/11 0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