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十字路口上的對望

[cccccc0125 (小陳)]

人們常說，佛家有句話：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以前我聽到只
覺得文青，覺得誇飾，覺得那是用來安放遺憾的句子。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有些瞬間真
的短到來不及說話，卻長到足以在心裡停留很久。

那是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城市的噪音一如往常，車流、人潮、機車的引擎聲混在一起，大
家都在自己的世界裡低頭滑手機、發呆、或趕著下一個行程。我也只是很平常地站著，不
經意把視線往左邊一帶——然後就看見她。

是一個漂亮的女生。那種不是「你覺得還不錯」的漂亮，而是你會下意識停頓半拍、腦子
空一下的漂亮。更意外的是，她正在看我。

我們對視了大概一秒。那一秒其實很短，但她凝視我的眼神似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含意。
我立刻把頭轉回去，假裝剛才那只是巧合，假裝我很鎮定，假裝我跟所有路人一樣只是在
等燈號。

但……也許是她真的太美了吧。那種美會讓人想確認一次，不是為了搭訕，也不是為了什
麼目的，就只是想知道「剛剛那個瞬間」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忍不住又往左邊看了一下。

她還在看我。

目光再次交會，又是一秒左右。這一次更清楚，因為我已經準備好承認：不是我眼花，也
不是我想太多。她的眼神沒有攻擊性，也沒有刻意挑逗，就是很安靜，很直接，像是在人
群裡把你辨認出來、又不急著說破的那種平靜。

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紅燈像是故意拖長，讓人來不及勇敢，卻又來得及胡思亂想。下
一秒綠燈亮了，人潮開始往前流動，我們也一起走上斑馬線。

她默默走在我左邊。距離不近也不遠，剛好讓我清楚感覺到「我們正在同一段路上」。腳
步聲混在一起，風很普通，天空也很普通，整個世界都很普通——只有那一小段並肩過馬
路的時間，不太普通。

過了馬路後，命運的劇本就回到它最擅長的寫法：分岔。

她繼續往前走，而我往左邊走。我沒有理由追上去，也沒有一個自然的開場，於是我就只
是慢慢轉頭，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那一眼沒有太多戲，但心裡卻像被輕輕按了一下，留下
一個小小的凹痕。

我們也許今生不會再見了吧。台北這麼大，每天擦肩而過的人那麼多，能在兩秒裡被同一
個人注視兩次，已經像是一種額外的贈與。只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如果真有前世今生，那
今天這兩次對視，算不算是某種提醒——提醒我曾經回眸過，或者曾被誰回眸過？

如果有下一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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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junju      : 500年日曬500年雨淋
→ bbman77     : 你把這裡當寫小說膩
→ wyytwo      : 反胃中
→ wyytwo      : 不是阿 你是帥哥就沒問題 但你應該不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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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yytwo      : 阿肥 您不要害我
→ wyytwo      : 我很愛阿肥
推 daye2012    : 文青體，先打手槍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