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空金剛上師著 顯密心要系列四-圓滿心要 十六
泥牛入海不融化‧石女生兒叫爸爸
木馬嘶風狂奔去‧至今滿街皆是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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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跟前面有一偈「泥牛相鬥入海中，木馬嘶風掀宇宙，帶角兔子撞破天，生毛龜孫包萬
有」，兩偈是相反的偈，雙思惟，應該要排在一起的，比較好對照。為什麼說「泥牛入海
不融化」，那邊是泥牛入海郤融化掉，這個當然也可以表示說，我們以真空來破有見，有
見一破了，那麼真空也不可得，兩邊都不可得。以常見破斷見，又以斷見破常見，學佛來
說，不著於常見不著於斷見，是以中道見去破兩種的對立。兩種的對立一旦都打消了，就
好像泥牛入海無縱跡，都融化掉，這個時候就是中道勝義顯現的時候。
這裡所謂的泥牛入海為什麼不融化？這是超乎名字相。因為我們在前面認為泥牛既然入海
，肯定會融化，現在泥牛不著於泥牛之相，名字也不著於實物，實物也不著於泥牛的名相
，等於說這個名無附物之功，物無當名之理，各個寂滅，所以泥牛這句話，也不是真的是
泥所做的牛，為什麼？因為泥牛非泥牛，是名泥牛，表示說泥牛是個名相的，暫時生的名
相而已。這個也是一樣，一條桿，或者是一道風，或者是一個笛聲，就像這樣不要在這個
文字上去作意、去生心、去逗念、去思考、去思量、去取字，這樣的話，你在任何的語言
上，就不做語言會，不著語言相，這是於法能離法，於相離相，於文字能離文字，於語言
離語言相。我們知道即有即空故，無自性。
就像外國人看中國字看不懂一樣，也不曉得它是什麼意思，也不曉得牛就是牛，泥巴就是
泥土，都不曉得，不曉得就不會起分別心。我們現在學無生法界，就是要把它反歸於無識
無知的境界，不覺不知的境界，不了別、不分別的境界，無思量、無擬意的境界。這個時
候就像小孩看文字不懂文字一樣，也不曉得它對不對，也不曉得它合理不合理，因為本來
文字自性空故，不墮入理趣中，也不墮入分別法中。這個是超然絕一切相，超然絕一切文
字的語意，語意不可得，所有的解說不可得，所有的意喻不可得，所有的種種名相不可得
。都不可得做，所以你正說也空，反面說也空，你怎麼樣說都是一個空。
就像算盤整排撥來撥去，只是一個整個算盤的子在變來變去而已，那都是算盤珠。字意一
樣，把文字的組織拿到後面，亂點一氣，到底都是空，沒有事情。就像空中的雲，風一吹
來吹去，馬上變成白雲蒼狗，一下變成獵人，一下變成仙女，一下變成風車，變來變去，
變成了寶樹，這個雲，虛幻無邊，再怎麼變還是雲而已，整個就是個雲。雲就沒有種種實
相可得，所以說它變成花，也聞不到香味，變成水也不能喝，變成火的樣子也不會熱，變
作水果也不能吃，幻化成女身，也沒有實際的女人相，幻化成將軍身，也沒有惡性，反正
怎麼幻化，千變萬化都是空，都是雲而已。
這個文字也是一樣，都沒有自性，因為諸佛菩薩為了讓眾生了解文意的意思，利用文意的
意思，可以對任何世間的事情互相來表達，互相來聽文意也好，利用口語來說也好，讓大
家互相了解，所以創造種種的言語，創造種種的文意給眾生，佛菩薩如果沒有示現聖人來
創造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文意，沒有言語，沒有互相了解的法門。像日本的片假名、平假
名，也是根據中國的聲律去加以變化，用我們密宗的悉曇文字去變化，空海大師發明平假
名，創造日本種種的語言出來。
佛法也是一樣，所有的文字，所有的語言都是空，都無自性。為什麼要令它還歸空義，就
是要讓眾生對文字不要執著。如果你對文字執著，就容易生心動念，容易議論紛紛，容易
在無生法界裡面，執取種種法，而隨聲相轉，隨聲音的有好有壞轉，心就不能自在，不能
得定。所以教授世間法，也要教授出世間法，讓你返璞還原，返歸無自性，返歸平等無二
，返歸平常心，了無知見的執著，不偏不倚，不隨六塵轉。
所以這裡跟前面，好像看起來是兩種不一樣，一個是入海即融化，而這裡說不融化是因為
實際上也沒有泥牛可得。融化與不融化也各無自性，所以你怎麼說都沒有關係，都可以。
就像趙州和尚說狗子有佛性也可以，說狗子沒有佛性也可以，說狗子亦有佛性亦無佛性也
可以，說狗子非有佛性非無佛性也可以，你怎麼樣變都沒關係，為什麼？因為語言是空故
，佛性是空故，所以你只要深達密意，澈見本性，你再怎麼說都無所謂。拿海做比方，波
波皆是水，而浪，隨你怎麼漂、隨你怎麼滾，滾過東、滾過西、滾高、滾低，強滾、弱滾
、海狗浪滾，你怎麼滾都不離濕性，沒離開佛性。語言也是一樣，塵說、剎說、一切說、
無量法界說，你凡夫說也罷！聖人說也罷！六道眾生說也罷！說有千萬語言音聲，或是由
眾生口中出的聲音，或者由畜牲所出的聲音，或者由風聲所出的聲，河聲出的聲，風雲出
的聲，暴雨出的聲，乃至戰亂聲什麼聲，乃至地獄受苦聲，一切聲音都無自性，都同歸一
個空。所以了解空的時候，就掌握一切聲音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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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茶道久淹沒‧徒具行儀不恁麼
行住坐臥皆是禪‧喝水洗缽本這個
~力空金剛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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