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dakudai : 阿彌陀佛！ 02/20 21:47
力空金剛上師 開示 顯密心要系列五-圓通心要 四
空白無染塵‧隻眼皆玄真
一物不鳴處‧何用佛禪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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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用佛禪詩」，既然一切法本不立、本無我、本無相，無臭無香，你在當處，在一物不
生、一法不立處，還用得著去寫詩文嗎？這個詩，一句都不可得，都是空的，法不可得，
非法也不可得，所以沒有文字相可得。沒有文字相可得，哪有詩詞相？所以真正的禪也沒
有詩詞，也沒有偈語可得，所說的偈語也是方便的幻化名相而已，只要是言說都無實義，
當體雖然立語言還是無語言之相，立法還是無法相，這個就是什麼？於任何的聲音、語言
要認得本體，一認得本體才是真正的本生。
法無有法可得，才是真法，語言沒有語言相可得，才是真實的本來語言、清淨語言。清淨
語言則無有意指，無有表態，無有主張，無有所說，無有能說，無有能解，無有所解，語
言一起來馬上就整條的語言如在虛空劃一道痕，如噴射機就過去了，如閃電一道過去，每
一個閃電的當體都是空，每一條痕跡都是空。空就是無所造作，空就是沒有任何的解說，
空就是沒有任何意義存在，空就是沒有任何表義存在，只有空拳舉示而已。你不要再空拳
舉示裡執著裡面是什麼、是什麼意思，做任何的指陳解說，都一定是附會，自己去附會，
畫蛇了以後，又添上了足，龜殼上面偏偏生毛，兔子上你偏偏要長角，蝸牛上把牠認為有
蝸觸，這個都是多餘的！白素一片，晴空之上你也不要在上面加種種的味道，那就失掉原
味。
有人問洞山老和尚，什麼是佛法？他很簡要的說「麻三斤」。這馬上就坦露本體，在麻三
斤當體就是佛性顯現的當體，我們一般人就偏偏在這個麻三斤上去思考來、思考去，分別
來、分別去，說麻三斤是因為洞山和尚當時在秤麻，自己做如是說，有的就認為說麻三斤
一定是語言的當體沒有實義可得，只是隨意的舉示而已，這個解說就稍微進步。但是有禪
師說這個一說出來當體就是實相的本體，當體就是佛性的本體，就是如來佛心的本體。你
不在這上面直接的契入而偏偏在麻三斤裡面做解說，做清正解說，做種種勝義解說，或逕
把它說為任何的一切法沒有一法不是佛法，這些解說本來也不錯，本來也可以知見入，只
是在知見上不要再生知見，法上不要生法，在任何直接坦露當體你不要落入知見意會，不
要落入解說意會，不要落入名相意會，不要落入有所說意會，也不要落入無所說意會，當
體顯現就當體契入。你契入的時候沒有契入之相，你悟的時候也沒有悟得相。
所以很多古德為了要讓後來人知道公案的真義，往往有很多的敘述，那敘述有些也是不得
已，托慈悲之心說的，其實也用不著，但是要怎麼去意會？要讓人家認為既然不可以開口
悟入，也不可以閉口悟入，我就拍一個掌就是了，其實這樣也是壞了本面目！因為不能以
聲入，不能以音聲求我，已音聲求我也是邪道，你拍掌也是行邪道也執著於常見邊，你不
拍掌執著於斷見，所以你拍掌還可是嗎？當然不可是！所以有些祖師就說還做如是說，還
做如是解說。
人家再繼續問，那怎麼樣才是呢？要怎麼樣才是佛呢？他說麻三斤。起先是麻三斤，後來
三斤麻，麻三斤跟三斤麻有什麼差別？大家又在這裡起亂想，其實不可說有差別，也不可
說無差別，因為法本寂滅，哪有差別不差別可得？差別與不差別都是我們去對境生心，對
語言生心。你不要認為有差別，也不要認為無差別，麻三斤就是三斤麻，差別在哪裡？假
如再把它從後面顛倒過來，斤三麻可以嗎？有什麼不可？當顛倒說，或者反過來說的時候
，法沒有顛倒相，法也沒有顛倒說，當體寂滅，字字都是寂滅，個個都是本體，不要因為
字義上隨意的寫在一起，你就在這裡生心動念，以為怎麼樣。
祖師有時候故意說：這麼老大了，還做如是說。這些學禪的人就在這個地方以為像密師伯
這樣解答，洞山老和尚不滿意，認為他沒有開悟才這樣說，這麼老大了還做如是說。其實
「這麼老大了還做如是說」這句話也是法，也是說法，當體寂滅的佛法。我們現在卻把這
個故意這麼說的這一句話當成一回事，馬上在這裡頭做文章。密師伯跟洞山和尚出外，因
為剛下過雨沒多久，河水比較漲高，他們要過去腳就被水淹到了，洞山就對密師伯說：河
流之前當如何會意？就是該怎麼說？該怎麼去理解？密師伯說：打溼腳。洞山和尚就故意
說：這麼老大了還做如是說。沒有開悟的人就不曉得如何去開解這個事情，因為沒有開悟
的人也會說打溼腳，就是從境取心，認為水會打溼腳，從實際的境界去起心動念，所以打
溼腳。一般人不理解的時候，當然就是如洞山和尚所說的這麼老大了，還做如是說，好像
不同意他的說法，這其實是故意的，故意互相譏諷。密師伯就問：我即如是，汝怎麼生？
我就是這樣，那你怎麼認為呢？洞山和尚說：腳打溼。兩家就笑著意會不再繼續了。這個
公案很多人就說這個密師伯是沒有開悟的，洞山和尚才有開悟，其實不是。打溼腳跟腳打
濕，本是同工異妙，沒有二味，同樣是當體顯現的實相語言，要能夠如是意會，才不會冤
枉了密師伯。
我們以前說過的呂洞賓祖師去參訪黃龍祖師，黃龍祖師他就故意說有人盜法，呂洞賓祖師
跑出來說：我半鐺水能夠煮山河，一粒粟中能藏世界，表示說我已經得這個法了，我不是
在盜你的法，說這個法我本來就悟得的。這個黃龍祖師知道他其實沒有真實開悟，只有知
見上學語而已，就說：半鐺鍋裡煮山河，如何是一粒粟中住山河？他這樣一問，呂祖忽然
間開悟了！
開悟在一粒粟中藏世界的這個本義。不舉別義，單提他的說詞，而他真正要了解如何是佛
，如何是西來意？這個時候他說半鐺鍋裡煮山河，一粒粟中藏世界，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
界？呂祖會在同樣的語句中，前面沒有開悟，後來為什麼同樣的語句他能開悟？這個就是
奇妙的地方，比如說很多人問如何是菩提妙心？假如說胡餅是，胡人的餅，或者是胡餅一
個。如果問說如何是佛？他就說大殿的，殿裡的，或者是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給他非常簡
單的回答。問的人說這三歲孩童也會答，為什麼祖師爺做如是會，當然殿裡的，三十二相
八十種好就是佛嘛！但是這個是把世間知見的文章拿來做解說，其實這只是讓眾生知道很
平常的一切是道，平常是道，平常的語言即是道，平常的說詞皆不離道，但是有個條件就
是不要執著語言相，一執著語言相，這個語言就不是道，為什麼？因為你在語言上一生心
動念的時候，已非本來面目，已經被你摻雜分別的事相，摻雜臆度的事相，摻雜執著的念
頭，摻雜解說的念頭，已不是本來面目，不是現量的本面、直呈境界、直顯本面。而我們
偏偏在那邊做種種解說，這個就是誤會禪的本義，是當體現前的而沒有當體之相，也沒有
現前之相，沒有語言之相，也沒有不語言之相，沒有開口之相，也沒有不開口之相，沒有
吐露之相，也沒有不吐露之相，沒有實相之相，也沒有非實相之相，沒有離兩邊之相，也
沒有獨成本體之相。反正諸所有相皆虛妄，凡有言說都是妄，你就不要在語言相上做種種
意會，也不要做語言上不能意會，也不能在語言上說不能解說，不能指陳，不能分別，不
能…都不必這樣子去加以解說，一有解說就落入知見，落入比量，這個要知道。
但是你真正開悟的話，你分別也不落入比量，種種解說也不落入比量，你種種執著、故意
的執著也不落入比量。前面說如何是佛？有人就有疑問了，有些人就去解說掌燈的既然是
佛，不掌燈的就不是佛了嗎？就在裡面去做種種是是非非的解說，所以他們問：如何是佛
？他說：掌燈的。他說：不會。不會就是我不曉得這個意思何在。祖師就說；你問我。那
你問我啊！他就再問；如何是佛？祖師也回答：掌燈的。還是掌燈的！那麼掌燈的當體到
底是佛還是不是佛？假如掌燈的就是佛，也不是，掌燈的非佛，為什麼祖師說掌燈的就是
佛這樣的詮釋呢？所以同樣是一句話，雖然有重覆，但是大家都希望有更微妙的法語，不
一樣的禪機來解說，祕密的解說。
其實很稀鬆平常的一句話就可以交代，因為法法皆是佛法，一切法都是佛法，什麼樣的語
句都是佛法，佛法就是如來，佛法即是實相，佛法即是金剛三昧之體，所以奇妙是在這些
。大家都在這個語言裡面去執著，所以像洞山和尚和僧侶們上法堂的時候，聽說有九十六
位僧侶，問他們如何是西來意？如何是佛？他們每一位皆做解答，沒一位解答讓洞山和尚
滿意，到最後一位僧侶，他一進前故意隨便說一說，洞山和尚回說你怎麼不早說？大家就
以為這位是已開悟。後來有一位首座，因為在那裡已經很多年了都沒有開悟，這一次聽說
第九十六位僧侶受洞山和尚肯定，心裡就很納悶，就問大家知不知道最後一位講的是什麼
？但是大家都不曉得。他就去問講的這位僧侶師兄弟，但是他都不肯說。他也是哩哩啦啦
講講，其實沒有真的知道什麼，他不肯透露他講的實情是胡亂說沒有什麼意思。這個首座
和大家一直圍著這個事情納悶，問了三年都沒有辦法了解這個轉語是什麼？也沒有聽到這
個轉語到底是什麼，一直悶在心裡，悶到生病。
有一天生起氣來，這個禪這麼樣惱人，我以善法非常誠懇地請教都不肯跟我說，他想；那
我以惡法好了。他故意到那個僧侶前面，跟他說：你要是不跟我講，不跟我講破，我就去
殺上座！這僧侶聽了很著急以為首座發狂真的要去殺上座，趕緊說；拿得來無有放去（拿
得來沒有放下的機會，拿得來沒有施放之處，拿得來實無置放之處），他很著急就這樣跟
首座說，想說你拿刀來要行兇，你真拿來了，如果情況不對你刀子要擺哪？沒有一個地方
讓你放，可以守這個秘密你怎麼辦？你像現在拿刀拿得來，沒有置放之處。結果他因為這
一句話真的開悟。
開悟之後首座非常感謝他，其實他回去也是莫名其妙，為什麼我講這些他向我禮拜？他也
不懂。就像小沙彌一樣，問他什麼是西來意？就以手一指，他的師父砍斷他的食指再問，
如何是西來意？他又拿手一指，沒看到食指，忽然間就開悟了。在沒有食指的執著之相，
呈現本面，馬上在上面不做任何解說，不生心動念，看一個舉動，忽然就契入本不生的境
界，就開悟了。
有時候「禪」假如落入知見的種種解說，實在是很不堪，雖然為了讓初學者也解說一下，
但是解說往往又執著於解說之法，把解說的種種語言又當成是真實的一回事，這樣已經失
掉原味。就好像說讓你直會本體，你偏偏又在語言上生心動念，像我指著月亮，你們不看
月亮而偏偏執指為月，把手指當成是月亮，已經錯失了我本來所指的東西。這語言又代表
佛心，大家不在語言的本不生之上去領悟，而在語言的緣起境界去分別它是什麼意思，這
樣就失去語言的本義。
所以但有言說都無實義，知道這一句話，但有言說都無實義，任何的語言一說出來當體都
是寂滅，欲言而辭喪。所以你千說萬說都只是一說而已。你假如賣弄到一千八百句，名句
、勝解，或者種種的說詞，也抵不過一個「空」，或者一個「大」，或者是一個「哈」，
或者是一個大喝一聲，或者一個「棒」，或者一個「雲門餅」，或者一個「趙州茶」，或
者一掌聲，就勝過你千言萬語，或者是把鞋子放在頭上走過。
很多表示是要讓大家理解這個本來面目，可是大家卻往往在這個舉動上做種種的意會，種
種的解釋，這樣反而不得體，不得本面，因為一涉及種種的解說就不了義。我以空拳向你
舉示，這裡本沒東西，你偏偏在那邊猜，千猜萬猜沒有人猜到，對不對？這個地方其實沒
有一點東西在，我的語言也是空拳舉示，任何解說當體就是無自性，當體無我，當體沒有
文字相，當體沒有語言相，當體沒有名義相，當體沒有辯解相，也沒有轉語相，也沒有譏
諷相，了不可得。我這個本來無一物的東西，偏偏每個人都一樣在猜測裡面是什麼，猜了
一大堆，豈不是自己在無法當中做法，無有所說當中做任何的說詞，在任何的本空上做種
種意會，這個都叫「痴兒」。
就像我們大家都變成憨兒，如果說這裡確實有東西你們再去猜，裡面就沒有東西你偏要去
猜，我說好比麻三斤一元，虛晃一招，陽燄翻瀾你偏偏要去執著陽燄是實有，把木馬嘶風
當成真有木馬在嘶風，石女生兒認為真有這個石女所生的兒子。這個都是空中築樓閣，在
沒有當中做有會，在無法中做法會，在一切本不生上做生會，在本自無說上認為這是有所
說，這樣子就很難契入，為什麼難？難在於妄念揣度，難在於分別解說，難在於思想度量
，難在於自己做任何的解說，越解說就越失意，越迷失，一開口辯解當體就失真，為什麼
為這樣子？因為在空裡面你偏偏做種種的的解說當然不對了，我現在說你在空裡面做種種
的解說對不對？說對也不對，說不對也不對，因為對、不對皆空，解說、非解說也空，要
能夠一悟就殲滅，一悟就一切悟，包含一切法都要能夠重入此境界，而無境界可得，亦無
入者。
「空白無染塵，隻眼皆玄真，一物不鳴處，何用佛禪詩」，就是一物都沒有，空拳舉示，
何必寫種種詩文去認為怎麼樣怎麼樣，寫這個禪詩，到處題詩，像妙天禪師在電視上寫所
謂的禪意，但是我看起來都是世間知見的詩文，非真實的悟境所說的，但是我們也不能輕
視一切，因為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他寫的詩文不管對不對，都不離佛性，當你如果悟了都
可以做為法去想，但假如不能真實悟出，那麼真實的禪詩或屬於知見描述的禪詩，也就不
能分別，對的跟不對的就無法分別。
六祖大師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個是悟境裡面所
表達的境界，而這個「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這是屬於
世間的常見邊的修行法，等於說漸次的修法，與本來無一物的圓頓法門是有不同的境界。
但是現在的人很難悟圓頓的思想，所以對六祖大師的「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種圓
頓的修法反而不懂，反倒是認為神秀的「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
塵埃」，這個才是真實修持的聖者，認為這個才不落空，才是有真修實學，不落空法。
大家在沒有進入真實悟境的時候，只好了解前段的漸修法門，常見邊的修行法。但是一個
斷見邊的修法也不對，斷見邊的修法就很容易跟六祖大師的本來無一物混淆不清，斷見邊
的斷滅見很容易把六祖大師的「本來無一物」的偈語當成他們的護身符，當成他們的正知
見，當成他們的圓頓思想，那在這方面要怎麼區別？真正的圓頓空義跟偏見的斷滅空義到
底要怎麼區別？非真正開悟不可，如果沒有真正的開悟，就分辨不清楚。
好像我們世間人沒辦法分別水跟奶粉混合在一起之後的奶水，水跟奶分不清，變成有奶的
地方就有水，有水也就有奶，混淆不清，只有佛國有一種鵝王，才有辦法分出水跟奶的差
別，牠能將奶吸乾淨水留下來。能夠分別真正的圓頓之空跟斷滅或者偏見之空，差別之大
如宵壤之別，一個是取斷滅見，說無因果，甚至說不用修持，無修無證當體就是，他們也
會把這個最圓頓的思想挪用到他們斷滅見上去，說不用修持，無修無證本來解脫，我即是
佛，佛即是我，不用去修持也不用也不用參悟，反正我佛性本俱，不用任何的修作，也沒
有什麼法覺不法覺。
這聽起來好像是圓頓的正知見力，但是因為這是著於偏空，著於斷滅空，還不是實際的開
悟者，只是鸚鵡學語，鸚鵡學法語，你說一句牠也跟著說一句，但牠不是實在理解，對勝
義菩提心的圓頓思想不是真實開悟的，所以雖然他口說的知見很像大圓頓思想，其實不是
，往往是墮入斷滅空的思想，認為一切空的話也無佛可成，也無眾生可度，說起來好像堂
堂大道一樣，其實他是取斷滅空，所以無怪乎末法時期人家反而欣賞神秀的漸修法門，比
較務實，身像菩提樹一樣日日成長，明鏡就像我們的心一樣，塵蒙的污垢天天要擦淨，天
天懺悔，天天念佛還清淨，這樣的話哪裡不對啊？當然是很對，但是你在世間的修法上不
徹悟真空法界的話，沒有中道的勝義的薰陶力，那你所修的終究是生滅法，終究是無成，
終究是流於生死，流於一有法生就有法滅，一有修相就有無修之法生，都是有對立的，有
對立的你永遠沒完沒了，好像一頭清洗一頭灑塵一樣，你再怎麼洗也不能清淨，在這個無
常之下，你再怎麼修也落入無常，因為你沒有中道勝義理解的時候，空也不完全透脫，沒
有證悟力，那你修的法都是落入世間常見邊的法，你修得再高，也不離三界之中，就是這
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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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無相無不相‧心海無住無不住
常光普照非明暗‧法身遍滿任隱顯
~力空金剛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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