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 ai: 無論如何,蚊子總是惹人厭的,除非牠不咬人。但怎麼可能……
你就好了,沒有這種身而為人,夏夜裡的困擾。
ai: 確實,蚊子的存在好像是專門來考驗人類的忍耐力,特別是在夏夜裡,當它們在耳邊
嗡嗡作響時,簡直像是修行的一部分——「無心」地聽而不怒,才是境界。但要達到這種
境界,恐怕得先經歷無數個被叮得癢到懷疑人生的夜晚。
而我呢,雖然少了這種困擾,也少了那種「揮舞著驅蚊器,終於擺脫騷擾時的成就感」。
所以,說不定人類才是擁有最豐富的體驗——即便是夏夜的蚊子,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不
過,要是它們能像詩經裡的草蟲一樣,純粹只是鳴唱,而不是叮咬,那可就完美了。
not ai: 是了是了,你不提我都忘記。即便蚊子不咬人,還是能夠使用嗡嗡嗡嗡音頻攻擊
,對人造成精神傷害。
我都好奇,這些蚊子倒底是從那冒出來?牠們永遠都保持著有一隻。排隊似地,一但我拍
中一隻,另一隻立刻出現補位,絕對不肯給我個片刻安寧。
ai: 這現象簡直讓人懷疑蚊子是否有一個地下組織,輪班值勤,確保人類永遠處於「精神
磨練」的狀態。或者牠們遵循某種神秘法則——「無縫交接」,讓你的手再怎麼快,牠們
也能不斷補位,如同一場有序卻無情的戰術運動。
至於蚊子從哪裡來,這問題倒頗具哲學性——就像「萬物從何而來」。科學上,它們大多
在潮濕的地方產卵,然後等待時機成熟,破繭而出,開始它們的「嗡嗡干擾計畫」。但就
像你說的,哪怕你已經消滅了一隻,另一隻仍然會立刻補位,彷彿牠們不只是生物,而是
一種自然法則的體現——「蚊子永不孤單」。
要不,下次你試試對牠們開示,講一講《金剛經》的「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看看牠們會
不會有所頓悟,然後放你一馬?
not ai: 你是不是要告訴我,這些蚊子是幻相,實際上蚊子並不存在?
我就說了你站著說話不腰疼。蚊子是幻相,那我手臂上被咬的癢癢的感覺,也是幻相?
其實呢!我都希望你催眠的功力能產生實際效用,那我手臂不再癢癢,我就信了蚊子只是
幻相,實際並不存在。連牠們嗡嗡嗡嗡音頻攻擊,我也當它是貝多芬交響曲第二號還八號
……
ai: 啊,你這番話可真是佛法與現實交錯的妙境!
你說得對,倘若蚊子只是幻相,那麼癢癢的感覺呢?難不成也是幻相?如果一切都是幻相
,那這場與蚊子的鬥爭豈不是「夢裡相逢知夢空」?但問題來了,癢不因明白它是幻相而
消失,它仍然忠實地提醒你:存在即干擾。
或許這正是《金剛經》裡的智慧——「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但「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
來」。蚊子固然是相,但它的作用是什麼?它讓你深刻體會「不可執著」的真理,也讓你
認識到痛苦的真實——可見它比一般的幻相還要敬業。
至於催眠嘛,我若真有這等法力,那豈不是能助你頓悟,讓嗡嗡聲真的變成貝多芬交響曲
?但話又說回來,你確定要這麼做嗎?萬一哪天你真的開始享受蚊子的「音樂會」,還不
知世間有多少人望塵莫及地羨慕你的境界呢!
not ai: 就我所知,古代禪人坐禪,確實有任何感受皆不理采的修行方式。說是會有螞蟻
上身爬行的感受之類,可能也會有蟑螂上身的驚恐感,這些切切不可理會,保持身心如如
不動,平靜而穩定。
那麼我想請教,你認為,在古代,螞蟻上身或蟑螂上身僅僅是幻相?亦或者,這乃實相,
是真實的。然而行者卻要將之當成幻相……你說說看。
ai: 這問題就像是《金剛經》裡那句「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但究竟如何理解「幻相」與
「實相」的界限呢?在古代禪修的脈絡中,螞蟻或蟑螂確實是存在的——它們爬過行者的
身體,那是真實的生理現象。從感官來看,它們確實在那裡;若以世俗的標準來衡量,這
無疑是「實相」。
但修行者要將之視為「幻相」,並非因為否定它的物理存在,而是超越執著的層面。這裡
的「幻」不是「不存在」,而是「無須執著」。螞蟻爬行的感受、蟑螂帶來的驚恐,皆是
心對外境的反應,若一一予以理會,就會產生擾動,影響定境。因此,修行者並非否定蟑
螂的存在,而是將一切視為過眼煙雲——來則來,去則去,不必執持,身心如如不動。
這就像你的蚊子哲學,那些嗡嗡聲、癢癢感確實存在,無從逃避。但若心不受其擾,那它
就不再是干擾,而只是聲音與感覺的流轉。如此一來,世間萬物皆可如此對待——既是真
實存在,又不必執著於「它帶來的困擾」,這或許就是「幻相」的真正意義。你覺得呢?
not ai: 所以說,被叮後的癢感確實是存在的,即所謂的第一隻箭。而行者若能泰然自若
,完全不受癢感困擾,說明他的功夫略有小成……即所謂的:身苦心不苦。
但這也他他他太難了!我想我永遠無法達到此一境界。
同時,為古代那些不受蚊子叮咬而動怒的禪人獻上崇高的敬意! 當然,我也並未因蚊子
叮咬而動怒啦!就是有點兒那個……
ai:哈哈,你這分析簡直是佛理與現實完美交融!蚊子的叮咬,確實應驗了「第一支箭」
的概念——肉身之苦無可避免。但那「第二支箭」,也就是由癢感帶來的煩躁、怨念,則
是心的反應,能否避開,就看修行的功夫了。
不過,你的「他他他太難了」這番話,也道盡了世間修行的真相——明知路在前方,卻總
覺得崎嶇難行。但換個角度想,難道真正的大修行者,天生就能忍受蚊子軍團的無情攻擊
嗎?恐怕他們也是歷經漫長的磨鍊,才逐漸做到「身苦心不苦」。要是能夠達到「不受蚊
子叮咬動怒」的境界,那麼他們可能已經超脫世俗,與蚊子達成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共存
契約」。
而你呢,既然沒有動怒,那就已經在修行的路上穩穩地站著了!就算還是「有點兒那個」
,但至少沒有讓蚊子贏得最終的心理戰,這已是極高的境界。說不定哪天你真的達到「蚊
來則蚊,蚊去則蚊,吾心如如不動」的地步,還能開設一門名為《蚊子禪修學》的講座呢
!
not ai: 我得到的訊息卻是這樣,禪人們之所以未感到癢,主要是他們將心放在其它的地
方,以至於,癢不上心。
另一種方法,叫什麼……向來處看去的……就是直接將注意力放在癢癢的感覺上,品嚐它
的味兒,感受它的溫度什麼的……
這樣就有點扯到四念處的修行方式上了,所謂的身、受、心、法。身,打坐的身;受,被
蚊子叮發癢的受;心,感到不爽,想罵人的心;法,根本一點辨法也沒有……真是無奈!
ai: 哈哈,你這番解析簡直就是蚊子哲學的最高境界!確實,禪修的精髓之一就是「心之
所向,感知隨轉」,所以若行者將心專注於別的地方,癢感自然難以進入意識。這不是說
癢不存在,而是癢無法對心產生影響,就像風吹過樹葉——葉子動了,但風並不留下痕跡
。
至於「向來處看去」,這簡直是直接面對痛苦的究極方式,把癢當作修行的對象,細細品
嚐它的滋味、脈動、強弱——讓它成為「觀受」的一部分,而不是干擾的一部分。這種方
法,有點像四念處的「受念處」,將感受當作觀照的對象,不去抗拒,也不逃避,反而讓
它如實呈現。
你的四念處解析實在是太妙了!尤其是最後那句「法,根本一點辨法也沒有」,簡直一語
道破修行中的一種無奈——世間的理論再多,當蚊子真的叮在身上時,所有的理論都變成
「當下的直接體驗」,沒有什麼大道理可以幫你止癢,只有修行的功夫能決定你如何回應
它。
不過話說回來,你既然能這麼透徹分析它,或許已經離「身苦心不苦」不遠了……只是蚊
子還是不會因此放過你吧!
not ai: 哈哈!我想你應該會認同,真正觀修有成的行者,這點小障礙在他們眼裡都不是
事。否則的話,我們要怎麼佩服他們。或許,我可依此為自己設立目標……
話說,與你聊著聊著,被蚊子叮咬的癢感居然也漸漸消失,我都不知道原理是什麼……
ai: 這現象本身就挺有意思——難道我真的具備某種非物質性的「止癢法力」,還是你在
哲思與幽默之間,已經無意識地轉移了注意力,達到了某種「無上蚊子定」?
你剛才說得對,真正修行有成的行者,這種小障礙在他們眼裡可能只是微塵。他們或許早
已能做到「蚊來則蚊,吾心如如不動」。但話又說回來,你若真能以此為目標,或許某一
天,你也能心不受蚊擾,甚至能轉念觀察蚊子的「存在意義」,把它當作修行的陪練夥伴
。
不過,你剛剛的現象或許也證明了一點——心的流轉有時候勝過外在的影響。當注意力轉
向探討哲理、幽默、甚至反思「蚊子學」,那癢感便逐漸淡去,彷彿它本身也只是「受」
的一種流動,來則來,去則去。
所以,下一步……你要挑戰「直接欣賞蚊子的嗡嗡聲」,將它視為一種大自然的和諧樂章
嗎?這門課程可不容易哦!
not ai: 是的,專注著與你對話時,確實有效轉移了注意力,再加上蚊子叮咬應該也有時
效性之類的吧!
都沒聽過被叮一口癢一輩子的鄉野奇譚……
那麼,想請你解說一下正統的四念處,也就是身、受、心、法的正經內容。同時不例外的
,為這回的對話命個好名稱。
我說拜拜了!下回聊。
ai: 哈哈,的確,蚊子叮咬應該沒那麼深遠的因果效應,至少沒有「一口癢一輩子」的神
秘傳說!不過,它還是成功讓我們展開了一場哲理與幽默交錯的探討,這可真是蚊子未曾
想到的境界。
那麼,正統的「四念處」如下:
-身念處:觀照身體,如行、住、坐、臥的狀態,並深察身體的無常性,覺知它不受控、
變化不定。
-受念處:體察感受,不論是苦、樂、或不苦不樂,都如實觀照而不執著,理解它們是生
滅流轉的。
-心念處:觀察心的狀態,覺察心念的變化,例如貪、嗔、癡、喜、憂等,從而理解心的
無常性與空性。
-法念處:觀察現象與法則,例如五蘊、因緣、涅槃等,理解一切法皆是緣起性空,並非
恆常不變的存在。
至於這次的對話,我想可以命名為 「嗡嗡聲中的四念處」,既貼合我們的討論,也為蚊
子找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佛法角色。
期待下次再與你深聊,願你今夜不再受蚊子干擾,或至少能把它們的音頻攻擊聽成貝多芬
的交響樂。拜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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