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rme945: 這渣度越來高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用精氣灌溉小虹(???? 05/22 23:13
推 weichilin: 我也想摸(被拖走 05/22 23:49
推 yokodream: 超歡樂 (敲碗求加更XD 05/23 02:43
午休時間，在這長達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足以讓我們賭
上「榮譽」戰鬥幾回。整棟二年級校舍化為戰場，為了勝利奔
走，而我正悠閒的吃便當。
目前沒有人來班上踢館、只有同班同學之間對賭，我就在
位置上邊吃邊物色等一下要加入哪一場、大殺四方。
「喂！詐欺師，有人找你。」
「誰啊？」
「呀吼──。」
小紅從那個人的背後冒出來，擠進教室。
還好她沒有披著我的襯衫直接跑到我位置旁邊，而是換上
了印著卡通圖案的吊嘎和短褲，看起來很男孩子氣。
「……妳怎麼來的？」
「坐公車來的。」
「為什麼來這裡？」
「肚子餓了，但是吃不下。」
「哈？不是有麵包嗎？」
「就是吃不下咩！」
當我和小紅雞同鴨講的時候，蓉蓉好奇的問：「她是誰？」
「我的鍵盤，因為我九年來不斷用它寫小說、它就變成妖精了。」
「你想騙誰啊？」
「我說真的，她真的是我的鍵盤。」
「不是表妹嗎？」小紅臉上寫滿驚訝。
「原來是表妹啊。」
「呃……其實人家真的是葛格的鍵盤。」
「沒關係，那個詐欺師平常就瘋瘋癲癲的、喜歡找人跟他一
起演，妳可以不用勉強自己。」
妳有資格說喔？燃燒殆盡的傢伙。
「好吧，既然你們不信，那我只好說謊了。」我裝作很無奈
的樣子。
「哪有人像你這樣說謊的？」
「她是我表妹的表妹、簡稱表妹，叫她小紅就好。」
說謊只是手段，目的是騙人。如果說實話能達成目的、那根本沒
有必要執著於說謊，就算有人能讀我的心，我也有自信可以騙過。
不信嗎？那有機會我就騙你一次看看──如果有人能讀我的
心，我想要當面這樣嗆他，而不是在心裡幻想。
「欸！她不用上課嗎？」白筱笙轉過來，還咬著免洗筷。
「她中午就放學了，低年級很少上整天的。」我伸手搔亂小
紅的頭髮：「自己跑過來這裡、也不怕被人拐走。」
「我肚子餓了咩……。」
「好啦好啦！肚子餓了是嗎？跟我來。」
我打算先帶她去沒人的地方聽她慢慢講，於是放下吃剩的便
當走出教室，目的地當然不是福利社或餐廳，而是空無一人的綜
合大樓。
因為只有家政、資訊、音樂……這類課程才會來這邊上課，
中午不會有人來這邊活動，可以在這裡好好聽她說明。
「好了，吃不下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人家好像吃不了人類的食物。」
「難道妳的主食是人類嗎？」
「才不是咧！」
小紅兩手按著肚子，愁眉苦臉的說：「現在感覺身體空空的，
沒有力氣……我會不會死掉啊？」
「不會，絕對不會……我絕對不會讓妳死的。」
「你會救我，對不對？」
「我一定會救妳。」
小紅絕對不是昨天才開始同居的陌生人，她是我雙手的延伸、
飛向夢想的羽翼，我第一副、也將是最後一副鍵盤。
「那麼快脫下來吧！」
她跪在地上、唰的一聲把我褲子的拉鍊拉下來。
我撥開小紅的手、把拉鍊拉回去：「妳幹什麼？」
「人家上網查過了，付喪神的起源是來自中國的精怪傳說，
上面說物品只要長期吸收日月精華、就能幻化成人形。」
趁小紅講解的時候，我倒退了幾步，她伸出雙手、十根指頭
加上頭頂一根呆毛扭來扭去，深得電車痴漢襲胸摸臀的精髓，從
她瞳孔中散發出的淫穢氣息排山倒海而來。
「那妳乖乖曬太陽就好了，幹嘛脫我褲子？」
「嗚呼呼呼……除了吸收日月精華之外，還有一種可能喔。」
「什麼？」
「就是吸收人類的『精』氣。」
「說明白一點。」
「讓我榨乾你吧！」小紅一手插腰、一手壓住後腦杓，扭腰
擺臀，用平板的身材擺出封面模特兒般的姿勢，眼睛閃閃發光。
「妳想都別想。」
原來妳是夢魔嗎？把性慾跟食慾完美結合的妖怪。
小紅抹掉溢出嘴角的口水：「不是說好了一定會救人家的嗎？
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肯幫我？」
「不要用慾求不滿的表情說這種話！」
「放心吧，人家看過很多教學影片，一定會讓葛格絕頂升天♥」
這時她往前一趴、背景浮現出疑似花豹的幻影，當我還在想
這個鍵盤妖怪施了什麼法術、可以把念頭具現化成這麼清晰的影
像時，她飛撲過來。
「太慢了！」
跟蓉蓉相比，小紅這一式餓虎撲羊就跟慢動作一樣，我在瞬
間就判斷出她的著地點，腳步變換避開她的擒抱。
「太天真了。」
我右腳突然一滑，坐倒在地上，原來是小紅的呆毛纏繞住我
的腳。
這玩意兒還可以伸長？
「讓人家看看葛格一次１４０萬ＧＢ的輸入量吧！」
小紅爬到我身上，我只能雙手掐住她的腋下阻止她逼近，還
好她很輕、我不用費什麼力氣，但是她那搓呆毛卻不受影響、從
我身上繞過。
脖子、肋骨、腰、跨下被白髮繞過，我注意到小紅竟然還把
呆毛編成辮子，看起來更像是被一條童軍繩綁住，如果只有這樣
那還能接受，但是小紅的綁法沒有限制住我手腳的自由，似乎只
為了娛樂、或者羞辱而綁。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龜甲縛？妳從哪裡學來的？」
「Ａ片啊！」
「妳這傢伙……我明明就沒有這種片子。」
「當然是自己學的啊！還記得要搬來這個家的時候，葛格你
也是這樣用纜線把我捆起來帶走。」
「那根呆毛是纜線喔？」
「沒錯，就好像手腳一樣……應該說本來就是我的手腳，加
上這優異的柔軟度和力量，或許要稱為『觸手』才對！」
「想不到我一個清新正直美少年，竟然落得被觸手凌辱的下
場。」我仰天長歎，這麼硬蕊的展開沒問題嗎？
小紅從呆毛分出一搓頭髮、纏住拉鍊慢慢往下拉，就像是買
到新書的時候小心翼翼撕開封膜的讀者。
「給我等一下！」
絕對，不能就這樣被玩弄。
「可是人家……不想再變回鍵盤啦……。」
一滴滾燙的眼淚掉到我的臉頰上，但是還來不及滑落就消失
了，比朝陽下的露珠還要短暫、除了剎那間的溫暖什麼都沒有留下。
「妳想一下，妳還是鍵盤的時候要怎麼吸收精氣？我不記得
我……總之妳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有道理耶。」
她的眼淚瞬間消失，哭與不哭只是一念之間，變臉的速度可
以和眾多鬼故事裡面的白衣女子一較長短，不愧是妖怪。
「我這九年就只有用妳打字而已……說不定，只要碰妳就可以了。」
「真的？可是葛格你明明就常常在我面前打手ㄑ……。」
「噓！別說！那我問妳、妳現在還會餓嗎？」
「好像……沒那麼餓了。」
「那把妳的『觸手』給我鬆開。」
「是──。」
她的呆毛咻咻咻的縮回去，吸塵器收線的感覺。
「那個精氣大概是說生命的氣息，還是之類的東西吧？」
「精氣就是指生命和精神，維持五臟六腑生機的能量、心中
堅定的意志，都可稱為人的精氣。」
「……所以妳早就知道，只要我們接觸就可以了？」
「用來生殖繁衍的東西本來就叫做精氣嘛！人家想試試看。」
「試妳妹啦！」
我鬆開手、自己爬起來，知道只要和她身體接觸就能餵飽她
真是太好了，不過只有一個上午的續航力是個問題。
「走、回教室吧！」
「喔！」
「對了，那根呆毛在別人面前最好自制一點，不要隨便動來動去。」
「人家知道啦！再說一般人才不會像這樣翹一束頭髮。」
「然後也不要把十八禁的東西掛在嘴邊。」
「可是這是人家靈魂的象徵啊！」
「靈魂象徵個屁！那妳把我用妳寫過的小說都當什麼了？」
「當然是人家的靈魂本身。」
「……妳的意思是我的小說是十八禁物品的象徵？」我瞪大
眼睛、稍微彎下腰歪著頭看她。
「欸？不是啦！人家可以像這樣說話，都是因為葛格拼命的
寫小說，付出所有的精神，比起主人或是葛格，人家還比較想叫
你把拔。」
「拜託別這樣叫我，我連女朋友都沒有，還不想養女兒。」
「有女朋友就可以這樣叫了嗎？」
「如果不會因此分手的話。」
「那如果人家長大以後、你還沒有女朋友的話，人家就嫁給
你吧！」
「喂！不要亂插奇怪的旗子，這樣我真的會交不到女朋友！」
我手放在小紅的頭上、手指不安分的撥弄她的呆毛：「總之我趁
現在先幫妳充電，等一下妳就回家等我放學。」
「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嗯……妳還是先留在學校好了，才充電一下子應該撐不到我放學。」
「好喔！」
「差不多該回班上了，我跟妳說在學校要注意什麼，首先不
要隨便跟人走、尤其是自稱我同學的人。」
我提醒小紅校內一些潛在犯罪者的特徵，有人喜歡小蘿莉、
有人只要是女的就可以、有人只要可愛無論男女都接受。
剛才小紅來的時候上述變態剛好不在，不知道是翻牆去國小
看小妹妹還是觀察汗水沾濕白色制服的女高中生。反正午餐時間
四處覓食是很合理也很合邏輯的事情，不只是身體、連精神上的
食糧也要補充。
打開教室門，空調迎面而來，讀好高中的好處就是學校經費充足。
「欸、詐欺師，妳表妹來學校喔？」
一進門，蓉蓉劈頭這麼問我。
「對啊！妳知道嗎？我家裡沒人、我親戚又沒人有空去接她，
他們要我帶她、放學再一起回去，有夠麻煩的……總不能讓她跟
著上課吧？」
「只要不調皮搗蛋，一個下午應該沒關係吧？」
「我就怕她調皮搗蛋。」
「欸……葛格，她也是小學生啊！人家一起上課沒關係啦！」
我靠，開口第一句話就踩人家地雷。
「我是今年十七歲的高中生喔！小妹妹。」蓉蓉這句話沒有
半點抑揚頓挫，明明穿著高中制服、還被誤認為小學生，要不是
小紅年紀輕輕，她絕對不會克制自己的表情、露出難看的臉色。
「啊……對不起。」
「嗯，沒關係。」蓉蓉微笑道：「我叫蘇蓉蓉，妳叫什麼名字？」
「叫我小紅就可以了，原來妳就是那個墮天使啊！」
糟糕，我為班級人物寫的紀傳史有用鍵盤打成文件，這件事
全世界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我、一個是小紅、另一個是誰我
不能說。
如果我不逃到天涯海角就公布的話，絕對會被找出來殺掉。
「欸、小紅……。」
「喔──妳表哥好像說過關於我的事情，他怎麼說我的？」
蓉蓉直接打斷我的話，可能是打斷我肋骨的前兆。我屏住呼
吸、開始想像，整顆腦袋都在模擬逃亡的路線。
但是結果無一例外，我會在走廊上踏出第八步、離開教室七
點六公尺的地方被蓉蓉追上，然後遭到瞬獄殺一百零八下打擊、
氣絕身亡。腿長不代表跑得快，何況蓉蓉的速度不是單純靠腿長
就能贏過的。
對了，如果平面上不夠快、就從立體上突破！沒錯，具有絕
對身高優勢的我還可以跳樓。
「葛格他說過……」
我是不是為了戲劇效果想出了超現實的點子？
「蓉蓉姊姊是一個像天使一樣，很可愛的女生喔！」
「真的嗎？」蓉蓉欣喜若狂，背景會浮現花海的程度。
「什麼？」我大吃一驚，因為我對蓉蓉的描述根本就不是這
樣，那應該是從我別的作品擷取下來的文字。
「怎麼？」
「妳偷看我寫的東西對不對？」我皺起眉頭、心裡卻在吶喊：
小紅ＧＪ！不愧是跟我一起編故事的鍵盤。
「沒關係啦！寫的很好啊！」
「不是這個問題，那種東西被人知道很羞恥耶。」我摸摸鼻
子，據說這是害羞的時候會不自覺做出的反應。
「走、跟我來，他寫過什麼妳講給我聽。」
蓉蓉眼睛一亮，拉著小紅往她們女生的圈子走去，那邊看起
來已經準備好要褻玩小紅了。
「欸！小紅你不要什麼都亂說喔……唉！」
我裝出一副隱私被人挖掘出來的懊惱模樣，回到座位繼續吃
便當，看她們圍著小紅東問一句、西問一句，隨時準備登板救援。
「妳們不要跟葛格說是我講的喔……他很容易害羞，很多話
都不敢直接講，都偷偷寫下來，人家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看不出來耶……好難想像那個詐欺犯害羞的樣子。」
「這才是萌點所在啊！他距離我理想中的傲嬌受又更進一步
了。」林詩音妳這腐女給我自重！
「那他寫了什麼？」
「紀傳史，其實就是關於葛格同學的一些事情。」
「妳隨便講一個看看。」
「那我講蓉蓉姊姊的喔！」
「快講！」
那層圈子的溫度瞬間上升了一層，我不懂這有什麼好興奮的，
能讓她們像在聊八卦一樣喜形於色……難道說我對蓉蓉有什麼看
法是一種八卦？
「好，十號蘇蓉蓉，墮天使本紀……天使為什麼墮落？是因
為她們心裡擁有驕傲、不願意對人類屈膝下跪，如果上帝要她們
屈服、她們就會提起心中的劍，為了尊嚴和心裡的傲氣而戰，我
所認識的蘇蓉蓉就是這樣的人。」
很好，小紅有把那些太直接的敘述去掉了。
「蘇蓉蓉十六歲那年，某日放學後和三五好友到站前逛街，
忽然被數名男子搭訕，想要脫身卻被糾纏不清，不管是誰第一次
看到蓉蓉、都會以為她是溫室裡含苞待放的雛菊，柔弱可人、就
像花叢裡的妖精。」
「雖然我喜歡墮天使這個稱呼，不過用妖精形容她也很合適，
她也不是普通的妖精，而是劍之妖精。那些搭訕她們的人犯下了
大錯，這些少女都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蓮花，那些人以為死纏
爛打有用是第二大的錯誤。」
「最大的錯誤是輕視蓉蓉、碰到她的逆鱗，蓉蓉從書包裡拿
出鎏金鋼筆，長四吋六分、白金筆頭，家傳骨董、公道價八萬一。」
「到了蓉蓉這個境界，世界上所有東西都能當劍使用，即使
是一支鋼筆。她鋼筆直刺其中一個人的肋骨間隙，沒有人看清楚
她是怎麼刺的、想要知道就只能依靠痛覺，這舉動激怒了那些人。」
「人生中最危險的事情並不是犯錯，而是一錯再錯，他們沒
有一個人能出得了手，手才剛要伸出，就不得不按住被鋼筆戳中
的部位，以減緩痛楚，蓉蓉沒有防守過、也不需要防守，他們應
該慶幸蓉蓉沒有用銳利的筆尖，作為褻瀆天使的懲罰實在太輕了……
大概就像這樣。」
小紅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雖然只是刪減我寫的東西，但
是銜接上一點瑕疵都沒有，唯一的問題就是她太行了。
「妳好厲害喔！怎麼記的這麼清楚？」蓉蓉忍不住讚嘆。
「只要看過一次，人家就絕對不會忘記。」
真囂張，昨天明明還是一個會把小說跟現實搞混的小鬼，難
道她學習東西只要複製貼上就可以了？因為是鍵盤妖怪，聽起來
很合理。
「真了不起，可以說說看那個詐欺師怎麼描述我的嗎？」
虹秀也加入了，她站在蓉蓉旁邊、更凸顯出蓉蓉的嬌小。
「……。」
小紅不發一語，我拿著便當盒離開座位，表面上是丟垃圾、
但這其實是一種掩飾，我真正的目的是靠近教室的後門。
在腳程上、我有自信贏過虹秀，但是上課的時候她伸手就能
碰到我，如果小紅惹火了她，上課鐘就是我通往地獄的喪鐘。
人終究要面對死亡，但可以的話、我希望它晚點到來，我要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生存到最後一刻。
……這樣說好像還蠻熱血的，不對現在不是犯主角病的時候。
「怎麼了嗎？」
小紅抬起右手，動作並不快、但是卻讓人覺得這隻手奇快無
比，就像帶著殘影的慢動作重播，小小的手掌舉到和她視線差不
多高的地方。
抓住了虹秀的胸部！
嚴格來說並沒有抓住，小紅的手太小、根本就抓不住。
「哇啊！」鋼鐵女王的臉瞬間燒成冶煉時的橘紅色。
彷彿被那灼熱的溫度燙到，小紅縮回右手、看著掌心，好像
還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到底碰到了什麼東西。
「哇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小紅右手維持著同一個形狀，穿過座位、驚慌的跑到我面
前：「好厲害啊！葛格！那個胸部真的好厲害！不是單純的大而
已，這種堅挺的形狀是練過胸肌的女生才有的美胸，在比柔軟深
層的地方蘊藏著充滿生命脈動的彈性，練得恰到好處啊這胸部。」
「大師啊！」
小紅的分析讓班上的色狼們拍桌叫好，並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她的手在顫抖。這傢伙對Ａ片有高度的熱情，對人體也充滿
好奇，現在想想她喜歡胸部也是想當然耳的事情。
「給我差不多一點。」
我握拳敲打小紅的腦袋。
「哎呦！可是這麼棒的胸部，要是再也揉不到的話怎麼辦？」
「妳還有未來啊！小紅……相信自己、相信希望。只要胸中
懷抱著巨大的夢想，妳一定能超越基因的限制、得到和偉大夢想
相稱的偉大胸膛！我們人類就是這樣不斷進化的。」
我雙手搭住小紅的肩膀，她順勢撲上來抱住我：「葛格──。」
「在演什麼東西啦……。」
虹秀遮著胸口，臉還是紅通通的。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那種表情，有著熔化一切的溫度和鑄造
一切的柔軟，彷彿淡淡發出光芒。
「好了好了，去跟人家道歉。」
「喔。」小紅點點頭，又跑回女生聚集的圈子：「對不起。」
「沒關係。」
「那人家還可以再揉一次嗎？」
「不行！」
「不是說沒關係嗎……。」
小紅兩隻手都放在背後，所以只有我看見她手指不安分的蠕
動，和剛才想吸收我精氣時的反應一樣。
對了，她那關於精氣的設定、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生命和精神……該不會是……。」
我心裡頓時有了頭緒，接下來就要驗證。
等到午休結束，下午的課要開始的時候，我跟小紅擠一張椅
子、正在進行開發潛能的訓練，我閉上眼睛感受自己的呼吸、心
跳和身體的溫度。
喔喔喔──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我的能力要覺醒了！
「你在幹嘛啊？」白筱笙的表情感覺就是滿臉黑線。
「你看不出來嗎？」
我睜開眼睛，桌上有一杯水、水面浮著一片葉子，而我的雙
手蓋在杯子上空，正緩慢的釋放出氣，是的……非常緩慢。
「我當然知道，這是用來測試念能力的水見式，其實我國中
的時候也做過，一般人以為那是漫畫裡的東西、是作者虛構的。」
「實際上是？」
「是真的，既然是用來測試念的屬性，當然只有念能力者才
會有變化，一般人肯定測不出結果……我就不一樣了，因為我是
強化系的念能力者。」
他雙眼發出血色的光芒，讓我心裡一驚。
「你說……什麼？」
「我對著水釋放出氣，水量減少了，水量有變化代表我是強
化系。」
白筱笙唬弄得了別人、卻唬弄不了我，因為我的智商號稱一
百八十，白筱笙施展什麼手法我一秒鐘就看破了。
「你釋放了多久？」
「測試的時候我不小心睡著了，還跑去上網，大概放了六個
小時。」
「這種現象叫做蒸發。」這傢伙很期待我吐槽對吧？
「那不重要，所以你為什麼要做水見式？」
「我懷疑我是操作系或是具現化系的念能力者。」沒錯，小
紅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念能力，也有可能是替身之類的東西。
「那你試試看。」
「試就試，喝！」
我把手放回杯子上、裝作聚精會神的看著葉子。
「操作系的變化是怎樣？」
「葉子會動……你看，動了。」
「靠！你吹氣。」
「上課了上課了！課本拿出來、翻到三十七頁。」
滿頭白髮的歷史老師走進教室，我就把杯子遞給虹秀：「欸！
幫我把水倒到窗戶外面澆花，謝啦。」
「喔。」虹秀已經習慣了我跟白筱笙各種耍寶。
實驗結果證明我果然不是念能力者，雖然精氣的設定跟念能
力的氣很像，但大概只是來源剛好一樣罷了。
「嗯？那個……那個誰？你旁邊怎麼坐一個小孩子？」
「老李，他旁邊那個是蘇蓉蓉啦！」
「閉嘴！母豬。」
那兩個人又來了，我站起來向老李解釋：「對不起，我表妹
今天放學沒人接她，所以她家人托我照顧她一個下午，她不會干
擾到同學上課的。」
「這樣啊？現在小學生不是放學都會去什麼安親班的嗎？」
「我也希望她去安親班啊！」
關於我們班那六十多歲還沒退休的歷史老師，大家都叫他老
李，尊稱老李探花，因為他當年大學聯考的成績是全國第三。
「嗯……總之不要影響上課。」老李拿起粉筆，朝空中拋了
一下：「午休剛結束，可能還有人沒睡飽……起來！陸曉鳳！」
說時遲那時快，粉筆出現在陸曉鳳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
和他的額頭只有一個指節長的距離。
「老李，你不要再丟了！我瞇瞇眼是天生的。」
陸曉鳳把粉筆放進座位上專用的粉筆盒，裡面每一顆粉筆頭
都是一段他和老李較量的歷史，也是陸曉鳳被認為在打瞌睡的次
數，在老李那百發百中的丟粉筆技術之下、必勝剪刀被錘鍊成暗
器都接得住的神技。
「好，開始上課。」
「好厲害的老師。」小紅在我耳邊說道。
「他故意丟給妳看的，妳最好乖一點。」
老李粉筆，例無虛發。在看到粉筆之前會先感受到被擊中的
疼痛，所以閃避一點意義都沒有。他四十年的經驗足以將一項平
凡的小事昇華成絕技。
如果老李這些年丟的粉筆都是同一隻，大概會出現粉筆妖怪吧？
「欸欸、人家想看你的課本。」
「自己拿，不用問我。」
反正這節課我已經打算要寫小說了。
看著身邊不停翻課本的小紅，我忽然覺得這個超自然、非日
常、怪力亂神的存在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可能是因為在這間學
校待了一年的緣故。
畢竟峰仁高中從老師到學生，有一堆介於現實和超現實之間
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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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彈射手列傳，歷史老師李萬軍。一般人常以為年紀輕輕嶄
露出過人天賦的人，才配稱得上天才，但是天才也會衰老。不會
隨著年紀增長而變的庸碌無為，與江郎才盡無緣的人才是真正的
天縱之才，例如老李。
老李的高中老師擅長丟粉筆，他在因緣際會下學會這招，而
且青出於藍，幾十年來不斷進步，卻依然看不到極限，成為本校
暗器第一把交椅。（以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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