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JustJD: 推 10/02 02:23
推 jjXie: 推 10/02 20:44
推 juny23love: PUSH 10/03 16:51
推 chungminchun: 強 推推推 10/04 11:13
下禮拜出遠門 應該會停一回
------------------------
第三十八章 蕭隴部落
潘文秀近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蕭隴部落現在的模樣讓他十分震驚，現在的狀況更
讓他驚訝，近乎滿滿的人，建築物看得出有損毀的樣子，四周也到處有被人破壞的蹤跡，
可是部落的情況讓他不敢相信這是被人攻陷過的樣子。
蕭隴部落位於的地方並不特別，四周一樣的叢林，乍看起來和山上的泥隴、邦亞沒有
區別，只是腹地太大，潘文秀領著人稍微逛了一下，就有些訝異這部落的規模，幾乎比泥
隴還大上一倍左右，而四周房舍的排序十分整齊，與造得亂七八糟幾乎沒有對齊樣子的邦
亞、舊盧亞差異太大，也比泥隴部落更要有規模更標整。
而滿滿的人更讓他們不知所以，他們接受著四周人們異樣而且帶有戒備的眼神，人手
的武器幾乎沒有放下來過，他們是，蕭隴部落內的人也是，很快的隨著潘文秀往腹心走去
的腳步，一群人正緩緩漫步過來。
「主人。」帶頭的人正是姆嚕，他已經表明投誠於潘文秀，他開口道：「這五位是蕭
隴部落常任的佂帥。」
潘文秀順著姆嚕的手看去，只見五個大漢直挺挺的站在後頭，他們的身高平均都不高
，詭異的是這五人的身高和身材幾乎如出一致，他們的臉龐和四周氛圍都透著一股讓人畏
懼的氣息，是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其中一人向前跨了一步，那人的膚色極深，和四周的人相比更黑了一倍，當然肌膚再
黑，這黑的的程度和巴斯塔人也是無法相比的，除此之外，那人身上紋滿了刺青，滿滿的
刺青，自臉上到手臂和胸肌，都是滿滿的刺青紋路，而潘文秀注意到了，這人臉上的皺紋
極深，年紀似乎比其他人大了許多，只聽那人用粗嗓的聲音說道：「我是目前蕭隴部落最
上階的獵頭，諾然庫，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他望著潘文秀，眼神極度尖銳，就像正看著獵物的表情，繼續說道：「姆嚕選擇了你
們，那是他的選擇，不代表我們部落都必須服從於你，我們一直和西方來的敵人作戰，現
在也將他們擊退，部落已沒有敵人……」
「可是你們頭領死了。」潘文秀打斷諾然庫的話，說道：「我，為你們部落除掉那個
欺君犯上的，喔，叛徒，這點，對於你們部落我是最大功勞的恩人，你們能否認嘛？」
諾然庫臉上一沉，問道「你除掉努列這點，我們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有什麼能夠證
明？」
「證明？」潘文秀哼哼一笑。
「當然有！」
一個聲音從潘文秀身後傳來，那人正是苦白基，原本一直跟著唐沐等人的翻譯。
「是你？」諾然庫當然認得苦白基，這人是他們部落最重視的翻譯，就是頭領也對這
人很是客氣，雖然苦白基的種種表現讓人幾乎都不反感，但可能是個人的天性使然，諾然
庫對這人很有戒備，也很厭惡。
「我一直跟著魯抹兒頭領請來的客人，你若不信我，那些客人們也可以做證，我可以
為魯抹兒頭領的死作證。」
苦白基緩緩的走到潘文秀面前，深深恭謙的說道：「主人。」
當苦白基見到潘文秀和楊彥等人，便立刻拋棄了唐沐等人反戈過去，魯抹兒一死，自
己的部落存亡未知，就是待在這些漢人身旁，自己也絕對沒有任何保障，自身的經驗告訴
他，必須立刻為自身的安全做出抉擇，於是他決定投奔潘文秀，而潘文秀當然很是歡迎，
特別對懂得多方語言的人，這對他未來要做的事，有非常大的助益。
「哼。」諾然庫露出厭惡的表情，潘文秀向前一步越過苦白基說道：「諾然庫獵頭，
現在要做的應該不是爭執這些事，要證明我已經給了，我想現在趁著敵人被擊退，是否應
該趕緊收復失去的獵場？」
「哼哼哼。」諾然庫聞言忍不住哼笑，輕蔑的道：「要做這些難道單憑你們盧亞部落
？單憑你？」
潘文秀毫不生氣，一張臉仍然笑道：「看來諾然庫獵頭，不曉得我們太過詳細的事情
。」
「我這一番來不是只帶單單盧亞部落一個部落的人，我現在手上握有你們原蕭隴部落
三個部落：婆索、番索、卡庫各，還有盧亞、邦亞、泥隴三個部落的戰士，要論部落大小
，我現在的勢力，可不輸過去的蕭隴部落？」
聽完這些話，諾然庫的神情明顯有了變化，他赫然問道：「你說什麼？邦亞和盧亞不
是敵處的部落麼？縱然有約定停止征戰，又怎麼可能聯合出動人手？」
他狠狠望了姆嚕一眼，姆嚕聳了聳肩，表示對這並不是很瞭解，當然不了解，姆嚕只
是個小獵頭，和依年紀和威望都壓過他一個頭，喔不，甚至是一個身體的諾然庫索知道的
訊息當然不同，對於訊息的差異有一種國防部長和底下一連的將軍相似，這小將軍自然不
可能對周遭所有事都清楚，特別還是在那個時代。
「他們現在都是我的部落。」潘文秀笑咪咪的道，聲音很輕，但這番話含有的意思諾
然庫當然知道，諾然庫瞪大了眼，表情明顯是驚訝的，他看了一眼姆嚕，有一種難怪他這
麼選擇的意味。
當姆嚕帶人衝回部落後，見到諾然庫便劈頭就是努列造反，魯抹兒頭領已死的驚天動
地大消息，讓眾人震撼一番，當眾人下一秒思考自己處境是否該出兵東方除掉叛徒時，下
一個消息就是努列的問題已經被魯抹兒頭領先前求援的東方部落解決，讓眾人一時緊張又
一時鬆口氣。
然而鬆了一口氣後，魯抹兒已死的消息，讓眾人便開始思索自己接下來的下一步，向
先前所言，這些人勢必做出一些選擇，諾然庫粗壯的手臂一伸，語氣緩和了多，道：「無
論如何，對彼此的事，我們雙方必須好好了解，請。」
潘文秀緩緩點頭，臉上掛著依然不變的笑容，漫步的向前步去，四周的人紛紛讓開一
條路來，潘文秀向後說道：「把武器都給我放下，不許讓我聽到有人出亂子。」
「是！」後頭盧亞戰士們紛紛收起武器，四周戒備的蕭隴人見狀也慢慢的鬆開手上的
武器，諾然庫也朗聲道：「放下武器，不許對客人們無禮！」
他暗暗的看著人群中的古莫狐，眼中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古莫狐也是，處在自
小生長的部落中，但處境也已不同，感受也自然不同了……
＊ ＊ ＊
潘文秀正在蕭隴部落內，那裡是整個蕭隴部落領域的正中心點，而此時楊彥正在這中
心點的正南方，他漫步走在一個小小的部落之中，這部落規模很小，說是部落其實更像是
聚落，頂多算是個中小型的聚落，所以當他們到來時，這些人幾乎不敢反抗，只是一昧的
求饒。
從他們的一個代表所言得知，他們這個聚落是更南方的羅亞族人分支上來的，因為處
於雙方交界，時常發生雙方對這裡有所衝突的事情，於是他們便分別向兩個大部落進貢換
取保護以及和平，哪邊強時便依附哪邊，因為對兩邊都有交情，憑這點倒讓這個小地方平
平安安的存活下來。
魯抹兒不曾打過這裡的主意，人太少了，而且位於一個很敏感的地點，對於這鼻屎一
般的地方，他幾乎不曾在意過，可是魯抹兒不在意，這裡的人對蕭隴部落的注意倒多了，
所以蕭隴部落被襲擊，這驚天動地的事，第一時間便被這裡的人得知，立刻震驚這裡的所
有人，人人做好準備逃離的打算，誰知道幾個蕭隴獵頭，在幾日的戰鬥中，越戰越強，將
敵人給擊退回去，這才讓這裡的人鬆了口氣。
楊彥知道敵人已經撤離，大大鬆了口氣，這麼一來可以省下很多力氣，可是這些話，
讓他對蕭隴部落的戰力又是擔心了起來，照著和潘文秀的約定，他特意從婆索部落拉出一
部分的人由南方向西出發，一路戒備南方部落的情形，可這一路下去，遇見的小聚落數不
勝數，幾乎每過一條小河或一個小叢林便會碰上幾戶人家，大隊人馬的敵人幾乎都沒有瞧
見過。
楊彥走在部落內，他很猶豫是否該派人去蕭隴部落，自己這方的速度比想的快得多，
若是直接派人去蕭隴部落，要是潘文秀他們還沒到，那些擊退敵人的蕭隴部落戰士一定會
把他們當敵人的，可若是讓人沿著原路回去，再繞道回去，那這訊息也不用傳了，早已經
過了有效的時效。
楊彥正在低頭苦思，無意似的漫步著，該聚落中的人都小心的打量著楊彥這些人，並
保持一定的距離，忽然人群中冒出一個人影緩緩向楊彥走去，因為這裡的人都保持著距離
，所以這人一走出人群，頓時變得十分顯眼。
「咻！咻！咻！」
三道奪人魂魄的箭簇，飛快的射在那人腳前，那箭是鐵製的箭頭，入土極深，看起來
十分嚇人，那人的身影卻沒有絲毫的動搖，只是穩穩的站住身子，他明白，對方已經在警
告他了。
這時楊彥原本空無一人守衛的四周，忽然從暗處衝出幾名全副武裝的矮黑人，手持著
銳利的武器，將楊彥團團圍在後頭，立刻遠處也有人搭起弓箭嚇叫著，一連串的事情發生
，這才讓楊彥恍然的抬起頭來。
這一眼瞧去，那人的頓時變得饞眼起來，楊彥稍稍皺起眉頭，他很清楚那人絕對不是
原住民，蒼白的白髮以及梳長的鬢鬍下是一張漢人的臉孔，那人的身材十分纖瘦，裸著上
半身子只著一件髒亂的布褲，目測此人的年紀約有六十左右，看模樣是個年紀極大的老人
，但那雙周圍佈滿皺紋，裡頭卻像散著湛芒氣息的眼珠，讓人一見他，便不自覺的有所畏
懼。
「你是？」楊彥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老夫的眼力還不錯，小兄弟是個漢人呢。」一個老邁的聲音透漏著他的年紀。
楊彥微微一笑，方才的確詫異了一下，但隨後便想起此人說不定就是唐沐的人，這趁
著戰亂逃到了這，由於敵人退去，便不再後撤，便先停留在此，他點頭說道：「我是漢人
不錯，老……嗯，老先生是否是唐家的人？」
「唐家？」聞言，那老人後腿微微向後移了一步，手也不自覺拍向綁在腰間的匕首，
楊彥沒有留意老人的動作，見他語氣有些懷疑，便又接口說道：「這個……唐沐，你是否
是……」
話說到一半，楊彥忽然想到唐沐是整個家業的主人，在那時代底下的人也不可能每人
都認得主子，特別是地位還較低的，便抬起其他人的名字問道：「老先生是否認得雁九、
李文等人？」
老人眼珠咕溜的一轉，像是想通什麼，便回道：「認得，老夫認得，請問小兄弟是？
」
楊彥露出一個微笑，向前說道：「我姓楊名彥，是……嗯，盧亞部落的主人，現在正
與你們家主合作，你放心這些人不會傷害你，我想請問老先生這裡是否還有從蕭隴部落逃
出來的人呢？」
老人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道：「除了老夫一人，其他人都死了。」
「是麼……」楊彥露出黯然的神情，老人不知道是不是走過悲傷的時期，也不對這件
事在意，繼續問道：「小兄弟，能否告訴老夫，既然你是個漢人，何故為是這些人的主子
？」
楊彥睜了睜眼，這問題他也不好解釋，於是只拋回道：「這說來話長……」
轉了個話題反問道：「不知老先生怎麼稱呼？若有需要我可先請人帶你回你們家主所
在之處。」
一般一個低下的家僕，語氣是不可能如這位老先生一樣的，縱然擺在落後的地方，對
於一個蠻人的頭目其氣色神情也不可能如此，只是現在的楊彥還沒發現也沒意識到這些些
微的氣息。
老人見楊彥似乎有意轉話題，便颯然的的笑了笑，道：「那可麻煩小兄弟了，老夫姓
魚。」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166.98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Fantasy/M.1475343073.A.A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