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nnea (Winter is not leaving)
看板CFantasy
標題[原創] 黑暗年代 3-22 作者深沉的惡意
時間Mon Jan 30 13:11:4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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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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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愛情使人盲目 Love Blinds Us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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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巫師三 血與酒)
https://goo.gl/waLQW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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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以萊亞」更正為「以利亞」,作者不小心盎格魯了一把,用了英文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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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雅忽迪區中心座落著一棟用泥磚砌成的會堂。
兩列石柱把室內分成主殿和兩側的迴廊,
石柱頂上是受到伊斯蘭風格的低尖拱,不過會堂內只是用石灰漆成白色,
並沒有什麼雕塑或壁畫。一位披著白色披肩,
做拉比打扮的中年男子面對著南牆。他卸下背後的經卷,
伸手掀開柏木聖櫃中央刺繡繁複的布慢,把托拉卷軸放了進去。
一位身穿黑袍的老人捧著一籃烤餅,他身後跟著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
手裡提著一個大水壺。露西坐在木椅上,懷中抱著裝了渡鴉的蘆葦籃子,
正和她腳邊的瞪羚閉著眼睛一同假寐。
「幸好你們平安抵達了。」以利亞把食物放在桑塔和迪亞娜面前,
「便雅憫正打算去接應你們幾個。」露西起身給三人各倒了杯熱水。
桑塔坐在長椅上,並沒有伸手的意思。
「但是我們現在已經陷入了最糟的情況。」他低垂著頭,語氣低沉,
「阿雷庸還是落在達武德手心裡,
而且他現在也知道了是誰在攻擊他的據點,甚至能一路追蹤到這裡。」
「放心吧年輕的騎士,」以利亞拍拍耶利米的背脊,示意他時間已經不早了,
「達武德他雖然在安條克頗有勢力,但諒他還不敢進攻有內牆的雅忽迪區。」
「我不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桑塔左手支著額頭,扯著指縫間的頭髮,
「我不知道阿雷庸還能撐多久。」他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我不知道我自己還能撐多久。」迪亞娜攬住桑塔寬厚的肩膀,輕輕摩挲著,
「拉比,您可有什麼新的情報?」獵人看向正從祭壇走下來的中年男子,
「達武德到底藏在哪裡?」
「如果現在是和平的日子,我還能召集會眾幫你們打聽,」
便雅憫搖搖頭,鬈曲的鬢角跟著晃動,
「但這幾天安條克亂成一片,
城內的居民想要離開,城外的難民卻想要進來。」
拉比低頭扳著手指,嘴裡持續地碎唸道,
「更糟的是能為敍利亞作主的官員全死在哈累普了,
明天我還要去哈畢木匠清真寺跟伊瑪目商議如何安撫市民……」
他突然發現了眼前的幾人對市內治安並不關心,於是嘆了口氣,
「抱歉,我真的愛莫能助。」
桑塔雙手摀住臉,從喉間傳出一陣破碎的低吼。
以利亞蒼老的臉上滿是不忍,他在桑塔另一側坐下,
「不是所有的話語都會出現在威嚴的雅巍面前。」老人雙手交疊在膝蓋上,
「昨日老夫在銀行裡收拾的時候,聽見有來客說:」
他突然壓低聲音,「他看見有馬車駛進達武德在城西的別墅。」
「原來那混蛋躲在那裡享福!」桑塔跳了起來,撞翻了面前的銅盤,
烤餅隨著嗆啷聲落地。「拉比,您能確定達武德在那裡嗎?」
迪亞娜也站了起來,拉住過於激動的桑塔。
「遺憾的是,不行。」以利亞揮揮手,示意兩人坐下,
「老夫親自登門查看了,但我只見到了他的夫人跟兒子,
似乎達武德包稅員不在該處。」
迪亞娜順從地坐回長椅上,但桑塔還是站在原地。
燭火迅捷地掠過他雜亂張狂的鬍鬚,短暫地照亮了深陷的眼眶。
「他的夫人是嗎?」桑塔的嗓音從來沒有這麼嘶啞過,
迪亞娜不由自主地用力捏住了他粗糙的手掌,
「沒關係。我們還是可以去打個招呼,邀請她過來這裡。」
旁邊的露西猛然驚醒,雖然她的臉色依然十分疲倦,
「等等!桑塔你是說……」她懷疑自己是因為勞累而聽錯了,
「你要去挾持達武德的妻子?」
「為什麼不呢?」燭光隨著話語猛烈顫動著,映出桑塔猙獰的表情,
「還是我要去跪在達武德面前舔他的靴子,
希望他能把阿雷庸像是金幣一樣賞給我們?」
「欺負他人的妻兒未免過了吧?」便雅憫皺著眉頭,兩手交叉在胸前,
「這就是為人稱頌的騎士精神?」
「我是個傭兵,」騎士眼神桀驁地回望拉比,
「我不知道我應不應該,我只關心值不值當而己,」
他踩著地上的砂岩磚,邁步走向玄關,
「如果賣掉品德能買回我的朋友,我樂意之至。」
室內的燭光陡然大熾,一道道流光交織在桑塔面前,
迅速地撐起了一層不停扭轉翻折的虹光,遮蔽扭曲了會堂的出口。
騎士見到去路被阻,回頭盯著手上握著水晶的女巫。
露西緩緩翻動著手指間的水晶,折射出一條一條的光帶,
「但如此一來,便會絕了與達武德談判的道路。」
「就是抓了人,我們在桌上才會有足夠的籌碼。」
桑塔用盡力氣緊抓著長椅的椅背,似乎這樣就可以發泄掉多餘的怒氣。
露西闔起掌心,把滿室霞光收回水晶內,「我無法同意你的方法。」
「魯琪亞娜女士,我並沒有在徵求妳的意見。」
桑塔緊抿著嘴脣,從齒縫嘶聲道,
「如果妳不願意協助的話,我可以自己去。」
以利亞見兩人之間似乎要吵了起來,起身攔住兩人,
「魯琪亞娜,借一步說話。」
露西連忙攙住老人佝僂的腰,並在以利亞的堅持下離開了大殿。
便雅憫從講道臺下方拿出一支熄燈器,
用上面的黃銅小錐罩把一支支蠟燭悶熄。
中年人留下了一支燭臺,照出他臉上對黑髮男子的不滿和質疑。
拉比回過身,把騎士和獵人扔在陰沉沉的主殿裡。
桑塔還是一個人站在會堂中央的走道上,望著在黑暗中獨自燃燒的蠟燭。
少女走到他身旁,牽住他冰冷的手,把他拉到長椅上坐下。
「迪亞娜……」強壯的黑髮男子蜷縮在木椅上。
少女扳住他的脖子,把他毛茸茸的頭顱按在自己肩膀上,「我會幫你。」
「迪亞娜,妳會不會覺得是我錯了?」桑塔枕在迪亞娜肩膀上,低聲道,
「我是不是應該聽露西的建議?耐心追查到阿雷庸的下落,然後再行動?」
「如果你因為等待錯過了救出阿雷庸的機會,」
迪亞娜用一支手把毛毯抖開,然後覆在桑塔身上,
「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她手指梳弄著桑塔亂髮,頭輕輕靠了上去,
「就像如果不跟在你身邊的話,我也會後悔的。」
桑塔看著燭芯越燒越短,最後散成黑暗中的一股白煙。
此時清冷的月光撥開烏雲,從牆上的小窗灑了進來,
把六角星形的陰影映在地上。
晚風在夜色中呼號,吹得頭頂上的陶瓦瑟瑟作響。
桑塔攥著粗糙的毛毯,羊毛尖鋭的纖維刺進掌心。
他把穹頂下的黑暗隨著冷空氣一起吸進肺裡,
「我們明天黎明出發。」
露西跟著以利亞走進西側的廂房。
房間四周的牆壁都釘上了木頭隔板,架子裡擺著鼓漲的麻袋。
幾顆大麥從袋子縫線裡探出頭來,看著老人掏出一個塗了明漆的金色木盒。
「剛剛有人把這方盒子留在會堂門口。」
以利亞壓低了嗓音,好像怕話語被旁邊的魚乾羊腿聽去似的。
露西接過了盒子,發現它比想像中沉重,「是誰送來的。」
以利亞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露西把黃銅鎖釦撥開,掀起光滑的頂蓋。
漆器裡襯著伊斯法罕細密如同牛奶的絲綢,
暗紅色的背景上用金線繡了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雀鳥。
盒子中央是她無比懷念的那抹綠色,
彷彿春日阿西河畔楊柳的新芽,或是冬天山巖縫隙間柏樹的枝葉,
好像它們的主人還依然望著自己,如同那天在西派烏斯山頂的約會一樣。
露西雙手緊緊把盒子壓在胸前,搖搖晃晃地倚在後方的木架上。
女巫試著站直,但又一次靠了上去。
她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架子,一次比一次重。
一個麻袋支撐不住,從上方墜了下來,無數的榖粒奔流在兩人腳邊。
露西順著木架緩緩滑落,跌坐在地上。
她抓了一把榖粒塞進嘴裡,囫圇吞進腹裡。
「以利亞閣下,您馬廄裡能否勻出匹快馬?」
女巫的聲音沙啞,似乎是被穎殼劃傷了喉嚨。
「現在?」老人看見黑髮女巫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露西,妳要去何處?」
「貝倫山道。」露西讓以利亞扶起自己。
「為什麼?」雅忽迪老人皺著臉,攬住她的肘彎。
露西輕輕地掙脫以利亞的攙扶。她抓起了一包大麥,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外,
「利未記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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敍拉古的聖露西亞,挖出自己的眼睛後殉道,是盲人和敍拉古的主保聖人
維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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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敘拉古的魯琪亞娜。」女子的嗓音依舊甜美…)
本卷的名字是:愛情使人盲目 (Love Blinds Us All)
啊嘶~ 作者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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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
我發現自己實在是不太會寫陰謀
大概是小道真的太傻太天真
所以之後決定都往陽謀方向發展
趁著過年跟大家說本書的展望
內容還是會保持這種肅穆沉鬱的風格
偶爾夾雜機智的人物跟風趣的對話
代表歡笑是短暫的, 而傷痛是永恆的(呵呵)
書的主旨可以歸結為「我命由我不由天」(幹好毒)
換言之, 「自由意志與決定論」(Much better.)
並探討 信仰 與 人 的關係
還請各位道友不吝支持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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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Yuiwa1996: 問一下,作者大你有粉專嗎 ? 01/30 16:17
目前還沒有 不過應該會去弄一個
推 vangenlis: 原創推推 01/30 22:52
謝謝
※ 編輯: Minnea (199.21.247.145), 01/31/2017 07:53: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