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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卡文了(再加上EU4出了新DLC科科) 這禮拜補上(近)六千字大章 ----------------------------------------- 情勢的簡圖: http://i.imgur.com/Mvs7eLo.jpg 波斯軍來的比大家預期的都早。 白色的營帳一座座地沿著河岸立了起來, 古拉姆奴軍正揮舞著大槌,把砍下的木樁一支支敲進地裡。 炊煙和馬嘶越過了阿西河,來到了高聳的塔樓之上。 相連的營帳遮蔽了騎士梭巡的目光,不過就算知道了敵人的數目又有什麼差別? 一百人或者一萬人,他都只能靠這城牆抵擋。 桑塔拍拍身側的投石機,雖然這威力比不上裝填火藥的隼炮, 但好處是對彈藥沒有什麼要求,而且操作簡單,正好適合城裡剛招募的民兵。 他走下狹窄的樓梯,牆上的窗戶約莫兩指寛, 但卻有足足有一臂深,把敍利亞的沙漠遠遠擋在外頭。 他低下頭穿過一扇窄門,來到塔樓腰部的一處平台。 觸目所及的石磚都用水泥緻密地黏在一起, 甬道兩面牆向上收攏成一個堅固的圓桶型拱頂,桶口和桶底分別通往兩側的城牆頂端。 唯有置身此處才能真正理解安條克的聖城鎖鑰之名, 她的裙襬是用堅石紡成的,而編織的裁縫則是羅馬歷代的工程師。 這群千年前的工匠殫心竭慮,確保沒有一處鬆脫的針腳能給不軌之徒機會。 如果自己真能守住安條克,絕大部份的功勞要屬於這城市本身, 桑塔步出塔樓,抬起右手遮住刺目的陽光。 在那晚於清真寺內的討論後,除了城南在西派烏斯山上的稜堡之外, 各方向的城門會被設法堵起來。 阿卜杜拉從旁走了過來,向桑塔匯報道, 「我們已經在各個門洞甬道裡塞滿裝了砂石的麻袋。 不過橋門外的羅馬橋我們沒有時間拆除,只好在左岸扎下拒馬。」 「還好城樓上的投石器都沒有損壞。」桑塔點點頭,跳下突出的台階, 「請伊瑪目指示民兵隊把破磚碎瓦送上城牆頂端。」 「執劍阿迦,」阿卜杜拉停下腳步,「請您還是親自去與他們說吧。」 桑塔眉頭微皺,疑惑道,「他們不是你的會眾嗎?」 「在戰爭臨近時,他們需要的領袖是一位將軍。」伊瑪目手按在左胸彎腰懇求道, 「現在市民正因恐懼而不知所措,能否請您出面,給予他們所需的信心。」 「啊當然沒問題。」騎士拍拍胸膛,「交給我吧。」 「你確定你可以嗎?」迪亞娜上上下下拋弄著頭盔,盤腿坐在清真寺的紅地毯上。 「幫……幫我!」桑塔半弓著腰,雙手高舉,試圖把上半身塞進鏈甲裡。 迪亞娜連忙跑到他背後,解開卡在他肩膀上的鎖子甲。 唰啦一聲,鐵甲終於落了下來。 「該死的爛盔甲!」桑塔臉色漲紅,大口喘著粗氣, 一邊用手扯著,一邊挪動軀體把肩甲和腹甲移到該去的位置。 這套鏈甲品質明明就很好,迪亞娜撇撇嘴,在心裡暗想。 每個鎖環都小心地和彼此扣在一起,肩膀前胸小腹大腿則用鐵甲片嚴密地保護起來, 甲片上面還刻了庇佑和勝利的古蘭經文。 桑塔因為下巴被護喉抵住所以低不了頭,只好昂著頭盲目地摸索胸前的鎖釦。 迪亞娜繞回桑塔面前,拉起鎖子甲的前襟。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騎士在這套突厥風格的盔甲裡顯得格外英武。 她抬頭看見桑塔正兩眼直視前方的虛空,嘴裡喃喃自語,似乎在梳理自己的講稿。 迪亞娜盯著他毛茸茸的鬍鬚,不斷翕動的紅潤嘴脣,以及從裡頭冒出來的熱氣。 少女一個沒忍住就吻了上去。 桑塔回過神來,半是惱怒半是好笑地低吼道,「妳在幹嘛?」 「沒什麼,」迪亞娜拿起尖頂頭盔按到他頭上,「只是突然很想幹你而己。」 「現在?」桑塔仰著頭讓迪亞娜幫忙把下頷的繫繩綁好, 放眼所見皆是清真寺穹頂上神聖的幾何圖形,「在這裡?」 「又突然不想了。」迪亞娜看到了腳下肅穆的紅地毯,惋惜地咂咂嘴, 「晚點再說吧。你還得去帶領士兵呢。」 桑塔深吸口氣,扳下盔上的護鼻,調整插在額頂的鴕鳥毛, 無聲地嚥了口口水,伸手推開了皮革門簾。 門外的陽光十分燦爛, 阿卜杜拉正在清真寺外的廣場監督武器的分發,看見了從門廊裡走出來的桑塔。 他抬手停住了正在傳遞長槍的眾人, 轉身面對朝向自己走來的騎士。桑塔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矯健地跳上一旁半人高的牛車。嘩嘩的甲葉聲登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他們紛紛把視線投向站在牛車騎手座位上的高大男子。 他身上穿著為高級將領打製的全身甲,頭上的鴕鳥毛在人群眼中微微顫動。 「吾名為盧戈的薩爾圖尼諾,」桑塔努力撐起記憶中的宮庭腔調, 把自己還不是非常熟練的突厥語藏在疏離矯揉的語調後面, 「乃是蘇丹遣來此城領軍的執劍阿迦。」 喉音要平穩而優雅,彈舌要短促而從容,他不斷地提醒自己, 「期許汝等聽從吾的號令,保衛自己的家園。」 廣場上的眾人都在竊竊私語,把騎士一個人晾在上面。 桑塔在沉默的尷尬中望著人群, 他們大多是些青壯,看來老弱都隨著宗主教前去城南教堂的密道了。 這些昨日還是農民木匠的年輕人,身上掛著簡便的皮甲, 手上抓著剛拿到的長槍,滿臉迷糊地看著自己這個長得像高官的男人。 在廣場邊緣巴札的遮蔭裡,或站或坐著許多臉色陰沉的士兵。 他們都是在這幾日內被露西帶進城裡的奧斯曼軍士。 羅瑪尼人在流浪的旅途中,用腳印在各個綠洲留下了自己的耳目, 因此現在能傾聽流竄於沙漠中的耳語。他們一個個找回失散在敍利亞的士兵, 並把人藏在胡楊和蘆葦的陰影裡。 阿西河上的航船來來往往, 但波斯人完全沒發現艙中的貨物其實是從哈累普逃離的軍士。 「欸!上面的大官!」一個看起來還沒把臉上泥土抹淨的農夫咧開嘴大喊, 「你在說什麼啊?」 桑塔把飄出城外的心神拉回眼前,看著下面一張張疑惑的臉,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原來他們一個字都沒聽懂。 「吾名為盧戈的薩爾圖尼諾,」 他一邊與拗口的腔調搏鬥,一邊設法提高自己的音量,「乃是蘇丹……」 「你到底是哪來的?庫斯坦提尼耶?布爾薩?阿達那?」 一個士兵從迴廊陰影裡站了起來,神色桀驁地走到牛車前方。 他皺著臉盯著藏在頭盔後面的桑塔,「你憑什麼指揮我們?」 剩下的士兵也走了出來,插腰挺胸站在他背後。 廣場上其他的民兵停下了閒聊,轉頭嘻笑著盯著牛車上的男子。 他們的笑容裡倒是沒有什麼惡意, 只不過是樸實地覺得見到一位高官出醜是件有趣的事情罷了。 桑塔用力眨了眨眼睛,轉瞬之間,廣場上的人群都把視線投了過來, 期待著騎士的反應。他看著眼前喧鬧的人們,原來當時伊瑪目的質疑是出自善心, 看來他早就知道,很難讓這群失去長官的士兵在短時間內認同一個新將軍。 阿雷庸大概是以為憑著帝國的官銜便能鎮住這些軍人, 但他們才在幾天前親眼見到一位貝勒貝伊被伏殺, 區區一個阿迦怎麼可能讓他們信服呢? 不過,當時自己也不是因為身上有官職所以才站出來的。。 桑塔伸手扯開頷下的繫帶,把掛著紅色羽毛尖頂盔甩到地上。 領頭的士兵看見了從牛車上一躍而下的年輕人,張開嘴正想講些什麼, 但被砸在腳前的頭盔嚇了一跳。 「我是盧戈的桑塔,十六歲時就當了了倫巴底的傭兵。」 他把汗濕的瀏海抹開,用半生不熟的突厥話朗聲道。 周圍的人群交換起滿是好奇的私語, 每年威尼季亞商人來這採購絲綢的時候都會提到那個地方。 「第一次上陣,我就親手擒獲對方的領軍的公爵……」 桑塔停頓了片刻,幫眾人翻譯成更符合當地風格的官職,「……烏爾比諾的貝勒貝伊。」 耳語陡然大了起來,大家都忙著跟旁人討論眼前黑髮男人話語的真實性。 雖然他的突厥語不是很流利,不過這也代表他的確來自倫巴底, 應該不會有人特別跑這麼遠來戰場偽裝成一個將軍吧。 「如果你們質疑我的信譽,跟我簽約的是羅馬主教,以及阿勒曼尼凱撒。」 教宗 神聖羅馬皇帝(見註) 桑塔緩步向前,身上的甲片發出沉悶的沙沙聲, 兩旁握著長槍的眾人不由自主地退後半步,讓出一條通道來, 「如果你們害怕波斯的軍隊,三年前在畢科卡,我擊退了法蘭西國王兩倍的軍力。」 他一手拄著彎刀的刀柄,金棕色的眼睛掃過人群, 觸碰到他視線的民兵都又再退了一步,空出一個不整齊的圓圈。 背脊撞上身後的其他群眾,迫使他們也後退了幾步。 以黑髮男子為中心,盪起一圈漣漪, 波紋隨著窸窸窣窣的碰撞聲逐漸越過清真寺前的廣場。 「今年夏天,我領著匈牙利的騎兵踏破蘇丹的營帳。」 桑塔直視著眼前的人群,努力挺著胸膛,不讓心臟跳出喉嚨。 他把手伸進腰上的革囊,翻出裡面的匕首高舉過頭,「而他用這個赦免了我的冒犯。」 柄上清澈的祖母綠映照出天頂的烈陽,明亮的光斑在矛尖槍刃之間飛舞蹤躍, 在眾人迷眩的目光之中,來自盧戈的騎士高聲道, 「我願意拿出在戰場上的經驗來當這指揮的位子,想辦法讓大家活下來,」 桑塔停在那士兵面前,幾乎要貼到對方臉上, 騎士很欣慰地發現自己比他高了至少一顆頭。桑塔仰起頭,從胸腔深處大吼道, 「還是說有人想代替我來擔這責任?」 奧斯曼的軍士被吼聲震得肝膽俱裂, 他單膝跪下雙手捧著自己的彎刀遞向身前的黑髮阿迦。 不過桑塔卻反手把刀推了回去,低聲道, 「我需要的不是武器,是能使用武器的士兵。」 「我剛在城樓上眺望了一下波斯的軍隊,」桑塔站在人群中央朗聲道, 「他們是打不過我們的。」廣場上的群眾都安靜了下來,期待著年輕將軍的高論。 「首先,因為我們有這道城牆。」桑塔刷地一聲拔出長劍, 指向從西派烏斯山腰一路綿延阿西河畔的城垣, 民兵們仰著臉,似乎想從堅實的城牆中得到一些勇氣, 「我們要信任羅馬皇帝留下的城牆,他們花費這麼多心力就是為了這種情況!」 隨著他的話聲一落,正午紫紅的陰影罩在高聳的塔樓上, 幻化成圖拉亞努斯帶著金穗的貝紫長袍。在他身側的像是載著寶石冠冕的尤士丁尼, 圖拉真(見註) 查士丁尼 另外一座則彷彿舉著十字權杖的阿萊修斯。 比一年日子數目還多的塔樓像是歷代的皇帝一樣, 抬起下巴睥睨著城外的東方敵人,就如同他們生前一般。 「再來,我對安條克人有信心。」桑塔收劍還鞘,展開雙臂面向眾人, 「因為我知道安條克人已經習慣這種日子了!」 他們臉上有遮不住的疑惑,於是桑塔高喊道, 「無論是前來劫掠的遊牧騎兵,還是奪取聖地的諾曼領主, 安條克總是會擋在他們的路上。」他停頓了半晌,環視著廣場上的護城隊, 「但如果不是我們自願把城門打開的話,沒有一個征服者敢說自己是笑著進城的!」 阿卜杜拉和以利亞從人群後方走了出來,伊瑪目手上持著一支木杆。 木杆上頂端扣著一個黃銅製的星月旗標,下面掛著一串飄揚的黑色馬尾。 (見註) 桑塔接過軍纛,用力往下一頓, 「安條克人!我們又遇上了嶄新的敵人!讓我們教教波斯沙阿做客的禮貌!」 在眾人激動的喊叫聲中,黑髮男子翻身上了牛車頂。 「庫德和阿拉伯的獵人!」桑塔指向頭上包著各色布巾的大漢, 「拿上弓箭去城牆垛後。」他轉頭朝另一群人發號施令, 「碼頭和工坊裡的敘利亞和埃及工匠,去塔樓上操作投石機! 它們比車床和吊車簡單多了!」最後他朝那些奧斯曼士兵揚了下頭, 「你們帶上武器跟著我。」 桑塔又回到了城牆頂端,望著阿西河對岸的軍帳。 他直視前方,但卻朝站在身側的亞馬松獵人低聲道, 「我剛才的演講很不錯吧?非常鼓舞人心對不對?」 「還可以啦。」迪亞娜穿著皮甲,臉上包著面巾,隱蔽地頂了他的背甲一下, 「別吹噓了,我知道這盔甲裡頭裝的是什麼。」 「注意了迪亞娜,」桑塔兩手撐在堞垛上,瞇起眼睛看著從波斯軍營一道揚起的煙塵, 「在戰場上就不要分心思念我美好的胴體了。」 煙塵原來是兩名騎士激起的,他們直直地朝向桑塔所在的城門馳來。 當先的身形勇武,肩上扛了一支綠地金羊旗。 另一個則是做文官打扮,穿著潔白的對襟長袍, 領口袖子用金絲繡了伊斯法罕風格的花葉紋。 兩騎一前一後停在弓箭射程之外。 「想必爾就是安條克新的首領了。」波斯使者看見了騎士背後的馬尾纛, 高傲地向城牆上的眾人感嘆道,「希望爾能比爾的前任更加明智。」 阿卜杜拉也走到城垛邊, 「如果你口中的智慧是來自於背叛,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爾這老朽之人還是珍惜與本官交談的機會吧。 不是每名波斯人都願意於舌上沾染突厥語的鄙賤氣味。」 使者拿出一支漆金羽箭,並在桿上包了一片方巾, 「不要等到秘焰法師呼來火雨時才在後悔。」 「秘焰法師?」阿卜杜拉忿怒地握住垛上的磚石, 「為了這座城市,你們就能勾結查特圖士拉教派,來屠害真主的子民?」 「吾等波斯人可沒有承認突厥酋長的哈里發之位。 依本官之見,兩聖地值得更高貴的監護人,」 波斯使者翹起小指,用一個婉曲手勢把羽箭遞給身後的武士, 「也罷,倘若爾如此虔誠,本官就送爾去真主跟前控訴吧。」 他的護衛行雲流水般彎弓搭箭,一道金光直奔伊瑪目面門。 桑塔眼疾手快地把阿卜杜拉扯到身後,抄起盾牌擋下飛矢。 他解下桿上的方巾,發現這居然是上好絲綢做的。 方巾表面用工筆描繪了一位奧斯曼打扮的將軍, 跪在沙阿面前高高捧起配刀,他們身邊環繞著各色生動的花鳥。 桑塔把絲巾迎風一展,在阿卜杜拉驚詫的目光中朝下方大喊,「你要我投降?」 「何必猶豫呢?」使者似乎發現了這此的領軍人物比較好說話, 「蘇丹能給的,沙阿能給的更多。」 「可惜我完全不相信你吐出的謊話,」桑塔從盾上扯下漆金羽箭, 「你從張嘴開始,就沒有提到你們的卡瓦拉拉。」 他雙臂用力一繃,金色的箭桿從中折成兩段, 「如果沙阿連自己的導師都不顧惜,對我這外人又能多仁慈?」 桑塔把手中的斷箭擲向波斯使者,模仿上了對方的宮廷腔調, 「且莫搬動汝那浮華的脣舌,此乃兵戈之地,讓吾等以刀槍劍戟相談。」 「很好。」使者聽出了騎士口中的諷刺之意,一扯韁繩把坐騎扭了個方向, 「爾等留下那絲巾吧。用它把城中的浴池給拭淨了,」 他陰鷙的眼神掃過城牆上的守軍,看得出來他們都只是臨時上陣的民兵, 「因為今晚波斯軍士要在其中沐浴。」 桑塔發現安條克的士兵都被白衣使者的狂言唬住了, 知道自己要想個方法激勵起士氣。 他向迪亞娜低語,「護衛。眼睛。」 「抓住我。」少女縱身一躍,跳上牆垛頂端。 騎士一個箭步向前,伸出大手扣住她後腰的皮帶。 迪亞娜整個人往外一傾,只靠著腳尖和背後桑塔的支撐懸吊在牆外。 獵人猛地把鹿角弓拉滿,靜靜地瞄向下向的鐵甲護衛。 對方似乎也心生警兆,撥馬扭頭便走。 眾人都惋惜地嘆了口氣,但像是雄踞在山巔的鷹隼一般,迪亞娜還是穩穩地張著弓, 也不怕自己離地有六七層樓高。鐵甲武士大概是覺得自己安全了,小心地回頭一瞧。 嗡的一聲暴鳴,讓所有人都眨了下眼睛。 他們睜開眼睛後,發現波斯使者的護衛斜斜地仰倒在鞍上, 羽箭直貫入瞳,從後顱破腦而出,牢固的鐵盔裂成兩半,落進阿西河畔的淤泥裡。 白衣使者的座騎被血腥味一沖便慌了,踏了幾步之後, 反而掉頭跑回了安條克城牆底下。 桑塔右手一曲,把迪亞娜拉了回來,並用臂彎扶住她的腰。 在確定獵人站穩後,騎士高舉起絲巾, 然後鬆手讓它悠悠而落,直到停在駿馬狂燥的鐵蹄前。 「這塊破布還是還給你吧!」桑塔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朝狼狽的使者大喊, 「今日過後,波斯寡婦需要全世界的布帛來抹乾眼淚。」 ---------------------------------------- 羅馬主教 Bishop of Rome 是教宗的另一個名稱,因為穆斯林不可能叫他爸爸(Pope字源是父親,宗教上也是) 阿勒曼尼凱撒 阿勒曼尼(德國)凱撒算是皇帝的某種代稱 因為奧斯曼蘇丹自認才是正統羅馬的繼承人 在歷史上蘇萊曼寫信給查理五世時叫他……西班牙王子/西班牙國王 圖拉真跟查士丁尼的譯名 Trajan and Justinian 在古典拉丁中是沒有J音的,但後來各民族借用羅馬字母來表示自己的發音 而英文的J/dʒ/是今天唯一用這種發音的 在桑塔的時代(1525 文藝晚期--現代早期) 他們用的拉丁文是教會拉丁或復古拉丁(文藝復興拉丁) J是發y的音(ja = ya), 為了莫名其妙的寫實感,作者決定用古音而不是盎格魯音 星月標誌 新月和星星的組合其實在十六世紀還不是伊斯蘭的代表 (中世紀基督教其實很愛用) 反而是奥斯曼的旗幟,因為帝國勢力的發展反而 現在都有人稱伊斯蘭新月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99.21.247.145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Fantasy/M.1492550149.A.690.html ※ 編輯: Minnea (199.21.247.145), 04/19/2017 05:33:13 ※ 編輯: Minnea (199.21.247.145), 04/19/2017 06:27:20
chungminchun: 優秀 推一個 04/19 09:47
唉呀謝謝酸旻金仙的支持 沒記錯的話道長您是戲劇系的? 還請多指點小道了。(鞠躬) ※ 編輯: Minnea (199.21.247.145), 04/19/2017 10:49:07
chungminchun: 戲劇? 我不是啊....為何會有我是戲劇系的印象? QQ 04/19 13:34
那便是小道迷糊了XD 不過如果有任何建議請不吝指教 因為我也不是戲劇系der ※ 編輯: Minnea (199.21.247.145), 04/19/2017 13:45:58
kd1523: 我覺得你還是要確定自己的目標是什麼,看看是否再調整小說 04/19 22:07
請問Kd大是有哪一段顯得突兀嗎?還是說整體主題不明確? ※ 編輯: Minnea (199.21.247.145), 04/19/2017 22:26:33
Ruddy1653: 細節考究超推 但是主線不太明確0.0 04/20 17:32
kd1523: 其實我只是有感而發,但我覺得有些細節太細,影響節奏 04/20 18:44
唔唔細節部分看來我得做些取捨了 至於主線...說來話長 下一次在章節尾再回Ruddy大 ※ 編輯: Minnea (199.21.247.145), 04/20/2017 20:28:39
vangenlis: 推原創 04/22 0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