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owo0204 : 想像的共同體12/07 01:13
推 macjohn03 : 需要的時候就是同類12/07 01:20
→ man81520 : 我還記得修真四萬年、燃鋼之魂這種優秀的作品,越12/07 01:20
→ man81520 : 到後面,其實也有類似與前期敵人合作和解的橋段,12/07 01:20
→ man81520 : 有時候會覺得好作品的思想重量上,真的不一樣。12/07 01:20
推 owo0204 : 除了天然的血親,其他社會關係都是想像出來的12/07 02:35
推 song7775 : 非我族類到了跨種族合作時就不能用了12/07 03:17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所以人類與狂獸人卻還是認為彼此不同種族;
人形智慧生物跟蟲族卻也認為彼此不相同。
金屬跟血肉生命也是這麼想的;
但他們卻還是劃分了你我區別、分出了一道界線
→ song7775 : 為了相同的目標 有意願合作的才會是同伴12/07 03:17
※ 編輯: man81520 (101.12.234.73 臺灣), 12/07/2025 07:50:43
※ 編輯: man81520 (101.12.234.73 臺灣), 12/07/2025 07:51:53
推 mana1993 : 還是會喔。常常出現在敵方願意受降;還有就是戰爭12/07 08:05
→ mana1993 : 局勢大好,看起來要結束打贏的時候。12/07 08:05
推 goddarn : 現在多數國家都是屬地主義 能同一本護照就是同一族12/07 08:11
→ goddarn : 也只有對岸整天玩血緣主義12/07 08:11
推 owo0204 : 政治就是劃分他者,除了自然血緣親屬關係其他的血12/07 08:37
→ owo0204 : 緣也是想像出來的,但以護照劃分也並不比民族主義12/07 08:38
→ owo0204 : 更有道理,一切都是政治需要12/07 08:38
→ owo0204 : 你總要切一條線出來區別我族跟他者,誰有權享有資 12/07 08:38
→ owo0204 : 源,誰必須滾一邊去 12/07 08:38
→ owo0204 : 民族主義其實根本沒有生物學基礎,民族主義純粹是 12/07 08:39
→ owo0204 : 想像出來的政治劃分,國籍護照也是 12/07 08:39
是的,所以每次看到某某民族低劣、某某民族該死我就覺得可笑;就如同我上面文章一樣
,隔個小河都能爭奪到你死我活的人類,其實能夠「理解」他人,其實是能走向和解的。
推 a37821910 : 只要統治者需要 人與人的差異可以是十萬八千里 也可 12/07 09:38
→ a37821910 : 以是一家人 全看目的 12/07 09:38
推 Chihweifu : 這是我的毒點!12/07 10:13
推 NAZEBE : 有共同敵人時就是同伴戰友,無外敵時就自己製造敵12/07 10:55
→ NAZEBE : 人,就算親兄弟姐妹也可以因錢因權而變敵人,這是12/07 10:55
→ NAZEBE : 永遠不變的人性12/07 10:55
→ twistfist : 想像哪天刷出個跟你沒任何領土衝突的海底人,你是12/07 12:51
→ twistfist : 非我族類,還是爭取聯盟幹死別的人族國家12/07 12:51
→ denal : 這句話本身就是為了合理化自己惡行而產生的12/07 14:22
→ Funoyume : 就是為了煽動情緒的用語罷了,仔細想想就知道,同12/07 20:15
→ Funoyume : 族的心也是異的,哪有什麼差別12/07 20:15
沒錯,我常常跟別人說,不要說什麼民族大義;我他媽連隔壁飆車的混蛋、樓下抽煙的鄰
居、路上看到鬧事的奧客都不認同彼此了,就更別說什麼弘大敘事。
→ stonemonkey : 這8個字本身就毒了12/08 15:20
→ lbowlbow : 常常看到這句話就棄坑。講這句卻沒有足夠的合理性真12/08 18:33
→ lbowlbow : 的毒到不行,做的比異族還噁還有臉雙重標準12/08 18:33
→ lbowlbow : 像芙莉蓮的魔族那種描寫完看到直接打死還合理一點12/08 18:33
※ 編輯: man81520 (101.12.234.73 臺灣), 12/09/2025 07:50:11
推 e3633577 : 最噁的是還收異族後宮 12/10 16:56
推 angrybird01 : 大推大推,這是短篇還是有小說? 12/13 16:19
他最後一次閉上眼,是在第兩千七百三十九年。
那場戰爭沒有名字,因為已經沒有語言能為它命名。
敵人是「無」本身——純粹的、會把存在本身抹平的空洞。連虛數生物都跪了下來,連機
械神庭都熄滅了最後一顆恆星爐心。
所有曾經互相撕咬過的種族,把最後的武器、魔力、量子態、信仰、記憶,全都熔進同一
座臨時的堡壘裡。
他站在最老的傷疤——九歲那年,被隔壁村孩子用石頭砸出的那道——在這時裂開了。
不是因為外力,而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再流血,皮膚忘了怎麼癒合。
他忽然想起那個被他刺穿的同齡男孩——男孩的眼睛很大,像一汪乾涸前的最後水渠。
那時他以為自己守護了「我族」。
現在他才知道,那雙眼睛裡倒映的,其實是另一個同樣九歲、也以為自己在守護「我族」
的自己。
他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笑聲傳出去,在真空裡沒有聲音,卻讓所有並肩的盟友——有的像龍,有的光是純能量,
有的只剩一串代碼——同時轉過頭來。他們聽見了。他們第一次聽見這個殺戮了一千年的
老怪物,在笑。
他用最後一口氣,說出了這輩子最長的一句話。聲音沙啞,卻穿透了所有語言、所有維度
、所有物質形態:
「原來……從一開始,
『我族』只有兩個字——
一個叫『曾經害怕過的人』,
一個叫『不再害怕的人』。
我用了兩千七百多年,
才從前者,
走到後者。」
說完,他倒下去。
沒有血,沒有灰燼,沒有數據殘渣。
只剩下一句話,像一顆遲到的種子,
落在每一顆曾經跳動、閃爍、振動、存在過的心臟裡:
「如果有一天,
你遇見一個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人, 請告訴他——
我等了他兩千七百多年,
想詢問一個答案;
結果他從來沒來。
因為那個人,
從頭到尾,
一直都是我自己。」
然後,宇宙安靜下來。
不是結束的安靜,而是終於有人把那條最老的水渠填平了之後的安靜。
萬物第一次發現:
原來「同類」從來不是一個圈——
而是一條路。
而他,
終於走到路的盡頭,
也走到路的起點。
走到路的本身。
他閉上眼的時候,
第一次沒有夢見戰爭,
而是夢見兩隻九歲的小手,
隔著一條再也不會有人爭奪的水渠,
十指相扣。
※ 編輯: man81520 (101.10.94.125 臺灣), 04/02/2026 21:11:59
※ 編輯: man81520 (101.10.94.125 臺灣), 04/02/2026 21:1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