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ooooooo : 催更 01/13 09:33
<作者聲明>
前陣子重看權力遊戲電視劇之後，腦洞展開了這篇同人文，也是第一次嘗試寫作。
有同步發表在巴哈，這裡會改為把數章合併為一篇以免洗版。文應該會偏長，請慎入。
為避免對AI反感的鄉民誤入，先申明這部創作是有使用AI的。包含用GPT和Gemini查詢資
料、討論對話及潤稿輔助等用途。惟故事情節仍為原創構思，非複製貼上型的AI創作。
本文無任何盈利目的，是以真實世界為背景的虛構小說。為基於諷刺或戲仿敘事需要，所
提及的人物、品牌、公司或任何單位，乃至於物理現象，都是作者腦洞中的二次元分身，
均不代表任何真實言論或立場。
---------- 以下正文開始 ----------
第一章：絕對零度的存在
【芬蘭，NASA拉普蘭基地，下午一點十分。】
「所以……我們挖了二十個小時，就是為了這個木乃伊阿凡達？」溫特博士盯著它，語氣
聽起來有點被背叛。
身為FROST（永久凍土研究小組 Frozen Regolith On-site Study Team）的現場負責人，
當鑽頭在冰層下四十七公尺處撞上了一個物理學的死角時，他還有點興奮，這聽起來像是
那種可以撐過三輪審查的研究關鍵字。
那具人形生物正安靜地躺低溫平台上。「他」的結構過於完整，像一具只是被保存得太好
的屍體。然而，那比冰霜還蒼白、隱隱帶著鈷藍的皮膚，頭顱上排列著像是冰錐一樣的尖
角，和那幾隻銳利如鷹爪的灰藍指甲，都在提醒著他們——那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人類。
「別急，溫特，」桑莫博士冷靜地說，「先做基本溫度量測。」
感測器貼上去的時候，螢幕上的數字緩緩下降，但還算正常。
-30°C。
「北極，沒毛病。」
-65°C。
「以一個大冰塊來說挺冷的。」溫特博士抓了抓鼻子。
「……他真的不像外星人。」有人忍不住說。
「他也不像北歐神話裡的任何東西。」
「老實說，他比較像某個影集的角色，但我們最好先不要往那個方向想。」
沒有人接話。安迪和葛瑞絲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彼此，又同時假裝自己只是在看溫度讀數。
-110°C。
「比我們預期低一點，但材料還撐得住。」
幾個科學家開始討論是不是儀器校正偏移，或是表面的熱傳導係數異常，語氣逐漸回到那
種「這題可以寫論文」的安全區域。
但數字還沒有停。
-160°C。
-220°C。
「等等。」桑莫博士皺眉，「我們沒有主動降溫吧？」
「沒有，系統現在只是被動監測。」
「那它是在……自己冷下去？」
沒有人立刻回答，因為這時候「他」的小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那幅度極小，小到像
是肌肉殘留反射，小到所有人都在想「是不是我眼花」，小到沒有任何人真的出聲提醒。
下一秒，溫度數值直接跳過了所有「還能討論」的區間。
-260°C。
-270°C。
「不對。」溫特博士皺眉，「這已經不在誤差範圍內了。絕對零度是-273.15——」
話還沒講完，螢幕上的數字先一步放棄了。
溫度欄位閃了一下，然後穩定停在一個工程師最不想看到、也最無法寫報告解釋的結果：
NaN。
「……感測器壞了？」有人試探性地問。
「不，」桑莫博士低聲說，「是它不知道該顯示什麼。」
就在這句話說完的同時，「他」睜開了眼睛。
沒有怒吼，沒有特效，沒有任何電影中遠古生物甦醒時的儀式感。那雙眼睛只是猝然張開
，像是被突然驚醒的美洲豹。但那對瞳孔，是演化史上還沒出現過的水藍色。
實驗艙裡安靜了三秒。
下一刻，葛瑞絲衝到門邊，按下了緊急封鎖。
——
【華盛頓，五角大廈的會議室。晚上八點三十二分。】
螢幕上是溫特博士的大臉。他已經叨叨絮絮了二十幾分鐘。
「……一個處於絕對零度狀態、而且擁有自由意志的生命體，」溫特博士語帶興奮的說，
「葛瑞絲說他的名字叫夜王（The Night King） ，目標是讓大家都變成會行走的冷凍僵
屍。我不確定葛瑞絲是不是需要一些贊安諾，但他一醒來就把一個工程師撂倒……」
「停！」詹森將軍吼了一聲，溫特博士終於閉嘴。將軍揉了揉眉心，「再說一次，它是活
的，對嗎？」
「是。」
「而且冷到理論上不應該存在？」
「是。」
「等等，」海倫摸了摸臉頰，「我聽過這個名字。夜王，是電視劇那個角色？」
「《冰與火之歌》！」喬安娜激動的說道，她剛從震驚中恢復，「我愛死這部劇了，老兄
，尤其是第三季……」
「艾蜜莉亞‧克拉克（Emilia Clarke）？」一旁的羅賓揚起眉毛。有人吹了聲口哨。
「她從火裡走出來那幕，」塔拉點點頭，「那是整部劇的精髓。」
「我比較喜歡布蕾克‧萊芙莉（Blake Lively）。」有人說道，但沒人理他。
「但是夜王的目標是想抹除這個世界，不是嗎？」莉茲睜大眼睛，「夜王會將人類嬰兒轉
化成異鬼，把所有死人變成屍鬼，而且他所到之處都將會陷入一片極端、無盡的寒冷，對
吧？」
「沒有嬰兒這種限制，」喬安娜則是嗤了一聲，「我在r/gameofthrones論壇上說過很多
次，這只是觀眾的腦補。別忘了，夜王被變成異鬼的時候就是個成年人。」
「夠了。」詹森將軍厚實的大掌，重重的拍了一下會議桌，「我不管你們是看太多
Netflix，還是真的相信佛地魔就住在倫敦，但我們不是來討論漫威宇宙的。」
「那是《哈利波特》。」國安局副局長好心的提示道。莉茲在旁邊小聲的咕噥：「而且佛
地魔真的是在倫敦長大的。這就是為什麼英國到現在都不願意公開相關文件。」她用唇語
對塔拉無聲地說道，「小漢果頓在北英格蘭，但他只有去過一次。」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是商務部部長，霍華德・盧特尼克。他一
接到通知就立刻放下叉子，留下錯愕的妻子跟一盤沒吃完的和牛。
站在一旁的科學顧問清了清喉嚨，他已經等這一刻很久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生命體能穩定維持這種狀態，那它本身就是一個完美冷源
。不是液態氦，不是實驗室環境，是一個可以被移動、被觀測、甚至可以被利用的……」
他停了一下，確認在場的人都聽懂「利用」這個詞的重量。
「超導、量子運算、資料中心散熱，還有，晶片製程。」他的眼神閃爍著光芒，「這東西
會把整個產業的天花板往上抬十倍。我們能直接無視熱耗散跟量子穿隧效應——這完全是
超越現有矽基架構的聖杯。」
「你有聽懂他在說什麼嗎？」羅賓轉頭低聲問喬安娜。後者搖頭：「聽起來像是我的高中
物理老師在夢遊。」
「我覺得他聽起來是個反社會份子，」詹森將軍皺起眉頭，「如果他真的有這些危險的能
力。我的意思是，復仇者聯盟並不真的存在，對吧？」他看向國土安全部副部長。「我們
必須……」
「在國會還在爭執要花多少錢幫他蓋專屬監獄的時候，」霍華德打斷他，口吻冷淡地像在
宣布第三季的經濟數據報告，「中國會先用免費的人類跟他交換條件，將軍。」他的嗓音
帶著極度理性卻不容質疑的威嚴。
現場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沈默。
莉茲不安的絞握著雙手。羅賓把手機藏在會議桌下，偷看艾蜜莉亞的Instagram。
「這會是最高層級的國安問題。」國土安全部副部長嚴肅說道。
「在美國面前，他只是一個戰略物資。」霍華德冷笑。他瞧了一眼震動的手機，「好了，
CIA的專機到了。」
「CIA？我們還沒授權——」
「放輕鬆點，老兄，聖克拉拉已經開始準備好要對他進行熱交換測試了。我們必須在馬斯
克那些資本家把他搶走之前，說服這傢伙來幫我們製造晶片。」他站起身，愉快的拍了拍
西裝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塵。「相信我，老舊的14奈米製程比冷凍的殭屍可怕多了。」
━━ 第二章：去找那個女人 ━━
【佛羅里達州，海湖莊園。半夜十一點。】
白宮辦公室主任與國家安全顧問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川普的私人起居室。他穿著絲綢睡
袍，左手拿著一罐健怡可樂，手機螢幕上是馬斯克剛剛發的最新推文：一個「雪花」符號
。
「總統，您看過NASA剛傳回來的機密報告了嗎？」國安顧問氣喘吁吁，直接將一個加密平
板塞到川普面前。
「那個芬蘭冰塊人？」川普啜了一口可樂，咂了咂嘴，顯然興致缺缺，「不就是個發光的
藍色傢伙嗎？伊隆剛才已經派人來打聽過了，他想拿去當火箭散熱器。我告訴過你們，只
要是伊隆想要的，我都不想給。」
「總統，這不僅僅是馬斯克的玩具！」辦公室主任激動地打斷他，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國安會的科技顧問跟商務部的產業專家剛剛看過數據了，雖然他們搞不懂這傢伙的生物
原理，但他們得出了一個瘋狂的結論——這傢伙很可能就是我們贏下晶片戰爭的關鍵！」
川普抬起一邊的眉毛：「說下去。」
「您知道英特爾現在為什麼快倒閉了嗎？您知道我們為什麼一直做不出能打敗台積電的晶
圓嗎？」辦公室主任指著平板上的熱感應數據。
「因為英特爾那些破銅爛鐵太燙了，這會讓晶片裡的原子像嗑了藥一樣亂跳！但如果這傢
伙真的是一個『絕對零度』的發散體，我們就能強行凍結物理定律，讓那些該死的電子乖
乖排隊。英特爾不需要再跟艾司摩爾買什麼昂貴的次世代光刻機了！」辦公室主任的聲音
帶著過度興奮的顫抖，「只要擁有這個『冷源』，台積電的半導體霸權會直接被凍結在歷
史裡。總統，這就是我們要的『曼哈頓計劃』！」
「這不僅僅是科學發現，總統先生，這是地緣政治的逆轉。」國安顧問在一旁補充：「這
就像您在阿拉斯加蓋了一棟超豪華飯店，再用阿拉丁神燈直接把它搬到洛杉磯的日落大道
上。」
川普盯著平板螢幕。他不懂熱力學第二定律，但他聽懂了三個關鍵字：
贏過台積電、救活英特爾、讓馬斯克沒戲唱。
他那房地產巨頭的直覺瞬間轉動起來。
「所以，他就是一個住錯地方的頂尖人才？」川普摸了摸下巴，「一個能決定誰是老大的
高級員工？」
「可以這麼說，但他非常不合群。」國安顧問皺眉，「那些科學家試圖對他做切片檢查和
物理測試，這讓那傢伙非常憤怒，他現在正打算把整個鑽探基地變成冰雕。」
「我們完全無法跟他對話。」辦公室主任苦笑道，「NASA最資深的太空翻譯官已經被凍成
了冰柱，CIA的審訊專家在他面前連五秒鐘都撐不過去。」
川普盯著夜王的照片看了一會兒，腦中閃過的不是物理公式，而是他跟華爾街那群混蛋交
手數十年的經驗。
「那是因為你們這群人根本不懂怎麼管理『天才』。對待這種層級的高傲角色，你不能用
實驗室那一套，你得用談判桌那一套。」
川普站起身，對著鏡子理了一下睡袍，「去幫我找那個女人。那個在矽谷幫伊隆幹了三十
年、處理過幾千個像他一樣難搞的工程師，還能讓他們乖乖聽話的人資總監。」
「您是說……蘇珊？」
「沒錯，就是蘇珊。告訴她，政府有一份『全球最酷（coolest）』的僱傭合約需要她去
談判。對方是個『王』，妳得用對待王的方式，去跟他談入職津貼。」川普左手抓起手機
，對辦公室主任揮了揮他嬌小的右手，「順便去叫醒我的機長。在等他刷牙的時間，我必
須先發這條推特。」
「總統，這還在最高機密階段，您不能……」
「機密？這不是機密，這是贏球的快報！」川普駕輕就熟的打完一條推文，在他說完這句
話的同時直接送出。
「剛剛在極地發現了歷史上最強大的『天然資源』！英特爾準備好重返世界第一了嗎？失
業率即將歸零，因為我們現在有了一位絕對零度，絕對清醒，絕對不抱怨的『超級工程師
』！台積電現在應該很緊張 [雪花][雪花][雪花] #MakeAmericaColdAgain」
「總統，這會讓整個算力圈開始站隊。」國安顧問忍不住提醒，「黃仁勳不可能假裝沒看
到。」
「我就是要讓他難辦。」川普放下手機，眼神精明，「去告訴Jensen，叫他好好想想，他
的下一個AI算力中心應該落腳在哪裡。是那個隨時會斷電、還要排隊等水資源的小島，還
是我們這位『冰霜君王』的肩膀上？」
——
【芬蘭，拉普蘭太空總署基地，晚上七點四十八分。負五十四度。】
當川普的私人飛機降落在芬蘭秘密基地時，整條跑道已經被夜王的寒氣凍成了光滑的鏡面
。
川普裹著一件巨大的黑呢大衣，戴著他那頂寫著「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紅帽子
，踩在冰面上差點滑倒。在他身後，蘇珊的一頭棕髮梳成一絲不苟的髮髻。她穿著一套幹
練的灰色西裝，踩著昂貴的名牌高跟鞋，步伐穩的像是在Palo Alto地區裡某個有恆溫空
調和高級地毯的辦公室。即使合約早已數位化多年，她的胸前仍插著一支1996年的萬寶龍
鋼筆。酒紅色鏡框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得像是要去裁掉一整間分公司。
幾個白宮幕僚跟英特爾主管穿著始祖鳥的防寒雪衣緊跟在後，其中一個甚至抱著熱水袋。
「聽著，蘇珊，」川普對著空氣呼出一口白霧，「這傢伙是個君王，但他現在被困在一個
糟糕的社交環境。那些NASA的笨蛋只想幫他照超音波，我們要給他的是一個『願景』。你
要用你處理馬斯克那種瘋子的耐心去對待他。」
「哦，總統，別擔心。」蘇珊淡淡地回道，「如果你能搞定一個隨時會把公司名稱改成一
個字母的老闆，裡面那位頂多只是個脾氣差一點的技術顧問而已。」
厚重的防爆門開啟，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冷風撲面而來。實驗室中央，夜王坐在一張結了
一層厚厚冰霜的椅子，周圍站著三個眼神空洞、雙眼發藍的「異鬼菜鳥」——那是還沒來
得及拿掉感溫器的安迪，以及另外兩個試圖幫他抽血的醫護人員。
「哇喔，看看這裝修，別具風格，」川普無視周遭科學家的驚恐，大步走上前，甚至試圖
伸出手去跟夜王握手，「嗨，王（King）！我是唐納，美國總統。我很喜歡你的造型，那
對角，非常精緻，非常有力量感。」
夜王緩緩抬起頭。現場的溫度又下降了十度，連空氣都開始發出喀啦喀啦的結晶聲。
「陛下，請收起你的防衛機制。」蘇珊平靜地跨出一步，擋在川普身前。她直視夜王的眼
睛，「從你的呼吸間隔和肩膀下沉的弧度，我看得出來，你現在只是有點起床氣。這通常
只有一個原因：身為管理者，你覺得身邊的人都跟不上你的節奏。」
夜王令人膽寒的藍色眼球緩緩的轉動，盯向蘇珊。
『這裡……不是維斯特洛。』
一道像是教堂大鐘般深沈、又像谷底低語的聲音，直接在蘇珊腦中炸裂。
蘇珊愣住，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是自己冷到出現幻聽。
然而，面對過矽谷無數個心靈教練跟冥想大師，她很清楚自己可不是那種會因為無聊的極
端氣候，就需要哭著找諮商師的女人。她快速的回想一遍剛剛在飛機上惡補的《二十二分
鐘看完八季權力遊戲》影片，然後掃了一眼夜王那雙面向她的腳。肢體心理學的基礎入門
課，她想，完全無視夜王腳趾上那些利爪般的深冰藍色趾甲。
她瞬間明白，剛才那個聲音並不是她的錯覺，而是這位「新客戶」在對她進行非語言溝通
。這令她想起了那個曾經三天不睡覺、用沉默威脅董事會的產品經理——底層邏輯是一樣
的。
「這裡當然不是維斯特洛，這裡更糟，這裡是矽谷與華盛頓的混合體。」蘇珊面不改色的
從公事包裡拿出了一台特製、加固型的iPad，彷彿剛剛那道聲音不過是一點點普通的超自
然現象。「這是英特爾的首席冷卻技術顧問合約。你不需要親自動手，你只需要讓你的部
下——這幾位新招募的藍眼睛夥伴——坐在我們的伺服器旁邊。當然，作為交換，英特爾
會提供高階員工分紅，免費的私人冷藏宅邸，以及最重要的一點：『尊重』。」
川普在一旁激動地拍手，「沒錯！尊重！我會讓你上雜誌封面！你會變得比馬斯克還紅！
你會是美國半導體的救星！如果你想要的話，」他壓低聲音，湊到夜王耳邊說道，「我也
能給你幾個實習生。」他眼睛轉了轉，語帶暗示地瞥向那幾名正僵硬地站在角落、雙眼發
藍的倒霉蛋。
實驗室陷入死寂。空氣中的冰晶懸浮在半空中，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夜王冷冷地收回視
線，轉頭瞪著那幾位剛被他「轉化」的異鬼新生，似乎在思考如何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重
整軍隊。
「你看，他沒說話，這在談判桌上就是『默許』！」川普對著蘇珊低聲喝采，「最近的巴
尼斯百貨在哪裡？我要把每支兩千塊以上的酒都帶上一瓶，雖然他可能只喝冰水。我們要
帶著這位『絕對零度先生』回美國！」他興奮地拿起手機，兩只凍得發抖的小拇指飛快地
打著鍵盤編輯推特：
「剛剛跟『冰霜君王』談妥了歷史性的合約！他非常有禮貌，也是個極具商業頭腦的領袖。
台積電準備好當輸家吧！美國的晶片以後會比南極還要冷！[雪花][雪花][雪花] #MACA
#MakeAmericaColdAgain」
就在川普興奮地在推特上連發五條「台積電正在發抖」的推文時，蘇珊低咳一聲，重新吸
引夜王的注意力。
「陛下，既然你已經口頭接受了英特爾的首席冷卻技術顧問職位，根據聯邦法律與公司規
範的要求，」即使氣溫不斷在下降，蘇珊的聲音仍然平穩的像是在溫暖的桑拿。「你必須
在正式上工前，完成這三項入職訓練。」
夜王的藍色瞳孔有些收縮，像是在用他冷凍了八千年的腦袋理解眼前的情況。
『訓練（Training）？』
一道冰冷的意志在蘇珊腦中閃過。
「是的。第一，《職場反霸凌與道德準則》。」她俐落的將iPad文件切換到標準的遵循條
約，指著螢幕上的條款，「雖然在你的文化中，將下屬變成冰雕是一種管理手段，但在矽
谷，這會引發嚴重的集體訴訟。請確保你之後轉化異鬼時，對方是自願簽署了『永久轉職
同意書』的，我們不希望收到勞工局的調查信。」
川普已經收起了手機，搓著他那雙橘色的小手手：「沒錯，王！我們得照規矩來，雖然你
的方法聽起來更有效率，但那些左派媒體會說我們僱用非法不死族來節省醫療保險。」
「第二，」蘇珊無視川普，眼神銳利地盯著夜王，「《資訊安全與保密課程》。在英特爾
，您看見的所有東西都必須保密，不管是用任何形式，」她瞇了瞇眼，「這包含您的『意
識傳念』。我保證，就算只是洩漏公司的午餐菜單，英特爾的法務團隊也會比三個史塔克
家族加起來還令你頭痛。」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蘇珊嚴肅地說道，「《多元、平等與包容（DEI）政策》。」
「王，這很重要。在美國，你不能因為對方的種族、性別或膚色而有差別待遇。即使對方
是藍色，」川普瞥了一眼蘇珊的臉色，補充道：「或紫色。」
夜王看著螢幕上跳出的「請點擊確認已閱讀」。
沒有號角，沒有血，沒有起誓或古老的咒文，只有一個不容忽視的按鈕。他指尖顫抖了一
下，一絲冰霜沿著螢幕邊緣蔓延。
蘇珊注意到iPad的螢幕瞬間閃動了一下。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系統語言，也不像故障——
更像某種她不該看見的東西。她下意識地想把那一幕記下來，但畫面已經恢復正常。下一
秒，夜王按下了按鈕。
螢幕跳出提示：「已完成確認。」
━━ 第三章：讓美國再次冰冷(1) ━━
【羅瓦涅米機場，半個小時後。氣溫負二十七度。】
幾人稀稀落落的走進停機坪。
派特——英特爾的先進製程副總經理——正滔滔不絕的與夜王說明他的勞動協議。
「根據您剛剛簽下的條款，您的三位部下將正式掛職為『高階負熵管理工程師』。」他強
調，回頭瞥了一眼那三位「新進員工」。
「有關於排班問題，」派特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在法務部和人資進行嚴密的討論後
，我們決定直接讓這三位同事們進入 『戰略性的三班二輪』 模式，也就是，咳，兩個工
作日搭配一天調整日，單日十六小時的核心工時。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在聖克拉拉的勞動
法規邊緣，但我保證這會是最高效率的產出。」
他對著夜王面無表情的藍色冷臉，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齒微笑。「我們已經在晶圓廠（Fab）
最近的公寓租下了視野最佳的樓層，並在半小時前完成了工業級液態氮循環空調的裝設。
這是英特爾最新的員工福利——冷鏈套房。」
而剛結束一通愉快電話的川普，笑容滿面的走過來。
他得意洋洋地拍了一下夜王的肩膀（隨即被凍痛的收回手），「王！猜猜看發生了什麼？
我剛剛打了幾個電話，貝萊德那幾個傢伙已經開始寫白皮書了。我們一天內就能準備好幫
你發行迷因幣，這真是太棒了！你喜歡$ICE，還是$FROZE？」
夜王被推進了那架裝潢豪華、連安全帶扣都鍍金的私人專機。就在艙門即將關閉的瞬間，
一架漆著「Space X」標誌的灣流噴射機，以一個近乎自殺的姿態俯衝降落，機輪在冰面上
擦出刺耳的尖銳聲。
「唐納！你給我等一下！」
伊隆・馬斯克甚至沒穿上外套就從飛機衝了出來，跑鞋的環保鞋底因為溫度過低，碎的一
路上都是。他一邊喘著粗氣，手裡一邊揮舞著一份剛列印出來、還帶著溫度的專利文件，
身後跟著一整隊穿著黑色西裝、神色緊張的律師。
「伊隆，你遲到了，」川普站在機艙門口，扶著他那頂快被強風吹掉的紅帽子，大聲嘲笑
：「這筆生意已經結案了！合約簽了，iPad也結霜了！這位冰霜之王現在是英特爾的人，
他要去聖克拉拉幫我生產晶片！」
「你這是在犯罪！」馬斯克衝到艙門下，蒼白的臉已經漲成豬肝色，「他在芬蘭被挖出來
時，使用的是無聊公司生產的X-Drill鑽機！根據我們的《最終用戶許可協議》，所有由
該設備發掘的『具有物理能量之實體』、礦產資源與熱力學特徵數據都屬於特斯拉！我需
要他去幫我的超級電腦Dojo散熱，不是去英特爾給那群老古董當冷氣機！」
（※無聊公司：馬斯克的另一間基礎建設公司，鑽機是我瞎編的。）
「伊隆，聽聽你自己的聲音，你聽起來像個輸家，」川普露出遺憾的神情，隨即指了指艙
內陰影中坐著的、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夜王，「他已經是我的『首席冷卻技術顧問』了。如
果你想要他的冷能，你可以去買我剛剛發行的$ICE幣。那是未來唯一能購買美國晶片的貨
幣。」
就在兩人爭吵不休時，蘇珊拿著手機快步走過來，擋在兩人之間。
「總統，馬斯克先生，我們現在有比產權更嚴重的問題。」蘇珊嚴肅的把手機螢幕轉向兩
人，上面是英特爾內部Slack頻道爆炸般的訊息。
「那名幫陛下設定帳號的實習生，因為手被凍僵，不小心在代名詞欄位按到了『He/Him』
。」蘇珊嘆了口氣，「英特爾的DEI社團現在正發起抗議，他們認為我們在對一位跨物種
領袖進行『性別認知暴力』。他們要求陛下必須立刻參加一場六小時的線上研討會，主題
是《非二元生物在後科技時代的自我認同》。」
馬斯克愣了幾秒鐘，隨即爆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唐納，這就是你招募他的代價
！你把他交給英特爾那群覺醒派（Woke），他們會在他做出第一片晶片之前，就先讓他氣
到把英特爾的機房變成一個大冰箱！」
川普的臉色沉了下來，他轉頭看了一眼機艙內。
夜王正冷冷地看著這群正在爭論他到底是「He」還是「They」的人類，冰藍色的手剛放上
吧台，面前的威士忌水晶杯就「啪」地一聲碎成一張蜘蛛網。他身後那幾個異鬼開始不安
地騷動，四周的飛機內飾浮現細微的裂痕。
「告訴他們，陛下的代名詞是『Greatest/King』！」川普咬牙切齒地說，「現在，立刻
起飛！伊隆，想搶人就去推特上跟我吵吧，我還有黃仁勳的未接來電要處理！」
飛機在馬斯克的怒吼中強行起飛，渦輪引擎的轟鳴聲蓋過了他的抗議。芬蘭的軍官們站在
冷空氣中面面相覷，手裡的熱咖啡已經凍成了冰塊。比起那個能凍結世界的夜王，他們覺
得這群吵個不停的美國人，才是更讓人頭痛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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