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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連結:#1fRFG9Br (C_Chat) 大家晚安,Vinです。 突然一到晚上只想睡覺, 更新這麼輕鬆的事都沒力氣, 感覺好像老了幾十歲一樣 正文開始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就算向別人求救, 大概也沒什麼用, 畢竟這是鬥士要自己應付的專訪。 尤其是現在, 能回應她求救的人, 大概也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不過, 雖然理性上知道這些客觀的事實, 出於好奇心, 蜜歐還是在被拉走前最後回頭 看了一眼其他鬥士們的情況。 不看還好, 第一眼就看到讓娜身邊 不知何時冒出了幾個波巴洞的學生, 像是早就潛伏在暗處的護衛一樣, 這時像忍者一樣神出鬼沒地出現, 維持現場秩序的同時替讓娜保駕護航, 讓第一位能進行採訪的人—— 也是讓他們最放心的人—— 順理成章地成為波巴洞自己校刊編輯社的社員。 看那群人一邊說笑一邊準備訪問的樣子, 顯然早就和讓娜講好了。 這麼好的事竟然不跟我們說! 這下就連好脾氣的蜜歐, 也不禁有點吃味──不, 可以說是有點嫉妒讓娜了, 嫉妒她似乎在這場比賽的每一個環節裡, 都像是開了「簡單模式」一樣, 連這樣不用魔法的時候都不放過。 至於另一邊, 妮米羯的情況則和蜜歐差不多。 雖然她同樣被記者團團包圍, 但身邊卻多了一個德姆蘭的校長── 加爾男爵的身影。 他嚴密地把妮米羯護在身後, 再加上妮米羯自己也從後面, 像有戒心的野獸一樣齜牙咧嘴, 散發出淡淡的龍族威嚇氣息, 讓好事者們不敢亂來, 至少不敢像對付蜜歐那樣隨意動手動腳, 直到不喜歡她這樣的加爾男爵 回過頭來對她使了一個眼色, 她才收斂一點整個人躲到他背後, 蜜歐這才看懂剛剛加爾男爵看似保護的舉動 也有一部分是在遮擋住妮米羯的這個行為。 但是這麼做好像滿有效的, 蜜歐看了都忍不住想試試看, 可惜她沒有尖牙跟龍角, 尖耳朵感覺威嚇力好像不太夠。 就在這時, 有人忽然介入了蜜歐與那名強硬記者之間, 巧妙地在不傷到蜜歐的情況下把兩人分開。 「謝謝你幫忙帶路,這位小姐。 接下來的採訪環節, 應該也得讓我參與沒錯吧?」 聲音響起時, 麥教授忽然從他們的死角裡現身。 她一手攬著蜜歐的肩膀, 像是在怕她又被搶走的說。 「哦,對,沒錯,確實是這樣。」 記者雖然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營業用的笑容, 領著師生二人前往剛才預定好的、 不容易被旁人打擾的角落。 「謝謝教授。」 蜜歐在記者身後, 小聲對麥教授說。 剛才那名記者的氣勢太強烈了, 讓她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總不能一著急, 就當場掏出魔杖, 用「妖精之環」把記者給神隱了吧? 要是那樣, 隔天登上各大報紙頭版、 傳遍整個歐洲的新聞內容, 大概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了—— 恐怕跟現在情況唯一的共通點 只剩下「蜜歐」這個名字還在上面而已。 「沒什麼。」 麥教授悄聲回道, 「上次舉辦比賽時, 我們沒顧好, 結果那時候的記者就越寫越誇張, 差點讓整件事失控, 還讓我們的學生受到死亡威脅。 這次也算是為了保護我們學校的名譽, 還有妳們所有人的安全。」 「上次沒有老師陪著鬥士一起接受採訪嗎?」 那怎麼聽起來跟正常來說 應該更接近死亡的巫師戰爭 會遭遇的死亡威脅不太一樣? 蜜歐忍不住有點顫慄的問。 「上屆比賽時, 鄧不利多教授有別的事要準備, 有些地方難免顧此失彼, 不像這次我們能專心面對大賽。 還好當時的學生很爭氣的, 後來採用了一些比較…… 特別的方式自己解決了。」 麥教授說。 她也是很久以後才知道所謂「別的事」 是在準備迎戰佛地魔的復活, 但是忙到反而完全沒注意到 那幕後陰謀最重要的關鍵人物 竟然冒充他的好朋友躲在身邊, 一想到這種本末倒置的事情 還是令麥教授不禁扶額。 而且她懷疑後來的情況發展 有一部分是出於鄧不利多教授的個人喜好。 比起用校長的職權強硬介入, 他似乎寧可『不小心』把那種時候 很好用的符咒書掉在假新聞受害者學生的面前。 至於那位高材生會不會用書上的『不破咒』 對付變成竊聽蟲的記者…… 就不關他的事了。 「而且, 就算是那位神通廣大的鄧不利多教授, 也沒辦法預先知道會是誰要作為鬥士接受採訪, 對嗎?」 蜜歐苦笑道。 「鄧不利多教授確實很厲害, 但他唯獨拿占卜學沒辦法—— 而我也一樣。 再來, 這種事情因人而異, 跟準備舞會還是不一樣。」 麥教授公正地說: 「我聽說你和其他幾位鬥士有先練習過了, 這樣很好。那麼, 接下來不想回答的問題, 妳就保持沉默, 或隨便應付過去就好。 我會盡量幫妳打圓場。 這是你這輩子第一次當公眾人物, 要面對完全陌生的社會大眾, 我們會給你練習的機會, 就當作是為了未來出社會做準備吧。 妳可以盡量回答, 但不用太有壓力, 也不用隨便就對陌生人太誠實。」 「我知道了,謝謝教授。」 蜜歐點了點頭。 接著,他們三人一邊說話, 一邊走進剛才看到的那間小隔間。 進來後才發現, 這個放教具和打掃器材的小房間 比從教室裡看進來時還要明亮一些。 只是從門口望去只能看到外牆, 這邊的窗戶正好被擋住了。 記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筆記本, 隨手一拋後, 那筆記本便停留在半空中, 自行攤開空白的一頁。 此時, 一支鮮豔的羽毛筆也從她另一個口袋裡飛出來, 停在筆記本上方,蓄勢待發。 「兩位好,坎貝爾小姐,麥校長。 你們可以叫我史譏就好。 非常感謝你們撥空和我聊聊。」 記者露出完美的營業用笑容, 但那笑容中隱藏的銳利仍藏不住—— 就像掠食者在盤算怎麼撲向獵物的氣息。 「史譏小姐好。」 蜜歐謹慎地說。 太好了, 是那個在記者界裡惡名昭彰到 就連二十年後的現代人都聽過的姓氏, 蜜歐沒救了。 「那麼…… 蜜歐琳妮·坎貝爾, 小名蜜歐, 今年十六歲。 請問妳怎麼會想來波巴洞留學? 又怎麼會想到要參加三校鬥法大賽呢?」 記者一邊問, 那支自動羽毛筆已經迅速地開始記錄起來。 雖說這類道具一般稱作「速記筆」, 但它現在的速度快得幾乎能當逐字稿機使用。 至少蜜歐希望如此—— 希望之後留下的記錄是逐字稿, 這樣一來,若記者亂寫不實報導, 至少還有證據可供比對。 「機會難得,我就來了。」 她說, 「我是指留學的部分。 至於參不參加比賽—— 那是火杯說了算的, 不是嗎?」 蜜歐小心翼翼地說, 希望自己沒有太明顯地表現出緊張, 又不至於太過脫離事實。 「簡單來說, 是一連串機緣巧合累積起來的結果?」 記者微笑道, 「就是命運使然——機會到了, 擋都擋不住的意思嗎?我也懂。」 說完, 她對那支速記筆使了個眼色。 這一題, 蜜歐就不太確定該怎麼回答了。 這樣子硬要糾正對方的認知的話 照蜜歐的經驗只會有反效果, 所以她只能閉嘴等麥教授救援。 她剛剛說的應該不是那個意思吧? 一聽到記者那段似是而非的總結, 蜜歐就已經開始覺得不妙了。 她還想再確認一下, 但那支剛才被使了眼神的速記筆, 似乎不只是一支幫忙寫字的工具。 它像是具有一定程度的智慧, 能理解主人的心思; 它帶著筆記本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 剛好不讓蜜歐看到它正在記錄什麼內容。 但是不給麥教授插嘴的機會, 記者已經接著問: 「這次的大賽, 妳有信心能獲勝嗎?」 「……不知道, 但我會盡力而為的。」 蜜歐的回答比剛才謹慎許多。 剛剛的問題午休的時候沒有練習到, 因為她們三個當事人都沒想到 三巫鬥法大賽的這些由不得她們的規則 對於那些幾十年才遇到一次比賽、 而且絕大多數沒有參加的外人而言 並不像對現在的她們而言一樣理所當然。 而且剛剛那個總結方式 也超出了幾個互相問問題時 還會考慮到對方感受的女孩們的想像力, 所以現在蜜歐還看不太出來 眼前這位記者到底在打算些什麼, 到底打算把她塑造成什麼樣的人設, 好讓報紙上的故事比本人更好賣。 「我之前才聽人家一直在說, 波巴洞的克萊因同學很厲害呢。 這樣子還覺得可以盡力而為, 妳其實相當有自信但不好意思承認而已吧?」 記者卻又說。 「那麼, 妳的祕訣是什麼? 可以稍微透露一點嗎?」 她又問。 「你是指魔法方面的, 還是怎麼培養自信那一類的?」 蜜歐反問。 這是想要把她描寫的很厲害的意思嗎? 「如果是問我怎麼面對壓力的話…… 我只能說—— 就跟接下來要競爭的鬥士們聊一聊吧。 這效果好像還不錯。 發現他們也跟自己一樣緊張之後, 自己的心情反而就變得比較放鬆了。」 蜜歐故意這麼回答。 她懷疑這應該和記者腦袋裡想寫的內容大不相同, 但她也不太確定這種時候 和對方唱反調是不是個好主意。 不過, 如果這樣能稍微表現出自己 不是任人擺布的樣子也挺痛快的。 更何況, 就算她這樣老實說了, 記者又能拿他怎麼樣? 難道要在《預言家日報》上 把代表英國出賽的學生寫成「通敵叛校」嗎? (當然, 這樣給自己培養信心依靠的招數 對於外國記者可能就沒效了) 「你會和其他學校的鬥士交流這些?」 記者似乎有些意外地問。 同時, 蜜歐也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一絲盤算—— 她似乎正在重新規劃下一篇新聞要怎麼寫。 看來蜜歐也打亂了她本來的計畫, 這樣應該算是她扳回一城了吧? 「這場大賽的宗旨, 不就是希望各校之間能有良好的互相交流嗎?」 麥教授補充道。 「確實是這樣沒錯呢, 不過我聽說上一屆比賽的時候 鬥士之間好像沒有那麼和諧? 這次大家的互動就和善的多, 這樣的氛圍有什麼秘訣嗎?」 蜜歐這次學聰明了, 稍微等一下假裝在思考, 也給麥教授決定要不要救援的時間, 但是當她徵詢的眼神看向麥教授時, 卻發現她的眼睛也同樣偷偷看了過來。 畢竟跟其他的鬥士之間打好關係這事 是鬥士們自動自發變成現在這樣子的, 什麼都沒做的她也想聽聽蜜歐怎麼說 再來決定她要怎麼接話。 才一下子就遇到只能靠自己的題目了, 蜜歐一下子感覺到肩上的壓力開始變重, 想回憶一下午休時的練習怎麼回答的, 但是這時候腦袋卻背叛她變得一片空白, 就算現在想要趕快隨機應變的想點內容出來, 也總擔心自己想到的話會不會不適合, 被她自己打回票了好幾次, 結果就是沈默了好一陣子。 「……秘訣? 需要什麼秘訣嗎?」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奇蹟發生。 蜜歐只好死馬當活馬醫, 逼著自己硬擠出一些話來。 「我跟她們—— 讓娜還有妮米羯, 在被選上成為鬥士之前就已經互相認識了。 她們都是很好的人, 相處起來也很愉快, 還很會替別人著想。 我們這樣的人能夠友好相處, 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為什麼成為鬥士之後就不行了?」 她說。 這樣的問題, 在她人生的前幾年也老是被人問。 好不容易才重新學會敞開心房, 幸好那次遇見了莉亞—— 那個明明自己也背負著秘密, 卻仍願意關心別人難處, 甚至連她的秘密都一同承擔下來的人。 也多虧了那次的經驗, 蜜歐才又有勇氣去認識妮米羯和讓娜。 讓娜還有點難講, 但蜜歐覺得自己和妮米羯的關係, 應該已經能算是朋友了。 那個破火盃可以強迫她們 參加這場橫豎都是死的笨比賽, 但它沒辦法強迫她, 也不能規定她該跟誰當朋友、 又該和誰保持距離。 「所以……就只是這麼簡單, 沒有什麼特別的祕訣。」 蜜歐說完,又反問一句: 「妳們到了新的地方, 不會結交新朋友嗎?」 話一出口, 她就意識到這句好像有點多餘。 「坎貝爾小姐的意思是, 這本來就是難得的機會, 雖然我們這些大人聚在一起時, 總是忍不住會想比較、 看看誰帶出來的學生更出色。 但那是我們大人的問題, 年輕人想怎樣是他們的事。」 麥教授開口補充道。 還好這時麥教授及時接話, 幫忙把話題順勢帶走, 讓蜜歐終於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相比筆記本上飛快書寫、 讓人擔心會不會燒起來的速記筆, 記者的反應倒顯得相當含蓄。 她沒有當場發表太多評論, 只是略帶笑意地說: 「所以, 就是順其自然, 然後你們就彼此吸引在一起了?」 「……我猜, 大概就是這樣沒錯吧。」 蜜歐想不出這句話有哪裡需要糾正, 只好點頭附和。 「這麼說來, 感覺這一屆的鬥士都很…… 有自己的特色呢。 妳覺得這也是讓你們彼此吸引的原因之一嗎?」 「……不知道耶。」 蜜歐回答。 「讓娜一直都蠻熱情地照顧我們這些留學生, 說不定她對每個人都是這樣。」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說溜嘴, 乾脆不去追問記者口中「特色」指的是哪一種。 「妳是說, 即使在妳們成為鬥士之後, 克萊因小姐的親切與好客依舊一點都沒變嗎?」 記者突然話鋒一轉, 語氣像閒聊似的。 「應該是吧。」 蜜歐一時沒搞懂她問這個是想做什麼, 只能如實回答。 但說出口的語氣似乎又有些遲疑, 她連忙補了一句:「我是說,對,沒錯。」 後面她就不再多說—— 畢竟昨天讓娜才邀請她和妮米羯一起參加學生會的活動。 要是話題扯到密道或妖精國的事情, 這場專訪恐怕就沒完沒了了。 這次要是說錯話、說溜嘴的代價, 可比剛剛任何失誤都要嚴重得多。 蜜歐忍不住暗自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看來午休時互相練習問答的成效, 好像一點也沒派上用場。 她在心裡苦笑, 但仔細想想, 其實也知道原因。 畢竟剛才一起練習問答的三個人裡, 唯一真正有應付採訪經驗的, 就只有那位波巴洞的「聖女」, 又成績優異、 常常被同學請教功課的讓娜而已。 而會去找她問問題的人, 不論是不是為了作業, 也都只是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學生。 說到底,這樣的練習再多, 在應對這種老練記者時, 還是顯得太稚嫩了。 「聽起來, 克萊因小姐面對你們時相當從容。 那麼面對這樣的對手, 妳覺得自己有勝算嗎, 坎貝爾小姐?」 記者又問。 這問題她好像剛才就提過類似的, 但恐怕沒拿到她想要的答案, 是不會罷休的。 「讓娜的確很厲害沒錯, 不過比賽內容又不是我們三個要互相決鬥, 而是要應付之後那些精心設計的關卡嘛。 那應該不至於完全沒有機會吧?」 蜜歐一邊說, 一邊小心觀察記者的反應。 「我是說, 我們也不知道出題的人是誰, 說不定到時候的試煉對誰來說困難或簡單, 都還不一定呢。」 說著說著, 她忍不住側眼看了麥教授一眼。 原本不敢把話說太滿的她, 又覺得太謙虛會顯得氣勢不足, 於是乾脆補上一句: 「畢竟我們各校教的魔法內容也不太一樣, 誰的訓練比較適合應付關卡, 還是得上了考場才知道。 在那之前, 我們只能各自努力準備—— 也請你們拭目以待囉。」 這樣講應該沒問題吧? 蜜歐心裡七上八下地想著。 和人交談最讓她疲累的地方 就在於這不是考試, 沒有標準答案。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 得背在腦子裡的經驗與資料, 卻一點也不比考試少。 她如坐針氈地等著記者的回應, 但對方當然不會直接告訴她, 她的回答究竟好不好。 那要等到這次專訪被寫成報導、 登上報紙、 賣給全歐洲與英國的社會大眾之後, 迎來了後果才會揭曉。 至於現在, 蜜歐臉上僅剩下一個摻雜無奈的笑容—— 她也不確定, 這是不是表示自己暫時安全了。 「你不用這麼謙虛啦。」 記者笑著說。 「我沒參加過, 所以不太清楚三巫鬥法大賽的資格規定, 但我聽說妳們的參賽資格審核 是由一位嚴格到全世界找不到合適人選, 最後只好找一個杯子來擔任評審負責進行的? 通過審核之後才能成為鬥士,對吧?」 「……沒錯?」蜜歐答道, 但她看不太懂記者怎麼突然語氣一變, 所以她最誠實的答案就是這樣點到即止, 然後就乖乖閉嘴不要講沒用的話, 比方說跟對方強調自己本來沒有報名, 因此對於一開始就沒想接受審核的她來說 之前一直沒什麼成功通過了某種檢驗的感覺, 所以之前對於這件事沒什麼特別的想法, 腦袋裡完全沒概念她這題該說些什麼才好。 「也就是說, 既然那個『無情的評審機器』這麼公正, 那麼它應該就有確實的審核過每一個報名的人, 然後從中挑出一個最有資格的人參加大賽, 沒錯吧?」 「嚴格來說我其實沒有報名……」 蜜歐還是忍不住說出來了, 但是記者沒有理她。 火盃累積了幾百年的名聲不是說假的, 這種時候比起火盃, 比較會被質疑的還是蜜歐。 何況, 那種事寫成報導不好看。 「所以, 這應該表示妳其實得到認證了, 應該有機會可以獲勝, 才會被找來比賽的吧? 不然不就沒有看點了嗎?」 記者繼續笑著說。 「這個嘛…… 火杯要怎麼審查又不是我能設定的。」 蜜歐乾笑著回答, 「我只能說——希望它是這樣想的吧。」 不過換個角度想, 記者的話也不是全沒道理。 如果火杯真的那麼判定, 那是不是意味著—— 她確實有那麼一點希望能贏過讓娜? 這樣一想, 蜜歐原本像洩了氣的皮球般的信心, 又被重新打進了一點氣。 雖然還不到讓她對霍格華茲的其他人得意忘形、 說出「我比你們都強」這種話的程度, 但至少, 「火杯認證」這四個字—— 她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後, 竟也覺得稍微能振奮自己一點。 沒想到自己竟會被記者這樣鼓勵到, 蜜歐忍不住苦笑。 看來, 她對於「鼓勵」這種東西, 是真的飢渴到飢不擇食了。 看到她終於露出笑容, 麥教授也跟著鬆了口氣。 比起那個莫名其妙、 從不知哪個年代起就在那裡的「杯子」所做的判決, 她更在乎學生的狀況。 更何況, 巫師界有一句至理名言: 「不要相信會思考, 卻找不到腦袋在哪裡的東西。」 要不是火杯有悠久的歷史背景, 還夾雜著幾段 「違抗它的話會被詛咒」之類的傳說, 以麥教授的標準來說, 火盃八成也該被列入 「不可信任的魔法物品」清單裡。 但她們還沒來得及多想, 氣氛才剛稍微放鬆下來, 記者又追問: 「那麼—— 假設火杯與審核過程都完全公正, 又排除掉那種 『被登記在另一所學校名下』的技術性錯誤…… 蜜歐, 妳應該有什麼秘密武器, 讓火盃覺得你有資格參賽, 甚至有機會獲勝吧?」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蜜歐笑著攤手, 「不光是我, 應該也沒有人會把那種東西寫在羊皮紙上, 讓火盃自己挑履歷吧?」 她半開玩笑地說。 說完不光是蜜歐自己, 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而笑到一半記者卻忽然語氣一轉—— 「就不要再裝了啦。 十年前, 不也是靠著那個『秘密武器』, 妳才成為那場未知魔法意外中的唯一倖存者嗎?」 記者的話像針一樣刺破了空氣裡的寧靜。 十年前?未知魔法意外? 麥教授愣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她忍不住帶著驚疑的目光望向蜜歐, 許多問題湧上心頭, 卻沒能說出口。 因為剛剛還有些輕鬆的氣氛, 在瞬間煙消雲散。 蜜歐的臉色也在那一刻, 變得像紙一樣蒼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70.66.246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769963672.A.F2E.html
sai007788: 這個記者有點想死了 02/02 0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