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 一篇回復長文的長文

[douglas3737 (趙黑衣)]

嚴格來講，這是我在PTT兩岸版的第一篇文章。之前一篇打招呼的文章，意料之內，就像
一粒石頭扔進了幽深平靜的水潭，引起了許多的回復。而且真的友好的人並不多。大家相
互指摘了一番後，大概也覺得很沒有趣味吧。如你們邀請我回復（或者至少我覺得你們是
在邀請我回復）的這篇文章所講，大家相互敵視。這兩天貼文中濃郁的火藥味我想我已經
充分瞭解了這一點。沒錯，大家相互敵視，或者至少和我討論的人是和我相敵視的，這是
一個事實問題，毋庸諱言。
我來PTT，就是來尋找Sinreigensou、prudence、DarkHolbach這樣敵視我的人的。是啊，
我難道可以指望在這裡找到滿心歡喜指望著大陸制度在臺灣實施的人嗎？但我總想著，大
家的交流至少可以理性一些，不會總因為獨裁與民主、五毛與美分這樣的標籤而吵吵鬧鬧
不可開交。我總想著，臺灣人應該是溫良恭儉讓，是能耐心聽別人把話講完的，不會僅因
為一個沒有什麼實質內容的問候貼就破口大駡的。不過顯然是我錯了，並沒有很正確的估
計對岸，也就是這裡，的形勢。
我來這裡，找到你們這些敵視我的人，是因為我知曉，我們之間觀點存在巨大的分歧。而
這個分歧不會因為視而不見消失，它是確實存在的。這是一個事實問題，毋庸諱言。我就
是來討論這些分歧的。我不是過來改變你們的觀點，消弭這些分歧，這顯然是做不到的。
我雖自負，但沒有天真到網路上的一段字元就可以說服你們，駁倒那些你們內心深處確認
，自己覺得邏輯完美自洽的理論。顯然這是做不到的。
一如我所說，大家看法不同，但可以討論。你講你們的，我講我們的，即使發生許多的爭
吵，這也並不過分，因為爭吵就是交流。當然，你們大概覺得我的看法真是很舊了，和臺
北故宮裡的文物一樣老，不屑與我交流了。這就隨你們了。

我們的先輩，的確因為不同的選擇導致了現在不同的我們。這便是歷史了。不同的人被不
同的歷史塑造，這是很自然的事情，但如何回看自己的歷史是個很尷尬的問題。當事實凝
固成歷史，那很多時候這便不是一個事實問題了。穿過時光女神的面紗，一些東西留下了
，一些東西消失了。人越長大，越懷念小時候的無憂無慮。但小時候真的無憂無慮嗎？很
多東西忘記罷了。
chenglap的文章裡講到兩岸三地間先天的不良印象有一個重要原因，是香港人和臺灣人的
來源很多是逃避共產黨統治的難民。我不是香港人或者臺灣人，所以我沒有資格來講共產
黨到底有沒有迫害你或者你的家人。但我想從大陸的角度講，我身邊也有曾經地主的子孫
，他們的先輩在各種各樣的運動中被打倒，經歷了非常殘酷的人生，這些都是一些事實，
毋庸諱言。但因此逃離大陸的人，並不多。我不認為這一因素會成為港臺先天印象不良的
原因。多與少，是一個相對概念，無論是和受到迫害的人總數相比，還是和港臺人口自由
流動的人數相比，都不是一個數量級。
真正導致先天不良印象的，其實是共產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標籤。在那個元敘事的時代，共
產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標籤的確掩蓋了太多事實。相互間的印象中，底色就在那個時代形成
了，就像血緣一樣，代代相承，直到你我。歷史淹沒了很多東西，比如這樣的細節。冷戰
時期，美國對外宣傳的口號並非“民主”，而是自由。代表民主的，正是共產主義的蘇聯
。
香港人、臺灣人和大陸人，出生地點不同，是因為我們的先輩曾經不同的選擇。一如
chenglap的文章裡講到，你們的先輩離開了，我們的先輩留下了。我們血統相同，但先輩
的選擇使我們分開，讓我們有了出生地的不同，但這就切斷了我們嗎？就使我們完全不同
了嗎？
你看看你的故鄉，你成長的地方，你的先輩選擇了離開他的故鄉，你呢？你也要離開你的
故鄉，離開你成長的地方不再回來嗎？曾經你的先輩沒得選，現在你有了，你的選擇是什
麼？
如果你選擇離開，你的子孫繼續選擇離開，一代又一代，那我確實覺得我們並不是同一種
人，在這個過程中，你們也將逐漸形成新的民族，但這需要時間。如果你選擇留下，那說
明先輩的行為並沒有把我們分開，那是你先輩的選擇，不是你的，也不應該天然就是你的
。
chenglap講，國家滅亡，拋下一切離開，這不就是沒有家了嗎？這不就是無國家便亡，有
國才有家嗎？國家滅亡的時候，只有自己的家庭得以保全，自己的生活並不因此改變，才
叫做不接受國家的安排。國家滅亡了，它對它人民的安排是，家庭滅亡。只有家庭不滅，
才真正反抗了國家的安排。chenglap講，如果國家不適合了，寧可成為無主無國的難民，
我欽佩他的勇氣，並發自內心支持他的行為。因為我始終認為，人應當可以對自己的命運
做出抉擇，但人也必須承受因此而來的後果。Chenglap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畢竟生存才是
人需求的第一位。無法生存的地方，無論怎樣，也只能背棄。
上一輩離開或是留下的選擇，給我們帶來的不是潛在的敵意，只是距離。但你們對於自己
的歷史大概不甚清楚吧，自己到底從哪裡來，為什麼而來，什麼時候來，你們真的弄的很
清楚嗎？無法正確認識歷史，所以沒有辦法很好的認識自己。

另一方面，大家重視的價值觀的確有差異，但並非不可調和。這是因為大陸人重視“歸一
”，但更講”和諧“。你們重視”選擇“，但也要講”融合“。
用非政治化的話語來理解和諧，什麼是和諧？多樣統一。只有既多樣，且又統一，才叫和
諧。沒有多樣，不是和諧。歸一不是只有一，只有一便不用歸了。只有與一不同，才需要
歸為一。
你們重視選擇，希望有不同的語言和觀念，因為要適應不同的情況。多樣的選擇是為了更
好的融入與適應，那最終還是要融入與適應的，這不就是融合嗎？
我們有差異，但也有相同，沒有必要過分強調差異，而忽視了相同。我們畢竟還在使用同
樣的文字進行交流，不是嗎？

海洋文明與大陸文明的區別，馮友蘭在他的《中國哲學簡史》中已經論述的非常清楚了。
容我指出chenglap文章中的錯誤，團結合作並不是陸地生活所需要的，恰恰是海洋生活所
需要的。良好的自然條件導致農耕文明，農耕是以家庭為單位的，是小農經濟的，是不需
要太多團結合作的。這正是老子所指的“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海洋文明出海，遠
航的大船一人是無法操縱的，因此才需要團結合作。

大陸人不是要把香港人和臺灣人變成大陸人，即使統一，大家也是不同的。大陸北方主食
是面，南方是米，統一千百年，改變了嗎？四川人吃辣，廣東人吃鮮，統一千百年，改變
了嗎？我們不渴望你們和我們像，我們渴望你們與我們一起。我知曉，你們會說，“我不
想同你一起”。沒有關係，我們有耐心。因為即使香港，回歸時間也太短了，這不過是五
千年歷史中短暫的一瞬而已。

我大概知曉，你們認為，大家關係這麼差，主要的原因當然是大陸。對香港，大陸壓制觀
念。對臺灣，大陸武力威脅。這難道不是事實嗎？這難道不是大陸的錯嗎？香港和臺灣有
什麼錯？
自己的觀點被否定，這很容易引起反感，我可以理解。我大學的老師老師糾正我許多看法
，我內心是不願意的。現在的上級否定我的工作，我內心也是不爽的。所以這很正常，這
是一個事實，毋庸諱言。但從我的角度看，首先我不認為大陸壓制了香港的觀念，大陸在
絕大多數事情上讓香港保持了高度自治。大陸沒有查禁香港的報紙，即使那些一看就很假
的小道消息滿天飛。大陸沒有關掉香港的電視臺，沒有控制香港的互聯網。幾乎所有的你
們認為打壓香港觀念的事情，都是當事人行為本身違反了香港的法律。無論政治怎麼樣，
法治是需要堅守的，不是嗎？香港批評與攻擊大陸的很多，從回歸以來就一直有，現在也
沒有斷過，大陸並沒有出手干預。現在已經不是批評大陸政府批評共產黨了，是要搞香港
獨立了，這涉及到國家領土與主權完整，這不符合法律規定，所以當然應該管。以上可能
因為我並不知曉一些事件，如果有，也可以告訴我，大家可以討論。
對於臺灣的武力威脅，這也是一個事實，因為我們的內戰本來就沒有結束。從大歷史的角
度看，和平必然將是短暫的。但我們不妨換位思考一下，你是大陸你會放棄嗎？我換位到
臺灣，我也不會就這樣統一的。所以這種事情主觀上大家無法達成一致，那歷史最終會用
事實告訴我們。

所以我認為的無錯，你們大多認為是錯的。很遺憾，對於同樣的事實我們的確有不同的解
釋，這個不同是一個事實，毋庸諱言。這一點chenglap講的很對，大家的“大義”是完全
不同的，我們覺得正確的，你們會認為邪惡。
我深刻理解到，現在的臺灣無法分享中國的榮耀，你們會覺得，“那些光榮是你們的，不
是我們的”。沒有了認同感，的確是件令人遺憾的事情。

我模糊的感覺到，你們更喜歡哪一種的語言風格。你們不喜歡說教式的，喜歡聽別人娓娓
道來。當然，我也不喜歡說教，但在大陸的論壇上，我並不以別人說教為杵，這點似乎和
這裡不太一樣。你們似乎更喜歡細膩的，小角度的論述，能夠從很具體的、身邊的、家庭
的地方說起，就像chenglap的文章。但我會覺得，這折射出你們格局很小。這並沒有什麼
高低之分，格局很小可以避免眼高手低，但自然也有其缺點。人的格局大一些也是一樣，
有利有弊。
所以用你們習慣一些的風格來講，對別人自命不凡、自覺高人一等大概也是很失禮的事情
吧。人有優越感不是什麼壞事，但老是體現出來就會讓別人感到不適，對嗎？Chenglap認
為，要在將來讓你們產生良好的印象，只能是我們改變自己的看法。所以，這已經預設了
“我們比你們更好，你們只有學習我們才能被認可”的前提。這可以理解，因為你們已經
認為，錯主要是在大陸的，而不是香港和臺灣。但按照同樣的標準來看，我們要同化你們
，所以你們覺得很反感，那麼你們要同化我們，我們也會覺得很反感啊。
從這個角度來講，其實你們很多的憤怒是來自內心的失望。因為明明按照你們的價值體系
來講，我們是不可能比你們好的。我們只能吃茶葉蛋、睡天橋，才符合你們心中標籤化的
形象，你們才會覺得“窮人是不會歧視別人窮的“。為什麼一個邪惡的獨裁體制會比神聖
的民主體制表現的更優秀呢？（這是你們貼給我們的標籤吧）這不符合美國和臺灣從小教
育你們的，不符合民主至上的價值觀。或者你們確實認為選舉民主制是最文明的政治制度
，並非被美國教育洗腦，而是自己真的這樣認為吧。所以我們只能是五毛、被洗腦、虛假
的。削足適履的故事不用講了吧，我們為什麼不能務實一些呢？理論可以是錯的，但現實
是沒有辦法錯的。
我耐心的打這麼多字，不是要說服你們，只是想讓你們放下自己的優越感，拿下獨裁、民
主這樣的標籤，友善而理性的聊一聊臺灣和大陸。可以有爭論，但沒有必要誅心。或許當
你們放下優越感，不再堅持標籤的時候，會發現那麼多的不滿和憤慨都是不必要的，你也
會開始習慣同我平等友善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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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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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udence: 基本上 我如果要敵視你的話,我就會當頭
→ douglas3737: 刪了兩次，技術障礙。明天來回復吧。
→ prudence: 棒喝下去啦~不過我沒有唷~
→ kolod546: 算了吧 你真的知道港獨怎麼起來的嗎
推 Sinreigensou: 沒有民主就沒有統一，美國境內多少
→ Sinreigensou: 種族他們會想鬧分裂嗎？又為什麼中
→ Sinreigensou: 國卻要擔心害怕分裂而選擇獨裁統治
→ Sinreigensou: 這其中的差異為何你們就是不明白？
→ Sinreigensou: 中國的統治方式就是壓制所有反動，
→ Sinreigensou: 外表看似和諧但是人們內心可不是
→ azuel: 其實你沒有發現你自己的文字展現了優越感嗎
→ azuel: 理性的對話不見得是友善，因為建立在理而不
→ azuel: 是情，那是砥礪觀點的過程
→ kolod546: 一個言論管控的國家本身就很難和自由世
→ kolod546: 交流觀念
→ azuel: 所以如果你追求的是友善，那麼談論的東西就
→ prudence: 他們本身其實沒有自覺啦~畢竟有跟他們交
→ azuel: 必須兼容對方的認知，特別是觀點有根本性的
→ Sinreigensou: 我想到被統一之後言論全天候被控管
→ prudence: 手過.我倒可以諒解他有可能是無心,雖然
→ Sinreigensou: 就不禁作嘔，一國兩制是不可能的。
→ azuel: 差距，而認同價值也根本性的不同時
→ Sinreigensou: 一旦統一台獨政黨一定全部被解散清
→ Sinreigensou: 算，台灣的政黨到時候只能服從中共
→ prudence: 他的言論表達出來的態度是很糟糕啦~
→ Sinreigensou: 就算可以投票也是投中共派出的人選
→ Sinreigensou: 香港就是這樣了台灣也不會差到哪去
→ prudence: 如果是五毛的話,其實是不用大費周章的~
→ kolod546: 中國人言論真的很像同個模子刻出來的
→ azuel: 這種觀點碰撞的情況，不要說中國人與台灣人
→ prudence: 沒辦法,他們的領域內也沒有反對意見~至
→ azuel: 民主地方的任何議題都有很大的機會變成白熱
推 Sinreigensou: 這種東西好意思說是一國兩制
→ azuel: 化的爭論，最後重點不是無視雙方觀點的不同
→ Sinreigensou: 中共真的有能耐就讓台灣人打從心底
→ azuel: 然後強制找尋"和諧"，而是基於知道對方的不
→ Sinreigensou: 喜歡中國，而不是用政治手段去操作
→ prudence: 少就台灣問題,帖子幾乎都是五毛帶風向帶
→ azuel: 認同而達成意見上的妥協，找出最大公約數
→ prudence: 好,就算反駁.也會很快消失在垃圾桶 苦笑
→ Sinreigensou: 那樣只會讓台灣人對中共更加反感
→ azuel: 很多時候，如果你只把別人指出的事情當作是
→ prudence: 中共沒有能耐做這件事,當然絕大的問題是
→ azuel: "對方的優越感"的話，實際上是你的優越感拒
→ prudence: 他們也認為不需要.反正他們總是認為民意
→ azuel: 絕了對方的觀點，並強迫對方認同你，即使你
→ azuel: 的主觀認為你自己並沒有這麼做
→ prudence: 可以操控.只要可以移民遲早洗光原住民.
→ azuel: 對台灣人的立場來說，最大公約數就是拒絕被
→ azuel: 中共統治，這個拒絕因為不同人而有不同原因
→ azuel: 這件事情其實可以無關乎人民之間的交流
→ azuel: 但是當你成為替中共的觀點背書的一方時，要
→ azuel: 尋求與你互相認同的觀點，那基本就是必須認
→ azuel: 同受到中共統治這件事情，你要在這之上期待
→ azuel: "和諧"的話，我想你沒有真正認知兩岸問題
→ prudence: 第一篇就很清楚了,他根本在狀況外 XD
→ prudence: 單是他開始的論述早在這裡都沒人提就知
→ azuel: 所有的交流都是"平等"的，言論自由允許任何
→ azuel: 立場與價值觀發言，也允許這些發言受到挑戰
→ azuel: 所以沒有人阻礙你的"平等"，但若你追求"友
→ azuel: 善"的話，你這篇內文的文字就是你的鏡子
推 Sinreigensou: 一開始還以為是可以認同台灣制度體
→ Sinreigensou: 諒我們的，結果還是在幫中共說話
噓 prudence: 民族國家的教育就是如此,這個該說不意外
→ azuel: 反過來說，如果我去天涯，至少我還能知道寫
→ azuel: 什麼文字什麼內容可以獲得友善，而我也清楚
→ prudence: 基本上如果他們只是從網路上認識台灣,立
→ azuel: 如果我用你的方式去天涯，我可能會面臨很接
→ azuel: 近的情況，這就是雙方對價值觀的堅持不同
→ prudence: 足點本來就是極度扭曲的.所以不會怪他啦
→ azuel: 對話，是要從對方的立場考慮，才能成立的
→ azuel: 而我也知道天涯那樣不代表全部中國人的敵意
→ azuel: 或是有些人是友善的但他不見得要出來說話
推 Sinreigensou: 我去看天涯也會氣死，盡量少看
→ Sinreigensou: 仗著中國很強就不可一世真讓人討厭
噓 prudence: 自己來說 能夠溝通的不外乎來過台灣&出
→ prudence: 過國.而且都是年輕人佔多數.老一輩就算
→ prudence: 別忘了 對他們來說中華民族的復興也是他
→ prudence: 們未來的寄託.這就有點像之前的反攻大陸
→ prudence: 他們就是用這種民族意識去攏絡民意,苦笑
→ prudence: 最後送你一句,如果我們真的對你有敵意~
→ prudence: 你可以翻翻版上其他文章,你就知道了 XDD
→ azuel: 然後你好像沒有意識到，許多的中國人在對台
→ azuel: 灣人對話時，也是極度自命不凡而鄙視我們的
→ azuel: 很多大陸人只會覺得怎麼有些台灣人這麼不
→ azuel: 溫良恭儉，那請問大陸人對台灣人做到了嗎
→ azuel: 試著用超然的角度看看你們自己的天涯論壇
→ azuel: 然後再仔細看ptt，真的沒有雖然觀點立場不
→ azuel: 同卻能保持客氣平緩的言論嗎
→ azuel: 我想你或許要再思考你要尋求的"交流"到底是
→ azuel: 什麼，你希望的是什麼
推 johnny3: 在中國不民主前 談統一沒意義的 不能
→ johnny3: google的國家有什麼好的
→ kreator666: 我覺得嘛 你們要先試著不要把別人的惡
→ kreator666: 感全部歸因給所謂的"優越感"在來談其
→ kreator666: 他的 雖然我知道這是你們那常見的說法
→ kreator666:  其實你們的說話內容在耀武揚威的時
→ kreator666: 候在我們看來何嘗不是滿滿的優越感呢
→ kreator666:  但為什麼我們不像你們總是強調這點
→ kreator666:  原因妳可以想想
推 kreator666: 最後 將心比心 我們的人跑如果到貼吧
→ kreator666: 去用理性平和樸實的口吻說台灣中國一
→ kreator666: 邊一國 用平實的語氣闡述覺得自己的
→ kreator666: 國家被中國打壓 你們那的網友只怕也
→ kreator666: 不會感覺到什麼所謂的"友好"吧？
→ DarkHolbach: 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獨立言論是要被
→ DarkHolbach: 壓制的？美國德州喊過獨立N次了
→ prudence: 政治體制差異性的不同啊~中國就別談了XD
噓 brad5019: 我仿佛看到乞丐跟我炫耀今天討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