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ouglas3737 (趙黑衣)
看板CrossStrait
標題[討論] 大陸網絡控制的總體評述
時間Tue Mar 14 23:18:46 2017
我實在沒有興趣和mstory再在大陸網絡控制這樣充滿偏見的問題場中喋喋不休。
mstory的論斷充滿偏見，毫無依據，但它卻言之鑿鑿。
為了終結這個無聊的話題，我必須引用一篇學術文章。當然，如果這學術文章是
中國人做的，你們肯定是不信的。
那么非常湊巧，一位哈佛大學的教授做了一個關于中國網絡審查制度的專題研究
。所以這不是大陸搞的，也不是你們臺灣搞的，是美國搞的。所以這算是第三方
了對嗎？所以看了之后也別在該文作者可能的立場問題上又噴起來。
本文原載于《美國政治學評論》（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2013年5月
刊，題為《中國網絡審查制度如何允許批評政府卻禁言群體煽動》（How Censorship
in China Allows Government Criticism but Silences Collective Expression）
作者為哈佛大學教授金加里（Gary King）和他的學生珍妮弗·潘（Jennifer Pan）與
瑪格麗特·E·羅伯茨（Margaret E. Roberts）。
金加里教授等通過對中國網絡審查制度的大規模、多來源數據分析，得出
結論：中國
的領導層允許社交媒體發展，允許對政府、政策、領導人的批評。中國人在個體上是
自由的，但在群體活動上是受控制的。
這其實與我們看到的世界各國政府處理同樣問
題時采納的方法基本相似，比較近的例子是英國卡梅倫政府對付社交媒體與騷亂的做
法。
該文作者的教授等級是哈佛大學的教授等級中，最高級別“校級教授”（University
Professor），全哈佛大學目前一共只有24名。他的“阿爾伯特‧韋瑟黑德三世校級
教授”（Albert J. Weatherhead III University Professorship）頭銜正是從大名
鼎鼎的美國政治學者、前哈佛大學政治學系教授亨廷頓（Samuel Huntington）身上傳
承而來。
這篇研究成果有三個方面值得注意：
1、系統使用了比較科學的數據分析方法，對中國網絡論壇、博客、微博等社交媒體進
行持續半年以上的系統研究
2、注意第一手材料的獲得，比如，根據研究者的描述，邀請“熟練使用中文/以中文
為母語的人”在中國網絡空間發表特定內容的帖子，并觀察后續效果
3、擺脫意識形態牢籠，加里金教授研究團隊遵循實驗發現不同結果，即中國政府的網
絡管理政策并不是無差別地禁止發表任何涉及批評政府的信息，主要成為被管理對象
的是試圖號召采取行動的信息。
最終的研究結果主要是：
這個研究結果，如果換個說法，基本等同于有學者通過調查發現，在推特或者其他美
國的社交媒體上，可以公開發表對美國政府進行批評的文章，但不能發表號召采取特
定行動，比如，說什么“去占領美國”，或者“買個炸藥把白宮炸了”，又或者，“
把誰干掉”。
該文中包含大量的數據、圖表，諸君可自己參詳。原文地址如下：
http://gking.harvard.edu/files/censored.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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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英文太差，我可以簡要摘錄幾段中譯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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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廣泛的對人類言論的選擇性審查效果進行了首個大規模、多
來源的分析。為此我們設計了一套系統，趕在中國政府發現、評估并審查（從互聯網
刪除）他們視為不妥的內容之前，從1400個不同的社交媒體網站上定位、下載并分析
數百萬的帖子。利用現代電腦文本分析方法，我們分別將85個主題范圍中，在一段時
間內被審查的帖子與沒有被審查的帖子的實質內容進行了對比。
跟之前的理解不同，
那些對國家、領導人和政策進行消極甚至刻薄批評的帖子遭審查的可能性并不高。但
是我們發現審查工程旨在限制群體性事件，對代表、加強或刺激社會動員的言論，不
論是什么內容一概禁言。審查的目標是預先阻止當前或未來可能發生的群體性事件，
而且，它也明確暴露了政府的這一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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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文中我們發現，這一旨在限制中國人言論自由的機制，卻自相矛盾地包含了異常
豐富的信息資源，暴露了中國政府利益、意圖和目標——這是學術和政策研究團體一
直關注的話題。這樣的信息可以不間斷地獲得，跟通常媒體零星報道的領導人的公開
活動不同。我們用該新信息發展新的理論以解釋審查機制的總體目標，進而揭示中國
領導層的一些最基本目標，這些目標至今備受猜疑，卻缺乏實證分析。該信息對于其
他很多學術（和實用）用途也很有價值。
我們核心的理論發現是，與很多研究和評論相反，
審查機制的目的不是壓迫對國家或
共產黨批評的言論。確實，盡管審查廣泛存在于社交媒體，我們發現當中國人對政府
或領導人提出尖刻批評時，他們的帖子被封殺的幾率并沒有上升。但是，我們發現審
查的目的是降低群體行為的可能性。只要群體性運動確定或可能發生，他們就會及時
刪除社交聯絡。我們闡明上述觀點并討論它們對中國政治和比較政治學的很多研究領
域產生的深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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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概述
上述兩個假說可能都對，也可能一對一錯或者全錯。根據我們的證據，答案很簡單：
國家批評論是錯誤的，潛在群體行為論是正確的。
我們的數據表明，中國的審查機制
允許對中國政府、官員和政策的廣泛批評。結果是，審查首要針對的是限制可能引發
群體行為的信息傳播，不論這種表達是直接反對政府還是與政策有關，都會審查。如
果網上發帖數量大增，且內容與可能引發群體行為（如地面抗議）的事件有關，那么
審查就會到來。此外，我們還考察了每個事件中的情緒，發現在這些事件中，
政府對
支持和批評的觀點一概刪除。這表明中國政府相信，壓制有可能引發群體行為的帖子
比壓制批評對維持統治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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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查的種類
中國審查社交媒體上人類表達至少有3種方式，最后一種使我們研究的重點。首先是“
中國大（長城）防火墻，”該防火墻完全禁止某些網站在中國運營。大防火墻令很多
國外的互聯網公司頭痛，也阻止了中國人通過這些網站與國外的人交流。
但中國人可
以用其他的網站，用相似的方式表達自己的觀點，對此防火墻就無能為力了。比如，
臉書在中國被禁，但人人網是相似的替代品；同樣新浪微博也是人氣很旺的推特的克
隆網站。
第二種方式是“關鍵詞屏蔽”，它防止用戶發布含有被禁的詞或短語的文本。這對限
制言論自由作用有限，因為網民發現比自動程序聰明并不難。他們用類比，比喻，諷
刺等方式逃避審查。漢語提供了多種新穎的方法，比如替換漢字，其意思與原意無關
但讀音相似（同音字）或看上去相近（同形異義字）。比如目田，本意是“眼睛田野
”，但被魔獸世界玩家用來代指自由。同音字方面，“hexie”這個音經常被寫成河蟹
，意思是河里的螃蟹，但它是代指和諧，即官方的“和諧社會”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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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上述三個話題范圍的帖子進行不間斷監控，一共監控了9天。（其他范圍的審查
遵循同樣的基本方式）圖2表示的是被審查的帖子數的直方圖。在三個事件中，大多數
的審查是發生在
原文發布后的24小時之內，當然也有一小部分帖子是5天之后再被刪除
。
這是一種驚人的組織能力，它需要大規模的軍隊般的精確：不同政府級別、分管不
同互聯網內容提供商的領導需要首先做出決斷（通過一致意見、直接命令或折中），
決定什么內容需要被審查；他們需要將該決定傳達給數十萬的個人；然后他們在大約
24小時之內完成審查工作。正如埃德蒙（2012）指出，社交媒體上信息源的激增讓信
息越來越難以控制，然而，中國政府竟然在全國范圍內克服了這一困難。鑒于很多人
很難達成一致意見，而且文本解釋中實現高級別的編碼者信度通常會很困難（比如Ho
pkins and King 2010, Appendix B）政府對審查工作的努力是巨大而專業的。我們發
現了一些證據，表明這一龐大蕪雜的官僚體制中存在不同意見，比如在不同級別的政
府之間。但我們尚未對此進行細致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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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過去對互聯網行為的研究是基于他們的測量方式跟“現實世界”行為有多接近
；接著，網絡行為占據了人類生活很重要的位置，因此今天社交媒體上觀察到的思想
本身就非常重要，不論它能否很好地衡量非網絡自由和行為。
但無論是哪種方式，我
們難以拿出證據說明，我們對中國社交媒體的研究（即中國政府如何刪帖）跟新
聞自由或其他的人類表達有什么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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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策略
總體上看，
大約有13%的帖子被審查。如果將所有領域所有的帖子匯總起來，這一平均
水平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化不大，但它會隨著帖子數量和審查力度的變化產生巨大變化
。我們發現，
潛在政治敏感性和審查之間的關聯性非常低：在低檔和中檔敏感度事件
中，審查率基本一致（分別是16%和17%），僅僅比高檔敏感度事件（24%）低了一點。
顯然還有一些事情。為了發現是什么事，我們接下來討論我們的編碼規則、核心假設
和中國政府可能的審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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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們的“潛在群體性事件防范論”結論一致的是，一些審查最嚴格的事件不是對國
家政策的批評或討論，而是可能引發群體聚集的當地性群體表達。一個例子是，溫州
的一個當地網站出現了一些帖子，聲援環保人士陳飛。陳飛力挺用于保護當地環境的
環保彩票。
雖然陳飛受到了中央政府的支持，但是，所有關于他的帖子都被當地網站
刪除了，原因有可能是他過去阻止過群體性活動。2000年后，陳飛建立了綠色環保志
愿者協會，擁有超過400名注冊會員，創立了中國首個“無塑料袋村莊”，最終推動了
關于使用塑料袋的立法程序。另一個例子是關于江蘇沭陽兒童鉛中毒事件。相關的網
絡帖子討論了天能集團的電池廠導致兒童健康狀況受污染的事情，醫院拒絕向受害兒
童父母公布檢測報告。2011年1月，沭陽村民在電池廠門前要求解釋。
審查者絕不容許
這類群體性集結，無論它是支持政府或批評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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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最后一項測試是比較刪除的帖子和未刪除的帖子的內容。“國家批評防范論”
認為，批評政府的帖子都會被刪除，無論它有沒有引發群體性事件的可能性。相反，
“潛在群體性事件防范論”認為，有關群體性事件的帖子都會被刪除，無論它是批評
或贊揚國家；而那些無關群體性事件的帖子，無論對政府是褒是貶，都不會被刪除。
結論很明白：如果帖子牽涉到群體性活動的可能性，那就會被刪除；否則就不會被刪
除。無論帖子支持或反對政府、領導人或政策，都與刪除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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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們列舉幾個中國社交媒體的帖子內容。首先，我們舉出兩個無關群體性活動
可能性的帖子，
雖然帖子內容都批評了政府和領導人。例如，以下帖子直接進行了人
身攻擊，點名當地政府：
……
另一位博主尖銳地批評了中國的計劃生育政策，同樣未被刪除：
……
最后，
以下博文尖銳批評中國共產黨背棄民主和憲政諾言，提及天安門事件，但也沒
被刪除：
……
這些帖子既非特例，也不反常：我們的數據庫中還有幾千條。負面帖子，包括所謂的
敏感主題，例如天安門事件和一黨執政，并沒有瞞過審查體制。
證據表明，審查者無
意阻止這些帖子的出現。相反，他們注重刪除關于群體性活動可能性的帖子，無論是
否牽涉到中國領導人或政府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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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這和你們想象中的中國網絡審查很不一樣。
而這和全球各國對互聯網的管理方法很接近，甚至完全一樣。
如果在一個不受到意識形態或者政治類刻板印象高度扭曲的世界里，這樣的研究成果
大概沒有什么出奇的，甚至，至少其結論沒有太多新意。
希望你們能認真看看。
我拿了干貨出來，別到時候又繼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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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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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2.211.129.246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rossStrait/M.1489504729.A.0DB.html
※ 編輯: douglas3737 (222.211.129.246), 03/14/2017 23:24:20
→ hawick: 所以中國沒有主流民意，因為主流會被刪 36.239.56.217 03/14 23:35
→ hawick: 沒有主流會讓政府在施政上不受民意約束 36.239.56.217 03/14 23:36
→ hawick: 看起來也是讓共黨可以宣稱自己代表民意 36.239.56.217 03/14 23:37
研究表明，批評的言論并不會受到特別關照。
該文用數據證明，13%左右的帖子受到審查。
13%代表主流？
※ 編輯: douglas3737 (222.211.129.246), 03/14/2017 23:39:27
→ hawick: 形成群體事件就是眾人的共識 36.239.56.217 03/14 23:40
→ hawick: 在發生傳播效益前就被刪了當然占比低 36.239.56.217 03/14 23:41
→ hawick: 就是你在網路上無法得知大多數人的共識 36.239.56.217 03/14 23:43
13%會被審查，是否刪除還要另說。
說明被刪除的比例一定低于13%。
群體事件是眾人的共識，這個眾人指多少人？和全國人口比能占多少？
此外，國外也一樣要刪這種煽動行為的帖子。
※ 編輯: douglas3737 (222.211.129.246), 03/14/2017 23:46:14
→ hawick: 或者換個說法，有人的見解被多數人認同 36.239.56.217 03/14 23:50
→ hawick: 在網路上形成群體事件，就成為審查的目標 36.239.56.217 03/14 23:50
→ hawick: 就是所有潛在的多數意見都在中共的控制下 36.239.56.217 03/14 23:51
多數人認同？幾多？多少才算多？100個算不算多數人？
你換個說法并不成立。審查針對的是煽動行為的言論。
無論這個行為對政府有利還是不利。
※ 編輯: douglas3737 (222.211.129.246), 03/14/2017 23:53:45
→ hawick: 只有審查通過的可以繼續傳播 36.239.56.217 03/14 23:52
→ hawick: 群體行為煽動行為不一樣，他的寫法依你的 36.239.56.217 03/14 23:56
→ hawick: 解釋說不通，很多人附和才是群體行為 36.239.56.217 03/14 23:57
多少人才叫做很多人？多少人才叫做群體行為？
即使100人，這100人憑什么說他們就是中國的“大多數”？
這100人沒有這個資格。我們有13億人。
他的結論就是批評無所謂，但不能煽動行為。
你可以罵總統，但不能講去炸白宮。
就這意思。
※ 編輯: douglas3737 (222.211.129.246), 03/14/2017 23:59:28
→ hawick: 煽動行為是指使別人做事，這不會被審查 36.239.56.217 03/14 23:57
甚至包括64、直接攻擊領導人、否定現行制度，這些都沒有問題。
這些被刪的概率并不比贊揚領導人、認同現行制度的言論被刪掉的高。
但不可以有組織實施某種行為的言論。
※ 編輯: douglas3737 (222.211.129.246), 03/15/2017 00:02:11
→ hawick: 批評可以，但是很多人同時批評是群體行為 36.239.56.217 03/15 00:01
→ hawick: 所以會被審查，我覺得他是這個意思 36.239.56.217 03/15 00:02
你可以認真看原文，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意思是不禁批評，禁止搞動作。
可以罵，不能動手。
※ 編輯: douglas3737 (222.211.129.246), 03/15/2017 00:03:23
→ hawick: 反正讓其他人讀看看吧，只有我說也不準 36.239.56.217 03/15 00:04
嗯，這篇研究成果是比較翔實的。他們為了驗證大陸的審查制度，還專門寫了代碼
與程序來進行測試。
※ 編輯: douglas3737 (222.211.129.246), 03/15/2017 00:05:30
噓 kolod546: 你不要只截你想看的 111.240.55.139 03/15 00:13
→ kolod546: 中國政府有選擇地審查中國人民言論的項 111.240.55.139 03/15 00:14
→ kolod546: 規模和複雜程度在世界歷史上是沒有先例 111.240.55.139 03/15 00:14
→ kolod546: 我實在看不出來你用這篇 想表達什麼 111.240.55.139 03/15 00:17
→ kolod546: 人家也沒替你中國言論自由解套阿.... 111.240.55.139 03/15 00:18
→ hawick: 群體行為應該解釋成集會遊行、網路連署等 36.239.56.217 03/15 00:19
→ hawick: 這些表達民意的手段都在中共審查的範圍 36.239.56.217 03/15 00:20
→ hawick: 解釋成暴力犯罪行為太限縮了 36.239.56.217 03/15 00:25
→ nanlong: 結論就是"維穩" 群體性活動好壞都殺。112.105.228.101 03/15 00:32
→ kolod546: 在不同的網站，他們適用的技術和審查流 111.240.55.139 03/15 00:33
→ nanlong: 但之前卻沒阻止"帝吧"群體串聯騷擾台灣網112.105.228.101 03/15 00:34
→ kolod546: 程是不一樣的 很多審查都是由網絡公司 111.240.55.139 03/15 00:34
→ kolod546: 自己完成的 111.240.55.139 03/15 00:34
→ nanlong: 路網站。112.105.228.101 03/15 00:35
→ kolod546: 簡單說中共會審查 個別網站也會審查 111.240.55.139 03/15 00:37
→ nanlong: 哈..中共上頭關注了,不自我審查試看看~~112.105.228.101 03/15 00:37
→ kolod546: 中共是當特定議題發酵才會出手 111.240.55.139 03/15 00:37
→ kolod546: 平常呢 個別網站看你言論不對 也會刪 111.240.55.139 03/15 00:38
→ nanlong: 100個當中殺 1,2個就嚇歪了112.105.228.101 03/15 00:38
→ kolod546: 你仔細去看作者的問與答 111.240.55.139 03/15 00:39
→ kolod546: 看完只是對中共審查制度更有瞭解 111.240.55.139 03/15 00:40
→ kolod546: 也證明中共審查制度很有一套... 111.240.55.139 03/15 00:41
→ kolod546: 你找這種文只是來打臉自己的吧 111.240.55.139 03/15 00:51
→ Sinreigensou: 廢話因為群體組織就有可能革命啊 101.13.86.211 03/15 00:54
→ Sinreigensou: 中共允許最低限度不代表真自由 101.13.86.211 03/15 00:54
噓 twin2: 所以天津爆炸準批評了喔?你少來丟人現眼了, 39.9.97.244 03/15 01:33
→ twin2: 美國幾萬個教授批評中國一個稍微寫的有利你 39.9.97.244 03/15 01:34
→ twin2: 就高潮,稍微是個人帶著腦袋有著良心都知道 39.9.97.244 03/15 01:34
→ twin2: 你家土共怎麼輿論引導掩蓋對自己不利的事實 39.9.97.244 03/15 01:34
→ twin2: ,你是缺了前者還是後者? 39.9.97.244 03/15 01:34
→ kolod546: 重點是我看不出來這哪邊對他有利 111.240.55.139 03/15 01:36
噓 prudence: 一堆維穩跟黑幕掉的消息不提,真夠雙規的 114.46.219.69 03/15 0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