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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四小時又幾分鐘。絕大多數是第一人稱視角,尾聲則是換了個主角的第一人稱。分類為 惡夢,是其中的夢中夢雖短,卻十分濃烈。之後穿梭在午後陽光與庭園間的那段,還挺開心 的。 中間某段,夢裡的自己剛做了個夢,但未意識到自己還在夢裡。 夢到趁著長假獨自到台中,收到聚會的簡訊外出,卻被不法組織誘拐成打手;印度人們,在 電影院設了賭局來坑,明明看著前一個被同樣手法坑害成奴、又有類似星戰的尤達的善知識 在身後提醒,“All is well",卻還是中了套。 夢見自己如囊中物,半自願地雙臂交握,被用類似防鳥類站立在屋簷的金屬刺網,上下雙層 刺穿雙手。穿過尺骨與橈骨的金屬柱狀物,直徑約莫五到七公分。被坑的另一人崩潰哀嚎, 失去理智求饒。自己則沒有痛感,只是有股淡淡地想離開的念頭,不卑不亢地應對,彷若置 身事外。 變成定格的有聲黑白漫畫。對方不給食水,我口渴,某個腦滿腸肥的傢伙朝著我口沫橫飛地 咆哮著沒台詞的什麼,彷彿那就是我唯一的飲水來源;不遠處有個散發出金色佛光的替身, 能力是傳達法喜與智慧,五官有點像[我的英雄學院]的穿牆人學長。對方雖露出微笑,但 身邊被金光照耀者彷彿被什麼給感染、洗腦了。此處是六道之一的樣子。 在夜間翻牆逃出,上半身赤裸,披著那件藍色的 Goretex. 趁對方驕傲的縫隙,獨自在某種 會透過破壞月球顛覆另個世界(有許多珍視之人在那兒)的陷阱中被折磨,不知怎地逃了出 來。 發現夢醒,從「夢境」中台北或台南或香港中環的夜間街頭,轉移到了午後的雄中校園。校 內散佈了許多補習班的招生人員,但我似乎不是他們的客群,只是繞著校區內跑步的社會人 士,所以走過時只聽得見他們的閒談,幾間補習班之間的造謠與商業語言。經過校門,兩名 戎裝的教官站崗,沒打招呼也沒理會他們,繼續往前跑。 夢見跑到了類似淡大圍牆、又有幾分神似成大方方正正的校區,寬闊卻在校區有某段狹窄的 地下通道,寬度約可容四人並肩而行。空間沒有加頂,只是類似涵洞或交流道的構造。不知 不覺間,被走往同側、有交情但聲容陌生的女性們漸漸擋住前路,如保齡球瓶般將通道包得 僅剩一人可過時,說出她們攔路的真義。把雨傘交給我,約六把。「不能扛不能扛不能扛」 ,現場沒人懂是真嗣梗。 夢見自己從從肩與肩的縫隙鑽過,哼著歌、輕快靈動地往前奔去。旁人看來,或許有些像當 年要護送戴愛玲從停車場上台前的無聲速跑吧。 還聽得見後頭的鶯燕聲,在前方轉角左拐進了某座靜謚的庭園(混合了駁二、松菸與華山特 質的場域),入口處的一株大王椰子,樹身上釘了數圈勾子,把懷中捧著的雨傘全掛上去, 但離開前留了一把。想了想,又多拿一隻,「可以分享給路上的陌生人呢」。 夢見自己在雨後的場域繞著,青苔、積水、灑落的陽光。走進某個川堂,裡頭是壯闊的博物 館,身處約莫三樓或四樓高;況似京都車站外長梯的廣場,又有點像奇美博物館或霍格華茲 校舍的格局,外高內低,挑高數樓。腳下的大理石是會滾動的地板,沒有扶手。貼牆蹲低閉 眼仍未醒,感覺地面朝向室內中央,動彈不得。回想起休學時,在青藏山區的某條溪澗之上 ,騎馬走在約一個半馬蹄寬的碎石子山道上的膽戰心驚。 距離入口只有數步之遙卻舉步維艱。一陣樂音響起。望去,一樓廣場旁的樓梯間平台上,一 名優雅的舞者。或說是樂手更為適當。 一身典雅的深紫色芭蕾舞服綴著淺紫色蕾絲的女性,專注地踮腳、閉目,拉著肩上的小提琴 。或旋轉視角,似乎是歌手或女主持人,和著有些感傷的背景音樂,談起大她一歲的現任, 還有大現任一歲的第三者,兼前任。引述不存在的車款描述,兩位女性對同一男性的評價: 對她來說,兩人的關係可有可無,只是等待落幕的鎮魂曲;但對沒有責任或義務的第三者來 說,關係則精彩繽紛,崇拜歡騰。想起了梁靜茹的同名歌曲。 幕間。夢見自己成了某位印度籍女性,在雇主家的浴室,看著鏡內長針眼的右眼瞼,和學齡 前的僱主之女,隔著門聊著隔天出發的行程。 醒了。 記完,再補眠吧,在第二餐之前。 -- https://about.me/warrenchen https://disp.cc/b/warrenche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01.136.195.118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Dreamland/M.1635495652.A.9DD.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