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heDraggers: 話說你知道簽名檔的網址已經失效了嗎 06/04 18:37
說得好 也該是來更新一下簽名檔的時候了
※ 編輯: katana89 (1.171.53.166 臺灣), 06/05/2021 08:17:26
前言:因為發生了許多事情 自己的創作擱置許久 終於可以再繼續督促自己趕上
因為本篇是沿用櫻花大戰世界觀的平行宇宙創作同人
所以請允許我用這個做為系列標題繼續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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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上回
遼太郎走出會議室仍然覺得腦袋紛亂不堪，櫻井中佐的那句「好好表現吧」
一直迴盪在腦海中。正想走回二課去打包個人物品外加讓自己冷靜下來時，
一個親切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剛從”大堂”裡出來嗎? 臉色這麼凝重。」
他那標誌性整齊的油頭，對比起矢神狼狽的神態可謂甚是突出，看到自己的同期好友
宛如寒冬中的炭火，矢神也頓時感到輕鬆不少。
高崎雅明，與矢神在陸軍士官學校同期畢業，在分散到各地擔任見習官
後又一起被派赴到關東軍，身為同期好友自然看出對方的難處。
「甚麼都不能說嗎？ 看來你真的是被折騰的很慘啊!」 高崎從軍用大衣口袋裡掏出
一包菸遞給矢神。矢神只是微笑著把菸推了回去
「抱歉，你不抽菸是老習慣了那我就自己來了。」一邊拿打火機把菸點著了
發出金屬蓋開啟的清脆響聲。
太正年代初期打火機還是屬於昂貴的舶來品，價格甚至超過基層尉官月薪
煙霧繚繞的環境似乎開啟了男人間彼此回憶時光的大門
「這麼一想 你我來到遼東這裡已經快3年了，你還是跟在陸士時
一樣完全不碰菸? 真是不簡單。」
兩人來到司令部靠近邊門的角落，這裡是離司令室等高參辦公處最遠的地方，
自然也成為大家心照不宣的 “私話”、”吞雲吐霧”角落。
「由雅明 您這首席口中說出 『不簡單!』這幾個字，在下遼太郎可不敢當呀。
當年在官校，我就把每人有限的香菸份額轉讓給其他人，久而久之也不會想去抽菸了。」
「你的生意手腕讓同期們私下都在說矢神這越後鄉下出身的傢伙，
根本是浪速商人轉世，跑來做軍人實在是入錯行了，後來知道
你是為了給在家鄉的弟妹寄錢就學，當時我是既感動又慚愧。」
兩人家世上的差距，並沒有形成相處隔閡 隨著時間更是成為一種惺惺相惜的情誼
「我僅僅希望，他們能夠有不同的選擇，不用像我只能放棄考一高進入陸士，
可以去他們想要的道路。」
「有這種氣度，真的覺得你才應該是我們這一期的首席。」
高崎長吐了一口菸，緩緩說出他心中的感受
「只是在了解到這點以前，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你又要說那件事了嗎?」矢神試著用微笑帶過這話題，
然而高崎用他那俊俏的臉龐回以同樣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接著幽幽的說出:
「是誰在剛任官下部隊時，長官問我們為何想來滿州時。
直接斬釘截鐵說是因為加給高為了錢來的?
讓長官當場火冒三場給我們這群新官結結實實都挨了一頓!?」
「偏偏還是惹到脾氣最硬的河本大佐，明明只要說些軍人敕諭裡或是
忠君愛國之類的場合，硬是被你搞成全員負重跑步的精神鍛鍊。」
「最慘的還是我呀，在你們跑回來之前，我就被那位鬼之河本留在原地，
全副武裝做伏地挺身，最後應該是被你們攙扶著才能聽完大佐他最後的訓話了。」
被人提起自己的過往糗事 矢神自然是不會服氣。
「所以說啊……真的會擔心你的思路，明明是很聰明的腦袋，
反而有時會做出這種不顧旁人的事情。」
高崎深深吐了一口煙霧又從口袋掏出他的菸盒準備再掏出根菸。
「話說回來……你們三課近日不也是忙的不可開交，你有辦法溜出來這麼久嗎?」
「哈! 那個喜歡為別人操心的矢神回來了，明明是我在擔心你。 不過這樣我也放心了。」
於此同時有另一隻手伸向高崎的菸盒，從中抽出一支菸。
「啊，請用。」高崎自然的反應，才猛然想起矢神是不會去拿菸的。
「那就感謝招待了。」那隻”手”的方向傳來另一個聲音。
矢神與高崎兩人訝異地望伸手的那個身影
石原莞爾這位身高約一米六的中佐，若不是有那一身將校大衣跟參謀緒帶，實在很難想像他是一位高階軍官，更像是學者甚至混入是一般街坊裡跟販夫走卒一起同坐也不會有特別突出的感覺。
「石原作戰主任！？」 不久前在大會議室中的種種讓矢神不禁內心糾結了一下
「唉呀，這種場合就不用如此拘謹了，矢神君。」他揮了揮手化解了矢神的驚訝
當石原舉起手上的菸時，高崎很適時的替長官點上了火。
「高崎、矢神 你們二位來到關東也一段時間，對於踏上支那這塊土地有甚麼想法了嗎？」
「我常常在戒慎思考，東北軍持續在阻撓我軍的行動，帝俄也未曾放棄
繼續進入滿州的決心……。」矢神長年在情報課的反應讓他很自然的進入分析模式
「我說高崎君啊，你是從哪認識這麼死腦筋的朋友?
難怪整個司令部常常這樣陰氣沉沉的，太過認真有時反而會讓人看不清全局啊。」
石原對硬梆梆的回答似乎沒甚麼興趣，轉頭望向高崎。 高崎也回應他上司的期待
「是的，我覺得很感動 看著如此遼闊的土地 這是在內地絕對見不到的情景，
當時真的覺得真為陸軍的一員真是太好了。」
石原聽了輕輕笑著吸了口菸
「10多年前我第一次踏上這片大陸時，都想去跟江田島要些海戰
戰術的講義來研究研究了，說不定這在某天還能派得上用場呢。」
「中佐，您是說我軍自對清、對俄長年在滿州的作戰累積的戰例
仍然不足作為日後的參考嗎？」 聽到石原誇起海軍，身為陸軍的高崎本能的有點不服氣。
「高崎君，同一盤棋如果下兩次很無聊的啊，聰明的對手也不用只用
同樣的方式跟你打下一場仗。」石原說著一邊深深的吐了一口白霧。
「中佐的意思是嘗試轉換自己的角度，能夠獲得不同優勢嗎?」
矢神接著石原的話接著說出。
「『孺子可教也』這是漢代的智者傳兵書給留侯時給他的話，
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看見你們兩位一展身手。 」
石原馬上露出微微的一笑 再補上一句:
「不過在此之前，你們還是得繼續當陸軍軍官，可別真的跑去軍艦上了。」
石原這一席話，讓身旁兩人不禁笑了出聲。
「好好珍惜你們的同期情誼吧，那麼接下來……」石原向高崎使了個眼神
高崎展現出在三課歷經這位奇才參謀訓練的默契，馬上心領神會
兩腳收攏，敲了下鞋跟喊到 「是！ 屬下高崎先回三課待命。」
「高崎謝謝你的菸……」高崎轉身時，石原在他身旁輕輕說道
「看在這支菸的份上，你妄議長官的事情我就當作沒看見，辛苦了！」
「你的眼神寫滿了許多疑問啊，矢神君。」
待高崎的身影消失在司令部的迴廊中石原才緩緩開了口。
從先前司令部會議室內直到現在，這是石原第一次雙目正視矢神，
那位人稱鬼才，陸大畢業的將校中以獨特性格聞名的石原莞爾中佐。
矢神感到石原彷彿從一位不起眼的矮小學者，頓時變為散發一股老練策士的氣息，
也難怪他能以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在關東軍司令部深深建立影響力。
「若是要訓練部隊 派出教官級的將校，不應更為合適嗎？此外要說信任的人選，
高崎在您的麾下時間更久……。」 雖然腦海裡有滿滿疑問，
然而矢神即使在兩人場合仍不可能向他的上官提出如此質疑，只能把這些話吞回肚裡。
「沒有！ 下官沒有任何疑問！」矢神板起臉 強撐著回答。
「你想說的是為何選擇你，而不是同為三課在我屬下的高崎吧？」
沒給矢神劃破沉默的機會，石原接著說下去。
「的確司令部內有不少和你一樣認為高崎更適合這次任務的參謀，
但是櫻田和我仍是力薦必須由你來負擔這次任務。」
「因為長春該地的特殊性嗎？」矢神這提問，換來石原短暫的沉默。
「長春作為我軍勢最前沿，早已經成為了中國當局、舊清皇室、帝俄與滿鐵
四方折衷競逐的交會處，受制於此我多方面都難以拓展。」
「所以 矢神！」 石原語出同時，以他的軍靴重重的在雪地上畫出一條線。
「藉著這次與清室與北京政府展開合作之時機，就需要一位能
從不同角度去創造我軍優勢的前鋒，你所訓練的部隊將成為深入敵境百里內的耳目。」
「矢神君，你有一種能在線的彼端審視思量局勢的能力，這就是我和櫻田
都會贊成由你擔綱此次任務的原因。」
「中佐，近日不斷有情報顯示 東北軍即將南進關內展開大行動，這是否
表示我軍也即將有所因應？」石原那下垂的眼角沒有任何波動，嘴角卻微微的上揚一下
「你的任務優先是訓練對抗我們長春”朋友”口中的『降魔』，
待部隊組訓完畢你凱旋歸建之後，我就推薦你陸大的名額去進修。」
說完還輕輕拍了矢神的肩
「能得到陸大教官的推薦，下官被感光榮。」
「待你在長春安頓後，會有你足夠信任的人跟你接頭的，全力去做吧。」
石原這一番話，讓矢神更是心甘樂意邁向這次任務。
對投身軍旅的人而言，進入陸軍大學等於掌握晉升高級參謀乃至將官的門票，
可謂軍中出人頭地筆直的康莊大道。
午後矢神將他在二課為數不多的物品收拾好，櫻田中佐將他叫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櫻田的桌上放著和早上會議時同樣式的紅色機密用文件套。
「明天起你就不再屬於我二課的統轄之下，我就開門見山地直說，
這是我們情報課所能為你準備最好的餞行禮。」櫻田圓框眼鏡下的眼神
一如往常的冷靜，臉卻比平日例行會議更加嚴肅。
「矢神遼太郎！ 你將用化名掩飾身分前往長春
相關身分證明文件已經備妥 你要牢記，一旦曝露不只你的性命，
也將對我軍行動造成重大挫敗。」
「此次任務有高度機敏性，你與所屬部隊將在官方上與關東軍或日本沒有任何關聯。
這也代表若情勢所需，你必須”排除” 所有可能洩漏情報的因素。」
同時遞出一把歐洲製短小的自動手槍
「我只希望若不幸真有那天，裡面那7顆子彈別一次用完啊。」矢神試著自嘲
又端詳起著這個以前曾在繳獲的民間武裝中見過的外國貨，想到這次卻要帶著它
用易名深入敵境。一是短小便於隱藏，二是在中國民間也長期使用，
確實是縝密謹慎的櫻田作風。
接著櫻田再拿出一個小型的深色玻璃瓶，裡面隱約可見一顆淺色藥丸
「這是軍醫局特製，速效 不會感到甚麼痛苦，好好收著吧。」
矢神在關東軍司令部情報課的最後一日，依然感受到
二課那果斷、迅速 有時甚至無情的作風。
次日 矢神換穿西裝放下圓盤軍帽，戴起宛如喬達諾歌劇『費多拉』
劇中角色戴起的軟式圓帽，帶著隨身的一口皮箱前往大連火車站。
「田則均」這是軍部透過管道得來的偽造身分上寫的姓名，說起來這個「田」姓
和矢神也不算真的毫無瓜葛，矢神家作為越後前士族在遼太郎的祖父輩
的確是有一位田氏的清國移民入贅，這個中國血統背景甚至在遼太郎的成長過程
給他帶來旁人的冷言和訕笑。 他會投身軍校除了要改善想到如今潦倒的家勢，
也有想爭一口氣讓當年那些嘲笑過他的人刮目相看。
結果如今卻又背負起這個帶來諸多歧視的姓氏 假扮起了中國人，
究竟是命運還是軍部高層有意為之，矢神不禁在內心糾結了一番。
「有傳聞說 石原會在年輕時足跡遍布支那南北，原因是他在部隊裡實在過於特異
沒有人容得下他，把他趕到了遠在天邊的外派單位去，
這就是中佐所謂的在界線的另一端嗎？」
車廂在軌道上顛波搖晃，矢神就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
看著列車通過普蘭店、鞍山、遼陽、奉天、鐵嶺、四平等站一路接近長春。
不同於過去在火車上往往是身著軍服，即便是在日本內地 民眾看見肅穆的軍人
就算沒敬畏之心，也不會刻意親近，更不用說在境外託管的關東州。
而今矢神卻能看見火車上有人放聲的高談闊論，小販也親切湊上來兜售食物或飲品，
來來去去的各樣人事，可說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軍隊外的中國生活。
清晨第一班從大連出發的火車，抵達長春已經是接近黃昏的時刻，
緯度上這裡甚至比札幌還更北邊，在這舊曆新年還沒過完的時節，儘管還有些許日光，
在室外添上大衣和圍巾仍感到相當寒冷因此，車站外並沒有太多的人在等待。
待上下車的人群漸漸散去後，走來一位身穿棉襖，頭戴連耳部整個罩住毛帽的精瘦男子
慢悠悠的說道 「田先生嗎？ 您路途沒有被風雪耽誤著吧？」
矢神知道這是雙方約定好的接頭暗語，接著說出
「不會，長春的火車和氣象台一樣精準。」
「請隨我來。」男子扶了一下他的棉帽 示意矢神跟著他。
走出車站沒多遠便看見一輛吐著白煙的蒸汽汽車，旁邊倚著位身穿毛皮大衣，
畫著精緻妝容加上一頂精細編織的毛線帽的年輕女性。
見矢神兩人走近，直接大聲喊著
「太久啦！ 等到這引擎都快滅了，我都要凍成冰棍啦！」
「啊~ 是 女副總！我這馬上把車再點起來。」
精瘦男連忙過去車頭車尾拿出個把手接上搖了幾圈
就再次見到車子後方的引擎正常運轉了起來。
接著他打開車門讓女人坐進了後座，再把矢神的皮箱放入車頭的置物箱中。
「老劉，開車吧！」 待矢神也坐進後座後，女人脫下她的毛帽
露出她烏黑盤在頭後的頭髮。 這時矢神才看清，這位衣著華貴的女子
年齡約莫才20歲 如此年輕就被人叫『副總』 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驚訝吧！ 不過十多年前，長春這裡還只是個有鐵道停靠的小鎮 在咱們
號召聚集下，現在也發展成個十足的城市了。」
隨著汽車繼續行駛，道路兩旁的房舍也從黑灰色的中式磚瓦
逐漸出現紅磚乃至西洋風格的建築。
「這邊是商埠地， 裡頭多的是來自東、西洋的舶來品，
等越過這邊也就快到我們的……!!!」
突如其來的減速讓女子頓時毫無防備的往前傾，不禁驚叫了出來
「老劉！ 你做甚麼的呀 好好開車行不？」
「女副總，前面的路走不通了 有人設了路障。」
老劉仍是用他慢悠悠的步調在說著話。
路障旁緩緩的走過了幾個揹著步槍的身影，從身上的裝束看起來並不像是警察。
老劉剛搖下車窗 幾位軍裝男子便朝著車裡大吼：
「軍司令部指示，前方區域封鎖禁止通行，馬上給我調頭離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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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沒有共產革命，也沒有國命革命軍北伐的
另類民國浪漫風暴的時代背景，我會可能多用番外篇的形式補完
也請大家繼續支持DH板上的創作文章。 我會繼續拚維持連載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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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曲收聽http://0rz.tw/h5O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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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atana89 (1.171.175.249 臺灣), 06/03/2021 23:4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