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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新昭昭天命:美國復興主義、朱利安尼的再資本化、錢尼體制的確立與底特律危 機(1991年-2014年) 1991年美國解體後,所有各繼承國都被迫回答同一組問題:你是什麼國?你靠什麼養活人 民?你憑什麼統治? 而新英格蘭聯邦共和國的尷尬又格外尖銳——它握著舊美國最具象徵性的地標與城市(波 士頓、費城、紐約),也握著最密集的金融資本、學術網絡與人才庫。這讓它看起來最像 「舊美國縮影」,也最容易誤以為:既然舊美國死了,正統就該由我們承接。 但正統感本身並不會自動長出秩序。新英格蘭在1991-1996年短暫走向社會主義路線,試 圖把解體危機變成新體制的起點;結果卻因為城市文化、權力結構與外部局勢三面夾擊, 迅速遭到反撲。接下來的歷史軌跡,像一條劇烈擺盪的鐘擺:先左轉求穩、再右轉求效、 最後用「正統論述」把社會裂縫硬生生縫起來——也正是在這個縫合過程裡,「新昭昭天 命」開始成形。 一、災難管理式的建國:核安委與「止血式承認」(1991-1993) 美國解體後,繼承國的誕生與其說是民族自決,更像一場大型災害應變會議: 誰握著核武?誰能確保戰略設施不被地方軍閥、激進團體、黑市網絡或幫派奪走?如果核 武失控,北美各國再怎麼談憲法、談主義,都沒有意義。 因此,北美最先被制度化的便是美國遺留的核武管理。各繼承國可以爭論首都、國界、國 旗與憲法,甚至討論要實行什麼樣的意識形態。戈巴契夫對北美繼承國的底線近乎冷酷: 可以分家,但核武不能被分散。 「核安全聯合管制委員會」(核安委)便在此背景下被建立:核彈頭集中封存;戰略基地 名義上由原聯邦軍體系看守,但監督權外部化;發射指揮鏈被嚴密上鎖;地方武裝任何接 近都被視為對國際安全的威脅。 這種安排讓北美各地普遍有屈辱感,卻也逼迫大家承認現實:世界不在乎你掛什麼旗子, 只在乎你別把舊美國的遺產變成末日武器黑市。 在這種「止血式承認」氛圍下,新英格蘭得到相對特殊的待遇:一方面它擁有金融與人才 密度的天然優勢;另一方面,它在初期採取較貼近第五國際話語的社會主義改革語言,讓 外部更願意把它塑造成「可控的北美樣板」。 換句話說,新英格蘭不是被「愛戴」,而是被「管理」。 二、長春藤式社會主義:「漂亮的」理論(1991-1996) 新英格蘭早期的社會主義政府,其核心不是工人革命家,而是一批以長春藤學界為主的左 派學者、政策專家,加上一部分只求穩定的官僚體系。 他們相信:舊美國解體是資本主義危機的終局;若要重建秩序,新英格蘭必須以「社會民 主化」方式再組國家。 這套治理方式延續了杜卡基斯時代的「二次新政」精神,表面上四個方向很清楚: 1.重建社會安全網:失業救濟、住房補助、公共醫療。 2.溫和國有化與管制:能源、交通、公共基建更強政府介入,但多採公私混合、國家入 股。 3.反金融投機、強調產業政策:限制短期投機資本,鼓勵資金導向製造業與科技。 4.維持多黨民主與法治:拒絕一黨專政,刻意與易洛魁的激進路線切割。 如果只看政策白皮書,這是一套「文明版本」的社會主義:不流血、不清算、講程序、講 合法性。問題是——美國解體後的街頭、黑市與權力鬥爭,不會因為你文明就對你客氣。 三、學院派的硬傷:懂政治理論,不懂權力運作(1993-1995) 這批學者官僚多出身中產甚至高所得家庭,對社會主義的理解偏向「福利與公平」,而不 是「階級鬥爭與無產階級專政」。 因此他們不願也不敢做四件最關鍵、卻最有爭議的事: ‧不願直接沒收資本家財產,全面落實國有化,只考慮國家入股與政策管制。 ‧不願建立一黨專政,確立社會主義政黨的領導地位 ‧不願改造政治與軍警:拒絕一黨領導、拒絕把政委制度推進軍隊,等於放任暴力部門 保留舊秩序慣性。 ‧不願以勞改或強制手段對抗寡頭與黑市,徹底瓦解資本主義復僻勢力。 結果就是「半套改革」:你要社會主義願景,卻不付出重建權力結構的成本;你要壓制寡 頭,卻不敢與寡頭決裂。這種矛盾很快被三股力量同時放大: 1) 華爾街寡頭的「生存韌性」 溫和的國有化與管制消滅不了資本,只會逼資本進化成更精緻的政治武器:資產重新登記 、拆分、外移、再以更隱密的方式回流,最後用法律、捐款、跨境網絡滲透政策圈,把政 府的管制變成「技術性可繞過」。 2) 治安崩壞把一切拉回現實 解體後北美普遍治安惡化,但新英格蘭特別敏感:紐約、費城、波士頓既是大城市的代表 ,也是正在化膿的傷口。失業、毒品、槍枝、幫派、黑市快速擴張時,民眾對政府的第一 要求不是「更公平」,而是「更安全」。 學院派可以在議會辯論配給與福利,但街區的恐懼感每天都在加深,最後民意得出一句殘 酷的結論:你連秩序都守不住,憑什麼談理想!?。 3) 外援承諾落空,威信跟著塌 新英格蘭原本期待第五國際提供能源、糧食、互換體系援助;然而彼時的歐亞大陸危機四 起(西班牙二次內戰而解體與種族清洗、中國軍閥混戰、伊斯蘭世界衝突升高),迫使戈 巴契夫政府的注意力須放在歐亞。 更致命的是:美國解體後,中東石油管制失去戰略理由,全球原油供給逐步回復,反而壓 低蘇聯作為能源輸出國維持霸權的空間,援助能力與意願一起下降。 新英格蘭很快發現:他們以為背後有「社會主義共同體」,但共同體其實只希望你別添亂 。 三股力量合在一起,反噬開始成形:寡頭滲透,逐漸架空了國家入股與管制政策、右翼媒 體貼標籤「學者政權」「象牙塔幻想家」、軍方與警界則在治安壓力與政治焦慮下逐步轉 向「強人式秩序重建」。 於是到1995年,學院派社會主義在民眾眼中,幾乎只剩下口號與自我感動,他們無法回應 人民關注的問句: 你們上台時承諾建立一個理想國,但為何我卻無感生活更安定,未來可預期? 四、1996轉折:朱利安尼的勝選與「資本主義全面復辟」 1996的新英格蘭選舉,像是大眾心理的一次「集體轉向」:當溫和社會主義交不出「安全 、繁榮、信心」三張成績單時,選民會把票投給能承諾立刻見效的人。 魯迪·朱利安尼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勝選。 他的崛起點出了新英格蘭政治文化的天生稟賦:在紐約與波士頓,秩序與市場被視為文明 基礎——你只要能恢復街頭秩序、讓資金回流、商業重新運轉,你就能取得合法性,即使 你同時製造新的階級矛盾。 朱利安尼的執政,正好抓住了這個大眾心理,他的治理模式被後世概括成三根支柱:治安 國家、再資本化、正統宣傳。 五、第一支柱:治安國家——破窗效應與犯罪零容忍(1996起) 朱利安尼援引「破窗效應」,主張小犯罪若不嚴打,公共秩序就會一路崩到惡性犯罪,因 此他不把治安當社會議題,而是當成「國家權威重建」的象徵工程: ‧警察預算上調、警務系統更集中,推中央一條龍式管理。 ‧地鐵、車站、商圈加密巡邏,公共空間被重新「規訓」。 ‧幫派、走私、毒品黑市被列為城市復甦的頭號敵人,進行大規模掃蕩,減少組織性犯罪 並瓦解地下網路。 ‧簡化司法流程、監禁與勒戒體系擴張,大量罪犯跟癮君子被隔離出街頭生活。 對一般市民而言,這些手段再爭議,至少帶來一種非常直觀的感受:政府回來了。這等同 於對前朝社會主義政府最致命的政治反駁,因為如果政府無法維持秩序,就沒有資格談改 革。治安改善不只帶來安全,也帶來「政府重新掌控街頭」的象徵感,這對解體創傷中的 社會尤為重要,為政府帶來了強烈的政治紅利。 六、第二支柱:再資本化——雷根經濟學在「順風年代」的成功版本 朱利安尼同時推動經濟再資本化,並刻意重拾被舊美國嘲諷為失敗的雷根經濟學核心:減 稅、放鬆管制、私有化、鼓勵投資。 但他之所以能在新英格蘭取得成功,並不是因為他比雷根更會治國,而是因為歷史條件完 全不同,他恰好踩在四個時代紅利的順風車上: 1.能源供應面的轉向:中東供應恢復、成本下降,製造與運輸更便宜,新英格蘭的出 口與金融服務競爭力上升。這提升了減稅政策的效果,雷根在高油價時代減稅,像在沙漠 撒水;朱利安尼在石油供應成本降低時減稅,像在有水源的土地灌溉。 2.冷戰結束,軍費可省:北美不再是對抗中心,第五國際為防核風險刻意綏靖,新英格 蘭得以把資源從軍事壓力轉向城市與經濟。 3.不再扛聯邦補貼:舊美國東北長期承擔對窮州的財政重分配,解體後這筆義務消失, 等於多出巨大隱形盈餘。 4.第五國際的默許:戈巴契夫在歐亞危機纏身時,把北美視為「風險管理問題」而非擴 張機會;只要新英格蘭不挑戰核心利益,就能保有自由貿易與再資本化空間。 值得一提的是,戈巴契夫的克制不只針對北美,同時也發生在世界其他角落,正因如此, 資本主義才得以在澳洲、紐西蘭、伊朗王國、哥倫比亞、南非、美利堅聯盟國、德克薩斯 共和國被保留,大洋洲成為了資本主義殘存的中心,而隨著資本主義在新英格蘭逐步復甦 ,它成為資本主義北美最重要的根據地。 在這些條件疊加下,新英格蘭出現一種看似良性的循環:治安改善 → 投資回流 → 稅基 擴大 → 再投資。 金融回暖、科技與服務業擴張、部分製造業升級,讓朱利安尼得以宣告:社會主義實驗結 束,資本主義回來了。 但資本主義回來的同時,也把另一件事放大:貧富差距擴大、城市更新帶來排擠、不同街 區的發展落差、勞工階層對復甦「無感」。 這些矛盾如果只靠經濟成長,是補不起來的——於是第三支柱登場。 七、第三支柱:用「正統」緩和矛盾——新英格蘭=真正的美國 朱利安尼政府面對再資本化的副作用,沒有選擇走回福利擴張,而是用更政治的解法:把 階級矛盾往外推。 「新英格蘭是舊美國正統繼承者」這套宣傳,被整理成三層結構: ‧歷史正統:波士頓、費城是美國獨立的搖籃;紐約是國家信用心臟,新英格蘭因此是 舊美國精神的延續。 ‧制度正統:法治、金融信用、自治傳統仍在,因此更有資格代表「真正的美國」。 ‧使命正統:美國解體只是暫時偏離,新英格蘭有義務在未來重建美國秩序。 這套論述很有效,因為它同時做到三件事: 1.當階級衝突時,提供一個更高層次的共同身份。 2.把改革代價包裝成「復興必要之痛」。 3.填補帝國崩解後的失落感,讓人民相信自己仍站在歷史中心。 到90年代末,這套「正統繼承人」論述逐步演化為更積極的美國復興主義:不只繼承舊美 國,而是要以新英格蘭為核心,將來某一天「把美國帶回來」。 「新昭昭天命」的胚胎,就在此時完成了最初的定型。 八、俄亥俄公投:公平的選擇,卻成為永遠化膿的主權傷口 若說新昭昭天命是一種政治宣傳,那麼俄亥俄問題則是它最早的具象化。 在解體後的邊界重畫中,俄亥俄既可被視為五大湖工業帶的一部分,也與東北金融—工業 走廊深度連結。當芝加哥的工人政權在易洛魁推動更激進的社會主義改革時,俄亥俄民眾 用最務實的方式做出選擇:公投加入新英格蘭。 當時之所以被普遍認為「公平公正」,原因很直白: ‧多數俄亥俄民眾認為新英格蘭體制更溫和、更符合自身利益 ‧易洛魁後來甚至走向連戈巴契夫都側目的史達林式肅反,嚇壞中產與工商階層 ‧新英格蘭經濟跟市場較穩定,看起來能提供更快的經濟復甦機會。 因此俄亥俄的選擇在當時看似合理、甚至是自保,就連第五國際觀察員都傾向承認結果反 映多數民意,而新英格蘭立刻把它包裝成「人民自決」的示範。 然而易洛魁拒絕承認公投結果——它的考量不單純於領土爭議,而是對革命合法性的恐懼 :如果俄亥俄能用投票「逃離」易洛魁,那易洛魁路線就會被描繪成被人民用腳投票否決 的制度。 對芝加哥的工人政權而言,俄亥俄的主權是革命能否被維持的政治象徵。因此俄亥俄成為 了一個永遠不會癒合的主權傷口: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邊境事故、甚至每一次難民流動, 都會讓傷口重新裂開。 在軍事上,由於第五國際對雙方的調和施壓,俄亥俄歸屬問題並未立刻引爆武裝衝突,但 在政治上卻使得雙方不斷累積不信任感,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個危險的範本: 如果俄亥俄可以被「公投」帶走,那下一個是誰? 底特律的命運,也就在這個問句裡被悄悄預告。 九、2008:錢尼上台——復興運動開始國家化 朱利安尼留下的是一個「能運轉的國家」,但也留下新焦慮:階級矛盾激化、城市與邊陲 落差、五大湖邊境的低烈度摩擦。 迪克·錢尼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上台,他的執政意味著復興主義開始從民間口號走向國家 機器。 錢尼的政治語言更冷、更硬:新英格蘭不是普通國家,而是舊美國文明的最後核心;因此 它必須成為更強的安全國家,才能保住復興的可能。 他上任後三件事奠基了後來的體制: 1.情報與治安國家化:把國防、治安、邊境治理整合進更集中的安全架構 2.軍事與工業再結合:以「復興需要工業基礎」為名,把軍工與高端製造投資綁在一起 3.復興宣傳正式化:新昭昭天命不再只是政治宣傳,而開始進入憲政、教育、外交與軍 事文件 更關鍵的是:新英格蘭憲法沒有總統連任限制。當社會仍記得解體年代的恐懼,「穩定比 理想重要」就成了默許權力延長的理由;而權力一旦延長,體制便更容易走向高動員、強 行政的方向。 十、2012-2014:錢尼體制定型,底特律成為「政治滲透」的試驗場 如果2008-2012是錢尼政府的整軍期,2012-2014就是錢尼體制的定型期:復興運動被制 度化為國家目標,新英格蘭開始用更系統化的方式看待五大湖地區。 這段時間,錢尼政府刻意製造「儀式感」來鞏固正統:在費城的獨立國家歷史公園一再舉 辦合眾國紀念活動,讓獨立廳、自由鐘、第一屆國會召開地等符號被反覆強調;教育與媒 體重新詮釋歷史,把新英格蘭描繪成「合眾國存續核心」;同時建立跨境文化與經貿網絡 ,把自己包裝成北美秩序典範。 在這樣的語境裡,復興派看易洛魁的工人政權已不再是單純的外交對手,而是「阻礙復興 的結構性敵人」: 統合五大湖,是美國復興的進程。 因此,俄亥俄被視為「已完成的復興節點」,而五大湖其餘地區則是「未完成的歷史任務 」。 而新英格蘭的策略也開始出現一種常態模式:他們不尋求立刻顛覆芝加哥政府,但要先於 對手內部進行分化;讓五大湖人民相信「加入新英格蘭,重建美國才有未來」,為未來的 併吞埋下伏筆。 底特律因此被選中,這幾乎是必然:它曾是舊美國工業心臟,在易洛魁的計畫經濟與政治 肅反中承受長期壓力;同時它又貼近新英格蘭的金融與經貿影響圈,天然具有被拉扯的空 間。 新英格蘭對底特律採取的是「政治滲透」: ‧提供獎學金、醫療合作、城市更新基金,先讓合作變成日常。 ‧透過民間組織與媒體建立「底特律自主」的公共論述。 ‧以經貿優惠與工作機會吸引菁英與年輕人。 ‧在邊境灰帶默許「志願者」與顧問流動,讓政治操作帶著可否認性。 ‧為易洛魁政府「肅清反革命」行動的受害者提供庇護。 而底特律本身的政治立場也正好裂成兩半:一派認為革命要更徹底,國有化與肅清反革命 需要更落實;另一派則覺得計畫經濟把城市困死,需要市場與外部資本,並對肅清反革命 行動感到恐懼。新英格蘭最擅長的,就是放大第二派,並把它包裝成「人民自決」—— 複製俄亥俄模式。 當一個國家開始把鄰國城市的政治未來當成自己的內政,衝突就只剩時間問題。 十一、走向2014:主權爭議的不可逆轉,低烈度衝突正式啟動 底特律自治、甚至「加入新英格蘭」被推上檯面後,易洛魁的反應注定強硬——城市的歸 屬不但涉及領土,更是五大湖工業共同體與工人政權合法性的核心。 對新英格蘭而言,底特律代表五大湖統合的門鑰——只要底特律能脫離易洛魁,就能撕開 一個政治缺口,削弱易洛魁的工人政府。同時,新英格蘭也越來越難退:一旦你宣稱自己 是正統繼承者,就必須展現統合能力,否則正統宣傳會變成空話。 於是2014年,危機以武裝衝突的形式爆發: 一方以「自治、自決、保護人民」為名介入;另一方以「維護主權、反分裂、反滲透」為 名反制;雙方都不願先承認自己是侵略者,衝突先以代理人、民兵、地方武裝的形式展開 ,再逐步升級成長期的低烈度戰爭。 新英格蘭如何把內政擺盪,轉化為對外擴張的合理性 1991-2014的新英格蘭,政局看似反覆擺盪,實則主線清晰: 1.社會主義實驗在金融中心城市的文化與權力結構缺乏制度基因。 2.朱利安尼在特定歷史紅利下以治安與再資本化重塑國家,讓新英格蘭成為資本主義復 活的北美核心。 3.「正統宣傳」被用來轉移再資本化帶來的階級矛盾,把內部分裂外化成「復興使命」 。 4.錢尼體制將新昭昭天命制度化,把統合五大湖變成國家最高政治工程。 5.底特律危機成為這套工程第一次真正硬碰硬的測試,並在2014年打開武裝衝突的大門 。 下一章,持續衝突:易洛魁-新英格蘭戰爭與新英格蘭的「萊克星頓行動」 將進入2014-2022:底特律危機如何從低烈度衝突一路演變成全面戰爭,以及2022年新英 格蘭發動代號「萊克星頓行動」的全面入侵。 (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24.130.126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DummyHistory/M.1767424814.A.DD8.html ※ 編輯: csi9507121 (36.224.130.126 臺灣), 01/03/2026 15:38:23 ※ 編輯: csi9507121 (36.224.130.126 臺灣), 01/03/2026 15:41:59 ※ 編輯: csi9507121 (36.224.130.126 臺灣), 01/03/2026 19:11:39 ※ 編輯: csi9507121 (36.224.130.126 臺灣), 01/03/2026 19: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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