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人之本性
熱帶雨林的深處，空氣濕熱得像一層厚重的霧氣，纏繞在每一片寬大的蕨葉和糾纏的
藤蔓上。陽光勉強從茂密的樹冠間灑下斑駁的光影，地面上鋪滿腐爛的落葉和泥濘的淤泥
，偶爾傳來猴子的尖叫和鳥類的鳴囀。犖牯赤裸著身子，肌肉虬結的軀體上布滿汗水和泥
點，他的兩支牛角在頭頂彎曲著，像兩把鋒利的彎刀。他喘著粗氣，雙眼赤紅，獸性的欲
望如烈火般在體內燃燒。自從犖牸拒絕了他那本能的求偶舉動後，他就直奔這片森林，鼻
子里嗅到一股濃烈的雌性氣息——那是一頭正在發情的母象。
母象龐大的身軀在林間緩慢移動，她灰褐色的皮膚上覆蓋著稀疏的毛發，象鼻懶洋洋
地甩動著，甩起一地泥水。她的眼睛半瞇著，尾巴不安地擺動，散發出的氣味讓附近的雄
性躁動不安。就在不遠處，一頭體型龐大的公象出現了，他鼻子上那對長長的象牙如兩根
巨柱，眼睛里閃爍著原始的占有欲。他低吼著逼近母象，粗壯的前腿踩踏地面，發出沈悶
的轟響，整個雨林仿佛都在顫抖。
犖牯藏在灌木叢後，胸膛劇烈起伏。他的下體早已腫脹得發痛，那根粗壯的陽具直挺
挺地翹起，青筋暴綻，像一根隨時要爆發的肉棒。他舔了舔嘴唇，獸性讓他忘記了一切人
性規範，只剩下一個念頭：占有那頭母象。公象的出現讓他怒火中燒，那低沈的吼聲像是
在挑釁他的領地。
突然，犖牯的身體開始劇變。他全身的肌肉瞬間膨脹，骨骼發出嘎吱的響聲，仿佛被
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他的身高從原本的成人體型猛增到近三米高，肩膀寬闊得像一堵肉
墻，雙臂粗壯得能輕易折斷樹幹。牛角也隨之延長，尖端閃爍著寒光。他的皮膚變得更厚
實，布滿牛一般的紋路，下體的陽具更是膨脹到恐怖的尺寸，足有手臂粗，長達半米，龜
頭紫紅腫脹，滴著黏稠的前液。巨大化的過程只持續了幾秒，他從灌木中躍出，落地時震
得地面一顫，泥水四濺。
「吼——！」犖牯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牛吼，聲音如雷鳴般回蕩在雨林中，驚飛了樹
上的鳥群。公象轉過頭，龐大的身軀僵住片刻，然後也低吼回應，象牙高高揚起，準備迎
戰。母象不安地後退幾步，她的象鼻卷起一根樹枝甩向空中，眼睛里滿是驚恐和本能的渴
望。
公象率先發起攻擊，他邁開四肢，地面如地震般抖動，直沖犖牯而來。犖牯不退反進
，他的雙腿如彈簧般發力，整個人如一頭狂奔的巨獸撲向公象。兩人——不，一人一獸—
—在雨林的空地上碰撞。公象的象牙直刺犖牯的胸膛，但犖牯側身一閃，巨大的手掌如鐵
鉗般抓住象牙根部。公象痛吼一聲，用力甩頭，想將犖牯甩飛，但犖牯的力氣遠超常人，
他雙臂一用力，象牙竟發出一聲脆響，根部開始龜裂。
「滾開！這是我的！」犖牯咆哮著，聲音粗野而原始，像野獸的低語。他松開一只手
，猛地一拳砸在公象的側臉。拳頭如錘子般沈重，砸得公象的皮膚裂開，鮮血噴濺。公象
怒吼著反擊，前腿擡起，重重踩向犖牯的肩膀。犖牯吃痛，後退兩步，但他的獸性讓他更
加狂暴。他低頭用牛角頂向公象的腹部，尖利的角刺入皮膚，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公象
痛得仰天長嘯，象鼻如鞭子般抽向犖牯的臉。
雨林中塵土飛揚，藤蔓撞斷，樹木搖晃。犖牯的動作迅猛而寫實，每一次揮拳都帶著
泥土和汗水的腥味，他的肌肉在發力時繃緊如鋼纜。公象的體型雖大，但犖牯的巨大化讓
他在力量上占優。他抓住公象的象鼻，用力一扯，象鼻的皮膚撕裂，鮮血淋漓。公象瘋狂
掙紮，四肢亂踩，踩碎了附近的灌木，但犖牯死死纏住不放。他的雙手如鉤子般嵌入公象
的肩部肌肉，撕扯著厚實的皮肉。
「去死吧，雜種！」犖牯吼道，雙眼赤紅。他躍起，雙腿夾住公象的脖子，雙手伸向
公象的頭部。公象甩動身體，想將他摔下，但犖牯的體重如山岳般壓住。他雙手用力一撕
，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悶響，公象的頭部皮膚被生生撕開，鮮血如泉湧。公象的吼聲轉為
哀嚎，四肢軟倒在地。犖牯不罷休，他騎在公象背上，雙手繼續撕扯，像野獸捕食般殘暴
。公象的胸腔被撕開，內臟暴露在空氣中，熱氣騰騰。最終，公象的身體癱軟不動，只剩
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象牙斷裂，眼睛無神地瞪著天空。
犖牯從屍體上躍下，胸膛劇烈起伏，身上沾滿鮮血和泥漿。他的陽具依舊堅硬如鐵，
獸欲未消。他轉頭看向母象的方向，她早已驚慌失措地逃竄，龐大的身軀撞斷樹枝，踩踏
著泥地向林間深處奔去。犖牯咆哮一聲，追了上去。他的雙腿發力，每一步跨出數米，雨
林的濕熱空氣被他撕裂般掠過。母象的喘息聲越來越近，她的速度雖快，但犖牯的獸性讓
他如獵豹般敏捷。
很快，他追上了母象。她停在一條小溪邊，象鼻卷起水喝著，試圖平覆驚恐。但犖牯
的出現讓她後退，尾巴夾緊。犖牯不給她機會，他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象鼻，用力拉扯
。母象痛叫一聲，四肢亂蹬，但犖牯的力氣讓她無法掙脫。他將她龐大的身軀按倒在地，
泥水四濺。母象的眼睛里閃著恐懼和發情的混合，她的本能讓她沒有完全反抗，反而微微
擡起臀部。
「來吧，騷貨……讓我操你！」犖牯低吼著，聲音沙啞而野蠻。他的雙手按住母象的
背部，陽具對準她那腫脹的陰部。母象的陰戶在發情期已濕潤，粉紅的肉唇外翻，散發著
濃烈的麝香味。犖牯腰部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利劍般刺入。母象發出一聲長長的象鳴
，身體顫抖，象鼻甩動著抽打地面。
交配開始了。正常的大象交配短暫而猛烈，通常只有幾秒到一分鐘，但犖牯的持久力
遠超常人。他的陽具在母象體內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發出濕滑的「啪啪」聲，泥水和
體液濺起。母象的陰道緊致而溫暖，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獸欲大發。他雙手死死扣住她
的皮膚，腰部如打樁機般撞擊。雨林中回蕩著肉體碰撞的悶響，混合著母象的低鳴和犖牯
的喘息。
「操……好緊……妳的騷穴在吸我！」犖牯喘著粗氣，加快節奏。他的龜頭每一次頂
到最深處，都撞擊著母象的子宮口，帶出黏稠的汁液。母象的身體本能回應，她的後腿微
微分開，臀部擡起迎合。犖牯的汗水滴落在她背上，牛角低垂，偶爾刮過她的皮膚。第一
次高潮來得迅猛，他低吼著射出第一股精液，熱燙的液體灌滿母象的陰道，順著大腿流下
。但他沒有停下，陽具依舊堅硬，繼續抽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雨林的濕熱讓他們的身體更滑膩。犖牯的動作越來越狂野，他一
只手伸到母象的腹部，按壓著讓她更緊地收縮。母象的叫聲從低鳴轉為尖銳的象嘯，她的
眼睛開始翻白，象鼻無力地垂下。正常交配早已結束，但犖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抽
插了足足二三十分鐘。他的肉棒在體內攪動，摩擦著每一寸肉壁，龜頭的棱角刮過敏感點
。母象的陰戶開始紅腫，體液混合鮮血滲出，但犖牯不管不顧，繼續猛幹。
「再來……我要操爛你！」他咆哮著，第二次射精噴湧而出，精液多得從結合處溢出
，滴落在泥地上。母象的身體痙攣，她口吐白沫，舌頭伸出，眼睛完全翻白。她的四肢抽
搐著，試圖爬起，但犖牯壓得她動彈不得。他第三次、第四次……持續抽插，時間已超過
一小時，比正常人類還長十倍有余。母象的下體徹底潰爛，陰唇腫脹如拳頭，撕裂的傷口
流著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呼吸急促，胸膛如風箱般起伏，最終癱軟不動，昏迷過去。
犖牯終於發泄完畢，他抽出陽具，那根肉棒還滴著殘液，上面沾滿血絲。他喘著氣站
起，看著母象的慘狀：她龐大的身軀側躺在泥水中，眼睛無神，口吐白沫，下體一片狼藉
，血肉模糊。獸性的滿足讓他低吼一聲，轉身離去，留下雨林的濕熱吞沒一切。
但奇跡般地，母象的腹部迅速鼓起。她的身體在神牛血脈的影響下，子宮加速妊娠。
不到半天，她痛苦地蘇醒片刻，象鳴聲虛弱而淒厲。腹部劇痛，她掙紮著用象鼻卷起樹枝
支撐身體，生下一個畸形的幼崽——半人半象的怪物。幼崽有人的上身，象鼻和四肢，皮
膚灰褐，頭上竟也長出小小的牛角。它落地時哭叫著，像嬰兒般蠕動，但母象已無力喂養
。她低鳴一聲，舔了舔幼崽，然後眼睛黯淡，龐大的身軀癱倒，呼吸停止。幼崽掙紮片刻
，也隨之死去，雨林的藤蔓很快爬上它們的屍體，吞沒一切痕跡。
犖牯在遠處嗅到死亡的氣息，但他沒有回頭。獸性驅使他繼續前行，尋找下一個獵物
。熱帶雨林依舊濕熱，秘密深埋在茂密的綠影中。
她沒有立刻再說什麼，只是繼續看著那面幻影，看著畫面裡的行為一再重複、推進、
結束，又再次被同一股衝動牽引而起，這種循環並沒有讓她感到厭煩，反而像是在逐步確
認某個早已成形的判斷。
過了片刻，她才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微微仰起頭，視線從幻影中抽離，投
向雲霧深處那個凡人無法感知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仍在，卻多了一分明確而冷靜的計算。
她低聲笑了起來，語氣帶著一點試探，也帶著一點期待：
「大象都滿足不了你了，那麼龍呢？」
她說完這句話後，沒有再看幻影，而是重新伸手進竹簍，又取出了一顆開口笑，在指
尖輕輕轉動著，像是在等待某個早已確定會到來的時刻。
那不過是凡間的下一夜。
也就是夜花吃完另外一顆開口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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