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HDSN: 推推 07/19 13:05
終於把原作沒畫，製作組也沒做出來的車文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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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的味道。
整間房間還有我的身體充滿熟悉的，讓我感到幸福至極的，牡丹的味道。
明明只要鼓起勇氣踏出一步，就能得到這份幸福，為什麼我當時遲遲不敢
踏出這一步呢？讓牡丹露出了那種表情兩次。
「伊吹？」
耳邊傳來牡丹的聲音。
「牡丹…」
「沒事吧？」
牡丹露出擔心的表情，溫柔的撫摸我的臉頰。
我想起來了。
牡丹在說了「月色真美」之後沒多久，像是打開什麼開關似的比一開始還
激烈的吻我，我的身體不斷被推向高峰，腦海受到一波波浪潮般的衝擊，不知
不覺就失去意識了。
我握住牡丹的手，細細感受臉頰傳來的溫暖。
「沒事。我口渴了，去拿個水。」
喉嚨好乾。
明明滿身大汗，喉嚨卻乾得像渴求雨水的沙漠。
「嗯。也幫我拿一下。」
「好。」
牡丹依依不捨的吻了我一段時間才終於放開我。
我本來想拿冰箱裡的氣泡水，但是想起牡丹對氣泡沒輒，改拿桌上的水壺
跟杯子回房間。
我將倒了水的杯子交給牡丹，坐在床邊一邊喝水一邊看著窗外。
「月色真美呢。」
邊緣缺了一個角的月亮散發微微的銀光，床上映出窗框的影子。
這時，牡丹將空了的杯子交給我，露出笑容問：「這是在說月亮？」
我接過牡丹手上的杯子，連同我的杯子一起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我用雙手托住牡丹柔軟的臉頰，望著她那像寶石般的藍色眼眸，刻意說成
讓人聽不出是「月亮」還是「喜歡」的「ずき」。（備註：「好き」可以發音
成「ずき」跟「すき」）
說完，我將嘴唇貼了上去。
牡丹的嘴唇好柔軟，吐出來的氣息好熱。外面還飄著雪，我卻覺得我們身
體的熱度高到能將雪給融化。
「接下來換我了。」
「咦？」
「咦什麼啊？妳不是說了『也幫我做（私にもして）』嗎？」
「那個不是在說打耳洞嗎？」
「牡丹妳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吧？還是說，妳不願意？」
對於我的問題，牡丹沒有回答我。
她只是露出笑容，輕輕握起我的右手，吻了我的手背，指尖像是邀請般逗
弄我的手指。
「之後我想喝冰涼的啤酒。」
我回握了她的手指，以吻代替回答。
我的目標是牡丹右胸的痣。
就像牡丹在我肩膀的痣留下痕跡一樣，我也想在她胸口的痣留下我的痕跡。
牡丹的聲音從小聲的「啊」變成輕聲的「痛」，讓我發現自己做得太超過
了，結果就是，我慢慢減少吸吮的力度，直到找出讓牡丹感到舒服的力度為止。
◇ ◇ ◇ ◇ ◇
「你對我而言很特別」。當這句話從口中說出後，原本連自己都無法理解
的，對牡丹的感情逐漸成形。
那之後我一直在思考，這份「特別」是屬於哪一種感情。
最先意識到的，是牡丹在打雷的日子跑來我房間過夜時，遺留在我房間的
鯊魚抱枕。
抱枕上殘留的牡丹味道讓我感到放鬆，好幾次熬夜寫作業，它都成了讓我
在寫完作業後迅速入眠的助眠物品。我喜歡，牡丹的味道。
郡上學姊跟景嵐來我房間喝酒時，原本發抖的手，在腦海浮現牡丹的聲音
後變得不再發抖，打嗝被嫌吵的陰影也在一瞬間被吹散。
啊，原來牡丹是這麼特別的存在啊，我在那一瞬間意識到了。
在我內心留下陰影與傷痕，說我打嗝很吵的那個人，是我從高中時就很仰
慕的學姊。
有了衡量以及比較的對象後，我明白了那份「特別」屬於什麼樣的感情。
但是，我也陷入了迷惘。
牡丹對我是什麼想法？我該對牡丹說出自己的感情嗎？
如果我們對彼此的感情不同，那在我說出口的那瞬間，我們之間的關係就
會產生變化。
好害怕。
就在我迷惘要不要說出口時，牡丹約我去看星星，並安排住在附有溫泉的
旅館。
那天的牡丹安靜的出奇，到了旅館之後馬上點客房服務，並對我說：「我
有話想跟妳說。」
雖然在意牡丹想說什麼，但是我有預感，那是會讓我們之間的關係產生變
化的話。
因此我選擇將自己的心意說出口。
「我想獨佔妳。」這已經是我盡了最大努力說出來的告白了。
發現牡丹沒什麼反應，我用盡全身力氣，想把「我喜歡妳」說出口。
好不容易才擠出「我…」這個字，牡丹就流下眼淚，對我說：「我們可以
不當朋友嗎？」
好難受。
我居然讓牡丹露出這種表情。這種像是走投無路，又像是壓抑自己全部的
感情，最後一股腦從眼淚傾瀉而出的表情。
我應該更早說出口的，卻因為我自己膽小，害怕我們的關係改變而說不出
口。
第二次讓牡丹露出這種表情，是今天。
自從我們不當朋友之後，我對牡丹的感情日益加深。
但是，我還是會感到害怕與不安。
牡丹很可愛，不管穿什麼都很可愛，也很親切溫柔。我不清楚她在學校是
什麼樣子，但是從她和宿舍的其他人往來的模樣就能猜出大概。
但是我呢？因為對打扮沒興趣，所以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牡丹幫我挑的
衣服，隨便一件都比我自己買的衣服還可愛。我又不擅長甜言蜜語，光是把「
我想獨佔妳」說出口就盡了全身的力氣。這樣的我，牡丹真的喜歡嗎？會不會
對我感到厭倦？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獨佔牡丹，我想要跟她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不只進一步的關係，我想要有形的證明，一個證明我們之間不只是朋友關
係的東西。
日本還沒有同性結婚的法案，就算彼此已經認定對方了，在法律上也無法
結婚。聽景嵐說，台灣在七年前通過了同性婚姻法案。那麼，我也能期待未來
的日本做出改變吧。
問題在於彼此認定對方這件事。牡丹是我的，特別的人，我也是牡丹特別
的人，我想要一個能夠證明這件事情，並向全世界昭告的物品。
戒指是不行的。戒指給人「已婚」或「有男／女朋友」的刻板印象太過強
烈，戴戒指反而會造成牡丹跟我的困擾。
煩惱到最後，我想起了牡丹跟我都很喜歡的星星耳環，以及讓牡丹幫我打
耳洞的約定。
就是它。成對的耳環，一人一個，就算不刻意說明，當我們站在一起時，
注意到耳環的人應該多少能猜到我們的關係。
於是，我趕緊在放學後去店裡將耳環買下來。
但是，我卻送不出去。
光想像對牡丹說「幫我打耳洞」這句話，我的臉就熱到發燙。試著將這句
話說出口，發現我光是說出一個字就呼吸困難，心臟彷彿快從嘴巴跳出來一般。
這樣不行，再這樣下去，我跟牡丹的關係永遠都無法前進。如果不採取行
動，說不定哪天牡丹會對我感到失望或厭倦，甚至有可能喜歡上其他人。
失去牡丹的恐懼感最終凌駕了我的羞恥心，於是我鼓起勇氣買了兩個一次
性的穿耳器，預約好旅館並規劃晚了一天的聖誕節旅遊行程，打算在抵達旅館，
吃完晚餐之後將耳環送給牡丹並開口邀她。
結果就是今天這樣，物理上還沒準備好的我，拒絕了牡丹的邀約，讓她再
度露出那種表情。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是一切總算是都準備好了。
現在，牡丹在我懷裡。
◇ ◇ ◇ ◇ ◇
在牡丹的胸前留下不少痕跡之後，我引導她背對著我。
比起洗髮精的香味，牡丹的味道更能刺激我的鼻腔，使我的嘴唇一直捨不
得離開她的身體。
脖子、肩膀、手臂、背部、腰部，我細細品嚐牡丹背後的每寸肌膚。偶爾
吸吮，偶爾輕咬，牡丹則以溫熱的吐息與微微抖動的身體回應我。
「牡丹。」
我將身體貼緊牡丹，一邊像是呢喃般在她耳邊呼喚她，一邊將雙手從她豐
滿的胸部向下移動。
「伊…吹…哈…哈…」
好熱。
牡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間間斷斷的喘息與變得比平常還尖銳的聲音，
以及微微抖動的身軀，讓我自然而然就知道她希望我碰觸什麼地方。
我好喜歡，牡丹。
不管是喝酒時說話變得放得很開的她，還是沒喝酒時像個孩子般的她，以
及現在在我懷裡的她，我都好喜歡。
越是了解就越喜歡。
我想更了解妳，想知道在我懷中的妳會是什麼反應。
我用左手抱住牡丹的腰，右手往更下面的地方探索。
「伊…吹…」
牡丹一邊呼喚我的名字，一邊將手放在我的右手背。傳來的力道讓我知道
牡丹並不是想阻止我，而是希望我再更深入些。
「牡丹。」我輕輕咬了她的耳垂。
再多一些，再多喊我的名字一些，我想要連同我的名字一同刻進妳的身體。
牡丹弓起的腰與發出的聲音，讓我知道她已經到了頂峰。
但是不夠，只有一次是不夠的，我還想要，更多。
偌大的雙人床讓我輕易就移動了位置。
看著喘息變得稍微平復的牡丹，我將嘴唇貼在她的肚子上，接著再慢慢往
下，向她預告，我接下來的目標。
當我的舌頭穿越那片密林之後，牡丹發出了焦急的聲音。
「等、等一下伊吹，不要舔那裡，很髒的。啊－－」
我無視牡丹的阻止，在那濕熱，像水窪般的區域移動我的舌頭。
品嚐一段時間後我抬起頭看著牡丹。
雖然沒有開燈，但我們彼此的眼睛都適應了微弱的月光，眼神瞬間就交會
了。
「這是幸福的味道喔，還是說牡丹希望我停手？」
「這種問法太狡猾了…唔…啊…」
牡丹的反應讓我明白她真正的想法。
停不下來。
我的舌頭繼續往牡丹那斷斷續續流出溫熱液體的部位探索。偶爾，牡丹的
聲音會伴隨較強的水流發出。
牡丹的身體不知道抖動了幾次，每次總是伴隨尖銳的單音與喘息，連帶使
我內心空虛的部分也逐漸被填滿。
雖然我還想繼續，但牡丹似乎已經到極限了。
我一邊撫摸她的臉頰一邊吻她，說：「要喝點東西嗎？」
牡丹將頭埋進枕頭，像是鬧脾氣般回我：「啤酒。」
這麼說，牡丹剛才的確說了「之後我想喝冰涼的啤酒」。
我吻了牡丹的額頭之後起身，到客廳將冰箱裡的兩瓶啤酒拿進房間。
◇ ◇ ◇ ◇ ◇
「噗啊！真好喝！」
冰涼的啤酒流入喉嚨，讓人有種暢快的感覺。
平常的話，我會細細品嚐每一口酒，但是現在不管我喝多少，火熱的喉嚨
跟身體都嫌不夠，玻璃瓶裝的啤酒很快就乾了。
早一步喝完的我，坐在牡丹旁邊看著她。
牡丹比平常多了一份艷麗的感覺，我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注意到我視線的牡丹問我：「怎麼了嗎？伊吹。」
牡丹的藍色眼眸、粉紅色長髮、美麗的肌膚，在月光的照射下多了一份嫵
媚。
好熱，好不容易冷卻下來的身體又開始熱了起來。
那份熱度驅使我的嘴唇，對牡丹說：「我可以嚐嚐嗎？」
「啤酒嗎？可以喔。但是這瓶跟伊吹喝的是相同口味吧？」
「不是啤酒…」
不，是啤酒，但不太一樣。
牡丹的味道連同啤酒一起傳了過來。
那是，幸福的味道。
「唔…」
好幸福。我還想要嚐更多。
我用左手摟住牡丹的肩膀，右手摸著她的頭，不讓她逃離我的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放開牡丹，彼此凝視了一段時間。
突然，牡丹站了起來，將手上的啤酒放到桌上後轉向我。
等我回過神來，牡丹已經騎在我身上了。
「還好旅館的工作人員將兩張床併在一起。」
「咦？」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這樣就算伊吹累得睡著了，我也能將妳移到隔壁床啊。」
牡丹一邊說一邊將雙手放在我的胸口，宣告了下一輪即將開始。
「等、等一下，牡丹，剛剛做太多次了，那裡有點疼…」
牡丹的身體停頓了一下，接著突然從我的視線範圍消失。
「用舌頭就不會痛了吧。」
「唔…！牡…丹….」
「真的，是幸福的味道呢。」
我好像聽到了牡丹舔嘴唇的聲音。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接連衝擊我的大腦，除了發出微弱又不清晰的單字
與喘息以外，我無法做任何事。
等到我發現自己睡在隔壁的床上，已經是早上醒來的時候了。
《下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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