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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救援基金會 https://www.twrf.org.tw/info/category/51/2 前台籍慰安婦-阿嬤的故事 阿嬤剪影-芳美阿嬤 「山洞裡面很暗,我看不清楚他的臉,他對我毛手毛腳,然後抱住我,我想用力掙脫,都 無力抵抗,就只是哭喊,他很快脫光我的衣服,重重的把我壓在地上,然後……匆忙的把 我強暴,感覺陰道被割開的刺痛……」在心理治療工作坊時,芳美阿嬤再次面對舊日夢魘 ,數度哽咽中斷,工作員都心疼與不忍。 那年,芳美阿嬤十三歲,生理期才剛來就慘遭強暴,也從那天起,每晚她都被軍人輪暴, 每到夕陽西下就心生恐懼,在這離家不遠的日軍軍區,白天得為軍人洗衣煮飯,到了晚上 就變成他們的性奴隸。每晚摸黑回家,深怕被部落的人發現,唯有暗自哭泣,這非人的日 子一直持續到日本戰敗。 做日軍性奴隸前,她剛與未婚夫完成訂婚儀式,未婚夫就被徵調到海外當兵,一直到日本 戰敗才回來。阿嬤始終保守著這個秘密,在丈夫臨終前,她勇敢坦承了這個久藏心中的秘 密,請求丈夫原諒,丈夫聽了後,安慰阿嬤說:「有誰沒有過錯呢?那時戰爭局勢很亂, 我被徵召出去,沒有留在你身邊保護你,責任不該完全歸你」阿嬤心中的負擔才終於卸了 下來。她說,婚後隨著丈夫信仰基督教,藉著信仰的撫慰,內心漸漸地獲得了平靜。』 阿嬤剪影-李溫紅柿阿嬤 因為牧師弟弟的鼓勵,一九九六年,阿嬤是第一個公開的原住民慰安婦。 「十六歲那年,有族人到家裡提親,對方是族裡少數精通日語的男人,為人誠懇,婚後我 們兩人感情很好。二十歲那年,日本警察通知我們夫婦去幫警察洗衣服和帶小孩,沒多久 ,我的丈夫就被日軍徵召到香港看守軍火庫,兩個月後,另一個日本警察看我家境貧窮, 問我要不要去香港日軍部隊工作,我天真的以為能在香港見到丈夫,才答應前往,沒想到 卻是成為日軍慰安婦。 「被送到九龍九三二二海軍陸戰隊軍營中,和一群來自臺灣和廣東的女人在一起,白天要 當女佣洗衣、煮飯和打掃,晚上就要服務日本軍官,一天工作十三個小時,至少接五人以 上,沒有薪水、也沒有假日。 「我是已婚婦人,我感覺性器官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觸,是一件很骯髒、羞恥的事,因此 每次接客完,就覺得自己身體很髒,就想拼命的清洗下體。有的軍人會戴保險套,有的覺 得感覺不夠爽,就故意不戴,但我只要不聽話,就會被打,也不敢反抗。」 阿嬤剪影-張錦阿嬤 張錦阿嬤終身未婚,曾經收養過一個兒子,但在十八歲時離家出走,從此杳無音訊。 阿嬤年紀大了,只好住進仁愛之家。意志力堅強的她,雖曾跌斷過髖骨、左手骨折,卻以 驚人的自我療癒力,在短時間內復原;在仁愛之家時,因為過去在海外的經歷,被一些老 人比中指羞辱她是「賺吃查某」,阿嬤忍了下來,並不試圖解釋些什麼。 二○○三年她得了子宮頸癌,在臺中榮總做內診治療時奮力抗拒喊叫,彷彿又陷入當年在 日軍船上被輪暴,下體被施虐的夢魘中。好不容易熬過了子宮頸癌的折磨,張錦阿嬤卻又 在一次跌倒後,病情急劇惡化,在二○○四年夏天離開人世。 阿嬤剪影-蘇寅嬌阿嬤 身為家中長女的寅嬌阿嬤,為家計到處奔波做工,妹妹告訴她在海南島有個食堂徵服務生 ,姊妹倆去了海南島。到了那荒蕪的島才知受騙,成了日本軍的慰安婦。她說,因為自己 長得不好看,士兵不喜歡她,使她成為慰安所管理人的眼中釘。 老闆娘很兇,威脅她們不可逃走,否則就會被在地的抗日紅軍抓去槍殺。女孩子們都很畏 懼,況且也無路可走,只有痛苦地任由他們擺佈。寅嬌的工作時間是從早上六點至下午六 點,因軍官有特權可以過夜,她們不敢對佩帶長刀和槍的軍官有一絲的懈怠。士兵心情不 好或是喝醉的時候,常會莫名其妙的責罵她,為了保平安,寅嬌忍氣吞聲過日子。 阿嬤剪影-韓國阿嬤金順德 1937年春天在南京的一個旅館裡的第一夜,順德被拖到一個房間,那裡有一個帶著手槍的 高階軍官在等她。他強暴了她,順德嚇壞了,而且還流血。 她試圖逃生,但是那軍官用力抓住她,還同時拍她的肩膀,告訴她不可以逃走,保證她會 習慣的。 到1937年夏天,上海已經是一個戰場。一輛日本陸軍卡車來載走這些女孩,她們被載到靠 近陸軍營區,位於城市外圍一幢有很多小房間的大宅邸,日本人叫這大宅邸為 “慰安所 ”。女孩子們被騙來當日本陸軍的”慰安婦”或性奴隸。她們都是被用來當性奴隸來獎賞 日軍的效忠並且來激勵他們的士氣。 慰安婦都得要在每天早上七點起床,盥洗完畢後依次用早餐,然後從九點開始接士兵,平 均一天要接三至四十位個士兵;軍官是下午六點以後來,有些軍官還過夜,所以她們經常 是整天、整晚被性侵害。 每一個房間都提供保險套,但是據順德說只有一半的男人使用,另一半的拒絕使用,因為 他們說反正很快會死,所以不在乎是否會得病。 阿嬤剪影-客家阿嬤盧滿妹 滿妹三歲時因為家中貧困,父母將她送給大伯當養女,養父母相當疼愛她。從小她就跟著 養母上山採茶貼補家計,也因此培養了分辨茶葉好壞的能力。 十七歲那年,有人告訴她海南島有食堂在找服務生,工資比台灣高,孝順的滿妹想為養父 母改善家計,又怕自己離家太遠養父母會擔心,於是瞞著他們,跟著其他的女孩一起離開 新竹,之後就被帶去海南島。慰安所老闆娘規定年輕秀麗的滿妹,隨時都得接客,使她痛 不欲生。一個孤苦無依天天被日軍凌虐的少女,何人可哭訴?就這樣,她學會了抽煙,一 抽就是六十幾年。 阿嬤剪影-吳秀妹阿嬤 「一九四○年我被騙去做日軍慰安婦時,在高雄港上軍艦前,日本軍醫喝叱我們得脫光衣 服檢查身體,同行的還有十多個年輕女孩,誰也不敢反抗,身體不停地顫抖,還是依令行 事。被迫赤裸裸的羞辱,是我一輩子也抹不去的記憶。六十多年前的往事,至今仍歷歷在 目……下船後有人告訴我說,那個地方名叫廣東,也是戰場,到處砲聲隆隆,港口全是士 兵。就看到一大群、一大群日軍一直在喊:『萬歲!萬歲!』 一開始被送去一棟二層樓的房子,我的房間在2樓,那個房間有個天窗,屋頂是瓦做的, 有時候會有日本兵爬上去趴在那裡往房間裡偷看… 「後來我被送去一個,我從來沒看過那麼高的十多層高樓,電梯停擺,也沒電,裡面有很 多房間,都漆黑一片,一個人一間,望出窗外總是煙霧濛濛。軍人很多,再怎麼害怕,每 天也都是被二、三十個日本兵輪流糟蹋,痛苦得想死去。若有不順他們意或酒醉時,就抽 出武士刀威脅我,說他們是為國效忠的軍人,理應被服侍得很好!」 阿嬤剪影-陳桃阿嬤 陳桃阿嬤又被暱稱為小桃阿嬤,她在台北出生,三歲喪母。全家三代共十二人,父親是水 果小販,生活負擔十分沉重。19歲時,她被帶到高雄碼頭,搭上日本軍艦一路向南方駛去 ,抵達印度洋上的小島安達曼,本以為自己是來當護士助手,最後仍遭強逼為慰安婦,在 離海軍營區不遠的海邊慰安所住了一年兩個月。之後,她和其他五名台灣女子輾轉在被運 送到塞班島的途中,意外停留在馬來西亞柔佛港無法離開。當時,為了求生存與等船回台 ,小桃只好進入另一處慰安所。等到日本戰敗、搭乘日本紅十字會的船回台時,她已經24 歲了。 阿嬤說,回台灣後,她搭乘火車回台北找家人,沒想到最疼愛她的祖母與父親已經去世, 家人以鄙視難聽的態度對待,沒有留身之處。她只好離開台北,幫人煮飯、幫傭,遠到台 東做裁縫養活自己。28歲結婚後,沒想到因為無法傳宗接代兒被婆婆逼離婚。45歲再婚, 她還是害怕被看不起而獨自吞忍當年戰時的不幸遭遇。平靜的過了二十年後,丈夫車禍身 亡,只剩她一人獨居生活。 現在阿嬤在台灣南部屏東市場賣椰子維生,攤子旁臨時搭建的鐵皮屋,就是她唯一的棲身 處。白天是熱鬧的批發市場,晚上漆黑、空蕩的市場裡,阿嬤說,「一個人總是容易回想 過去,無人能瞭解我的悲哀,我常是一人在夜裡喝酒,一杯又一杯,邊喝邊流淚,靠這樣 忘記痛苦。」 阿嬤剪影-黃阿桃阿嬤 我小時候因家裡窮,無法上學唸書,在家煮飯、幫忙照顧弟妹。父親管我們很嚴,不敢談 戀愛,所以我20歲的時候還未婚。有一天,看到一張到南洋做看護婦的佈告,我朋友找我 一起去報名,那時戰爭的關係,待在田莊也沒有工作,男女都有可能被調到海外,有工作 需要我們時,我們都很願意去。一對日本男女帶我們從高雄出發坐船到印尼去,到了當地 我們才知道是要做慰安婦的工作,很忿怒地去找那對日本男女吵架,卻沒辦法回家,日本 人以「為國勞軍」的名義要我們安慰軍人。 第一次被日本軍欺負時,流血了,傷心地用布包起來,想要拿回家給父母親看。每天被迫 接客20多個軍人,白天是士兵晚上是軍官,不能得到休息。有的日本兵喝了酒會打我們。 被日軍發洩心裡很痛苦,每次都是眼睛一閉,咬緊牙根撐過去。有一次想逃走,又被憲兵 抓回營區,怨恨也沒辦法,夜夜哭泣。在印尼時得過瘧疾、盲腸炎開刀、右眼被炸彈碎片 擊瞎、腹部受傷子宮被拿掉,日子實在苦不堪言,後來因為戰爭擴大,三年後我才能回到 台灣。 回到台灣之後,常常夜裡輾轉難眠,這事只敢告訴媽媽,我心裡很傷心,覺得自己已沒有 價值,也沒有人要娶我了。心裡不甘願,原本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就被日本人糟蹋了, 後來有人要娶我,但心裡自卑不敢答應,和我一起回台灣的朋友勸我說:「老來有伴互相 照顧是不錯的。」我想想也就同意結婚了。 現在我和先生、孫子住在一起,養子兩年前死了。我常常去廟裡,求觀世音菩薩原諒我, 金母娘娘開恩,我不是自願的,過去被人欺負是一種罪惡,我拜拜懺悔、吃素、誦經、聽 道並在廟裡做義工,之後才比較想開一些。 阿嬤剪影-沈中阿嬤 「日本統治那時,我們要聽日本人的話,在山上才不會有麻煩。一九四二年十二月,我十 七歲時,一個日本警察命令我到村落附近的部隊,和幾名同村姊妹一起為阿兵哥縫補衣服 、煮飯和打掃。過了一個多月後,管理我們的Nartia突然下令:『明天開始,晚上也要留 下來工作,以後得住在營區裡。』 「白天的工作是當女傭,晚上的工作竟然是提供性服務。我那時還年輕,根本不懂這些事 ,連懷孕都不知道,還被強暴,直到下體大量出血,送醫治療才知道是流產。就這樣被糟 蹋一年多,我流產了三次,讓我年輕的生命,竟帶著敗壞的身體。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軍戰敗了,但山上的消息並不清楚,我不知道已有機會脫離魔掌,仍 對日本阿兵哥相當順服,他們那時好像是敗戰心情鬱悶,常喝酒狂歡發洩,要我們一群二 十多個姊妹陪喝酒、陪跳舞,最後還在同一間房內,就在塌塌米上,我們被集體強暴。我 不記得欺負我的人渣長相,只記得他們名字有Yoshinmoto、Yamamoto、Wukamotoe,還記 得他們酒後居然還講出這種話:『日本沒有打輸戰爭,是戰爭結束了,五十年後,我們還 會再回臺灣。』 「對原住民來說,失去貞操是非常嚴重的事,我不敢告訴族人,只和同樣受害的雷春芳一 同躲到山上哭泣。我這輩子結過四次婚,因為過去的陰影,都是破碎的結局,到現在只剩 我一個人和纏繞我半世紀揮不去的夢魘。我常想,從成為慰安婦那一天起,我的生命似乎 就已經結束了。」 以上種種哪怕是發生在別國 正常人都會為此義憤 更何況是發生在自己同胞台灣人們之間 而且上述僅僅是滄海一粟,有紀錄的最小被害女性只有12歲 但凡想像自己認識的女性有此遭遇都應該無法接受 日本的殖民奪取並踐踏了無數台灣人的生命與尊嚴 拜託民進黨不要繼續踐踏侮辱傷害台灣人了 支持日本的大東亞共榮圈 實際上就是在支持反人類罪行 是被所有人類唾棄的最極端邪惡的犯罪 ----- Sent from PttX on my iPhon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42.77.228.46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Gossiping/M.1773571436.A.9D4.html
ispy03532003: 校長:你懂什麼,能被高級日本人寵223.139.183.124 03/15 18:45
ispy03532003: 幸是這個阿罵的榮耀223.139.183.124 03/15 18:45
suijojo: 青鳥:獻給日本總比獻給中國好 111.254.63.240 03/15 18:47
g1254501: 鶄:為大東亞共榮貢獻身體是高尚的 111.82.207.242 03/15 18:50
DogBe106: 太慘了日本鬼子不是人 1.169.158.6 03/15 19:36
steelheart3: 只有民進黨跟青鳥覺得很高興 42.75.7.137 03/16 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