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超速仔】，是【臭術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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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變成工具：我在跑步與歷史裡看到的4%
我剛開始跑馬拉松，初馬結束後，準備迎接柏林馬拉松的到來，奇遊團的朋友擔心我土法
煉鋼，一個人在柏林出問題。
我有天早上台北有事，許美華請了他的教練季鴻幫我特訓一個下午，結束以後我問教練多
少錢，他說他的酬勞已經拿到，我不用付錢，我有點不好意思，但就這樣感謝地離開台北
。
後來我柏林馬拉松順利完賽，在終點跟女王講完電話，再打了一通電話給季鴻，告訴他跑
步的結果，他說我進步真的很多，然後恭喜我。
許美華找季鴻幫我訓練的同時，他也找季鴻幫超速仔訓練，真的很神奇，難怪會有人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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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下一個超速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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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鴻不幸發生事情時，我當然感到難過，寫了一篇文章：live fast, die young 哀悼他
的離開，許美華跟我講超速仔什麼都沒有表示。
最近全台灣瘋狂補課第二次228事件林家血宅案件，幾本相關的書都熱賣，周老師少年台
灣史竟然衝到暢銷書第一名，賈董事長說自己以前不知道，然後看她對這件事情關心的程
度，可以用震驚和覺醒來形容。
複習這件事情對我來講並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所以我才在禮拜天一天之內，發了五篇相
關的文章，寫超過5000多個字，想要抒發自己那種恐懼和不安的心情，避免沉默。
對我而言，重新檢視林家血宅，不是為了情緒宣洩，而是為了確認自己沒有變成沒有血淚
的人。因為真正可怕的，不是殘酷本身，而是當殘酷被重新提起時，我們依然選擇沉默。
超速仔以前跟林義雄的關係，大家都知道，跟季鴻發生事情的當下一樣，他不發一語對他
沒有影響，我想這就是康德講的「把他人當工具」最好的寫照。
季鴻潛水意外時，許美華問我：為什麼有些人可以在朋友離開的時候毫無反應？
同樣的觀察可以發現，為什麼有些人在歷史傷痛被重新談起的時候依然沉默？
答案可能在，「為什麼4%的人沒有良知」這本書，這4%的人，未必是壞人，也未必一開始
就沒有良知，他們真正的特徵，是把世界當成一場計算。
這4%的人，往往有幾個共同特徵，第一，他們對「關係」只有交易，沒有記憶。第二，他
們不願意承擔道德成本，只願意計算現實利益。第三，他們極度在意形象管理，卻對真實
情感遲鈍。第四，他們的沉默從來不是痛苦，而是一種策略。
他們不是沒有同理心，而是把同理心視為一種成本。他們習慣把關係視為資源，把他人視
為工具。誰能帶來利益，就靠近；誰已經沒有價值，就像從跑步手錶上刪除一筆紀錄一樣
，被快速滑過。
康德說，人應該被當作目的，而不是手段。但在那4%的世界裡，配速比同理心重要，結果
比過程重要，形象比記憶重要。
你會發現，他們很少真正哀悼，也很少真正羞愧。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情緒，而是因為情緒
對他們而言沒有功能。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有人能在終點線前互相擁抱，有人卻只在乎排名。
跑步教我的，其實不是如何變快，而是如何分辨誰願意陪你跑長距離。
良心不像頭髮，看得見也數得清；
良心更像呼吸，在長跑的後半段，才知道誰還活著。
跑步讓我知道，終點線不是評價一個人的唯一標準。歷史讓我知道，沉默也會被記錄。
有些人跑得很快，但沒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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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 skiing: 趨雪 tshu-seh。 溜冰 ice skating: 跙冰 tshu7-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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