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精英治國，適者生存──從新加坡的特例

[AsamiImai (今井麻美)]

標題:精英治國，適者生存──從新加坡的特例性談起

新聞來源: (須有正確連結)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columns/pl20151127

8月9日是新加坡獨立50週年，今年7月份的《經濟學人》為此設了一個「新加坡的特例性
」的專題。新國總理李顯龍也強調，新加坡畢竟得Exceptional才能生存。

說到特例，有些國家如美國與英國，也愛突出其特例性；只是，不同國家也有其與眾不同
的特例，如美國缺乏封建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傳統，英國有其島國心態，認為它與歐洲大陸
有所不同。至於新加坡，確也在許多方面與東南亞諸國很不一樣，如在廉潔度與國家競爭
力方面，它常名列世界前幾名，是亞洲國家中少見的特例。就較全面的人類發展指數言，
在2013年，它的得分90，世界名列第9，亞洲名列第1，比香港、日本、大馬（名列全球第
60名）高得多。

同理，從人均收入的角度看，它名列全球第15，人均收入高達5萬多美元，比日本、香港
、韓國還高。可以說，從國家能力的角度看，它是個強健國。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有人
認為，從民主人權的角度看，它可說是個民主赤字國。

按照《經濟學人》智庫（EIU）的民主指數，它名列世界第81，比大馬的第64還差。這個
現象，就引發了一個效率與治理對民主孰重孰輕的爭議。如新加坡的民主指數雖低於大馬
，可客觀上，卻有許多大馬人得到新加坡謀生求發展，而非反之。少數精英與知識分子強
調民主人權，可普羅大眾卻功利主義地往新加坡求發展，也覺得新加坡治安好，住得安心
。其結果是大馬流失人才，新加坡雖也流失人才，卻能從人才流入中得到補償，甚至面對
人才流入過多，被國人詬病的地步，進而陷入移民困境中。

近年來，這個效率與治理對民主的論戰也日趨活躍，特別是有關中國與印度的對比，如中
國的人類發展指數是72分，遠高於印度的58分。中國的人均收入與基礎設施也遠高於印度
。在全球化進一步激化競爭的背景下，這個效率與治理對民主的爭議已變得更為複雜，而
不像往昔一樣，一邊倒地偏向選舉民主。對有志於搞民主化運動的人士言，這是個值得深
思的課題，光談民主人權而拿不出政績來，已不足以服從。實則，自1980年代以來，這個
世界變得日益重視實力、實利、效率與競爭力，而不在那麼單方面地突出意識形態。有者
甚至說，這是個脫意識形態的實利時代。

硬心腸公共政策

就新加坡而言，它的特例性大體上在於，它不盲從教條，而較注重實際，從實際出發，其
執政精英是理性的務實主義者。表現在政策上的便是，嚴父型的相對硬心腸的公共政策，
如其日趨複雜的中央公積金制度（CPF），便很注重自力救濟，自食其力，而不那麼大方
。目前，這個繳納額高達37%（僱員20%，僱主17%）的製度，已發展為更具多元功能的集
養老、醫療、購房等多功能於一身的綜合保障制。它與發達國通行的社會安全保障的基本
區別是，它著重個人自救，只有無法自救時，政府才伸出有條件的援助之手。應該說，這
是個較具可持續性的製度安排。

從治理方式上言，其執政精英雖是受英文教育者，可有趣的是，它走的卻是較類似德國與
北歐統合主義路線，（也譯法團或社團主義）。這是種較著重國家群體利益與各階層相互
合作，而非對抗的執政理念。如它強調國家、企業與工會的三方協調與合作，而非英美式
的對抗。實則，1980年代以來，英美等國的社群主義者便已發動對過度強調個體主義的批
擊。有位社群主義者DanielBell甚至認為，新加坡或中國式的政治賢能體制有其長處，（
見Bell，中國模式，政治賢能主義與民主的局限一書，2015）。

說到賢能主義，它本身現代國家的基本特徵，而非新國的特色；只是，在新加坡，賢能主
義（或單純的實績制、能力主義制）則被突出到一個足以掩飾民主不足的高度。或許，這
也是一種執政策略，也是鞏固政績正當性的重要手段。實則，所謂民主，也是一種正當化
政權的手段，是手段而非目的。早在百年前，中國的適者生存論者嚴復便指出，西方是自
由為體，民主為用，而非民主高於一切的世界。

英美的古典自由主義者便常說，有自由而無秩序是放縱，有秩序而無自由是專制。它們追
求的是法治先於民主的有秩序的自由。美國開國者之一的Hamiton（此人是經濟民族主義
者）便說，極端的民主是不切實際的。

至於適者生存，應該可以說是新加坡執政精英集團的根本人生哲學。它的公共政策多圍繞
著競爭力展開，是個唯競爭力主義國。不論好壞，它的成就（或許也是缺點），便是特別
突出新國的脆弱性與生存哲學，如這是個地處馬來海洋中的沒有豐富資源的資源短缺國。
在這種短缺條件下，它必須如日本、韓國一樣，得突出人力資源，人才治國，必須做到盡
可能「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地盡其力，貨暢其流」（這16字真言本出自孫中山）。

在這種脆弱性與危機意識下，就較易產生整體利益，長遠利益大於局部利益，個人短期利
益的思路，進而抑制了個體主義的發展。同理，當前中國也一直強調外國，特別是美國與
其外國組織想顛覆中國的陰謀論，進而鞏固大一統，這是個民族主義對民主的激烈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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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月娘的光，照著思鄉的路，唱起古早的歌。
淋著相思雨，情是夢中的花，花是心內欲講的話。
風吹花蕊飛，乍知花開有幾回，撥開雲中的月，春天將你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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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Roger5566: 新加坡文連PO 建國50週年可以放板標了
推 QQMMWA: 這篇說的不錯
推 Iamidiots: 50年代時共產國家比西方國家更繁榮，但現在根本沒人在
推 QQMMWA: 地球上的共產國家並沒有繁榮過
→ QQMMWA: 蘇聯也指是經濟總量龐大 人民完全談不上富裕
→ Iamidiots: 乎，未來十年印度的經濟成長可能比中國高，孰優孰劣
→ QQMMWA: 要達到繁榮 沒有任何特定教條
→ Iamidiots: 其實很難說
→ QQMMWA: 印度連工業化都還沒完全 經濟成長高也不代表甚麼
→ QQMMWA: 就連現在中國也不代表繁榮 人均不到1萬 談甚麼繁榮
→ QQMMWA: 而且中國可能是最後一個透過世界工廠帶動工業化起飛的國家
→ QQMMWA: 未來的低階製造業如果全面自動化 機械化 擺脫逐廉價勞工而
推 Iamidiots: 就是因為沒有工業化才有成長潛能，印度的發展模式會跟
→ QQMMWA: 居的特性 那印度完全沒辦法走上 日本 四小龍 中國的這種工
→ QQMMWA: 業化成長模式
→ Iamidiots: 中國不一樣，中國的發展模式其他國家不太可能複製
→ QQMMWA: 談成長潛能沒意義 那是變化量 ㄧ次微分 繁榮是未微分
→ QQMMWA: 變化量大 不代表繁榮XDDD
→ QQMMWA: 印度完全沒有工業化的機會了 未來的工廠靠自動化 完全不需
→ QQMMWA: 要在特別到落後國家設廠
→ QQMMWA: 所以他想要走四小龍 日本 中國 這種 先加工出口=>進口替代
→ QQMMWA: =>轉型成技術資本密集=>知識密集 的產業升級模式已經不可
→ QQMMWA: 能...中國是最後一個搭上這班列車的國家
推 chungrew: 中國特別熱衷新加坡模式  學術界都很清楚
推 QQMMWA: 中國熱衷 歸熱衷 但中國完全沒有新加坡模式的影子
→ QQMMWA: 中國社會依舊是人大於法 和新加坡社會 法大於人的基礎差非
→ QQMMWA: 常多
推 chosenone: 健康的民主政治有點像精英(貴族)和無知百姓(民粹)之間
→ chosenone: 取一個平衡點 由無知大眾在不同精英之中選一個出來
推 QQMMWA: 新加坡目前的選舉模式 不在於政黨間的對抗 因為其他黨都
→ QQMMWA: 沒茁壯 反而選舉像是給pap定期的測驗模擬考一樣
→ QQMMWA: 用於比較上次是進步還退步 做為自我考驗的標準
→ QQMMWA: 你說他上次得票率創新低後 該改的措施也真的大幅度調整
→ QQMMWA: 人民是否買單就看這次 如果不買單 那就是單純的大家想走向
→ QQMMWA: 多黨政治 而不單單是民生問題的改善
→ QQMMWA: 不過不管以後怎樣 如果能持續維持不分宗教 種族 語言團結
推 Roger5566: 不過中共有參考新加坡的經濟發展模式 還算蠻成功的
→ QQMMWA: 的社會才是繁榮的基礎 所以法律對種族 宗教歧視還是要用最
→ QQMMWA: 嚴格的標準
→ QQMMWA: 德國可以對比納粹手勢的人判重罪 音為納粹曾經撕裂德國社
→ QQMMWA: 會 新加坡一樣也能對任何宗教性 種族稍微有點煽動的言論維
→ QQMMWA: 持嚴格標準 因為宗教 種族衝突也曾經撕裂過新加坡社會
推 RIFF: 中國需要模仿"李家的家天下模式"  才能推升法制
推 Iamidiots: 我不認為余澎杉在德國會被判刑，查理周刊比余更尖銳
→ Iamidiots: 但也只引起爭議並未禁止
推 Iamidiots: 其實很難對新加坡指責甚麼，但認為這個國家能更"進步"
推 QQMMWA: [新聞]德國人在公共場合唆使狗行納粹禮被判刑
→ QQMMWA: 那是你沒在歐美國家生活過 不了解人家該有的紀律
推 QQMMWA: 德國這個被判13個月
推 QQMMWA: 題外話 我真覺得台灣市容管理應該像美國一樣嚴格龜毛才會
→ QQMMWA: 更進步 在美國有些社區只要社區委員會認為你的房屋和周遭
→ QQMMWA: 環境協和不協調就可以罰款 將家裡的雜物放在自家的院子讓
→ QQMMWA: 社區整體不雅觀也可以罰款 這才叫先進國家紀律 還是你為
→ QQMMWA: 先進國家什麼都不管如台灣一樣放任式 那是你誤會太多
推 QQMMWA: https://goo.gl/E8szYd 看這篇 是一個大喊希特勒萬歲 被
→ QQMMWA: 警察帶走的例子
推 QQMMWA: [新聞]英國禁止煽動宗教歧視 勝於維持舊褻瀆法
→ QQMMWA: http://goo.gl/JqNLLF
→ QQMMWA: 。片商不服，到歐洲人權法庭控告英國政府，指褻瀆法侵犯
→ QQMMWA: 言論自由，人權法庭在1996年11月裁定英國勝訴，褻瀆法並無
→ QQMMWA: 違反《歐洲人權公約》，為了保障基督徒的信仰不受侮辱，可
→ QQMMWA: 對言論自由作適度的限制。
推 Iamidiots: 把批評耶穌和禁希特勒畫上等號，我想這不通
推 QQMMWA: 片商不服，到歐洲人權法庭控告英國政府，指褻瀆法侵犯言
→ QQMMWA: 論自由，人權法庭在1996年11月裁定英國勝訴，褻瀆法並無違
→ QQMMWA: 反《歐洲人權公約》，為了保障基督徒的信仰不受侮辱，可
→ QQMMWA: 對言論自由作適度的限制。
推 QQMMWA: 我告訴你 台灣人的法治素養不足 以為放任式的自由很正確
→ QQMMWA: 完全不知道 西方政府也一樣會根據自己的國情歷史管東管西
推 QQMMWA: 我超級討厭日本 韓國 台灣這種完全不把種族 宗教煽動列入
→ QQMMWA: 法律的國家
→ QQMMWA: 因為在聯合國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裏
→ QQMMWA: 有關言論自由的一節強調，此項權利「附有特別責任及義務」
→ QQMMWA: ，可以為保障他人權利和公共道德經法律規定加以必要的限制
→ QQMMWA: 公約緊接言論自由之後的條文說﹕「任何鼓吹民族、種族或
→ QQMMWA: 或宗教仇恨之主張，構成煽動歧視、敵視或強暴者，應以法律
→ QQMMWA: 律禁止之。」
推 QQMMWA: 禁納粹禮也是一樣的意思 那代表過去德國種族宗教曾被納粹
→ QQMMWA: 撕裂過 納粹在德國代表種族仇恨 宗教仇恨 德國法律連玩笑
→ QQMMWA: 都不得給你開 你只是開個玩笑? 抱歉 抓起來關13個月
→ QQMMWA: 該案原本要判3年 但是該名男子沒支持納粹立場 只是開玩笑
→ QQMMWA: 所以判13個月
→ QQMMWA: 台灣有必要嚴格遵守 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 QQMMWA: 立刻對種族 宗教 民族煽動之言論做刑法上的立法
→ QQMMWA: 除了教育 法律也要跟上 法律是國家立場的宣示
推 hydeja: 中肯！自由跟秩序的關係真的很重要
推 chosenone: 法律是一種社會科學 社會不同的價值就會影響法律
→ chosenone: 一百年前通姦要浸豬籠 人們認為那就是正義
→ chosenone: 現在不同社會 當然會有不同價值觀而有不同的法律
→ chungrew: 正義是否放諸四海而皆準？還是換個地方就不一樣？
推 QQMMWA: 當然不會皆準 各國有各國背景 寬鬆會不同
→ chosenone: 人的價值觀是會變動的 不像自然科學有個公式可以推導
→ QQMMWA: 例如歐洲同樣都很納粹 但各國罰則那條線不一樣 德國最嚴
→ QQMMWA:                 ^厭惡
→ chosenone: 問我的話 我認為正義是相對的 看你站哪邊
推 QQMMWA: 但種族 宗教 平等之仇恨言論的禁止為普世價值
→ QQMMWA: 言論自由該承擔的責任伴隨的義務 這是聯合國公約所提倡
推 Iamidiots: 你拿1996年的例子會不會太古老了，有些法律追溯期都不
→ Iamidiots: 到20年，還有你提英國的例子那是民事上的禁令，並非
推 QQMMWA: 不會 因為英國宗教仇恨法現在還存在 他的根基就是歐盟人權
→ QQMMWA: 法庭
→ Iamidiots: 刑事上的懲罰，就像美國有些電影要上院線必須剪掉某些
→ QQMMWA: 是刑事
→ Iamidiots: 片段，但出版DVD或BD時便可附上
→ QQMMWA: 法律沒有20年就自動廢除的說法吧XDDDD
→ QQMMWA: 所以哪有例子古不古老的問題
→ QQMMWA: 聯合國公民政治權力公約說得很清楚了
→ Iamidiots: 難道英國會因為在網路上批評耶穌就去坐牢?
→ QQMMWA: 「任何鼓吹民族、種族或或宗教仇恨之主張構成煽動歧視、
→ QQMMWA: 、敵視或強暴者，應以法律律禁止之。」
→ QQMMWA: 做不做牢並不重要啊 重點是要有罪啊 罰則輕重依國家有別
→ QQMMWA: 刑法上的公然侮辱一樣也是罪 一樣也可以讓你坐牢
→ QQMMWA: 坐不坐牢一點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國家要宣示這種東西是條罪
推 Iamidiots: 歐美有些不合時宜的法律拿去打官司，法官會認定無效
→ QQMMWA: 沒有不合時宜的問題 宗教種族仇恨的禁止依然在目前聯合國
→ QQMMWA: 公約 是台灣過時
→ Iamidiots: 那要看你說的罪是甚麼，歐美國家除了種族歧視有某些
→ Iamidiots: 刑事外，其他多為民事，而且認定也很難
→ QQMMWA: 種族、宗教侮辱性言論 本來就該有罪
→ QQMMWA: 你台灣公然侮辱都能入刑罰了 更為嚴重的卻認為不是罪XDD
推 zeumax: 公然侮辱快除罪了，因為很多細碎瑣事都上告法院，已經修正
→ zeumax: 了一部分。不過我不持整個法條移除，每個人都有說話的自由
→ zeumax: ，但也該為自己說出的言語負責，承擔相應的責任
推 QQMMWA: [新聞]澳大利亞禁售《查理週刊》 拒絶廢除反歧視法
→ QQMMWA: http://goo.gl/eSx7Q4
→ QQMMWA: 負責當然就是要靠法律啊 沒法律怎麼負責
→ zeumax: 查理週刊終也付出了慘痛代價，不智言語是雙面刃
→ QQMMWA: 拜託 法律沒規定的事就能做 我在台灣公然種族煽動完全無罪
推 zeumax: 因為台灣其實沒有種族問題引發的暴亂，所以確實比較懈怠
推 Iamidiots: 之前民進黨有要推但不了了之，因為可以引申的地方太多
→ Iamidiots: 去年NBA快艇老闆的種族歧視言論，也沒有明確的法律去
→ Iamidiots: 懲罰，多是輿論的譴責以及NBA內部的裁罰
推 QQMMWA: 我告訴你 美國因種族相關言論 入罪的新聞很多 如果你願意
→ QQMMWA: 估狗去找 隨便都有
推 QQMMWA: http://goo.gl/zeOE76 還有郭冠英的台巴子也一樣
→ QQMMWA: 加拿大的種族罪也是刑事 所以郭被驅逐出境
推 Iamidiots: 問題是余澎杉根本不是犯種族歧視
→ QQMMWA: 宗教歧視也一樣 種族跟宗教是一體兩面 宗教是歧視文化
→ Iamidiots: 要碼種族 宗教兩者分而視之，包裹討論只會失焦
→ QQMMWA: 「任何鼓吹民族、種族或宗教仇恨之主張應以法律律禁止之。
→ QQMMWA: 聯合國公約把她寫在一起 那是一起的
→ QQMMWA: 澳洲禁查理一樣引用種族歧視法去禁
→ Iamidiots: 甚麼叫宗教仇恨，有人批評廟宇焚香燒紙製造汙染，算不
→ Iamidiots: 算歧視
→ QQMMWA: 台灣人的法治素養一直有問題 西方宗教衝突幾百年來學到課
→ QQMMWA: 題..台灣居然不懂.只能說台灣只是化外之地
→ QQMMWA: 其實我不想討論了 因為連一堆基本的名詞概念 都還沒搞懂
→ QQMMWA: 那就更不可能知道為何聯合國會把它寫進去
推 Iamidiots: 歐美國家對種族歧視的規範較明確，但宗教就難以界定
推 Iamidiots: "公約"指的多是概念，而非強制作為，就是難以綁死
推 QQMMWA: 我只能說 台灣目前有反仇恨法案 但還躺在立法院
→ QQMMWA: 我國於2009年3月31日審查通過國際人權法典中最重要之兩公
→ QQMMWA: 約之施行法並於當年12月10日起生效
→ QQMMWA: 根據該施行法第二條規定「兩公約所揭示保障人權之規定具有
→ QQMMWA: """國內法律之效力"""。」
→ QQMMWA: 又「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以下簡稱民權公約）第廿條
→ QQMMWA: 「任何鼓吹民族、種族或宗教仇恨的主張，構成煽動歧視、
→ QQMMWA: 敵視或強暴者，應以法律加以禁止。」
→ QQMMWA: 及第廿六條規定「所有的人在法律前平等，並有權受法律的
→ QQMMWA: 平等保護，無所歧視。在這方面，法律應禁止任何歧視並保
→ QQMMWA: 並保證所有的人得到平等的和有效的保護，以免受基於種族
→ QQMMWA: 、膚色、性別、語言、""宗教""政治或其他見解、國籍或社會
→ QQMMWA: 出身、財產，出生或其他身分等任何理由的歧視。」
→ QQMMWA: 依民權公約上開之「平等、無歧視」規定，對於因上述原因
→ QQMMWA: 而侵害他人生命、自由、財產之犯罪，
→ QQMMWA: """"我國應仿各國「仇恨罪」立法予以防止及懲治之。"""
→ QQMMWA: 由於「仇恨罪」為國際人權法上所規範之重要犯罪之一
→ QQMMWA: ，因此世界各國廣泛立法，目前全球至少有30國家有仇恨罪
→ QQMMWA: 之相關立法，其中又以美國及加拿大之立法為通例
→ QQMMWA: 立法院議案關係文書 院總第461號委員提案第14939號
→ QQMMWA: 案由：本院委員高志鵬、楊曜、田秋堇、邱議瑩等23人，為
→ QQMMWA: 落實我國於2009年所批准通過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 QQMMWA: 及「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國際公約」並防止及懲治嚴重違犯國
→ QQMMWA: 際人權之重大刑事犯罪，爰擬具「防治仇恨罪條例」
推 QQMMWA: 在德國刑法的規範之下，只要是散布、展示或提供引發
→ QQMMWA: 對特定群體（segments of population）特定國籍（nation）
→ QQMMWA: 種族（race）或"""宗教（religion）的團體"""
→ QQMMWA: 或具有特定民族習俗（ethnic customs）之人產生仇恨的文字
→ QQMMWA: ，"""""就可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推 QQMMWA: 有人批評廟宇焚香燒紙製造汙染==>那我換個說法回問你
→ QQMMWA: 有人批評華人焚香燒紙製造汙染===>算不算歧視
→ QQMMWA: 如果你覺得種族比較明確 那把名詞換一下 是不是好懂
→ QQMMWA: 算不算歧視是法官的根據國情以及判例以及實際狀況的心證
→ QQMMWA: 白人:""台灣人只會拜那些垃圾邪惡丟臉的觀音 笑死""
→ QQMMWA: 以上算不算宗教仇恨言論?
→ QQMMWA: 前者顯然是針對"焚香燒紙製造汙染"這件事表達意見
→ QQMMWA: 後者顯然是在展示引發對特定群體(宗教)之人產生仇恨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