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 美國精英的中國誤讀 - 讀《中國幻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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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美國精英的中國誤讀 - 讀《中國幻想》一書


來源:  https://is.gd/TN6nRq


華盛頓 —


特朗普總統上台之後，美中關係發生巨變。從台灣問題到南中國海，從貿易戰到打擊華為
，美中兩國對立的多，合作的少。特朗普總統指責中國佔盡美國便宜，把美國當傻瓜耍。
但是，他並不怪罪中國，反而批評美國歷任總統聽憑這種事情發生。的確，美國對華貿易
的巨額逆差由來已久，中國對抗美國的外交政策也不是今天才出現。那麼，為什麼從前的
美國政府卻束手無策呢？


這就牽扯到美國對華政策的形成和美國朝野各界對中國的認識問題。


美國是個民主國家。從理論上來說，美國的外交政策是以美國的民意為基礎，各個政府部
門協調需要捍衛的美國利益，再加上各路專家學者的研究建言，最後由總統拍板。歸根到
底，美國制定對某國的交往政策，離不開朝野各界對這個國家的認識。當然，這都是理論
上的原則，具體到美國對外政策的現實，會隨著執政黨派和總統的不同，以及白宮和國會
的角力而呈現出不同的面貌。但是美國的對華政策與美國對許多國家的外交政策不同，一
直是有著兩黨共識的基礎。


換句話說，美國歷屆政府的對華政策是美國朝野對中國共識的結果。在冷戰期間，美國對
前蘇聯針鋒相對、全力遏制打壓。但是，對同樣是共產黨掌權的中國，美國卻是以幫助交
往為主。這又是為什麼呢？


許多美國專家和學者對這一現象進行了不少研究解讀。白邦瑞 (Michael Pillsbury) 在
他的《百年馬拉松》(The Hundred-Year Marathon) 一書中分析說，這是因為美國上至公
卿下至草民都對中國在歷史上遭受列強的殖民壓迫抱以同情。


但是美國記者詹姆斯‧曼(James Mann) 在他的《中國幻想 - 我們的領導人是如何為中國
的壓迫政權開脫的》(The China Fantasy—How Our Leaders Explain Away Chinese
Repression) 一書中指出：美國的對華政策之所以不像對前蘇聯政策那樣充滿敵意，在冷
戰年代是因為要聯手中國對付俄國人；而在後冷戰時代則是一廂情願地認為同中國進行交
往將最終改變中國的政治體制。


詹姆斯‧曼是一位資深記者，常年報導亞洲事務和美國政治，曾任洛杉磯時報駐北京首席
記者。他目前擔任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國際高等研究學院的住校作家。《中國幻想》不是
一本新書，出版於2007年。那時候，習近平和奧巴馬都還沒有上台，美中貿易戰還沒有開
打，劉曉波沒有死在獄中，人們也不知道華為是個什麼東東。但是作者在這本書中，尖銳
地挑戰了當時決定美國對華政策的主流意識——隨著美中貿易往來的增加，民主一定會來
到中國，中國的政治制度終將會發生改變。他稱這種思想意識為「中國幻想」。


詹姆斯‧曼認為，影響美國對華政策的思潮主要有兩種：「欣慰派」（Soothing
Scenario）和「劇變派」（Upheaval Scenario）。「欣慰派」 顧名思義就是主張同中國
交往，增加貿易往來。中國在未來肯定會實現民主轉型。「劇變派」則認為共產黨中國外
強中乾，已經開始了衰敗的過程。中國的黨國體制終將走向崩潰。


詹姆斯‧曼認為，除了這兩派之外，還應該有一個「第三類意見」(Third Scenario)：中
國仍然會在經濟上對外開放，但是政治體制仍然會堅持一黨專政。那麼二三十年後，這樣
一個在經濟軍事上越來越強大，而政治上越來越保守獨裁的中國會對美國和世界產生什麼
影響呢？詹姆斯‧曼認為，中國的政治體制使得它解決不了政權穩定性的問題，因此它對
中國和世界都是個不穩定的因素。另外，中國支持世界各地的獨裁政權，因此會對美國所
代表的民主價值形成挑戰。


在十二年前，詹姆斯‧曼不可能預見到今天中國的強盛程度和在國際舞台上的所作所為，
但是他在當時對「第三類意見」的提出和論述是具有前瞻性的。


那麼，所謂的「中國幻想」是如何產生的呢？ 從尼克松打開中國大門一直到1978年，美
國是要聯合中國抗擊前蘇聯。從鄧小平施行改革開放直到《中國幻想》出版的2007年，美
國的對華政策的主導思想就是認為——隨著中國的改革開放，中國必將變得和美國一樣。
在「六四」事件之前，美國人的這種想要改變中國的情懷達到了高潮。朝野上下都認為中
國已經走在經濟開放和政治開放的正確道路上。這種思想被1989年北京的槍聲擊得粉碎。


但是，在「六四」之後，中國經濟開放的步伐並沒有停下來，反而開放的幅度越來越大，
經濟也越來越繁榮。那些對中國抱有樂觀態度的人們認為，只要中國不隔斷同世界的經濟
往來，中國的民主轉型就指日可待。這種思想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克林頓政府把美國給予中
國的貿易最惠國待遇同人權脫鉤，最終同意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在詹姆斯‧曼看來，對華「欣慰派」的信奉者的樂觀思想是基於以下的認知：中國經濟的
成長，必將催生一個龐大的中產階級。他們肯定會要求政治上更大的發言權。詹姆斯‧曼
以他在中國的經歷分析說，不管中國的這個所謂的「中產階級」有多麼龐大，同十三億的
人口數量比起來仍然是少數。但是，中國的利益分配是嚴重向城市傾斜的。城市裡的中產
階級和農村人口的很多利益訴求是不一樣的。如果根據一人一票的普選原則，中產階級選
民會害怕他們的既得利益會輕易地被農村選民所淹沒。因此，中國的中產階級在對待民主
的態度上恐怕是同政府相一致的。


「欣慰派」的信奉者還經常舉出韓國和台灣做例子，證明「中產階級=民主化」這個公式
的正確。詹姆斯‧曼承認在韓國和台灣的民主化進程中，中產階級的壯大是一個重要因素
。但是他認為這兩地的經歷不能同中國相比。首先，中國的幅員遼闊，比韓國和台灣大得
多，各地的發展也不平衡，不同的地區有不同的利益。再者，台灣和韓國都依賴美國提供
安全保護，因此美國人的話他們不敢不聽。在韓國和台灣的民主發展過程中，除了當地人
民的鬥爭和爭取，美國對韓國和台灣的獨裁政權所施加的壓力也是這兩地實現民主化的重
要原因。


任何政策的制定都離不開專家的參與。在美國的對華政策制定中，中國問題專家，也就是
所謂的「中國通」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中國幻想》這本書的一個獨特之處在於，作者分
析了當下一些美國的中國通們的成長經歷，是什麼樣的時代背景造就了他們的觀點。


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後，美國朝野上下展開了一場「誰丟失了中國」的大討論。緊接
著就是麥卡錫主義的盛行，使得一些在政府部門工作的著名中國問題專家丟了飯碗。那個
時候，美中關係根本就不存在。直到尼克松總統打開了中國的大門，研究中國問題才開始
重新受到重視。現在美國的一些知名中國通在尼克松訪華的時候也就是二三十歲，多數還
在研究生院裡學習。他們投身於中國研究的背景正好是在美中關係出現新曙光的激動人心
的時候，但同時麥卡錫主義的記憶又並不遙遠。他們擔心：任何一些煽動者、任何一場國
會聽證會都能夠把美中關係倒退到冰凍時期。他們把國會中或新聞媒體上出現的批評中國
的聲音看作是潛在的威脅，認為對華政策應該由在行政部門的專家不事張揚地推行。


詹姆斯‧曼認為，這些中國通們向美國民眾推銷的「貿易交往可以使中國走向民主」的理
論是一種左右逢源的說辭，因為中國究竟什麼時候能夠走向民主只有天知道，在這同時，
美國可以一邊同中國做生意，一邊不用擔心中國缺乏民主。他認為，這種理論使得美國民
眾對中國的認識走入了歧途。


現在，美國已經正式認定中國是戰略競爭對手。在這個時候重讀詹姆斯‧曼在十二年前寫
的《中國幻想》，讀者會發現他在書中的很多論述都已經被現實證實。詹姆斯‧曼不是一
位專家，他只是個記者，但是記者的敏銳觀察使得他得出了一些中國通都未必能夠作得出
的結論。那些幻想「貿易交往可以使中國走向民主」的專家們，也是在看到中國的人大修
改了國家主席任期的憲法條文之後才徹底幻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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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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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skyhawkptt (111.240.135.176), 04/04/2019 12:06:53
→ noonee: 徹底鬼扯胡說八道的文章
→ noonee: 如果是同情飽受侵略的中國 當初就不應該扶植老共搞中華民
→ noonee: 國 老共從建立就是老美間接扶植起來的
→ noonee: 這才是老美過去一直用不同態度對待這個共產政權的因素
→ noonee: 這篇文章意味著所謂的"美國精英"到現在都還不肯承認自己
→ noonee: 從二戰結束以來的長期政策錯誤
→ noonee: 然後避重就輕的說是自己以為只要經濟好了就會民主
→ noonee: 如果他真的這樣想  為何不用同樣態度對待蘇聯和古巴？
→ noonee: 為什麼不用同樣態度對待塔利班對待海珊對待賓拉登?
→ noonee: 說穿了就只是一個 這些政權過去全部或多或少都是美國扶植
→ noonee: 起來的 狗養大了咬主人  控制不住了才找藉口再打
推 RIFF: 覺得是因為 歷史上中國GDP世界佔比都很高 而美國文化特重商
→ RIFF: 是美國商人在造勢  商人無祖國
→ RIFF: 照這個思路 我們應當懷疑:未來 美國都沒辦法長期對中國強硬
→ noonee: 對岸的GDP高只是最近十幾年的事 再之前一直都很低
推 RIFF: 我說的是幾千年來
→ noonee: 清朝以前的GDP沒有意義 因為沒有直接的商業往來
推 chosenone: 也不能說老美扶植中國，這樣也太嚴苛了點。
→ chosenone: 哦，應該是不能說老美扶植共產中國。
→ chosenone: 老美的做法很正常，以國家利益為優先考量。
→ chosenone: 二戰結束後老美眼光是放在當下最大敵人蘇聯，也優先想
→ chosenone: 重建西歐，不然那時殘破的歐洲很可能都要被蘇聯赤化。
→ chosenone: 中國這邊的國共之戰，雖然美國內部有不少左派，但是真
→ chosenone: 要說支持共產黨，我覺得不如說是袖手旁觀國共內戰。
→ chosenone: 這個很奇怪嗎？一點也不，別忘了歐洲在二戰前可是世界
→ chosenone: 中心，東亞根本不重要。
推 chosenone: 後來老美和共產中國修好建交，目標也是放在對抗蘇聯。
→ chosenone: 這一樣是以國家利益考量。
→ noonee: 說是扶植確實稍微嚴苛了點 但是肯定是超過袖手旁觀的
→ chosenone: 期待中國經濟變好，最後達成和平演變，也不能說是錯。
→ chosenone: 只是沒人能預料到現在科技的進步程度，讓中國能加強對
→ KYALUCARD: 覺得中產階級那段有點腦補  思考脈絡太跳躍了
→ chosenone: 國內言論的控制，阻擋了民主化和和平演變。
→ noonee: 別忘了馬歇爾的多次調停
→ noonee: 如果老美一開始就認知共產政權的本質 就如他認知蘇聯一樣
→ noonee: 怎麼可能會天真的相信只要有錢就會轉變？
→ chosenone: 老美一堆智庫，大部分決策也會先分析找出最好的選項，
→ chosenone: 可惜人無法預測未來。
→ chosenone: 這種事歷史上太多了，大英帝國幾百年來拉盟友對付歐陸
→ chosenone: 強權，最後拉拔出一個德意志帝國...
→ noonee: 因為這些白痴的政客腦袋只有拉攏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
→ noonee: 這種過度簡化的政治思想 而不是從本質去看問題
→ noonee: 所以老美總是在扶植自己未來的敵人
→ noonee: 敵人的敵人不見得就是朋友 更不可能是永遠的朋友
→ noonee: 所以當他們遇上國際外交的時候 什麼獨立宣言精神基本都是
→ noonee: 狗屁  全部只剩下政治現實
※ 編輯: skyhawkptt (111.240.138.92), 04/04/2019 17:04:29
推 chungrew: 推
推 chungrew: 前總統李登輝認為，美國的中國政策長期以來一直都是在
→ chungrew: 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之間擺盪
→ chungrew: 老實說本篇文章以及版友的推文都各有其道理  都是對的
→ chungrew: 當美國理想主義崛起的時候  美國會強調價值，強調自由
→ chungrew: 現實主義則是基於精密的利益計算與現實考量
→ chungrew: 存在『中國幻想』或『中國迷思』的美國人
→ chungrew: 說真的一直都很多  有些是明白人裝糊塗  另一些是真糊塗
→ chungrew: 從這點看  習近平修改憲法  讓自己可以無限期連任下去
→ chungrew: (俗稱帝制，也就是習有可能像皇帝一樣做到死為止)
→ chungrew: 在國際上的反響其實是弊遠大於利，著實下了一步臭棋
→ chungrew: 從習近平推帝制以後  你看歐美的對中國輿論整個風向大變
→ chungrew: 特別是自由派報紙  過去常有的一些聲援中國文章一夕消失
→ Swallow43: 你這是倒因為果了，歐美對中國輿論一直以來就是這樣
→ chungrew: 蓋因為這種做法實在是太像歷史上一些的獨裁者
→ Swallow43: 不算啥改變，本來歐美就有贊同與反對老共的聲音同時存
→ chungrew: 迫使得歐美產官學界被迫從幻想中清醒過來
→ Swallow43: 在，自由派人士本來就反共產的，從老鄧時代開始就是
→ chungrew: 認識到她們不僅在短期內看不到中國民主化
→ Swallow43: 歐美不會因為國家看法除非有實質上的變化，不然多少
→ chungrew: 甚至是在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 都還必須面對一個專制中國
→ Swallow43: 不會改變的，對於老共的樂觀早就在六四時候結束了
→ chungrew: 一個一黨專政的、會封殺言論自由和政治自由的政權
→ Swallow43: 並不是因為包子的關係
推 chungrew: S大  最惠國待遇是柯林頓給的  時間是在1990年代喔
推 Swallow43: 對歐美來說，他們並不介意往來的是民主國家還是獨裁
→ chungrew: 美國歡迎中國加入WTO  則是在2002年  小布希時代
→ Swallow43: 最惠國待遇並不影響歐美輿論對中共的看法的改變
→ chungrew: 美國人樂觀的預期心理  試圖透過拉攏中國  納入國際體系
→ chungrew: 使中國發生民主化的樂觀心態  並未因為六四消失喔
→ Swallow43: 中國崩潰論在很早就出來了，你說的那種不是樂觀
→ Swallow43: 費正清就是樂觀與正面的代表人物，他啥時轉變的？
→ Swallow43: 就是六四，美國很大一部分的對華智庫研究起源就是來自
→ Swallow43: 他，跟繼承他的研究中心，後面裁衍伸出越來越多的中國
推 chungrew: 一個國家是民主或是獨裁，會不會影響歐美的看法和做法?
→ chungrew: 答案是會喔  雖然影響的比例不一定  另有現實主義的考慮
→ Swallow43: 研究中心，這裡面好的壞的觀點都有
→ Swallow43: 民主已經變成一種信仰才導致自己對於國際事務的眼光
→ chungrew: 這就涉及到一個很基本的歐美人的觀點  民主和平論
→ Swallow43: 被受侷限，這是美國在20世紀所受到的教訓
→ chungrew: https://de.wikipedia.org/wiki/Zum_ewigen_Frieden
→ chungrew: 簡單講，就是兩個民主國家之間比較不容易互相交戰
→ Swallow43: 歐美現在已經不跟你談民主了，和平才是重點，反思冷戰
→ chungrew: 淺顯易懂的比方，如果中國是一個民主國家
→ Swallow43: 及後冷戰的紛亂，歐美得出的感想
→ chungrew: 那麼基於民主和平論  她和美國發生戰爭的機率將大幅降低
→ Swallow43: 民主國家並不會比較容易不交戰，20世紀一堆民主國家
→ chungrew: 那麼美國就可以比較放心的和這樣的國家交往
→ chungrew: 《Advance Democracy Act》 是美國國會通過的法律案
→ chungrew: 裡面也清楚的闡述說明了民主和平論的觀點
→ chungrew: 這個是典型的理想主義思維的產物
→ chungrew: 當然我也尊重不同看法  我也知道現實主義的考量很重要
→ chungrew: 但你也不能說理想主義就沒有任何影響力
→ chungrew: 畢竟是已經法制化  獲得國會壓倒性通過  總統批准的法案
→ Swallow43: 20世紀一堆民主國家網內互打免錢的，太相信民主會帶來
→ Swallow43: 和平根本是一廂情願，這才叫過度樂觀
→ chungrew: 這種基本立場  能夠代表美國官方以及民間  顯而易見
→ Swallow43: 美國外交在後冷戰時期就不是用這觀點在走了，冷戰時期
→ chungrew: 我不否認存在過度樂觀的問題  反而認為這就是問題所在
→ chungrew: 過去　　美國的民主黨自由派　　相當多人認為和中國交往
→ Swallow43: 相信民主的傳教士外交就是搞得各地烽火連篇，而且變成
→ Swallow43: 意識型態的冷戰對抗
→ chungrew: 拉攏中國　　最終能使中國和平演變為自由民主國家
→ chungrew: 事實打臉了這種看法　　迫使這些人開始修正自己的中國觀
→ Swallow43: 那是民主黨，共和黨從來就用很現實的觀點再看老共
→ Swallow43: 如果要說意識形態的友好來說，共和黨從二戰起就是站
→ Swallow43: 在國民黨這邊的中華民國的
→ Swallow43: 事實上這些本來就對老共友好的民主黨其實也沒改變多少
→ Swallow43: 至少是跟老共採取和平共存，而不是像共和黨那樣的對抗
→ ksacet: n大與其說老美 放老共長大 不如說是蔣光頭敗的太突然
→ ksacet: 老美要反應也來不及 不然依老美的壞習慣應該會希望中國
→ ksacet: 劃江而治 三大戰役前後不到四個月 誰知道豬羊變色
→ noonee: 鬼扯 如果反應不過來 當老共勢弱的時候 馬歇爾跳出來調停
→ noonee: 幹麻 老共過江的時候怎麼馬歇爾又不跳出來調停？
→ ksacet: 過江就來不及了 三大戰役幾乎同時打 誰知道徐蚌會輸成這樣
→ ksacet: 老蔣的崩是幾乎瞬間
推 kwei: 1. 美國的外交政策是政府政策中最沒有民意基礎的政策之一，
→ kwei: 因為大部分美國民眾不在乎，他們的投票決定也不在候選人的外
→ kwei: 交政策上，另外政府在很多外交事務上也不會讓民眾知情。
→ kwei: 美國的外交政策是由政治精英的認知與偏好決定的，背後由三大
→ kwei: 利益趨動：軍工複合體、跨國資本、猶太人集團。
→ kwei: 2. 本文中的"民主"限定在普選型式加政黨定期輪替這種結果下
→ kwei: 的民主。美國精英們認為這就是民主惟一解，不需要加限定詞，
→ kwei: 這其實限制了思維的廣度，導致決策有所偏差。
推 kwei: 3. 每個國家都是由一大群人形成的生態系，要影響它應依生態
→ kwei: 學的邏輯。美國精英總愛用工程師思維，像改造機器一樣改造他
→ kwei: 國，失敗是大概率結果。
推 kwei: 4.文中「中國的中產階級在對待民主的態度上恐怕是同政府相一
→ kwei: 致」。這在政治學理論中不應該是穩定的優良解嗎? 怎麼到中國
→ kwei: 就變成"恐怕"了。 作者的成見已影響到邏輯思考的程度。
→ kwei: 5. 最後提一下白邦瑞的那句：美國上至公卿下至草民都對中國
→ kwei: 在歷史上遭受列強的殖民壓迫抱以同情。這純屬胡扯。
→ cangming: 看到猶太人集團就笑了 農場文看太多膩
→ cangming: 然後4叫鄉愿 納粹德國表示...
→ cangming: 所以才會常有人說 納粹跟共產只有一線之隔 就是在講這個
→ cangming: 不是態度一致就叫最佳解好嗎
→ cangming: 威瑪共和的下場早就跟你講了不是這麼回事
→ cangming: 然後為集權體制開脫說他算民主就免了
→ cangming: 這裡是牆外 不是牆內
推 cangming: 違反邏輯的言論不會因為打烏賊戰就變合理 只是想要混淆
→ cangming: 視聽罷了
推 ssarc: 可以把這文章視為中國人真的這麼想的，即使中國以外的大部
→ ssarc: 分不這麼想
推 kwei: 猶太人集團泛指造成美國對以色列的特殊外交政策背後的力量，
→ kwei: 這股力量無法以軍工複合體和跨國資本的利益充分代表。
→ kwei: 也許用班農的"猶太－基督教西方世界及其教義支持者"更貼切
推 cangming: ...想太多 自己去把世界地圖拿出來看 好好想想什麼叫做
→ cangming: 國際關係好嗎
推 wo2323: 推 kwei
推 iChina: 唉~日本人在那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