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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戰勝”了新冠病毒，紐西蘭女首相領導力被贊全球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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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 （新知與常識）
紐西蘭總理雅辛達‧阿德恩(Jacinda Ardern)27日宣佈，已經沒有任何未被發現的社區傳
播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了。理論上，紐西蘭有效地”消滅”了新冠病毒，衛生當局瞭解並能
夠追蹤當前的每一個病例。本週一開始，紐西蘭從四級防範降到3級防範，允許部分復工
，並允許學校對10歲以下兒童開放。
《大西洋月刊》近日有一篇報導，紐西蘭首相也許是全球最有效率的領導人（New
Zealand’s Prime Minister May Be the Most Effective Leader on the Plane）。確
實，這場冠狀病毒大流行，可能是對全世界政治領導力的最大考驗。每一位領導人都面臨
著同樣的潛在威脅。每個領導者的反應都是不同的，都有獨特應對的風格。當然，每一個
領導者都會依據抗疫成果而被世人評判。
但為何是“與世隔絕“的紐西蘭，為何這位八零後（39歲）的女性領導人脫穎而出，難道
真如網友戲言，以前人們喜歡稱讚加拿大領導人，現在輪到了紐西蘭領導人？
德國總理默克爾支持科學原理，可以用精準到小數點的推演，分析如何調配資源控制疫情
。巴西總統博爾索納羅則蔑視科學原則，堅持把新冠病毒稱為輕度流感，儘管巴西是南美
洲感染冠狀病毒最多的國家，已有2400多人感染而亡。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每日簡報，就像
馬戲表演，尤其他突發奇想，提議往體內注射消毒液，幻想奇蹟療法出現，拯救他的連任
機會。而作為“全球最大的民主國家”，印度總理納莫迪根本沒有定期簡報，儘管印度有
13億人因為疫情被關了禁閉。
現年39歲的紐西蘭總理雅辛達‧阿德恩(Jacinda Ardern)，是紐西蘭150年以來最年輕的
首相。她的領導力，就在上任後遭遇第一個危機充分展現：在2019年2月紐西蘭發生針對
難民移民的清真寺恐怖襲擊案後，總理阿德恩堅定呼籲公眾勿傳播現場槍擊視頻，拒絕在
任何場合說出凶手的名字；她與Facebook等社交平台交涉刪除槍手上傳的視頻資料，呼籲
全球協作，反對網絡暴恐勢力。與此同時，她頭披黑色頭巾、穿一襲深色套裝，前往一處
難民中心對穆斯林表示慰問。她不失時機將紐西蘭人的悲傷和憤怒轉化為有意義的變革，
在襲擊發生幾天後就推動了槍支法的改革。
《時代週報》在回顧恐襲事件一年後，把阿德恩選為封面人物，並把阿德恩對恐襲的反擊
描述為“革命式管理”，認為她的性別和八零後年輕身份，令她在老年男性主導的國家領
導人隊列脫穎而出。但她真正天賦在於，表現出體現力量和理智的領導方式，同時推動了
同情心和社區關懷。
2020年初席捲全球的冠狀病毒，是阿德恩作為紐西蘭總理，繼清真寺恐怖襲擊和白島火山
噴發之後的第三次危機管理挑戰。
果敢決策最嚴厲的全國禁閉
相比很多國家領導人的遲疑和自大，阿德恩在面對冠狀病毒疫情擴散，顯得雷厲風行。三
月中旬，當紐西蘭只報告有少數病例時，已經對所有非居民關閉了邊境。在3月25日，“
與世隔絕”的紐西蘭，率先實施“目前世界上最具決定性和強度最大的一級防範禁閉”，
除了少數必要的工人之外，整個人口都處於自我隔離的狀態，禁閉期長達四個星期。
對於一個以運動、尤其是戶外活動，以及旅遊聞名的紐西蘭來說，挑戰不可謂不大。雖然
只有500萬人口，但幾乎全民完全配合。紐西蘭利用提前兩天發佈的禁閉通知，購買基本
藥物或食品雜貨。
而且，紐西蘭在宣佈全面封鎖的兩天前，提前發佈和解釋四級警報框架，這與澳大利亞和
英國等國領導人的搪塞和有時令人困惑的信息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麼，總理阿德恩是如何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有效溝通與同理心，是領導力取勝法寶
1999年至2008年擔任紐西蘭總理的海倫 ‧ 克拉克(Helen Clark)解釋說，人們覺得阿德
恩“不是在對他們說教，而是與他們站在一起”。(阿德恩是工黨成員，在克拉克擔任首
相期間就開始從政。) “紐西蘭人甚至可能會想，好吧，我不太明白(政府)為什麼這麼做
，但我知道總理她會支持我們。因為這種同理心，她得到了高度的信任和信心。”
來自紐西蘭梅西大學的 Suze Wilson是研究領導力的專家，她分析阿德恩的領導力表現時
，採用美國教授傑奎琳和米爾頓 ‧ 梅菲爾德關於有效領導溝通的研究框架：“指導”、
“意義創造”和“移情”，這是領導者激勵下屬發揮最大潛力，要解決的三個關鍵問題。
例如， 在指導紐西蘭人“留在家裡拯救生命”的同時，她清晰地闡明了其意義和目的：
“遵守規則，待在家裡。
就像感染了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一樣謹慎。
這將拯救生命。”
同時，她也坦承，因為全員禁閉在家，隨之而來會帶來的困難——家庭和工作亂作一團，
即使親人葬禮也無法參加——她表現出很好的同理心。
更關鍵的是，她成功扮演了“溝通者”的角色 ，畢竟，她曾獲得了溝通學位。“這是一
場決定領導人成敗的危機，她在傳播方面的積累令人信服。”克拉克點評說。
阿德恩利用每天的電視簡報會和定期的 Facebook 直播會議，清楚地勾勒出需要關注的關
鍵問題和議題。公眾通過紐西蘭政府的訂製的警戒級別框架，清楚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和
原因。
紐西蘭的四級防範指引很清晰
阿德恩的Facebook Live 溝通，雖然不是正式談話，但即便拉家常，釋放的信息也很豐富
。譬如 在3月底一次會議上，就在紐西蘭全國準備進入一級防範禁閉期間，她在家裡穿著
一件破舊的運動衫出現在鏡頭前(她解釋說，剛剛把蹣跚學步的女兒放到床上) ，為準備
禁閉的公眾提供指導。
阿德恩的講話，其實是告訴紐西蘭人，他們所熟悉的生活暫時結束了。她也用實際的例子
為嚴厲的政策辯護: 人們需要留在當地，不然，如果開車去某個偏遠的目的地，車壞了怎
麼辦？禁閉期間不會有救援車隊。她也告誡家長說，家有小孩，可能真的很難避免遊樂場
，但要注意了，病毒可以在遊玩設施表面上生存72小時。
當阿德恩與其他高級官員和記者進行更為正式和傳統的每日簡報時，她也將自己的個人感
受放在這些簡報上。“特朗普做簡報，但那是另一種表演，”克拉克說。“阿德恩可從來
沒有攻擊提出問題的記者。”是的，特朗普與記者的論戰，還有長篇大論，都是地球人熟
悉的套路。像特朗普那樣的國家領導人，恐怕也是寥寥無幾吧。在最近的一次新聞發佈會
上，一名記者忘記了自己的問題，阿德恩開玩笑地問，是不是睡眠不足——瞧，溫情的套
近乎，女性領導人的優勢。
在惠靈頓維多利亞大學任教的國際關係學者、奧巴馬政府時期的前國防部官員傑克遜（
Van Jackson ）在點評說: “她沒有兜售錯誤的信息，她沒有轉移責任指責他人，她試
圖在提供安撫信息的同時滿足每個人的期望。” “她利用首相講壇來引導社會更加和睦
。我認為，這比人們意識到的更重要，並且確實滲透到了當地人的態度中。”
想像一下阿德恩的領導風格，會很有趣---一個穿著舒適衣服的世界領導人，登錄
Facebook只是隨便與數百萬人聊天! ---當然，如果不是她的領導下，紐西蘭新冠疫情有
效控制，沒有發生社區感染，死亡人數隻有19例，因此在全球率先復工，這種領導風格就
不會更有趣了。
不同國家抗疫決策能否比較？
自今年3月以來，紐西蘭一直是獨一無二的，它制定了一個全國性的目標，不僅要像大多
數其他國家的目標那樣，使冠狀病毒病例曲線趨於平緩，而且要徹底消滅這種病毒。它正
在按部就班地實現這一目標。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測試非常普遍。衛生系統並沒有超負荷運
轉。
當然要承認一點，紐西蘭作為南太平洋一些相對孤立的島嶼群，偏安一隅，剿滅病毒傳播
無疑是很大的優勢，既可以清楚看到國際同期發生的一切，同時，又隨時可以關閉國門。
在職業社交網站LinkedIn，這篇關於“領導力”的跟帖蓋樓無數，各國網友紛紛開啟吐槽
模式：
“風水輪流轉”： 紐西蘭領導人可能是當下媒體最喜歡的人物。我記得以前人們總愛誇
加拿大總理，可能這些國家“與世無爭”，新聞人物也有新週期。——Dr. Chris
Donegan
“女性領導力”：她就是領導者的典範。如果我們帶著同情和同理心領導，我們就是真正
的領導。如果在缺乏同情與同理心的情況下“領導” ，我們就是在強迫和壓制。願我們
看到世界上充滿了這樣的女性領導者。——Paul Teerman
“治大國若烹小鮮”：紐西蘭是一個人口不到500萬的小國，因海洋而與其他國家隔絕。
此外，紐西蘭是一個高收入經濟體，人均名義國內生產總值(GDP)為36,254美元。對比那
些人口眾多、人民沒有強大的經濟和收入來維持正常生活的大國，抗擊疫情要容易得多。
把她的領導能力與美國(超過3億人口)、印度和中國(各有10億人口)、德國(超過8千萬人
口)等國的領導人相比，非常不公平。——Hamid A. Sarraf
“破除唯GDP論”：有趣的是，“白人男性領導人”最常見的反應，就是破壞，拆除一切
可能拆除的東西。阿德恩已經證明了自己是一個有愛心的人，她寧願誠實也不願被人喜歡
。更多的領導者應該好好思考這樣一個事實: 他們領導人民，而不是統計數據。她破除了
GDP 作為衡量國家福祉的良好指標的迷信說法，而且她成功扮演了作為世界上最透明和
最具代表性的政府典範。紐西蘭可能是一個小國家，但是他們的領導人在世界舞台上展現
出的領導才能，比許多據說更有地位的國家要多得多。——Nathan Jones
阿德恩很像奧巴馬，代表國際新勢力
國際關係學者傑克遜表示，阿德恩政府在危機開始時決定推出四級預警系統(3月底升至第
四級) ，“非常有助於我們在心理上做好準備，以進一步加強嚴肅性” ，這種模式“與
特朗普的‘今天我要做什麼’完全不同” 方法。
當然，成功並不全是阿德恩的功勞; 它也是公共衛生機構、反對派政治家和整個紐西蘭人
集體努力的產物，他們大體上遵守了社交疏遠的限制。當然，任何政治家要面對的，都不
是和風細雨的服從。如今一些反對派認為紐西蘭的封鎖政策太過於嚴苛。他們指責政府反
應過度，雖然澳大利亞不像紐西蘭那樣如臨大敵，但也有效遏制了新型冠狀病毒病例增長
。
傑克遜說，阿德恩和巴拉克 ‧ 奧巴馬很相似，她“在國內和國外都很受歡迎，但她的支
持率從來沒有高於她帶領國家渡過危機的時候。”
事實上，市場研究公司 Colmar Brunton 在四月初的一項民意調查發現，88% 的紐西蘭人
相信政府在應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問題上做出了正確的決定，84% 的人支持政府應對疫情
的措施，這兩個數據都高於該公司在包括美國在內的世界7個最大的發達經濟體中的發現
。
傑克遜警告說，儘管阿德恩和許多年輕的歐洲領導人熟練地度過了冠狀病毒危機，但他仍
然擔心新一代領導人將如何應對危機之後的後果。
“戰略決策和危機決策是非常不同的，”他指出。“未來幾年，世界將發生變化，也許會
變得更糟。大蕭條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世界各地的獨裁者都在利用這種流行病鞏固對社會
的控制。世衛組織等多邊機構讓世人失望了。我們也許毫髮無損地度過這場危機，但邁向
美麗新世界，未來挑戰更大。”
這也是“新知與常識”在前些天的科學家風格的默克爾領導抗疫之後，再次聚焦
領導力討論。
據說這次全球抗疫戰役中，女性領導的國家或地區都有較好的表現。也許，女性領導人天
生具有的同情和同理心，既讓人清醒，又讓人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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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謬誤：1 轉移議題 change of subject、2 偷換概念 concept swap、3 虛假目標
strawman argument、4 人身攻擊 ad hominem、5 感性辯護 appeal to emotion、
6 關聯替代因果 correlation as causation、7 不當類比 false analogy、8 不當引申
slippery slope、9 同義反覆 circular reasoning、10 無知辯護 argument from
ignorance、11 引用權威 appeal to authority、12 黨同伐異 appeal to f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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